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说不好是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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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祈一向是受不住小师妹委屈可怜的眼神，何况也确实是分开了多个月，在小师妹眼里要冒出泪水前，终究是让她上了床。
吹灭了烛火，屋子里霎时暗了下来，唯有窗口漏进来的些微光，朦朦胧胧的，笼在了两人的身上。
一路奔波，许祈也是累了，只是稍稍一侧头，便恰好望见了在被窝中笑得很甜的小师妹，清澈的眼眸盛满了璀璨的星辰。
她轻声笑笑，手指刮了刮小师妹的鼻子：“这么高兴啊？”
宋漪笑弯了眉眼：“高兴啊！要是能抱住师姐就更高兴了！”
许祈在她脑袋上敲了敲：“得寸进尺，小无赖吗？”
宋漪卷了卷自己的被子，拱来拱去挨近了一些，向她撒娇道：“我才不是小无赖，就抱一下好不好？要抱，要师姐抱我。”
许祈轻轻一笑，无奈道：“就一下。”
宋漪眼眸亮起，掀开被褥爬了进来，牢牢地环住她。
温软的身躯紧贴轻蹭，让许祈生出了一丝不自在，想要揽住小师妹的手又放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好了，回去睡。”
宋漪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慢吞吞地爬坐起来，中衣的衣领也散开了一些，白皙莹润的雪肤上，清秀的锁骨若隐若现。
许祈不由地避开了眼，不敢多看，等了半天，少女也没爬出被窝，清甜的香气若有若无地撩着。
她按捺不住要问时，眼前一花，少女在她脸上极快亲了亲，一霎，心跳达到了极端，脸也浮起一抹热。
得逞了的宋漪，极快地缩回自己的被窝，当作无事发生，用被窝给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暗自偷笑。
被晾在一旁的许祈，好半天才回过神，没来由的燥意让她心绪难宁，也不是没有被小师妹亲过脸，怎么会这般。
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在离城的玉楼卫盈开的玩笑，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摇头甩开胡思乱想，掀开被褥下床给自己倒了茶。
几口冷茶下了肚，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回到床侧，小师妹已经睡着了，乖巧可爱。
怎么会把卫师姐的玩笑话放在心上呢？不过是小师妹长成了，有些不习惯罢了，日后不要过分亲近就是了。
想开了，她眉头也舒展了，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师姐......师姐......”睡梦中的宋漪轻声呢喃。
许祈心头一软，轻轻拍了拍她：“师姐在呢，睡吧。”
或许是听到了，宋漪紧皱的眉头松开一些，她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抚了抚小师妹的眉头，指尖向下，又碰了碰她的脸。
静静地看了看小师妹一会儿，她躺了回来，不免有些无奈，说好了，不要过分亲近的，怎么又做不到了？
一夜难眠，直至卯时才睡着。
再醒来，天光已经大亮，身侧也早没了小师妹，失神了会，才慢慢地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洗漱好，才看到桌上保温好的早饭，打开食盒，里面的肉粥还是温热的，其余的也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吃到一半，院子中传来了声响，她放下碗，起身推开了门，一眼看到了在雪人旁摔了个四仰八叉的小师妹，忍俊不禁之余又快步下了台阶，给人扶了起来：“摔到哪里没有？”
宋漪撇了撇嘴不高兴地道：“我给你的雪人堆得这么好，摔了，你还笑我，你是坏人，不要理你了。”
许祈替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看了眼憨态可掬的胖胖雪人，在心里笑了笑，而后轻声地哄道：“是师姐不好，不要不理师姐，好不好？要是摔疼了，要及时上药。”
宋漪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不好。”
许祈低声笑笑，温柔地捧住她的脸：“要当小猪了？”
宋漪哼了哼，还想生气，可望进师姐温柔的眼眸，一下没了旁的情绪：“我才不是小猪，你还要哄我。”
许祈笑了笑，小师妹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大抵都是她默许纵容的，不过总是无法拒绝的，她温柔地问道：“怎么哄呢？”
