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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番外 叶 ...

  •   番外
      叶陶的异能——缢吊游戏

      民间有传言,猫眼能见灵异污秽之物。
      或许从小跟猫一起生活,或许是因为别人都习惯叫我叶陶,我有一双猫眼般妖娆的眼睛,但从不认为这双眼有着猫眼的功能,直到大学毕业那年,那个缢吊游戏的展开。
      那年的秋夜,我和宿舍的三个女生,以及她们的男朋友从宿舍偷溜出来,在后山搭了个简陋的帐篷,围炉而坐,谈笑风生。
      “终于毕业了,我们来搞个临别盛宴吧!”鬼精灵的KK突然站起来,笑容神秘。
      “什么盛宴?别告诉我是Party、联欢晚会之类的东东,我可没兴趣!” KK的男朋友林风很不给力地叫嚷,很快就遭到KK的粉拳攻击,惹得一阵欢笑。
      “不如我们来个缢吊游戏吧!”一阵欢闹后,凌小夜推了推镜框,笑容诡异。
      那一刻,一阵阴风吹过,火光突然上窜,发出噼里的响声,周围静得可怕,我看到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怎样玩?”一阵死寂后,当当的男朋友韩寒颇感兴趣地追问。
      “古代的妃子犯错,皇帝不是赐三尺白绫,让她们自缢吗?我们当中选一个人当皇帝,用轮盘方式来决定哪个是犯错的妃子,然后让她拿着白绫自缢。”
      “这不是找死吗?” 还没等凌小夜把话说完,韩寒忍不住翻白眼。
      “先别急,还有英雄救美呢!” 凌小夜推了推眼镜,沉静以待。
      “怎么救?” 感觉很有趣,林风忍不住参一脚。
      “当妃子拿着白绫去自缢,我们再以轮盘方式选出一位英雄去救她,当然,妃子选好地点后,会等英雄五分钟。” 凌小夜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这游戏好玩,听着够刺激。”韩寒和林风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可我总感觉这游戏不详……”看到他们投递过来的眼神,我说不下去了,内心的不安在膨胀。
      “别说了,皇帝让你当,反正我们都是一双一对,只有你单身。” 当当撇撇嘴,道。
      “嗯,皇帝就让叶陶来当,可是白绫呢?” 林风挑了挑剑眉,问凌小夜。
      “对啊,小夜,注意是你想出来的,工具呢?” 韩寒附和道。
      “那边的树上不就有了?我就是看到它才有这个灵感的。” 凌小夜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盯着上面的一条白绫,两眼发亮。
      “用白绫不好吧?中国办丧事都以白色为色调。”看到白绫,我的内心很不安。
      “有什么不好?白绫质量好,有贵气,而且三尺白绫代表贞洁。” 当当抢白道。
      “还贞洁呢?古代的妃子还不跟你一样,每晚跟自己的男人翻来覆去?” 林风一边帮白瑞把树上的白绫取下来,一边刁侃当当。
      “你——”当当顿时气得直跺脚,向韩寒求救,但他只是无奈一笑。
      “我倒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用三尺,估计是想自己的爱人承蒙神的召唤。”一直沉默的白瑞,凌小夜的男朋友,此刻开口了。
      “白瑞,认识你这么久,终于说出一句人话,我实在太感动了。” 韩寒激动地拥抱着白瑞,完全无视人家正在皱眉。
      “你们真的要玩吗?”看到他们把工具摆弄妥当,我担忧地问。
      看到大家都把目光投过来,我感觉脸颊微热,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动酒瓶,心里希望它永远不要停,但它很快停下,指向KK。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在膨胀,仿佛看到KK被死神绞死的痛苦表情,但他却像中奖似地,又蹦又跳。
      “哇,我是第一个!可是选哪里自缢好呢?”KK拿着白绫,兴奋地征求意见。
      “看到那片树林没有,阴森恐怖,非常适合。” 白瑞微微一笑,再次发言。
      “嘿嘿,我先走一步了。” KK在林风的脸上印上一记,轻快地奔去。
      “叶陶,别傻愣着,赶快轮盘!KK还等我呢。”林风有些陶醉地摸摸脸颊。
      看到林风满心期待地盯着酒瓶,我只好继续转动酒瓶,但目标不是他,而是温柔的白瑞。
      “有没有搞错,英雄居然不是我,估计KK没有吊死,也会气死。” 林风恼怒地跳起来,怒瞪了我一眼,然后泄气地走过去,拍打白瑞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
      白瑞微微一笑,然后向树林跑去。
      约莫一盏茶时间,仍不见人从树林走出,大家很不耐烦,林风更是烦躁不安。
      “怎么这么久?”
      “说不定干柴遇到烈火,吻得不清不楚——啊!” 韩寒想取笑林风,哪知道林风一拳揍过去,结果两人扭打成一团。
      “别打了,打架有用的话,要你们的脑袋干嘛?”我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喝止他们。
      “说笑而已,何必认真呢?”韩寒懒洋洋地坐在地上,回敬林风。
      “懒得跟你说,我去找他们。” 林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忽然眼前一亮,跑到刚走出树林的白瑞面前,“你可回来了,KK呢?”
