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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部短剧 斐时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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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时安皱着眉头:“宝贝,老公头好疼,想回家休息。”
莫言立刻道:“那我送你。”
斐时安亲了下莫言额头:“宝贝对我真好,但是今天董事会这么不愉快宝贝要不替我和各位叔叔道个歉。”
莫言:死男人,你怎么不去道歉。不想挨骂?就让老子帮你去,草!
“好的,老公,今天真是委屈你了,回去不要忘记让王医生过来帮你包扎,看你受伤我的心一直在疼。”莫言笑眯眯道,做足了深陷爱情的模样。
斐时安张开怀抱把莫言抱的更紧,没有擦干净的血渍蹭到莫言衣服上,淡淡的血腥味往鼻子里冲。
莫言难受的推开斐时安,看着他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我得赶紧去找叔叔们,去晚了他们离开就不好找人道歉。”
他的重音着重在道歉两个字上。
斐时安立刻收回手,“那你快去,宝贝能和你结婚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莫言但笑不语,转身拐进公司大门,立刻停下脚步看着斐时安左看右看鬼鬼祟祟的往停车场去。
立刻悄无声息的跟上,错失进入董事会的机会,斐时安一定会去找他背后的人商量对策。
上辈子一直到死莫言都不知道是谁和斐时安一起害了他们家。
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他们,然后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空中的空气浑浊一瞬,仿佛时间和空间搅和在一起,恍惚中莫言的脸变得乌青,嘴角流出一行乌黑血迹,脖子上出现大块大块的尸斑。
咔嚓!
地库传来打板的脆响,眼前一花,莫言脸色正常,肤白健康,长相帅气,俨然富贵公子模样。
那些个吓人模样仿佛都是错觉。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地库开出,左绕右拐,莫言紧盯着前面那辆跑车,不让他脱离视线。
最后斐时安停在一处S市最常见的小区居民楼,车子随便停在一个停车位,停车位旁边还有昨天下雨没干的水坑,水坑里黑色黄色不知道是什么混合物看起来格外恶心。
斐时安下车警惕的左右看了两眼,不远处的电线杆旁停着一辆宝马M8,这么贵的车怎么会来这个小区?
他正准备上去查看时,从旁边走来一个穿的妖娆的女人,在车窗上敲了两下,推门走下来一个秃头大肚腩中年男人,两人抱着黏黏糊糊好一顿热吻。
斐时安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啧。”
一脚踢开矿泉水瓶转身进入楼栋里。
就在转身进楼时,莫言从宝马M8旁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小车里走出来。
莫言看了眼车牌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旧小区的楼道两面贴着铲不掉的小广告,扶手锈迹斑斑,台阶两边还有味道不明的水渍。
皮鞋的声音在6楼停下,莫言立刻缩回身体躲在拐角处,他背靠墙,眼眸垂下盯着地板上的一团乌黑锈斑。
叩叩叩,敲门声。
“来了。”
“进来。”
吱嘎,关门声落下。
莫言又等了两秒,看了眼603,视线上下左右扫过6楼布置陈设。
一层楼有5间房,603右手边是墙体,相邻的只有605,,门口堆满东西,鞋架,煤炭炉,发黄的纸壳,死掉的盆栽。
把门口的路堵了一半。
莫言脚步轻轻走过去,视线扫过门口地毯厚厚的灰,躬身掀开地毯。
下边果然放着把钥匙,钥匙身有些生锈,莫言颠了颠,左右看了两眼,毫不犹豫的扯下领带擦拭钥匙上的铁锈。
上下左右连个角落都不放过,莫言满意的看着钥匙,插入钥匙孔,左右一拧。
门开了。
领带上不均匀的分布着钥匙铁锈,莫言随意把领带往纸壳里一塞,推门越过地毯进去。
莫言抬着把手刻意放轻关门声。
房间里空无一人,家具蒙着一层防尘布,地板灰扑扑。
门口堆积的东西,发黄还没卖掉的纸壳都说明这家没人。
大概判断一下,莫言朝着卧室走去,卧室的床紧贴着墙。
莫言扫了一眼,绕过床和梳妆柜走到阳台,旧小区的房间距很近,605和603的阳台几乎抬脚就能过去。
站在阳台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斐时安和一个……女人。
莫言眸光轻闪,看了眼隔壁拉着窗帘的阳台,他毫不犹豫跨过去。
啪嗒。
跳下阳台的声音有点大,里边说话声一顿。
莫言赶紧屏住呼吸,往后贴着墙站。
有个身影往阳台走过来,莫言不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放到最轻,近乎没有,浑身肌肉紧绷,手按在陶瓷盆栽上。
被发现就只能再杀斐时安一次,只是这样一来他估计只能成为饿殍的腹中餐了。
一步,两步,三步。
一只属于女人的手拉住阳台门,推开一条缝,莫言做好出击的准备。
斐时安突然从身后拉住女人,搂着她的腰往后一带,扣在怀里。
“宝贝,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莫言垂下眼,面无表情的站在墙角。
手指传来痛感,低头一看他才惊觉陶瓷盆栽被他捏出碎痕,指腹扣在陶瓷裂痕压出血痕。
莫言恍神,听着门里谈话声,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宝贝,我觉得莫言最近有点怪怪的。”斐时安说。
打火机摩擦声,烟味透过缝隙飘出。
莫言眉头紧皱,他最讨厌抽烟的人,所以斐时安发誓他不会抽烟而且永远都不会抽烟。
原来不是不会,只是骗他。
女人还未平静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你不是说他就是个神经病吗,神经病奇怪不是正常的。”
呵,神经病。
斐时安:“话虽如此,可是他……怎么说呢就是有点奇怪。”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爱我爱得不行,估计是在吃醋。”
女人:“吃醋?你又和谁搅合在一起了?”
