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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接近 林栀开始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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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狩猎大会之后，林栀就经常被召入宫中。
名义上是太后想见她，但实际上——
每次她进宫，陆云澜都会"恰好"出现。
"林小姐，"太监总管笑眯眯地说，"太后娘娘请您去御花园赏花。"
林栀心里明白，这是陆云澜在找借口见她。
"好，我这就去。"
***
御花园里，百花盛开，香气扑鼻。
太后坐在凉亭里，看到林栀来了，眼睛一亮。
"栀儿，快过来！"
林栀走过去，给太后行礼。
"太后娘娘。"
"说了多少次了，叫姨母。"太后假装生气，"怎么又忘了？"
"是，姨母。"林栀笑了笑。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栀儿，我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略懂一些。"林栀谦虚地说。
"那太好了！"太后说，"皇上最近在为国事烦恼，你陪他下下棋，散散心。"
林栀心里一动。
这是......要她和皇上下棋？
"皇上驾到——"
太监的声音响起。
林栀转头，看到了陆云澜。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气质清冷，但看到林栀时，眼神柔和了一些。
"母后。"他行礼。
"皇上来了。"太后笑着说，"我让栀儿陪你下棋，你有空吗？"
陆云澜看了林栀一眼。
"有。"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借口累了，先回去了。
凉亭里只剩下林栀和陆云澜。
"会下棋吗？"陆云澜问。
"会一点。"林栀说。
"那就陪朕下一盘。"
太监端来了棋盘和棋子。
林栀看着棋盘，脑子飞速转动。
原主的记忆里，她确实会下棋，而且下得不错。
但她不打算赢。
她要——输得恰到好处。
***
一盘棋下完，林栀输了。
但输得很精彩。
"你输了。"陆云澜说。
"是。"林栀点头，"皇上的棋艺太高了，臣女不是对手。"
"但你的棋风很特别。"陆云澜看着她，"不像是闺阁女子学的那种。"
林栀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出来了？
"臣女的棋是跟父亲学的。"她说，"父亲说，下棋如用兵，要懂得进退。"
"进退？"陆云澜来了兴趣，"你倒是很有见地。"
"父亲教得好。"林栀谦虚地说。
陆云澜看着她，眼神复杂。
"林栀，"他说，"你真的......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谢谢皇上夸奖。"
"我说了，不是夸你。"陆云澜说，"我是在......欣赏你。"
林栀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高冷的皇帝，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皇上......"
"你愿不愿意，"陆云澜突然问，"经常进宫来陪朕？"
林栀愣了一下。
他的意思是......让她经常进宫？
"皇上想让臣女进宫做什么？"她问。
"陪朕下棋，聊聊天。"陆云澜说，"朕......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林栀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皇帝，其实很孤独。
"好。"她点头，"臣女愿意。"
陆云澜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说定了。"
***
从那天起，林栀就经常进宫了。
有时候是陪太后聊天，有时候是陪陆云澜下棋。
她发现，陆云澜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冷。
他会在她来的时候，让御膳房准备她爱吃的点心。
他会在她累的时候，亲自给她倒茶。
他甚至会在她无聊的时候，给她讲一些宫外的趣事。
"皇上，"林栀忍不住问，"您为什么对臣女这么好？"
陆云澜看着她，眼神深邃。
"因为你让朕想起了一个人。"
"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
林栀心里一动。
是苏婉吗？
她的母亲？
"那个人......是皇上的什么人？"她问。
陆云澜沉默了。
半晌，他才开口：
"是朕......曾经想娶的人。"
林栀愣住了。
"但是她嫁给了别人。"
"再后来，她就......不在了。"
陆云澜的声音很轻，但林栀能听出其中的悲伤。
"皇上，"她轻声说，"臣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臣女想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人总要往前看。"
陆云澜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说得对。"他说，"人总要往前看。"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栀的脸颊。
"林栀，你是个很好的姑娘。"
林栀的心跳加速了。
"皇上......"
"朕......很庆幸，能遇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