      “她看到一栋别墅,想去探险,让我把白绫带回来。”不知为何,白瑞提到KK时,眼中闪过异样的情绪。
      林风一副头大的模样,嚷着要去找KK,却被当当和韩寒拉回来,继续玩游戏。
      一阵阴风吹过,地上转动的酒瓶再次停止,指向我左边的当当。
      “这次居然是当当,这么老实的女孩也犯错?”想到韩寒刚才的取笑,林风忍不住揶揄。
      “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寒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人总会犯错,你不承认她犯错,就表示她不是人了。” 林风凉凉地说。
      “是不是想打架?” 韩寒嗖地站了起来,揪起林风的衣领,就要挥拳,却被女友阻止。
      “别这样,我等你!”轻轻地吻了韩寒一记,当当接过白绫,走向树林。
      “当当!”韩寒忍不住激动地向当当的背影呼喊。
      “还当什么当,她又不是去死,急什么急?” 林风晒然一笑,惹来韩寒杀死人的目光。
      此时,我看着当当消失的方向,仿佛看到她被吊死的景象,顿时吓得手脚发软,酒瓶落在地上,指向韩寒。
      “哟,英雄居然是你?没天理!”看到这个结果,林风一脸艳羡。
      “哼哼!” 韩寒春风得意,脚下生风似的,飞速到树林。
      我心里一阵惊悸,无意间看到白瑞向我投来若有所思的眼神,却不作细想,心里祈祷他们无恙,然而,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回来的只有韩寒和一条白绫。
      “怎么这么快回来?当当该不会死得很奔放吧?” 林风见韩寒一脸颓然,幸灾乐祸地揶揄。
      “你才死,你全家死光她也不会死。” 韩寒激动地回驳,眼里却有着白瑞回来时的神色。
      “切,我不跟你废话,找KK去。” 林风感到韩寒有些可怕,不想跟他纠缠。
      “不用找了,KK和当当在别墅,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韩寒挡在林风面前,低垂着脑袋,说不出的诡异。
      但大家没察觉,继续玩游戏。这回,白瑞做皇帝,我不幸地成为妃子,带着白绫,被逼走进树林。
      树林很阴暗,隐约飘来一些腐尸的臭味,我紧紧地捏着白绫,战战兢兢地走着,警惕地环视周围,感觉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心里一阵发寒,好几次都想拔腿就跑。
      突然,“啪”的一声,一抹白影闪过,吓得我心脏紧缩,想走,但是又想看看是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满足我的好奇心。
      “哇吓!谁?你是谁?”忽然出现一个羸弱的女鬼,我吓得六神无主,瘫坐在地。
      “你能看见我?”女鬼感觉很惊讶,随即笑容狰狞,“原来是阴阳眼,灵媒体质。”
      “是,是你把我的朋友带走的?你把她们怎样了?”我定了定神,鼓起勇气问。
      “她们?在我的别墅啊,你可以去参观,保证毕生难忘。”女鬼裂开嘴笑,露出阴森森的利齿,吓得我拔腿就跑。
      “你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叶陶,是我,白瑞!”
      “白瑞?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抬头,看到的是白瑞,连忙抱紧他,失声痛哭。
      “别怕,有我在!” 白瑞微微一笑,轻轻拍打我的后背。
      “白瑞,KK她们有危险,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我们回去找他们一起去别墅。”
      说着,拖着我的手走出树林,却只看到林风一人,慵懒地转动酒瓶。
      “怎么回事?小夜和韩寒呢?”我问。
      “你们走后,忽然刮起一阵风,一条白绫吹到小夜的脸上,然后我们又玩了一次游戏,韩寒充当英雄跑去了,你们没遇上?” 林风略带惊讶地问。
      “白绫?对了,我的白绫呢?明明在手上的?难道是那只女鬼……”盯着自己的手,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在嘀咕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风不解地问白瑞。
      “别想了,我们去别墅吧。”
      说着,白瑞上前抓住我的手,微微一笑,然后带我再次进入林中。
      及至豪华的别墅前,我忽然闻到浓重的腐尸味,一股寒气直窜心胸,有种死亡的气息直压心间,
      “别怕,我会保护你。”察觉我的惊惧,白瑞适时地握紧我的手,对我微微一笑。
      “喂,你们两个当我死的?在我面前搞暧昧,小心被揭发。” 林风瞟了我和白瑞一眼,不满地叫嚷。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哇,吊死鬼,很多吊死鬼!”面对他的口不择言,我气恼了,却见别墅的门在此刻打开,大厅中吊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白瑞顺势把我拥进怀里,温柔地拍打着我的后背,让我心神稍定。
      “哪来的吊死鬼?看清楚,这些是稻草人。” 林风本来有点怕,但见室内突然一片通明,那些吊着的不过是穿着衣服的稻草人,顿时松了口气。
      “就是,叶陶总是大惊小怪。” 此刻, KK等人从楼上走下来,笑意盈盈地调侃。
      “太好了,你们没事。”我激动地上前跟她们一一拥抱,除了韩寒。
