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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礼物 依旧是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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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暖阳洒在街边,嫩柳轻扬,落英随风飘拂。若琳挽着若枫,指尖轻轻摩挲着精致的小物件,眉眼间带着几分软乎乎的愁绪。
“姐姐,他身子一直弱,总生病,我该送什么才好呢?”
若枫温柔一笑,伸手替她拂去肩头落花,又轻轻揽住她的肩,耐心地陪着她挑选。少女仰脸望着姐姐,依赖地靠在她肩头,眼里满是细腻的牵挂。两人轻声商议,温柔的互动落在春光里,连空气都变得柔软温暖。
而另一边冰珩还陷入在丝丝回忆中那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漫进屋里,给微凉的空气添了一点软意。窗外草木抽芽,花开得正好,风卷着清甜的花香飘进来,本该是热闹鲜活的时节,房间里却依旧安静得近乎冷清。少年倚在窗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浮,长久地望着外面的春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仿佛这满城生机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忽然,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寂静。
他微微一怔,缓慢地收回目光,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挪向门口。动作轻而缓,像是稍一用力就会疲惫不堪。指尖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拉,门应声而开。
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门前站着的人。
是冰珩。
竟是许久未见、上一次匆匆一别之后便再未碰面的冰珩。少年愣在原地,虚弱的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连呼吸都不自觉顿了顿。
冰珩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抬眼望向屋内的林若清,眼底翻涌着千言万语,有焦急,有愧疚,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死死攥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缎带工整,看得出精心准备过,可礼盒中央,一幅画却被生生撕裂,边角皱巴巴的,颜料也晕开了一片,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他攒了许久心思,特意为林若清画的生辰贺礼,却在路上不慎被人撞落在地,遭了踩踏。
林若清本就面色苍白,身形单薄,靠在床边静静坐着,见到冰珩这副模样,又瞥见那破损的画,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下一秒,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他捂住胸口弯下腰,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衣襟上,刺得人眼疼。
冰珩瞬间慌了神,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被恐惧冲散,他几步冲上前,伸手想去扶又怕碰疼了他,声音都在发颤,带着浓浓的慌乱与自责:“若清!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你别吓我……”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礼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满心只剩下眼前人的安危,连那幅坏了的画都顾不上了。
一阵令人陶醉的红酒味四散开来她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却保养得宜,肌肤细腻紧致,只在眼尾与眉心处,凝着几缕极淡、极轻的岁月纹路,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一身素色衣衫衬得气质沉静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矜贵,只是此刻眉头微蹙,原本温和的眉眼间添了几分凝重与疏离。
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身旁脸色苍白、身形略显虚弱的儿子,动作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疼惜与护犊。随即抬眼望向站在门口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的分寸,没有半分刻薄,却字字清晰:“他现在的情况,需要接受更专业、更系统的治疗,我们已经安排好,马上就要出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麻烦你不要再来找他了。他需要安心静养,不能再被任何事情打扰。”
话音落下,她微微颔首,既保持着体面,也划清了界限,眼底只有对儿子的担忧,再无多余情绪。
转眼间他再伸出手,却只抓住了一缕淡淡的信息素“原来真的要结束了吗?你真的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