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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成亲 谢琮舍生取 ...


  •   至此,这件事情总算告了一段落。

      至于究竟是不是这么简单,背后有没有别的势力交错与博弈,已不是盛书然和谢琮能力范围的事情了。

      谢琮握着盛书然的手,揉搓捏扁,兴致盎然。他戳戳盛书然气呼呼的脸蛋,觉得手感颇好,嗓音低低:“别不高兴了,嗯?”

      盛书然心烦意乱气到爆炸,她直接迁怒谢琮,狠狠地瞪了人一眼:“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你自己都不放在心上!”

      谢琮无辜地摸摸鼻子:“这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吗?”

      他拉拉盛书然的胳膊,非得让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即使他左臂不能动:“真的,你得相信国公府的能力。而且这事都被戳破到皇帝面前了,那人就算破天的胆子,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了。”

      盛书然满肚子气,却还是不情不愿地靠在谢琮怀里,甚至移动了下位置,离谢琮更近,好不让他费劲。

      谢琮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丝上,他右手搂着盛书然,左手把玩盛书然的手镯,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笑意:“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呢吗?嗯?我的救命恩人。”

      盛书然用指甲戳谢琮的掌心,忿忿不平:“可不,要不然你又得鬼门关走一遭。”

      谢琮中指食指并拢,弯曲抵在盛书然的手背上,做出一个下跪的姿势,懒懒散散的:“跪恩。多谢小盛同志啦。”

      ——

      九月份,盛书然在忙碌中度过。

      无他,盛书晏的婚宴在十月十日举办。这个月盛书然前前后后跟着盛夫人完成了请期、催妆、采购婚宴用品等各种事项。

      除此之外,盛书然每天还会雷打不动地锻炼身体,现在弓箭水平俨然脱胎换骨。她的本职技能更是不会遗忘,每天练字画画已经是刻入骨髓的事情了。

      谢琮在床上趴了整整六周才被允许下床。他是真心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都要躺没了,并为此感到焦虑不安——盛书然喜欢肌肉,还得是恰恰好的薄肌。

      谢琮之前本就是健身爱好者,后来和盛书然谈恋爱,更是严格把控每日训练量,只为了保持那刚刚好的胸肌腹肌臂肌。

      现在好了,本来穿过来之后的这具身子就有点清瘦。他好不容易练出了一点肌肉,来这么一出,真是一点也没了。

      谢琮扶着窗框,一派愁云惨淡模样。

      ——

      日子过得很快,十月十日这天太阳出的很早。分明是深秋了,今日却暖阳高照、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好似都在庆贺这份好姻缘。

      永安侯府红绸绕梁、悬灯结彩,一派吉庆祥和之景。府中上下醒得很早,都在为这喜事而紧张准备着。

      巳时三刻,盛书晏从侯府出发,仪仗随从浩浩荡荡,京中世家沿街列仪,一路高歌奏乐好不热闹。

      盛书晏玉面郎君,清隽俊脸配上大红喜服,显得更加俊逸惊艳。然再意气风发,也得被拦门。盛书晏翻身下马,礼数周全、举止雅致地分发喜钱、作喜诗。

      待盛书晏拜过尉迟家长辈,尉迟钥才盖着红盖头辞行。背着尉迟钥上喜轿的是她匆匆从边疆赶回来的表兄。盛书晏能看出来,尉迟钥和外祖家感情深厚,他注意到了尉迟钥隐秘滴在喜服上的泪珠,很小很轻,不容易被发现。

      盛书晏对着这位黎姓表兄认真行礼,做出保证,让他放心把尉迟钥交给永安侯府。黎熵皮肤很黑,上面是常年征战的血性,他严肃惯了,此刻也郑重给盛书晏回礼。

      无形的压力压在了盛书晏身上。

      喜轿晃晃悠悠地前进着,鼓乐齐鸣,沿路尽是喜糖彩纸。尉迟钥被盛书晏扶着下了喜轿,跨过马鞍、跨过火盆,同心结交到了二人手里,一路踩着红毯到了喜堂。

      二人的心脏怦怦跳着,只能机械地随着礼官的指令一步步叩拜天地高堂,直到屏着呼吸面对面站立,虔诚地弯下腰——夫妻对拜,礼成。霎时间鞭炮喜乐齐鸣,二人被送进了洞房。

      盛书然已经在喜房等候多时了。
      这喜房陈设她全都面面俱到检查过,被褥瓜果合卺酒杯都是用的最好的。

      盛书然已经在内院迎接了许久的女眷宾客。奉茶寒暄手到擒来,礼数周全落落大方引得各家命妇频频夸赞。国公夫人心里脸上都笑开花了。

      此刻盛书然站在喜房内,笑得分外喜气洋洋。她看着盛书晏绯红着脸,颤抖着手却故作轻松自然地撩起尉迟钥的盖头,只觉得自己的CP真是哪哪都甜!

      我的妈耶!她俩怎么做到脸都那么红表情却一本正经的啊!嘻嘻!好甜!都齁得慌!