      “我们能有什么事?说话莫名其妙的!” 当当不满地白了我一眼。
      “别管她,我们上去溜达溜达,今晚在这里过夜。”华丽的别墅让林风这个穷小子特别兴奋,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不要!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总感觉不对劲。”我极力抗议,感觉握住我的手凉凉的。
      “你才不对劲,有别墅不住,住外面那个帐篷?” 说着,又是一个当当式的白眼。
      “就是,这么华丽的别墅,我们不住上一个晚上,怎么对得起自己?”说着,林风拉起KK往上跑,其他人也陆续上楼。
      “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在经过我身边时,白瑞悄声说。
      “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些蜡像很像真人吗?
      我无法告知这个可怕的发现,只得灰溜溜地紧跟他们的背后,可是他们不愿理我,回房间休息,我只好选了个在白瑞附近的房间,沐浴入睡。
      可是,没想到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正当水雾氤氲,泡在浴缸中,白皙的墙壁竟然滑下一道道血痕,我慌忙抱起衣服往外跑,却发现门被锁上。慌乱之际,听到一个阴森的笑声,回头,却见镜子里出现了女鬼的凶相,然后是一行血字:“我喘不过气,帮帮我!”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拼命挣扎,慌乱之中把门拽开,头也不回地往白瑞的房间奔去,却在途中遇到了KK。
      “KK,有鬼,我们去找他们离开这里。”我拉着KK的手,边说边走。
      “好,不过——你要先变成我们的同伴!”说着,白绫便套在我的脖子上。
      “KK,不要,放开我,放开——咳咳咳!” 我感觉快要窒息,拼命挣扎,忽然,白绫松了,我瘫坐在地。
      “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再次响。
      “白瑞,KK已死,我们赶快走,赶快走!”我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激动地抱紧他,说。
      “小夜刚才去客厅倒水喝,我们去找她,再去找其他人。” 白瑞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质疑她的话,拉着她的手就往客厅跑。
      他的手很凉,却让人倍感温暖,但到了大厅,我感觉自己的心比他的手凉。
      只见灯火明灭的大厅中,凌小夜手脚被白绫吊起,吊着头颅倒挂在水缸里,眼珠凸起,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要掐死我般,分外吓人。
      “不!”我忍不住蹲下,抱头尖叫。
      “叶陶,冷静点,我们去找其他人。” 白瑞紧紧地抱紧我,极力安抚。
      “不,他们都死了,他们一定都死了。”我在他的怀里痛哭,难过得浑身无力,却忽然听到林风如雷般的叫嚷声。
      “谁死了?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林风端着水杯,一边下楼一边抱怨。
      “哇!鬼啊。”我吓得连忙缩到白瑞的怀里。
      “喂,谁是鬼……” 林风正要教训我,却瞟到大厅中的那具吓人的女尸,顿时吓得连忙贴在墙壁上大叫,“哇,鬼啊!”
      “林风,你不是鬼?”我试探地问。
      “鬼你的头,这……这小夜怎么死了?这里头不对劲,我去找KK一起离开。”说着,便往楼上奔去。
      “不要去,KK已死,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立刻拉住他,告知内情。
      “不,不可能,我去找她!”
      林风激动地甩开我的手,因重心不稳,我碰到了身旁的蜡像,结果,“哐啷”一声,身旁的蜡像掉地,头像与身体分家,鲜血汩汩而流。我意外地发现头像的半边破碎了,露出半张脸,眼珠凸起,脸容溃烂,正是韩寒,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林风,KK已经死了,不信?你看天花板。”此刻,白瑞走上前,指着天花板,对林风说。
      “哇,救我,救我!” 林风抬头一看,见KK他们的人头吊在空中,表情狰狞,顿时吓傻了,猝不及防地被白绫缠住了脚,一直拉向那些吊死鬼。
      我在慌乱中摸出一把小刀,乘着白瑞的手臂跳上去割断白绫,迅速扶起跌倒在地的林风。
      顿时,别墅阴魂乱窜,周围的蜡像迅速融化,露出一张张可怕的脸孔,死瞪着我追过来。
      我紧捏着刀柄,抓住白瑞的手,不敢回头,一直逃,终于,有惊无险地逃出后山。回头一看,却见整个林子的树下都发出阴森的绿光,吊着女尸,露出狰狞的笑容,血红的眼睛诡异地盯着我。
      我身心抖了抖,和林风、白瑞一起回学校,顿时松了口气,却被校卫逮住了,老实交代我们的去向。
      “你们两个去了那座山,还真让人意外!听说,在袁世凯称帝时,被他册封的一位贵妃被遗忘此处,最后上吊,路过的英雄爱上了她的美貌,最后殉情……”
      我听不下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把周围的人吓得纷纷来哄,但我只是一口气跑到楼顶,再次凝视那座山,竟然看到白瑞在向我微笑,留下一句话后便消失,留下温柔如他的晨曦。
      他说:“其实我一直爱着你,只是你不知道!”

