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副作用 “打排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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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路云飞的脑袋还晕乎乎的。
钻进鼻腔的消毒水味直冲天灵盖，把她强制叫醒。身下那硬邦邦的床铺则因为她轻微的移动而发出嘎吱的抗议。
啊，熟悉的校医务室！
路云飞努力把自己从床上支起来，扶额揉了揉。
距离她上次来医务室好像不足两月，路云飞都能想象到万铁梅该怎么吐槽自己糟糕的身体素质了。
可奇怪的是，万铁梅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万奶奶，你在吗？”路云飞小声地试探着，内心相当纠结，属于是又想听到她的回应，又怕被骂得太过狗血淋头。
可回答路云飞的，仍是一片寂静。
难道是万奶奶睡了？
之前这样的情况也出现过，路云飞没太在意，只是默默按响了床边的呼叫铃。
很快门被推快，校医又给路云飞测量体温、血压等指标，还给她的手指扎上了一阵，说要验血。
“我这是晕了多久？”路云飞问道。
校医还没回答，紧跟着校医进门的沈玥然先一步开了口。
“赢了比赛你就晕过去了！从下午四点到现在快八点了，睡了快四个小时！我们都被吓死了！！”沈玥然看似埋冤，那双眼底泛红的眸子却暴露了她的实际状态。
“你......哭过了？”路云飞咽了下口水，“我的病情有这么严重吗？”
“呸呸呸！！”沈玥然瞪圆了眼睛，对路云飞的话表示唾弃，“我还不是关心你才急的！”
校医及时出声，生怕两人聊着聊着，把低血糖聊成绝症了。
“路同学，你就是打球体力消耗过大，低血糖犯了晕倒，我给你打了葡萄糖就没什么大事了。睡得久主要是累的。”
路云飞低头，这才发现右手背上遗留的针孔。
“谢谢。”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路云飞松了口气。
邓教练很快也赶来病房，拉着医生东问西问了好一阵，又对着路云飞嘘寒问暖从头到脚关心了一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邓教练舒心了没两分钟，路云飞的爸妈就风风火火地杀到了学校。
狭小的校医务室顿时变得热闹而拥挤了起来。
“邓教练！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俩一个交代！”率先开火的是路云飞的妈妈，兴师问罪道，“打排球三个月就晕倒了两次，这是强身健体还是谋财害命啊！”
路云飞爸爸开团秒跟，严辞道：“退队！我们家路云飞必须要退出这个排球队！”
邓教练刚刚获得从天而降的天才没两个小时，就面临vip试用到期的苦恼。他整张脸扭成一团，相当痛苦，脑袋里又飞速运转，想着说服两人的法子。
“路云飞妈妈，路云飞爸爸，我非常理解你们俩的心情！”邓教练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路云飞这次晕倒只是低血糖，补充能量再休息下就好了。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刚刚和美国学校的友谊赛中，路云飞替补上场却发挥得非常出色，可以说没有她，咱们苏城中学都赢不了比赛！”
说着，邓教练给沈玥然使了个眼色。
沈玥然也不想失去路云飞，赶紧附和道：“真的！路云飞把对方嚣张的美国人拦得死死的！”
再多的荣誉在身体健康面前，那都不能成为撼动家长思想的理由。
“我们家孩子从来没低血糖过！她从小到大身体强健着呢！你们排球队究竟是怎么虐待孩子的？！”路云飞妈妈在听完病因后，质疑的声调更高了。
这话确实没夸张，路云飞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健壮，几乎没怎么生过病。别说低血糖了，就是普通的感冒，她每次都能比同龄人更快恢复过来。
路云飞自己也挺纳闷的。
明明她中午还在食堂吃了一顿饱饭，怎么没打两个小时的排球比赛，就能把能量消耗到低血糖甚至晕倒的地步呢？
“我绝对没有虐待任何一个队员！”邓教练觉得自己太冤了，举起手掌对天发誓，“我们排球队一周练四次，周三休息，每次只练两个小时，会安排充分的热身。而且，我从来没骂过大家，更别说体罚了！怎么可能会虐待呢！”
“那你说说，我女儿怎么就晕倒了？！”路云飞爸爸再次紧跟妈妈的开炮。
“可能、可能是中午没吃饭？”邓教练急得眸子湿漉漉的，朝路云飞投来求救的眼神。
路云飞看着眼前唾沫星子四起的场景，赶忙劝架。
“真的！邓教练没虐待我！可能确实是我中午没吃饱！”
这次赢下了和美国顶尖学校的友谊赛，路云飞信心大增，对打排球这件事的兴趣又上升了不少。
面对爸妈要让自己退队的诉求，路云飞其实持反对态度。于是，她撒了个小谎，帮着邓教练说话。
可惜，解释还是没能换来转机。
