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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约架就给个准确时间OK? 谢知乐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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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书?”马晓庞使劲瞪大双眼瞅着桌子上的纸“不会是新型欲擒故纵吧?想引起你注意?”
但一拿到纸看见信和下面那个署名的的时候就沉默了……不是,那个大学霸一大早吃错药了吗?来他们班给封挑衅书干啥啊?难怪看他“鬼鬼祟祟”出来,还害他早饭直接英勇就义了。
一想到自己的豪华火腿鸡蛋饼早餐就这么英勇就义,马晓庞就忍不住心疼的肝疼。
谢知乐看着被推回来的纸,皱着眉思考着昨天把他撞了还给写挑衅书的那个可恶家伙,怀疑他故意写的这段话来挑衅他,忍不住把挑衅书拿起来又左看看又看看,发现也没个约架的时间地点,纯恶意评价这个挑衅书真的是糟糕透了!
要约架就直接写个时间地点不行吗,非要写这一堆莫名其妙,让人看了火冒三丈的话!!!
马晓庞看着谢知乐这幅表情像是要吃人的模样,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才敢问道:“哥……你和他有过节啊?,要不然他一大早给你送这么个纯挑衅你的战书?”
“屁,要有过节也是昨天他不对,给我撞了那一下,青痛”谢知乐一想起这件事,又配合着这封信来看,顿时感觉后背那块开始酸爽起来,但又想起什么后,忍了忍,面色还是不虞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一大早?这人踏马什么来头啊?”
“为什么一大早?哥?你气疯了吧?这是第一节课,不是一大早来怎么给你?而且我早饭就是这么没的!他那时候从门口出来,天呐,我压根没想到我们班上这么早还会有人在里面,冲过去没刹住就直接撞一起,我饼直接飞了!!!”一讲到自己心爱的豪华早餐,马晓庞就忍不住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人什么来头?来头大了……”
飕飕,俩颗粉笔精准无误砸在谢知乐和马晓庞的头上,给吓得直接朝粉笔头来源方向还没本能站起来就听见。
“你们俩个,在下面鼓鼓秋秋半节课了!当我是死人啊?挑衅老师也不是你们这个挑衅法!”
张慧敏像是X光的视线就死死盯着被吓得站起来俩人“这次一个考26,一个考19,很光荣吗?好意思吗?!啊?你们不学还有别的人要学!别俩人带坏我这一群好学生!”
谢知乐知道自己做过了,原本老老实实低头站着,装出一副“我已知错”的模样,但听见最后那句时终究还是没沉住气,秒切换“二流子模式”,抬起头也不说话,就直视张慧敏,抖着腿,大有一副“哦,我就说话咋了,你能拿我咋滴”
张慧敏怒火也显然被谢知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激得更上一层楼,似有与太阳肩并肩的趋势,给气得瞪着眼,指着谢知乐发出了尖锐的骂着:
“谢知乐!你到底想干嘛?!你要是不想读就滚回家去!你在学校这目无尊长的死样子给谁看啊?啊!你一个人浪费一分钟,就是浪费全班52分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滚!快给我滚后面去!不要挡着别人学!”
此刻教室里的温度可以和南极所媲美,大气压也不亚于珠穆朗玛峰顶峰,同学们视线都紧张地在俩人身上来回往返,终于在感觉喘气都有点费劲的时候看见谢知乐动了,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而在谢知乐回头往后不知瞧什么的这几秒,大家不约而同都萌生出俩猜测:1.谢知乐被慧老太这副气的通红的脸,那本来就有点凸出的眼睛此刻由于生气用力瞪着他的缘故,像是岌岌可危的马上要掉出来并且马上要犯高血压的模样怕了,2.谢知乐不听慧老太的话,就要站在座位上,或者……干脆干出一件收不了尾的事?