      番外二
      蓝蕾朵的心灵魔咒

      “我走了!”我撑起行李袋,十分不礼貌地喊叫着。

      “什么时候回来呢?”我的妈妈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温柔的。

      “没什么需要我也不会回来的!”我仍是粗声粗气地说。

      “你是什么东西,这般态度,但学校里学什么的!”我老爸老是那么暴躁,一听到我说话就会青筋绽出,暴跳如雷,对我戟指怒目。

      我对这早已等闲视之另外,于是没带任何留恋之情地离开了家乡。

      韶光如箭,日月如梭。一晃眼已过了一年了。我在嘉利奥斯学院已就读了一年。明确来说,是打滚了一年。在这一年了,我有所为有所不为,生活并不像从前那样平凡得要命。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就像一匹脱了绳缰的野马一样,在茫茫的草原上,肆无忌惮地奔驰着。这样的生活,自由写意得令我心有余悸。但是我已无所谓了。因为我坚信,一个人活着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好评,而是为了得到解脱和快乐,所以我决定将自己的下半生交托给自己的名字上——蓝蕾朵。

      我走在静得没有一丁点生命气息的校园里,总会得到别人的注目礼和横飞的吐沫。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老是和‘奇龙帮’的人混在一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所以我成为众人心中的不良少年是不足为奇。用乌雪雪的话来说,我是一只臭名远播的另类动物。看,她们又在死命地吐沫了,真恶心!

      \" 哎呀,你看她,放诞无理的无良野种,简直影响校容!”

      “听说学校要开除她呢!“

      “早应该这样啦,这种小□□,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这里卖弄风情,真是恶心死了!”

      “少往醋坛子里加醋啦,人家可是有洁僻的,连许俊这等帅哥也不看耶!”

