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反派，我靠标记将军活命》春夜爱上了秋葵

13、第 13 章 顾思渊

　　顾思渊得到了那句话，唇角上扬，嘴角眉梢满是笑意，默默的吃掉了那个鸡腿。
　　——
　　顾宁川和顾思渊被皇帝放回了封地——银川。
　　顾宁川刚下马车就看见了一个向自己狂奔而来，左手抓着一块“土”，嘴里还发出是哈哈哈的大笑的人。
　　顾宁川怔住了，以为是疯子，幸好有侍卫挡住了。
　　但侍卫看清楚来人之后，就松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猛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顾宁川:“我找到了一个块状的东西，长得像土，可以吃，就是不太好吃，你知道这证明什么吗？我找到了一个新食物！”
　　顾宁川推开来人，没推开。
　　顾思渊有些生气的下了马车，一把将两人推开，这才推开了两人。
　　顾宁川仔细一看，来人原来是宋京:“东西呢？”
　　宋京将“土”递给了顾宁川。
　　顾宁川看了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土豆吗？用力掰开，这他妈是真土！
　　宋京也有一些尴尬，又仔细掰了掰，把土清理干净，拿出了土豆。
　　土豆和地球的土豆长得大差不差。
　　顾宁川看了又看:“有毒吗？”
　　“我吃了没毒。”
　　“蒸煮烹炸都试一下，没准会好吃。”
　　“我这就去试。”
　　顾宁川问:“产量多少？”
　　“还不知道。”
　　“那先种着吧。”
　　宋京被赏了很多金银珠宝，（这些钱是皇帝赏顾宁川上交复合弓给的珠宝）顾宁川也把事情上报给了皇帝，但皇帝并没有当一回事。
　　——
　　银川的春天来的比较迟。
　　他带着十几个农司的吏员，整天泡在田里，把土豆切块催芽，一块一块埋进翻根好的垄沟里。
　　顾宁川偶尔会去田边看。
　　“别掉以轻心。”顾宁川递了壶水过去，“病虫害、干旱、霜冻，一样一样地防。”
　　“臣知道。”
　　顾思渊也来看过一次，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刚刚冒出嫩芽的土地，沉默了很久。
　　夏天到了，土豆熟了。
　　宋京带着人挖了一整天，地头上堆起了一座座黄澄澄的小山。
　　他捧着一个足有拳头大的土豆，激动得手都在抖，一路小跑到顾宁川面前。
　　“殿下！您看这个头！”
　　顾宁川接过来掂了掂，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沉声道:“称重。”
　　吏员们忙碌起来，最后报上来的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最高的一亩地，产了五千二百斤。
　　宋京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去，声音发颤:“殿下，这是……这是银川之福，百姓之福啊！”
　　顾宁川攥着那个土豆，指节微微泛白。
　　五千斤。
　　在这个亩产两三百斤都算丰收的年代，五千斤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五口之家，种两亩土豆，就能吃一整年。意味着灾荒来的时候，不会有人卖儿鬻女，不会有人易子而食。意味着——
　　顾宁川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说:“留种，继续扩种。明年之前，我要银川每一户百姓家里，都有一窖土豆。”
　　“是！”
　　顾宁川让人800里加急送去了折子。
　　——
　　皇帝在朝会上当众读了顾宁川的奏报，满朝哗然。
　　五千斤！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有人惊叹，有人质疑，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这其中的利害。
　　“五千斤？怕不是虚报邀功吧？”陈苏站了出来，语气不阴不阳，“臣记得，户部历年造册，银川上等好田，亩产也不过三百斤。什么作物能凭空翻出十几倍的产量？”
　　皇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奏折合上，放在龙案上，手指轻轻地敲了敲。
　　殿中安静下来。
　　户部尚书出列，斟酌着道:“陛下，臣以为……此事确实蹊跷。顾宁川虽为皇子，但毕竟年轻，或许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也未可知。”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忽然轻松起来:“朕已经派人去银川看过了。五千二百斤，一亩地，实实在在。挖出来的土豆堆了整整一个场院，去看的人亲手数的秤。”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截然不同。
　　皇帝的视线扫过殿中每一张脸，最后落在户部尚书身上，淡淡地笑了笑:“传旨，银川进贡的土豆，朕已经在御膳房吃过了。从明日起，农司扩编为农司院，升为正三品衙门。宋京……朕记得他原来是从九品？”
　　太监总管立刻躬身道:“回陛下，宋京原是正九品农司长。”
　　“升他从三品，领农司院院正。”皇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顾宁川献种有功，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银川王府增俸三百户。”
　　“退朝。”
　　——
　　传旨太监带来了满满一车赏赐，还有皇帝亲笔写的一封信，信上没说什么要紧的话，只是叮嘱顾宁川好好种土豆，来年要多产，要推广到其他州县。
　　顾思渊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咬着:“升了宋京的官，赏了你的东西，但没让你回京。父皇这是在用你，但不想见你。”
　　“我知道。”顾宁川把信折好，收进匣子里，“这样挺好。”
　　“挺好？”顾思渊歪了歪头，“你不觉得委屈？”
　　“有什么好委屈的。”顾宁川走到桌前倒了杯茶，语气平淡，“我又不是为了让他喜欢我才做这些事的。”
　　顾思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要是把土豆攥在自己手里，靠这个拿捏粮价，收买人心，几年之内就能在银川经营出一股不小的势力。你却献上去了，献给父皇，让他拿去给所有人。你图什么？”
　　顾宁川沉默了很久，就到顾思渊以为对方不会再说话了，顾宁川才吐出一句:
　　“粮食是给人吃的。”
　　语气很平淡，可正是这种平淡，让顾思渊心里某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嚼着食物的腮帮子突然停了下来，顾思渊感觉自己被触动了，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像抓住了什么，但又什么也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