像是为了印证大家的猜,谢知乐往后瞧了一眼,像是看见什么很好玩的东西,突然嗤笑一声。
……
得了,真个是就是在纯挑衅慧老太啊,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收场……
而目前处于风暴中心、舞台中心,接受所有人注目礼的谢知乐像没事人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身后,想着慧老太那句别挡着别人学是真的忍不住气笑了一声,但还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看上去老老实实拿上卷子,却故意迈着六亲不认的二流子步伐走到后排站好,然后又挑衅般轻抖着腿看着慧老太。
这时马晓庞汗流浃背地看看讲台,又看了看身后,还是灰溜溜站在了谢知乐远一点的地方,害怕慧老太的怒火无差别的攻击到自己。
张慧敏看着谢知乐至少听话站后面去了,没让她特别下不来台,也懒得再多计较,趁着扶眼镜的空隙平复了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上课。
但这件事在张慧敏的小心眼里也是绝不可能这么过去就完事了,果不其然,下课铃一响起,睥睨看了谢知乐一眼,看似毫无感情通知道:“谢知乐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
谢知乐也像是知道早晚就有这么一劫,直接把卷子往桌子轻飘飘一扔,在同学们困倦却依然吃瓜眼神注视下继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办公室走去。
一节课后,谢知乐趁着张慧敏去接水的空隙里重重把头往面前的本子上面一砸,崩溃想着早知道刚才自己别这么“横”了。
原本还以为慧老太最多让自己停课几天,或者把爸妈叫来一起挨训,但是却压根没想到特么是叫他在办公室写5000字的检讨啊……
没写完就不准回去上课,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办公室里、慧老太不停进行的“我这些头发都是你气白的”栽赃陷害中与“高中生脾气不要这么大,要好好学习”的语言教化里真的是比叫家长还让他还难受。
余光中瞟见慧老太手持老干部保温杯回来时,又生无可恋抬起头重新盯着才写的“悔祷词”,等着她回到工位上继续对他的长篇大论的时候再写。
但是等好一会儿都没见人回来,声音却从旁边传来:“哎哟,这个作文够好了!以后词语再积累积累,写之前梳理好结构打个草稿什么的,基本就是满分啦!”
谢知乐先是懵圈的看着张慧敏莫名其妙窜别人工位上笑着点评着别人学生的试卷作文,发出自己从未见过、毫不吝啬的夸奖,后面觉得慧老太旁边这个男学生有点眼熟,忍不住多瞅了俩眼,试图与记忆里某个模糊的身影相重合。
但张慧敏尤嫌这样夸不出她的意思,报复似的朝谢知乐这边遥遥一指,嫌弃又酸溜溜的说道:“毛老师有这么好个学生真的如果说是是上天给的礼物,那我这个就是上天给降下的惩罚了,唉。”
……
谢知乐嘴角抽了抽,心想着不计较不计较,这次确实是自己做过火了,但看见旁边那个男生顺着慧老太手指的方向转过的脸,瞬间就无语了。
?脸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了,靠!这不就是付涧清吗?!
刚刚熄下的火此刻又“腾”一下冒起来,在谢知乐眼神中燃烧,付涧清也没想到在如此尬尴的环境下俩人又相遇了,自己想看八卦还被正主逮个正着,正打算转回头时看见谢知乐突然像是冒起一股火的盯着他,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但就这一眼对谢知乐来说无疑是纯挑衅,在谢知乐隐形的熊熊大火中添油加柴,愈演愈烈!
但张慧敏不知道他心中的火从哪来,看着谢知乐刚刚已经熄下去的火突然疑似对着她又燃起来,快速走过去“啪”打他背上,试图让他清醒点现在身处何地。
“哟?说你一句还不高兴啦?刚刚不都给我讲知道错了吗?我一不看见你,你这检讨是不是就不写了?快写快写,口渴了就去旁边饮水机那接水”
这一掌下去直接给谢知乐火气直接打没了,当着付涧清这个“宣战者”的面被老太太这么无情重重一拍而自己还没有反抗之力,心中瞬间只留下了气势没了的疮痍之感。
“……”付涧清看着张慧敏手一抬一落在了昨天他撞着谢知乐的后背那块地方,痛感共享般皱了皱眉,不忍的转过了头,刚好接上了毛姐的提出的作文问题“嗯好,知道了,谢谢毛姐,下节体育课,那我就在这里改完再回去吧?”
毛元元一脸戏谑的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哪哪都好,就是不愿意上体育课的得意门生,终于抓到把柄地嘲笑道:“嗯……这恐怕不行哦~人家体育老师万一生我气怎么办?耽误他培养下一个冠军怎么办?”