      “哦呵呵……我差点忘了,她是个G婆,看,她的变态王子来了。”

      哈哈哈哈……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些流言蜚语真让人受罪。我和沈白旗谈得来,感情好如莫逆之交。你们这群庸脂俗粉在这嫉妒什么?真无聊!我想着想着,就听到白旗叫我了。

      “蓝蕾朵,你还好吗?”沈白旗忧心忡忡地问我。

      “蓝蕾朵不好,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是好的了。”我笑着挑逗她说。

      “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白旗嗔怒着百白了我一眼。我知道里面饱含着无限的温情。

      这时,雪寻花兴致勃勃地跑过来,颇有帅气地说:“Hi,两位靓女,八月的樱花开得分外烂漫,要不要一起去看呢?”

      “看你的死人头,老是那句没营养的话,有些新意好不好啊!”我笑这个白讨没趣的油尖少爷,单纯得分外可笑。就拿他的名字来说吧,好端端的‘雪星雨’硬要改成‘雪寻花’。真是风流成性的家伙。为这事,他老爸气得差点卷席向西天。

      “蓝蕾朵快要被老古董开除了,还乐呢?”白旗不满地狠瞪着寻花。

      “哎,这老古董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看来是时候要我出场了!”雪寻花那说话模样,就像自己是个武林高手那样,一现身,一切就会迎韧而解似的,真想给他两巴掌。

      “少在这里耍玩意了,对付MM你就说易过借火,老古董可是铁达尼号撞的那座冰山,冷酷无情的。你们这些男的就是最能欺负女的,其余的都无能,讨厌的东西!”白旗的话语似乎太重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她对男的从来没有好感,说出这样的话并不觉得难堪,尤其对寻花来说。

      “寻花,你的文柳来了!”我看到不远处双颊泛着红光的贺文柳和夏雪青,笑着挑逗寻花。

      “蓝蕾朵,乌Sir让我告诉你,他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求校长网开一面,他们大概明天就到了!”雪青就像开了火的机关枪,不停地发射出夺命的子弹。我看到她的眼中却弥漫着雪花。

      “哼,乌雪雪着他妈的三八!”我不满地抱怨。

      “不要这样嘛,乌Sir是为了你好啊!”文柳轻柔的声线永远都是那么动听怡人的。

      “呜,果然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寻花,你有福气了!”我用坏坏的眼光审视着文柳,然后带着邪恶的念头把他们推在一起,通得他们面红耳绿。看到他们向我投来埋怨的目光,我当作放屁般笑着说:“不要这样啦,寻花问柳不是粘在一起的吗?”

      寻花愕然了一会,然后假作风流地搭着文柳的肩,说:“既然是蓝蕾朵做媒,我们尝试一下又何妨?”
      “我才不做你的第九任GF呢!”文柳羞得双颊通红,抗议道。

      “不,是第十一任,前几天又泡了三个!”寻花完全回复那风流样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很自豪地说。

      “你——太过分了!”文柳心酸得泪水差点蹦出来了。

      “是呀,斯文点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寻花极力保住自己的俏脸。

      “不要跟我提起以前,以前的我简直是我的耻辱。本姑奶奶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想到以前,我就失控地化悲愤为暴力。

      “小心我的脸,我要靠它吃饭的,手下留情!啊,救星,俊哥,救命啊!”寻花看到刚经过的许俊,兴奋地叫道。

      许俊和张楚东闻声向这边看来。许俊用那种厌恶的目光扫视衣衫凌乱的我一下。脸上的冰霜似乎厚了很多。然后他们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大从第一次见到我,他就视我为怪物,老是用这种像洞穿人的心思的眼光看我,令我浑身不自在。
      “哼,王子哪会认你这条可怜虫做兄弟呢!”文柳得意地笑了。

      “哼,自以为的家伙,仗着几分姿色就以为自己超凡脱俗另外,扮什么酷呢?小心酷死你!”我对许俊完全没有好感。他在我的心中是讨厌的自以为是的人。

      “不是吧,许俊简直是王子的典范,你就不用掩饰自己对他有好感的事实了!”寻花这家伙真不知该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的,我懒得跟他罗嗦那么多,一个拳头无情地狠扎进他的小白脸上,然后牵着白旗的手离开。在远处,我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没事吧?”贺文柳连忙关切地问。

      “她太过分了,奇怪的动物,我这副脸,叫我以后怎样见人呢?”寻花痛惜地抱怨道。其实我知道他并不介意的,而且心里也正甜着,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谁让你call她的夙敌呢?活该,文柳,我们走!”夏雪青拉着目光还停留在寻花身上的文柳走开。

