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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警告 沈醉没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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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没想到岁晏会再次撞入他的怀中,他强大的记忆力让他清楚的记得这是岁晏第三次撞入他的怀中,他明明应该将其狠狠的推开。
“对不起……救救我。”
岁檀有些神志不清了,这具身体本来就不胜酒力,并且根据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来看,显然有人在酒水里动了手脚。
“岁晏!”
沈醉声音沉冷,眉宇间写满不耐和烦躁。
只是低沉的嗓音并没有吓退岁檀,或者说岁檀已经快要迷失知觉,意识不到沈醉极具警告不耐的危险语气。
“哎,你别走,剧本还要不要接了。”
身后传来几声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声响是岁檀好不容易甩掉的那几个烂人。
作为岁檀,出生不错,没人敢对他使用这等下三滥手段,以往岁晏的家世也算可以,那些人有贼心没贼胆。
可现在岁家因为医治岁晏花去大量时间精力,又赶上经济低迷,家底大不如前。
哪怕那几天他是由林知行带在身边的,可明面上林知行也只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演员,他林家小少爷身份没有暴露,所以没有多少威慑力。
更何况林知行能为他介绍资源,他已经感激不尽,后续很多还得他自己去积极争取,只是一时大意,加之没有经验,这样的事情就发生了,等他意识到不对已经晚了。
“放开他,那是我朋友。”
来人看着沈醉一身气度不凡,虽然心有嘀咕,但还是不愿意就此罢休。
“滚!”沈醉气势十足,居然真的将那些人唬住了,只是那频频回头的动作显示他们的不甘心。
“谢谢~”
药效发作的越来越厉害,岁檀脸色潮红,呼出的都是热气,如果没有沈醉的支撑,他早就软倒在地。
沈醉蹙起好看的眉,看着怀中的岁晏,眼神冷了下来。
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在做局。
但是此时此刻不是追究审问的时机,沈醉只得强压下不喜搀扶着人离开大厅。
一把将其塞入车里,嫌恶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某些脏东西,冷声说了一句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途中,岁檀不是很老实,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单薄的衬衫撕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刺得晃眼。
沈醉收回目光,推开缠过来的岁晏,脸色黑沉的吓人。
镇定剂打下去,岁檀还是不停的在病床上蛄涌扭动,看得出来十分不舒服。
沈醉就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甚至眼中的嫌恶越来越浓。
脑袋突突的疼,像是有一把尖利的小刀一直往里钻,岁檀是被难受醒的。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刺目的白。
“我这是……在医院。”
对于一个在医院躺了五年,醒来后还在医院休养近月余,几个月前才彻底摆脱这抹白的病人来说,这一幕不要太熟悉。
只是居高临下站在病床边的人让他十分意外。
“啊醉。”
“出于尊敬和礼貌,我觉得你应该称呼我为沈先生,我们并没有熟悉到你可以这么称呼我的地步。”
冷冷的声音响起,岁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最爱的人,此刻对他的态度疏离又冷淡。
不过也对,现在对于沈醉来说,他是岁晏,是一个陌生人。
“抱歉,沈先生,是我唐突了。”
“谢谢你,沈先生,医药费多少,我会付的,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岁檀艰难的说出这一长串的话。
现在除了脑袋像要炸开一般的疼,岁檀的心脏也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风呼呼往里灌,刺得生疼,他只有努力克制,才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异常。
“岁先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沈醉声音极冷,那样的眼神刺得岁檀难以呼吸。
“什么?”
“几次三番,让我猜猜你想要什么?名利?钱财?前程?”
岁檀胀痛的脑袋更痛了,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攥住,疼的他难以呼吸。
确实,一次偶遇,一次醉酒,一次中招,次次都准确无误的撞入沈醉的怀抱,怎么看怎么像是他蓄意接近。
“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有。”
“没有?”沈醉显然不信,想要继续质问,可刚接触到岁晏那复杂委屈的眼神,他居然没由来的一阵痛心,喉头哽了一下,停顿数秒,他压下那一点不舒服,继续输出戳心之言。
“岁先生,不是占着这个姓,听了一些传闻,你就以为能借此得到什么,你好自为之,我……”
“啊晏。”
门外一声焦急的呼唤,打断了沈醉伤人的话语。
林知行一脸焦急,大力推开门,冲到岁晏面前,扶住岁晏的肩膀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岁晏?岁晏,你没事吧?我一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林知行的眼神吓了岁檀一跳,他没想过林知行对岁晏的感情已经这么深,深到他难以承受。
是了,哪怕他们是队友,比起唐胥尧,张钰对他的帮助和关心,林知行显然对他更上心,甚至隐隐有超过队友情谊的趋势。
生活上的压力以及这混乱至极的人生让他无暇思考那么多,只能努力生活,帮衬家里,现在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岁檀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林知行喜欢岁晏!
岁檀头疼极了。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他进入岁晏的躯壳重新醒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岁檀快要疯了。
沈醉站在一旁,看着林知行对岁晏嘘寒问暖,他居然觉得有些烦躁。
可为什么呢?
他刚刚还在警告岁晏,他最是看不上这种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的,可……
“好了,你们聊,啊醉,我们走吧。”
林泽晨懒散的倚靠在门框上,三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全都收入眼底,挑了挑眉。
沈醉如果知道刚刚自己是一副什么表情,一定大吃一惊。
“谢谢沈哥。”
林泽晨适时的出声才唤回林知行的一丝理智,视线稍稍从岁晏身上移开,冲着沈醉礼貌道谢。
“不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岁檀的错觉,他居然觉得沈醉这声不客气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肯定是听错了,沈醉那么讨厌自己,自己现在在他眼中就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占着和岁檀一样的姓氏,拼尽一切引起他注意的人。
多么可笑。
这种场面太荒诞,太可笑。
可岁檀却是笑不出来。
内心徒留无尽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