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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太后寿辰 陆云澜带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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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云澜果然来了。
他带着林栀出了宫城，一路往北走。
"皇上，我们要去哪里？"林栀忍不住问。
"一个......对母后很重要的地方。"陆云澜说。
两人骑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到了。
那是一座小园子，园子里种满了梅花。
虽然现在是春天，梅花已经谢了，但依然能看出这里的精心打理。
"这里是......"林栀问。
"是母后年轻时常来的地方。"陆云澜说，"她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也发生了很多事。"
"包括......苏婉？"
陆云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林栀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该提的。
"臣女......听太后娘娘提起过。"她说。
陆云澜沉默了。
半晌，他开口：
"苏婉是母后最疼爱的表妹。"
"也是......朕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朕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但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嫁给了别人。"
林栀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皇上，"她轻声问，"您......还爱她吗？"
陆云澜沉默了。
很久，他才开口：
"朕不知道。"
"朕只知道，她走了之后，朕的心就空了一块。"
"这么多年，朕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能填满那块空缺的人。"
他转头，看着林栀。
"但是朕找不到。"
"直到......遇到了你。"
林栀的心跳加速了。
"皇上......"
"林栀，"陆云澜认真地看着她，"你让朕想起了她。"
"但你不是她。"
"你有你自己的性格，你自己的魅力。"
"朕......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像她。"
"是因为你是你。"
林栀愣住了。
他在表白？
"皇上......"
"你不用现在回答朕。"陆云澜说，"朕只是想让你知道朕的心意。"
"朕会等你。"
"等你准备好，等你愿意接受朕。"
林栀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皇上，"她说，"臣女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如果有一天，臣女告诉您一个秘密......"
"您会怎么想？"
陆云澜看着她，眼神深邃。
"那要看是什么秘密。"
"但不管是什么，朕都会听你说完。"
"因为朕相信你。"
林栀的眼眶有些红了。
"谢谢皇上。"
陆云澜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走吧，"他说，"朕带你回去。"
"今天......是母后的寿辰。"
***
太后寿辰这天，宫里热闘非凡。
林栀作为太后的外甥女，也被邀请参加了。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
不张扬，但清丽脱俗。
"林小姐，"太监总管走过来，"太后娘娘请您去她身边。"
林栀跟着太监走进了寿康宫。
太后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看起来精神矍铄。
看到林栀来了，她招手："栀儿，过来坐。"
林栀走过去，在太后身边坐下。
"栀儿，"太后压低声音，"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林栀不解。
"皇上要给你一份大礼。"太后笑着说，"哀家不告诉你，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林栀心里一动。
大礼？
***
寿宴进行到一半，陆云澜突然站了起来。
"母后，"他说，"儿臣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您。"
"什么礼物？"太后笑着问。
陆云澜拍了拍手。
几个太监抬着一幅画走了上来。
"这是儿臣亲手为母后画的。"陆云澜说，"希望母后喜欢。"
太监们把画展开——
是一幅梅花图。
画得很美，梅花傲雪凌霜，栩栩如生。
"好！"太后鼓掌，"画得真好！"
"但是，"陆云澜说，"这幅画不是送给母后的。"
"那送给谁？"
陆云澜转头，看向林栀。
"送给林栀。"
林栀愣住了。
"这幅画，"陆云澜说，"是朕为林栀画的。"
"画的是梅花，因为林栀像梅花一样——"
"坚韧、高洁、不畏严寒。"
"朕把这幅画送给林栀，是想告诉她——"
"朕欣赏她，喜欢她。"
"希望她能明白朕的心意。"
全场哗然。
林栀的脸红了。
"皇上......"
"收下吧。"陆云澜说，"这是朕的心意。"
林栀深吸一口气，接过了画。
"谢皇上。"
她低下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这是......当众表白？
这也太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