      “不是吧,对她来说,像许俊这样的帅哥不是天使吗?玩什么把戏?”寻花自言自语,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他们很关心我,可是我需要的是更多的爱护。一旦心灵受伤了,我就会退缩,这就是懦弱的我。

      放学后,我一如既往地到VT巴疯狂。一进如纸醉金迷的VT巴,我就看到蓝晶灵。虽然名字是这样,可我们通常叫她蓝精灵。因为她有王熙凤般的风味儿,让男人看到都会想入非非。别看她那么有女人味,斗起狠来可就他妈的吓人。而且义气当头,交际手腕有那么的一手,所以一直稳坐‘奇龙帮’大姐头的这一位置。

      不过,表面风光的东西,往往在背后隐藏着一道不为人知的伤痕。记得有一次,我看到露体的蓝精灵,简直吓呆了,惊恐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她身上居然至少有十条大伤疤,丑得让人感到恶心。我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不仅是□□上的剧痛,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可她却是一笑而过,那么的苍燃无奈。我知道她把无尽的辛酸伤痛都笑进心窝里,独自承受着!

      她身边总是跟着一对双胞胎兄弟——余星、余月。虽然是双胞胎,性格气质却差异得很。余星是火云邪神的打扮,邪气十足,为人冲动卤莽,而余月却是一副金毛狮王般的样子,成熟稳重,温和健谈。

      灯红酒绿让我觉得很high。灌了一杯啤酒后,兴奋的劲儿不禁涌心头。蓝精灵走过来,笑着说:“听说你要面临被开除的危机,打算怎么样,要我帮忙吗?”

      “臭雪青可真鸡婆!”我愤然地说。

      \"她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蓝精灵说话的样子性感多了。

      “哼,小事一桩,何须惊慌?他妈的没脑的,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我呸,幼稚!说完,我一口气灌另外一整杯的啤酒,喉咙烫得很。然后,我调侃她,“奇怪,怎么今天不见你的青龙白虎呢?该不会被别的妞勾引过了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真希望是这样!”蓝精灵突然一面伤感地自言自语,而且是语无伦次的那种,让我感觉怪怪的。

      “哎,你也太自信了吧!你们这些人都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都怪怪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反正天有不会塌下来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吹!来,干了!”我已经有些醉意了,竟然还念起那些久封的诗句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蓝精灵的异样。

      蓝精灵脸上闪过一丝深沉的忧伤,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语重深长地对我说:“妹子,别在这里打趣了,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紧张一下呢?老是吊儿郎当的!”

      “麻烦的事情最好不要想,不然寿命不会长的,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它不直,我就把它撞直,放心吧!来,一醉解千愁吧!”我不想记起那些繁冗拖沓的事情了,我只想麻木自己,让自己醉死在酒池中。

      “妹子呀,哎!你还要堕落到什么时候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种日子真的不适合你过,你要真的开怀蓝蕾朵,就不要再封闭自己了,勇敢面对事实吧!或许幸福就在你的身边,你不要在缅怀过去而放弃现在的幸福……”

      那一夜,我醉得快要死掉了,胃疼得一直在打趔趄。我不知蓝精灵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夜晚很阴暗潮湿,那个夜晚的她特别罗嗦性感。

      第二天,我的头痛得昏沉。我走在平直的校道上,如同处身于碧波荡漾的湖水上,摇曳不定。我走到梯间的时候,很不幸地碰到了一根柱子,让我十分恼怒学校,没事干嘛要建这么多柱子,简直是存心让我们这些人的撞墙机率增高嘛!妈的,存心靠害!正当我要向这条柱子报复时,却发现这不是一条柱子,而是活生生的人,更可恨的是那家伙是我的夙敌——许俊。真是冤家路窄!这学校也真是吝啬的,干嘛不把走廊和梯间建得宽一点呢?老想着中饱私囊!