付涧清听见自己的计划落空,也只是故意叹了口气,思考还需不需要用装可怜来逃过这一次体育课,但是听见毛元元最后一句时不知道想到什么事了,手直接啪在脸上,不愿意承认。
而毛元元一见自己的嘲笑精准击中付涧清的“痛处”,哈哈大笑着收拾好下节课要用的教资,摆摆手同意了付涧清这个请求,拂衣而去,深藏功与名。
谢知乐虽然被无情铁砂掌打熄了火,但是耳朵却是一直竖着听毛元元与付涧清那边的情况,猜出毛元元最后一句话肯定是付涧清的糗事,坏点子正在生成中结果肩胛处就又被慧老太无情来上了一击。
可惜张慧敏不知道谢知乐突然龇牙咧嘴是真的疼出来的,直接忽视道:“这节课老老实实在办公室,说了检讨什么时候写完你才能回教室的,你自己也是答应了的哈,我先去上课了。”话毕扭头就走了,根本不给谢知乐反应的时间。
因着上课,偌大的办公室里面也只有剩下零星的俩三位老师和他们这俩个学生,配上窗外连续几天的呜嚎声,更加显得冷清。
谢知乐看着付涧清认真低头写作文的侧影,想起了刚才回教室时拿本子时马晓庞对他快速汇报的付涧清形象。
【市一中的学霸,从高一就直接霸榜在年级第一上,家长老师眼中的乖乖生,非常的省心,对任何人都是疏远冷淡的模样,换句话说就是一块“不安尘事”的神仙,就只有在看见难题才愿意被融化一点】
谢知乐原先在脑海中转换过来是一个典型的书呆子形象,但是想到昨天付涧清撞到他的时候,感觉到他口袋里那玩意儿,可真的不像是他这个乖乖生的形象该带的讷~
现在又仔细看看,发现至少付涧清的外表算不上那些“典型的书呆子”形象,相比较传统木讷的书呆子形象,付涧清更具有活人感,只是感觉他懒得搭理人。
后面谢知乐又一想付涧清这个书呆子肯定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早上那股子火才消下去一些……
或许是谢知乐太过于明目张胆的目光,又一直盯着他,付涧清不太舒服的转头想看看谁这么没礼貌,结果就又又又和谢知乐对上了视线,看着谢知乐稍显难看的脸色,思索片刻起身出去了一趟。
谢知乐看着他看了自己一眼就直接出去的时候差点炸了!!!
自己有这么遭人嫌吗?虽然成绩差点,但是其他坏事自己也是真的没干过,而且脸自认为还是长得不差吧?有必要讨厌自己到这个程度吗……
谢知乐就这么盯着“检讨书”三字不爽地想着,心中不免有些苍凉悲伤之感,闭上眼睛准备平复一下心情后直接一鼓作气把这玩意写完,离开这个充满他悲伤情绪的地方。
一睁眼,一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拿着一瓶治跌打摔伤的药就在面前,顺着手往上看去,其主人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刮着鼻头,眼神不自觉的偏离在外。
“那个…昨天对不起,今天太早了药店没开门,就没给你,这个是我刚刚去买的,你用下吧”似是觉得这样太过于硬邦邦,又添了一句“好的快些。”
谢知乐听着付涧清别扭的说着话,发现这人似乎真的是不太懂得怎么和人相处,罢了,心中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了付涧清那封无礼的“战书”,但嘴上还是非常客气推脱了一下“哎哟,没事没事,这怎么好意思呢”,一边又口嫌体直的笑着拿过来放在了本子旁。
看见谢知乐非常大度笑着收下药,并且也不打算追究他责任时,付涧清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突然严肃提醒道“同学,那封信你看见了吗?现在英语写成这个样子没事……”
但还不等付涧清说完,谢知乐就直接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再抬起头时谢知乐刚刚那温柔和煦,大度的笑已经转变为皮笑肉不笑了,话也带着些咬牙切齿意味:“同学,你叫付涧清对吧?你要是看不惯我想要约架呢就给个具体时间地点,不用这么麻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拐着弯来骂我,直接给个准确的时间地点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