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是谁 “孩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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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颗黄蓝相间的排球正迎面飞来，速度实在太快，路云飞脚被地板粘住，愣在原地。
下一秒，排球正中路云飞的眉心。
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路云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高中社团活动是非干不可吗？！”
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后脑勺着地，彻底晕倒在了排球场上。
路云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校医务室硬邦邦的单人病床上，眼前是网格状的天花板，鼻尖是刺激性的消毒水味。
校医给她进行了简单的查体，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脑袋晕晕的，有点儿想吐。”路云飞如实回答。
“那应该是轻微脑震荡，这两天多观察一下。”医生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想休息的话，就再睡一会儿。”
“好。”
路云飞感觉额头传来一阵刺痛，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红彤彤的排球印，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做梦。
三个月前，因为社团活动能给评奖加分，拥有一米七身高的路云飞秉承着锻炼体魄的初衷，加入了校排球队。
自从路云飞加入校排球队以来，她仿佛成为了活靶子，打排球反被排球打。
对此，队长语重心长地安慰说，这些都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啧，多砸几次能开窍么？”她的耳边突然萦绕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哈？！
路云飞觉得自己果然是被砸出了脑震荡，现在都产生幻听了啊！
她摇了摇头，重新躺下，决定依照医嘱，睡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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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路云飞去医院又复查了一次，确认身体没有问题后，这才回归了校排球队。
而这休息的三天里，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再也没出现过。
“你没事吧？上次吓死我了！”沈玥然担忧地问道。
沈玥然是路云飞的高一十班的同班同学，当初就是她把自己劝进排球队的。
不过，沈玥然初中就打了三年排球，一进校队就当上了主力二传的位置，和自己这个“沙包位”全然不同。
“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沈玥然长舒了一口气，把夹在胳膊下的排球抛向了空中，垫起球来，“那我们先对垫，等会儿实战你脚步可得再移动得快点儿，别再被砸了。”
“唉，我也不想的......”路云飞无奈地把球垫了回去。
“其实你进步已经很快了！毕竟有不怕被球砸的精神，才能打好球！”沈玥然说道。
严格来说，路云飞上手确实挺快的，无论是垫球、传球还是发球，她都很快掌握。
她是被打得多，但她的接发球和实战水平也是一众新人里被教练点名表扬的存在。
两人对垫了快一百个，沈玥然便换成了上手传球，球几乎没有什么旋转地稳稳被推了出去，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试试扣球。”
扣球是路云飞上个月才新学的，一学就爱上了。虽然偶尔会扣呲，但成了后带给她的喜悦和成就感是别的时候不能比的。
球被高高传起来，路云飞就兴奋地去定位。
但她现在判断还是出现了些微的偏移，一开始冲得有点儿前，以至于拉开手臂的同时，不得不退后两步才找到击球点。
好在，球的线路和速度都不错，
“好球！”沈玥然一边向前移动将球稳稳垫起，一边喊道。
两人又对练了一会儿，努力保持球不落地。
不一会儿，教练的哨声吹响，让队员们分成两队，进入实战环节。每一队由三位老队员加三位新队员组成，打完一局会再重新打乱排布。
一开局，沈玥然就在二号位打二传，路云飞在四号位跃跃欲试想要扣个好球。
对方率先发球，路云飞身后的队员在后排稳稳地把球接起，送到了网前。
沈玥然快速移动，上手将球传给了四号位路云飞的前上方。
真一上来就有扣球的机会，路云飞反倒有点儿紧张了。
她在脑袋里快速复习了一下教过的上步步伐，慢半拍匆忙起跳，拉开手臂将球击打出去。
可惜，扣球还是下网了。
“我的。”路云飞懊丧地垂下了头，和队友们道歉。
“跳高点儿啊！腰腹手臂都要用力！你这软得和面条似的！”
刚落地，那个暴躁的声音重新在耳边响起。
就是在校医院那个声音！
绝对一模一样！！
“谁在说话？”路云飞吓得脚步一乱，差点把自己给绊了。
队员们面面相觑，摆手的摆手，摇头的摇头，全都很茫然。
沈玥然挠挠头，眨眨眼睛回道：“没人说话啊......”
没人说话？那是她路云飞再次出现幻听了？！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路云飞嘶了一声，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声音又消失了，十几个来回都没再出现，让路云飞一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听错了。
正开小差呢，对方攻手已经开始走步准备扣球了。
再次轮换到前排的路云飞突然想起来自己得去拦网。
这个技能点是路云飞一周前在实战的时候观察对手自学的，但沈玥然和自己说，只要能再网前跳起来，给对方一点儿威慑，也算是有帮助。
但拦网应该拦哪个方向呢？
大斜线、小斜线、直线，都是有可能的吧？
正犹豫呢，那道女声就又出现了，暴躁中带着一丝无语和不耐烦。
“直线！她每次在二号位都扣直线啊！你眼睛白长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路云飞下意识就听从了对方的提议，直接去拦直线。
下一秒，对方果真扣了个直线球，速度不算快，而起跳的路云飞成功将球准确拦了回去，落到了对方的界内。
哨声响起，路云飞拦网得分了。
路云飞自己都不敢置信，又立刻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
她可以肯定，刚说话的人的声线不属于场上的任何一个人，也可以确定，那声音绝非自己的幻听！
“你到底咋了？”沈玥然觉得今天的路云飞真的很奇怪，“你如果不舒服的话，要不要下去歇会儿？”
“不，我没事。”路云飞连连摆手，继续做好接球准备。
春季是精神疾病高发的季节，虽然现在是秋季，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吧？
难道是她被砸出精神分裂了？！
路云飞心不在焉地在场上接球，成功收获又一声嘲讽。
“小兔崽子，防守重心这么高，你是等着对方把球再打到你脸上？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虽然路云飞不知道这个声音究竟从何而来，但不得不承认，这声音是个会打球的，而且说的每句话都很在理。
“脚步站得太死了，小跳垫步往左啊！”
在那苍劲有力的女声的指导下，路云飞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接发球。
“好一传！”沈玥然传得舒服又得心应手。
路云飞被夸得心花怒放，心想，就算这是精神分裂前兆，那她也认了。
可就当路云飞想要继续依靠神秘声音的“小抄”打球的时候，那声音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路云飞判断得不太明确，脚步慢了点儿，没有意外地再次用脸接了两次球。
一场比赛结束，路云飞恍惚地坐在墙边的长凳上喘气，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复盘刚才发生的离奇事件。
这声音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是的话，她究竟是谁？
在脑袋一片混乱的时候，那苍劲有力的声音就又回来了。
这次倒没那么暴躁了，甚至，语气中还多了一份怜惜。
“孩儿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家是不是还闹饥荒？”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你是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