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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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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皇帝看见这句诗,乐得合不拢嘴:“这明明是在说朕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啊!宁川这么崇拜朕的吗?”
皇后:……真自恋。
“陛下说的是。”
——
太子府。
顾洛看着“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看了一遍又一遍,大呼:“过瘾!”
——
丞相府。
袁业成看着“避世垂纶不记年,官高争得似君闲。倾白酒,对青山,笑指柴门待月还。”直抚胡须:“好!好诗!”
——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诗集一出,天下震动。
但当均田令下发,天下便只去瞧均田令了。
丞相袁业成:“陛下圣明。”
皇帝高傲仰头。
众人见袁业成都同意了,皇帝都在等夸夸了,便纷纷俯身:“陛下圣明!”
——
上午。
顾宁川去找了皇帝送的翰林院的人。
一共一个人。
顾宁川怔了怔:“您是?”
这人抚着自己的胡子:“傅士卫国。”
顾宁川:“请先生教我读书。”
卫国愣了,他听过顾宁川的诗仙之名,也读过那些诗,也确实不愧诗仙之名,首首均为传世之作。
顾宁川解释:“我自幼在冷宫长大,缺衣少食不说,自幼保受欺凌,课上常常被欺负,无心读书。”
卫国听罢,叹了口气,点头:“好,我便教你。”
顾宁川立时开心地像个孩子。
下午。
顾宁川去找了皇帝给的御林军。
一共四人。
沐真、贾水、苏齐、赵办。
顾宁川:“你们还请打一架,要分输赢。”
沐真率先出拳,一拳打中身材高大的赵办。
贾水、苏齐对视一眼,一齐出手打赵办。
不料。
赵办左手一拳下去,沐真倒地。
右拳下去,贾水倒地。
腹部一拳,苏齐倒地。
顾宁川一一扶起三人,对着赵办拱手一礼:“还请先生教我!”
赵办见了,摇头:“我以力破万均。”
顾宁川看向地下三人:“还请先生们教我!”
贾水:“我善舞鞭。”
苏齐:“我事事都一知半解。”
沐真:“我走后门来的御林军。”
四人看向沐真:……好诚实。
沐真:……
顾宁川对贾水:“还请先生教我。”
——
顾思渊沉默地看着顾宁川在院子里练习舞鞭,贾水在一旁指导。
顾思渊看了良久,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会有如此废物的人用如此废物的方式教如此废物的人?
顾思渊实在看不下去了,拨出长剑,一剑闯进鞭子攻击茫围内。
满头大汗的顾宁川见状,瞳孔突然紧缩,大声喝斥:“让开!!!”
顾思渊听见这句“让开”,眉头舒展开,唇角上扬,凭这一句让开,就不愧我的指点,一剑打在鞭子上,手腕翻转间,让鞭子如毒蛇般缠上长剑,猛地往后一拉,鞭子瞬间脱手。
“啪!”的一声。
顾思渊将鞭子甩了出去,“正好”落在贾水脚边。
顾思渊指着贾水:“你,取上长鞭,与我战上一战。”
贾水瞬间腿软倒地:“大将军!这世界上谁不知道您最善长鞭!小的岂敢搬门弄斧!”
顾宁川身体僵住,但还是扶起了贾水,压下怒火:“师父,起来。”扭头厉声道“顾思渊!你不要太过分!”
顾思渊沉默地看着顾宁川,良久,将鞭子甩向顾宁川。
顾宁川下意识抓住长鞭。
顾思渊解开剑上的长鞭:“来!”
顾宁川瞬间秒懂,用尽力量趋动长鞭,尽量攻击顾思渊。
顾思渊轻松抓住长鞭尾。
“再来。”
“再来。”
“来。”
“……”
这一夜就这样度过。
顾宁川很聪明,从舞鞭有些吃力,到勉强能打到一两次顾思渊。
——
顾思渊见天亮了,只冷冷道:“午时开始,子时结束。”
顾宁川跑到顾思渊身前,用自己的汗巾给顾思渊擦汗。
顾思渊眼神幽深地看着顾宁川,嗅着满是顾宁川信息素的汗巾,长期被标记的腺体再次燥热了起来。
顾思渊眼里的情感很复杂,有些很沉的东西。
顾思渊俯身,抬起顾宁川的下巴。
顾宁川眼睛直视顾思渊,手却仍在擦汗。
“唔。”
顾思渊直视着顾宁川,仿佛要看见对方的心,口上却半点不由人,强势的很。
顾宁川直视着顾思渊,眼中波澜不惊,仿佛没什么能让他产生悸动。
率先闭眼的,是顾思渊。
一吻罢。
顾思渊抓住顾宁川的手:“你只会获得我的身体唔”
顾宁川表示:我啥也没干,就拿下了顾思渊的身体,我要是干点啥,顾思渊不会为我生,为我死,为我哐哐撞大墙吧?那还是快点拿下,大将军为人一生,为一人死,对我有用的同时也很有征服欲了。
顾思渊咬破了顾宁川的唇,顾宁川才松口。
顾宁川:“我喜欢你,仅此而已,绝无他想。”
“我喜欢你,仅此而已,绝无他想。”这句话在顾思渊脑中回荡,满心满眼俱是震憾。
转眼。
这句话出现在了顾思渊给长公主顾思的情书中。
他这样写道:
思思,我吻了他,那个男人,顾宁川,我主动的,结束后,他说了句话,我觉得很好,“我喜欢你,仅此而已,绝无他想。”这样的爱情,是不能被辜负的,所以我绝心离婚,可我像那些明知婚姻继续下去不行的Omega一样,没办法果断离开了,思,我是不是很可笑?思,我想,这个叫顾宁川的男人,很可怕,于是我决心离开他,你愿意收留我吗?
那这段话,顾宁川是怎么知道的呢?
顾思直接把这封信寄给了顾宁川。
顾思还在这封信下面写了一段话。
这段话是这样的:
你们是皇帝赐婚,如果离婚就是打皇帝的脸,这样吧,你让顾宁川犯错,只要他犯下一个天大的错,你就绝对可以离婚了。
顾宁川,我准备这样写下这样的一段话寄给他,你觉得呢?我会不会寄给他?
顾宁川沉默了片刻,点燃了蜡烛,将信放在了蜡烛的上面,犹豫了片刻,让火苗舔拭起了信,看着信烧为灰烬。
很快,第二封信就来了。
信上是这么写的:
我就猜到你会烧了它,并假装不知道,因为你猜到我会寄给他,你想以不动破万法么?你不如想想均田令侵害了多少人的利益?以你那漏成筛子的家,很快就有人知道均田令是谁写的了,你写出均田令,真是一招好棋,好到我很快就能杀了你,听说你最近在练武,你觉得顾思渊是真心在教你吗?真心教你的话,怎么可能不指点?我知道你会觉得这是离间计,可以你多疑的性子,想必我这番话会在你心中留下一点种子,而我要的正是这一点种子,你敢说你会毫无忌惮的接受他吗?你不敢。
顾宁川沉默的点了点头,顾思真的是太聪明了,直接跟我明牌,但我要是跟他明牌,恐怕很容易死掉。
于是,这封信顾宁川还是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