      盛书然内心尖叫,外表却挂着恰如其分的微笑,规矩地给二人递上合卺酒。

      盛书晏和尉迟钥彼此都低垂的眼睛,不敢稍移半分,颤着眼睫,合了杯中酒。盛书晏按照礼制,与尉迟钥结发相系,放到了盒中存放好,便被推了出去。

      盛书然对着人狡黠地wink了一下:“放心吧哥哥,我肯定会照顾好嫂嫂的。对了哥哥,你记得帮我看着点谢琮,让他别喝酒别吃辛辣的发物。”

      盛书晏颇为无奈,摇摇头又笑着点头。

      外面,盛书晏去拼酒了。
      屋内,盛书然却坐在了尉迟钥旁边。

      她眼睛亮莹莹的,托着腮夸尉迟钥:“嫂嫂,你今天好漂亮啊!”

      尉迟钥第一次画这么浓的妆,却十分相配。脸上的妆容中和了尉迟钥之前略带中性的长相气质,冷硬的气场收敛许多,立体的五官是攻击性的美。

      二人本就相熟,加上盛书然尺寸拿捏得刚好,尉迟钥很快便和盛书然交谈甚欢,心情也轻松很多。

      傍晚宴席开始,盛书然离开喜房去内院陪席。盛书晏的确应了妹妹的嘱托,但控制不了谢琅的灵机一动。

      虽然世家不将就灌酒这一说,但是作为喜宴少不了一一敬酒。谢琅作为盛书晏的兄弟团,便喝了不少的酒。直到他偷偷吞下解酒药后,和谢琮对视上。

      他顿时灵光一闪。
      立马不怀好意地把自家弟弟拉到人群面前,推出去:“喝不了了,真的喝不了了。再喝就只能让我家阿琮喝了,这小子伤还没好呢,刚能下地走不久。”

      于是,谢琮就这么被当成挡酒神器。
      他生无可恋地慢悠悠地落在人群后面走着,等着他差不多走到的时候,恰好也是那群人开始打来回战的时候。

      谢琮只需要在这时昂首挺胸地站到前面去,云淡风轻、舍生取义地说一句:“我来!”

      便不会有人敢劝酒了。
      甚至没人敢动谢琮。

      谢琮牌拒酒神器,用了都说好。

      宴席散去后,谢琅还想着浅闹一下洞房。他先是拦着盛书晏让人作了好几首表白诗、又考验盛书晏的射术,让人射下花枝来,接着又让盛书晏去投壶……

      盛书然从后面悄悄地移动到谢琮旁边,目不斜视地问他:“没喝酒吧?”

      谢琮一听这话,闭眼叹气:“这可就有得说了。”

      盛书然:“?”

      谢琮添油加醋言简意赅地把自己如何被磋磨的过程给盛书然声情并茂地描述出来,引得盛书然直接破功笑出声。

      她想象那个画面,乐不可支:“或许,你知道史铁生老师吗?”

      谢琮:“……”

      ——

      次日,盛书然也起了个大早去请安。

      他们小辈请完安后就一起留在了厅里,等待着新婚夫妇。

      尉迟钥梳上了妇人发髻,她给家中长辈一一敬过茶,收到了各路红包。

      事毕离开后,盛书然和盛书鹤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盛书晏面前。盛书晏看了眼尉迟钥离开的方向,收回眼神,不明就里:“怎么了?”

      盛书然看到了盛书晏的所有小动作,抿唇偷笑。盛书鹤直接点明目的,他小手一伸:“大哥,你刚刚新婚,该给我们喜钱哦。”

      他掰掰手指,认真数道:“昨日我一路捧着喜糖喜果喜灯、跟着哥哥走了好多里路嘞。哥哥拜堂时,我也可听话了,父亲看见了都得夸我一句长大了呢。还有还有……”

      盛书晏打断了盛书鹤的喋喋不休,直接给他手里扔了一袋荷包:“好了好了你辛苦了,给你。”

      盛书然在旁边嘿嘿笑着,双手捧在一起,不好意思地期待:“哥哥……那我?”

      盛书晏摇摇头,也给了盛书然一钱袋子:“还能少了你的?”

      “耶!”姐弟二人欢呼击掌。
      “多谢大哥。”二人齐声。

      “祝大哥新婚快乐。”这是盛书然。
      “永结同心。”这是盛书鹤。
      “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

      盛书晏一人给了一个脑袋崩:“行了,词汇量不错,见识到了,你俩不用展示了。”

      两人小跑着离开。
      出了承辉堂,姐弟二人翻开荷包数钱,接着收好。又跑去父母的院子里去讨要额外的喜钱了。

      两个财迷已经收到了很多红包,却还是不知足地非要额外从父母兄长哪里再讨要些奖赏。

      盛书然、盛书鹤:活是绝对不可能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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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对不起大家 本来以为自己这段时间能复习好考试内容并留下存稿 结果高估自己了 五月二十号之前都是隔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