      也许是因为我酒喝多了,总感觉那天的他格外温情顺眼。他那天籁般的嗓音是那么的动听悦耳,字字扣心,句句入情。因为我体力透支出现了昏阙,而他紧张兮兮地把我抱进保健室,并且细心地呵护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迷人的气息,是那么的令人安稳定心。奇怪,这个家伙不是看我不顺眼的吗?干嘛突然间对我这么好呀?给不会吃错药了吧?但是他让我有回了初恋时的感觉,使我不想去追究原因了。这种感觉真的很让我心甜又让我心酸。记得那时的雨徽也是这样地呵护我的,现在却……

      在昏睡期间,我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我知道他们都很关心我,而我却为了保护自己我心,自私地拒绝他们的关心。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这本纪念册,蓝蕾朵视它为命根,连摸也不许我们摸一下,你就怎么拿到的呢?”夏雪青惊奇地问许俊。

      只听许俊说:“昨天我在练球,一个长得蛮帅的男生走过来,问我是否认识蓝蕾朵,我点头了,他就让我把这本东西交还给她,并且神情忧伤地让我代他向蓝蕾朵道歉!无意间,我发现了蓝蕾朵的秘密。原来她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很有深度的女生。”

      “当然啦,你现在才知道,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有追求蓝蕾朵呢?奇怪,你怎么突然间这么关心蓝蕾朵?莫非你看了后,喜欢了蓝蕾朵?”雪寻花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高兴地调侃许俊。

      许俊被说中了心事,沉默以对。而我却大受打击,有没有搞错,那家伙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没脑的雪寻花,找死,说出这样的话。我很想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狠狠地把他揣出亚洲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力量了,只好放过他。

      “怎么是现在,很久以前就是了,只是他是一个掩藏高手,你们不知道,他老是偷偷跟踪……呜!”看到好友张楚东要把他的事情暴露出来,许俊立刻羞涩地捂住他的嘴,笑着对他们说: “我想你们也应该多了解蓝蕾朵的内心世界吧,来,看一看这本纪念册吧!”

      听到许俊这样说,我十分焦急。不要呀,谁要你们了解,可恶的许俊,你这个千刀杀的,谁叫你这么多事的。我很想喊出来,可是因为酒精问题,我失去了这种力量。可恶,我讨厌喝酒!
      看到纪念册上的内容,每个人都无不为之动容,无不情不自禁地忧伤起来。

      雪寻花神情激动地说:“我就知道蓝蕾朵变成这样,一定少不了刘雨徽那个家伙的一份的!”

      “他是蓝蕾朵的BF吧?”许俊明知故问,心里酸溜溜的。

      “没错,高中的时候,他是和蓝蕾朵在一起的,却又和蓝蕾朵的妹妹在一起,好闹了个肚子膨胀的。我知道蓝蕾朵的心肯定痛死的,想去安慰她,却反而被她安慰回来!”

      “有你这么失败的人,真实世界的不幸!蓝蕾朵在我们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轻松洒脱的样子,我知道其实她的内心是很痛苦的!看到她变成这样子,做朋友的却帮不了她,可真难受!”贺文柳一脸无奈地说。

      听到这,众人都用痛惜的目光看着我。朦胧间,我似乎看到许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充满着热炽的爱怜。我感觉自己的双颊正在发热。寻花说得没有错,对于我来说,许俊是我的天使,因为从他的谈话声中,我知道他懂我的心。

      “她看上去很要强,其实她的内心很脆弱。她提到她最重视的是亲情,却被她最爱的家人一次次伤透了心。她在家里只会压抑得喘不过气来。我想她真的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自己的心,所以她选择过靠逃避感情来偷取的虚浮的快乐的日子,其实她越是这样,就会越痛苦的!”

      许俊的话语真的让我感觉好温暖。也许一切都会为我的快乐而展开,彼此的友谊也会融合开来。虚浮的快乐是永远不会长久的,要来的始终还是躲不过。

      我躺在床上,梦境里哭得一塌糊涂。人真的不能对一样东西过分热恋,过分重视,否则只会给你带来五无尽的痛苦,最后还会毁了你自己。

      当我知道我的父母来了学校甚至连我的妹妹也来了的时候,我像一个逃犯那样,拼命地逃跑,因为我不知道给怎样面对他们。

      等确定他们走走了后,我才有勇气回到教室。可我刚坐下却被许俊很霸道地拉出去。我看到了那些对许俊垂涎三尺的MM们,都向我投来另外那种充满愤恨、惊讶、嫉妒的目光,心里有一种偷窃回来的幸福感觉。

      走在楼梯间,他用那双充满温情的眼睛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逃避?”