师姐温柔的笑在宋漪心间漾开又荡回，心里的想法一下冒出来，不禁脱口道：“你亲亲我。”
望向师姐错愕的神色，宋漪心跳得也快了一瞬，垂下了头，师姐在自己幼年都没亲过自己的，怎么会愿意的呢。
失落之余，额上落下了的轻轻的一吻。
她瞪大了眼，猛地抬头，对上了师姐温柔的笑。
呆呆的模样让许祈轻轻地一笑：“不生气了？”
宋漪高兴坏了，环抱住许祈，埋首在她怀中：“嗯。”
看到怀中的少女，许祈愣了愣，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后背，说好的不要过分的纵容小师妹，仍然是做不到。
罢了，不过就亲一亲额头，师姐妹间也无妨，不必多想。
抱了一会儿，她松开了小师妹，温柔笑笑：“昨晚说好的，师姐也给你堆一个。”
宋漪连连地点头笑道：“我给师姐打下手！”
院子里的雪很厚，堆雪人绰绰有余，两人联手，给雪人大致轮廓堆了起来，宋漪还去食舍要来了萝卜和小番茄。
一番装扮，圆滚滚憨厚可掬的雪人也成了，和旁边的雪人一比，竟还要可爱上好几分。
许祈轻轻地一笑，在雪人头上摸了摸。
“我在这里，要摸我。”宋漪冒出来理直气壮道。
许祈笑了笑，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幼稚鬼。”
宋漪仰头笑道：“那也是师姐的。”
两人说笑间，院门有人进来了。
“哟，还堆了两个雪人，有模有样的。”徐闻走了进来，在两个雪人中间来回看了看：“你们还真有闲情雅致，哎，我也来堆一个，怎么，还不让啊？”
宋漪叉腰拦下道：“这里只能有我和师姐的雪人。”
徐闻嘿了一声，弯腰捞起雪团砸向她：“小没良心的，你师姐不在天在一方，可是我多有照顾你的！”
宋漪不甘还击：“反正不许你堆！”
看着两人打雪仗打得不可开交，许祈笑笑摇了摇头，给小师妹护住，拦下了掷来的雪团：“好了，不要闹了，徐师姐，你来可是有事寻我或者小师妹？”
徐闻意犹未尽地拍拍手：“先饶过你小没良心的！是这样的，不是马上要除夕了，我们也要下山赶年集，买些东西回来啊。”
许祈一时恍惚，往年都是师傅喊上她们一起去的，想到师傅，情绪不免低落了一些，她轻轻颔首：“好，走吧。”
收拾好，一行三人向山下市集走去。
临近年关，不少的弟子都已经回家去了，只有像她们这样无牵无挂的，将天在一方当作家的弟子，才留在山上。
一时间，山上冷清了不少，难得见到几个弟子。
天在一方到镇上市集还不近，三人选择了策马去。
徐闻先去马厩牵马来，许祈和小师妹在谷口等着。
“师姐，你是不是又想师傅了？”宋漪牵了牵她的衣袖。
许祈没想到被小师妹看穿了，她轻轻颔首：“嗯。”
宋漪抱住她的手臂：“师傅她肯定也不想我们难过的，我们要开开心心的，师傅在天上也会开心的。”
许祈没说话伸手抱住了小师妹，掩下伤愁的情绪：“好。”
但愿年关过了，蜀地有新的消息来。
无论如何，她都会找下去，直至确定了。
徐闻牵马来看到相拥的二人不由地啧道：“黏人怪！”
许祈被她的语气逗笑，松开了小师妹：“有劳徐师姐了。”
徐闻哼了一声：“不劳烦，我说你们至于吗，一会儿功夫又抱上了，感情这么好啊？”
许祈还未说话，宋漪先接话了：“是！最好！”
徐闻耸了耸肩：“没眼看，我先走了！”
眼看徐师姐策马走远了，许祈笑笑，也带上小师妹上了马。
小道上下过雪，不好走，两人都是徐徐策马。
徐闻一侧脸，便看到了乐不可支的宋漪：“许师妹，马厩又不是没马驹，你让宋小没良心的骑啊，不要太纵容她了。”
听到徐师姐的话，许祈笑了笑：“下过雪，不好走，小师妹御马术不好，我带就好，不是纵容。”
“啧啧，不是纵容。”徐闻惟妙惟肖地学了一句，然后被宋漪不知哪里来的雪团砸了一脸：“宋小没良心的！”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许祈忙从中调和，一顿劝说，总算是安抚好了一大一小。
宋漪不满道：“徐闻挑拨离间。”
徐闻嘿了一声：“你真是没大没小，许师妹，你管不管！”
许祈抚了抚额，策马带走了宋漪，跟后面的人拉开距离。
闹腾中，也是顺利到了市集上。
年关将至，市集很是热闹，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的。
许祈走了一段路，在一间铺面前驻足，向里看了眼：“我要进去多呆一阵，你带小师妹先去采买，我稍后来。”
“时隔两三年，又要寄信了？”徐闻问道。
许祈颔首：“劳烦徐师姐了。”
徐闻目送人进去，带上宋漪就要走，不料半天没拽动：“怎么？你师姐要去寄信，她不会要你跟去的。”
宋漪不高兴地踢开石子：“师姐给谁寄信啊？”
徐闻抱住手臂挑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每逢年关都有专门的信使在等，关系肯定不一般。”
“不一般......”
“听师傅提过年纪相仿，说不好是心上人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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