斐时安:“宝贝,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只有你,我现在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上次不是看中一套首饰吗,等我回去让莫言转钱给你买下来。”
“我们麦甜的脖子又长又白,最适合戴钻石项链。”斐时安说。
亲吻声和低哄从门缝钻出。
一阵风过,窗帘扬起又落下,阳台上的植物长势喜人,种植盆里的番茄还残留着阳光和水雾的痕迹。
唯独墙角摆放的陶瓷盆栽裂开好几条缝,灰褐色的泥土拼命收紧,维持一切正常的假象。
小区楼下一辆杂牌子车悄无声息的从小区离开,飞快的朝着郊区的莫家老宅开去。
——
“啪!”
莫怀善捂着脸,怨恨的看着莫言,大声质问。
“你疯啦!”
又眼泪涟涟委屈巴巴的望着莫云盼,“妈妈,莫言发疯了,他真的发疯了。他乱打人。”
莫云盼拿着圆扇瞥了眼回来的莫爸,莫妈,嘴唇蠕动几下,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
“说什么呢,莫言是你哥,打你应该的,再说你舅舅也在,他会给你做主的。”
莫言轻呵一声,“我忍你们很久了!小姨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怨恨莫家。”
莫云盼飞快瞥了一眼莫爸,“你在乱说什么,我也姓莫,怎么可能怨恨自己!”
莫言:“你明明知道他们背着我搞在一起,为什么要帮着莫怀善和斐时安骗我?”
莫云盼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尖锐:“什么搞在一起!他是你弟弟!说话真难听!”
嘭!
“好了!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莫爸用力拍了下桌子。
莫云盼一抖,瞄了一眼莫爸,手里团扇扇的很快,睫毛飞快的眨。
莫云盼:“哥,我……”
莫爸:“你闭嘴,莫怀善你来说。”
莫怀善得意的看了一眼莫言,委屈噘嘴,舅舅待他一向很好,他可得好好告状。
莫云盼捏紧扇柄,第一次露出着急的表情。
莫言淡定的坐下,似乎一点不在意他爸不让他先说。
莫怀善:“舅舅,你都不知道,莫言他有病,他嫉妒我和时安哥哥关系好。”
嘭!!
玻璃杯在莫怀善身边爆炸碎开,他吓得瞪大眼睛。
他颤声:“舅,舅舅,你吓着我了。”
“莫云盼!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这么大人不知道离别人的丈夫远一点?!”莫爸不理会莫怀善,指着莫云盼鼻子骂。
莫云盼几乎是在杯子砸碎的同时立刻起立,捏着扇子的手指骨发白。
“哥,怀善他不是故意的,是斐时安他勾引……”
“啪!”莫爸狠狠的扇了莫云盼一巴掌。
莫爸恨铁不成钢的说:“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带他回来!”
莫云盼被扇的脸偏向一边,盘好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挡住她的表情。
莫怀善惨叫着扑过去,“妈!舅舅你为什么打我妈!我和时安哥哥才是真爱!是莫言抢走了他!”
一旁坐着的莫言嗤笑一声,录音笔甩在地上,斐时安在小区滚床单的声音清晰可听。
“你时安哥哥的真爱可真多。”莫言讽刺的看着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的莫怀善。
“不。”莫怀善摇头,“你嫉妒时安哥哥喜欢的是我,这都是你编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