      我躲开他的热炽的眼光,低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其实我也想解释的,但是我找不到解释的词语。

      他突然热烈的拥抱着我,是我觉得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初恋时候的甜蜜温馨。虽然心里闹荒,却无力拒绝这种幸福。他凑到我的耳边说:“让我做你的守护天使吧!”

      曾几何时,雨徽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可是……我不敢再相信这样的诺言了。我连忙推开他,无情地拒绝了他,然后转身就跑。他急切地用坚定的口吻,对着我的背影大声喊:“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请你相信我!你可以不理我,可以讨厌我,但是请你不要讨厌自己,糟蹋自己!”听到这,我感动得泪如泉涌。对不起,许俊,一个人如果曾经受到了很深的伤害,就会没有勇气地出触摸这道伤口的。请原谅我的自私无情,我实在不敢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它是有阴影的。

      我到白旗家找她,她欣喜若狂。她的家里依然清新亮丽,就想夏日里的樱花那样,飘着夏日香气,令人觉得很舒畅。每当来到这里,我都会想到梦境中的童年,可是它纯美得没有一点感情和内容。

      “怎么整个人都呆了呢?是不是许俊那小子欺负你呢?”白旗搂着我的腰,很温柔地对我说。

      “你不要对俊有偏见嘛,他人挺好的!”我满怀幸福地靠着她的肩笑着说。

      “哼,男人追求你的时候,当你是金元宝,追到手了,就当你是禾干草。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来的,刘雨徽不是一个好的例子吗?你干嘛还上那些老色狼的当呢?”听到我替许俊说好话,白旗十分生气地说。

      “你今天怎么啦?这么偏激,许俊没有招惹你吧!”我不明白她今天的失常。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恐怖,好像许俊是她的杀父仇人那样子似的。

      “你知道吗?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伤害——”说到这,白旗就停住了。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绽放出莲花般灿烂的笑容,对她说。

      “不,你不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从我的身边抢走你,尤其是许俊!”白旗终于忍不住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呆若木鸡,坐在地上,两眼滞呆,就想魂魄出窍那样。我嘴里酸酸地说:“怎么可能,你不能这样的,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爱一个人没有错,你不可以这样绝情绝义,背弃我的。我不允许你跟许俊在一起,你是我的!”白旗的话真的像一把尖刀,伤得我的心好痛好痛。怎么会这样呢?
      我流着痛苦的泪水,劝说道:“白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会让大家很痛苦的,我带你去看医生吧!让我们忘了今天,明天我们依然是好朋友!”

      “我没病,你才有病,像你这种自私无情的人,只会伤害爱你的人,给你身边的人带来悲剧。你知道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吗?”白旗用怨毒的眼光瞪着我,她的话像一把利箭,直插进我的心脏,是我觉得好痛好痛。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带着满身的伤痛,跑出了白旗的家,没有回头去看瘫坐在地上的她。我不知道我的方向在哪,只知道泪水躺烫得我的脸发痛,我的心在不断地抽噎。

      等我从自失中沉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对面就是VT巴。我想现在我最需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吧!于是我走进去,寻找蓝精灵,结果让我承受着另一个沉痛的打击——蓝精灵死了。我的心在刹那间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在阴暗潮湿中哭得惨不忍睹。蓝精灵是跳楼自杀的,因为一个‘情’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原来那一个晚上,她早就决定要走这一步的,怪不得他那么罗嗦,那么……

      她留给了我一封信,信上说到了她是一个表面风光,内心却是千苍百孔的凡世女子。她从前不知情为何物,只知道能利用它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结果却因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失去了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余星和余月。当她失去他们后,她才发现自己活着是多余的。她之所以选择跳楼这种离开人世的方式,是因为她想这样能让自己变得丑些,下辈子就不能拿这个作资本去害人了。她不想再做什么大姐大的,她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生子。

      想起过去的种种,我百感交集。我徘徊在街上,狠狠地痛苦起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碎裂了。正在我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许俊居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感动啊!他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紧紧地把我拥在怀中,充满着无限的怜爱。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可靠的港湾了。尝试接受别人的好意,或许才能找到心灵的归属感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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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文预收:《女扮男装逼纨绔娶为妃》 《我的道侣是男主》《八零穿书女配的反转人生》《都怕太子妃她命不长》《不负昭昭》《八零反派的白月光竟是我》 好文推荐,:《穿成偏执世子的白月光》《替嫁(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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