“不管怎么说，我先替路云飞向排球队请假一个月！”路云飞妈妈一锤定音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把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评估训练的事儿吧！”
邓教练头皮都要挠破了，却也只好点头同意。
“行。”
邓志就是苏城中学普通的一名体育老师，兼着当的排球队教练，平时被任课老师占课都没处诉苦，更别提现在这场面下和家长扳手腕了。
校医又观察了一会儿，路云飞这才被爸妈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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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勒令停训的第一周里，路云飞收到了来自队员们热切的关心和慰问，手机消息收个不停，主体思想都是希望她能早日归队。
沈玥然：「苏城中学排球队痛失一员大将！想给你传球的第七天，心如刀割、夜不能寐！」
「肉麻！」
路云飞笑着回复，又点开了其他人的信息。
纪茵：「我的脚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希望能和你一起回到队伍里。」
王从：「沈玥然每天在我耳边念叨你，我觉得她传球成功率都下降了。当然，我不是想道德绑架你，只是觉得你这么有天赋，不打了怪可惜的。」
林夏柳：「你要不背着你家长，偷偷来队里训练？出了事我掩护你！」
但更让路云飞惴惴不安的，是万铁梅自那次胜利晕倒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难道......
自己退了排球队，就没办法和万奶奶产生连接了吗？
唉！那岂不是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系统的各项数据到底有没有增长了？而且她还没获得系统的各种奇妙技能呢！
自己这个身负系统的天选之子，竟然只当了一个月就没了吗？！
路云飞趴在书桌上，正胡思乱想，耳边就炸开了一声怒斥，把她吓得一哆嗦。
“小兔崽子！”
对了对了，没错！是万铁梅的声音！
惊吓后是惊喜，路云飞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空气大喊道：“你回来了！！”
“啧！”万铁梅熟悉的不爽式回复再现，“我那是系统消耗过大，关机自我保护，怎么被你说得像是灵魂消散似的！”
“我错了！”路云飞拍了拍胸口，屁股重新回到椅子上。
她重新琢磨着万铁梅的解释。
消耗过大？关机自我保护？
所以说，那天万铁梅远超出平常的提示和活跃度，消耗了她比平时更多倍的体力和能量。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天她明明吃了午饭，却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低血糖晕倒了。
路云飞问道：“这算是系统的副作用吗？”
“可以这么理解。”万铁梅恨铁不成钢道，“主要还是你身子太弱了！细胳膊细腿的能打好球吗？”
路云飞听明白了，这是系统和她的体能不匹配导致的。
看来她以为自己身体足够健壮的想法还是天真了，距离真正的运动员标准看来还是有一大截需要补足的。
“我会努力的！”路云飞还是忘不了她的数据，眨眨眼问道，“在此之前，我能看看我的面板吗？我就想知道，我还差多远。”
“差生就爱问有没有进步。”万铁梅嘴上说着路云飞，却还是帮她调出了心心念念的数据面板。
路云飞仔细看着每一个选项，总算是看到了实体化的进步。
基础属性：
体能：23/100（+2）
敏捷：24/100（+1）
发球：28/100
一传：33/100（+1）
扣球：47/100（+2）
拦网：35/100（+1）
进阶属性：
球商：60/100（+1）
抗压：28/100（+1）
团队配合：31/100
虽然仍然少得可怜，但好歹是进步不是？
路云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至少距离神秘未知的系统奖励，算是更进一步了吧？
停训的第二周开始，路云飞倒是没闲着，主动给自己做体能训练，放学了重要在操场上多跑个十圈才回家。
有的时候还会和朋友约着一起打打羽毛球，反正倒是没闲着。
对此，万铁梅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孩儿啊，你跑圈打羽毛球是能提升体能，但是咱能不能也练练排球？你别一个月过去了，传球手型都忘没了！”
“那这么多活动，都挺好玩啊！”路云飞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啧，系统到底是怎么选的人！”万铁梅无语。
很快，路云飞妈妈说的停训一个月的期限便到了。
邓教练这次和校领导发誓，要把天才带回队里，提着水果牛奶特地登门拜访。
而且，他还特地请来了一个人做说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副作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