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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萤下接吻 旧事道出 雨打灯难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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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凡间如此,清萧宗亦是如此。
经过江渡阑的生日宴,南惑只想一头栽塌上睡会觉。
最近太他妈闹心了。
外面下着小雨,江渡阑打准了是练不了剑了,南惑试图让他学点功课,但江渡阑文盲这个特点好像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仍有南惑怎么教,都是狗屁不通。
南惑也气了个半死,若不是在下雨,南惑早就把江渡阑赶出去练剑了。
南惑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郁气。
他素来清冷端方,何曾遇过这般油盐不进的徒弟。
江渡阑见他神色不愉,也便乖乖垂手站在一旁,却小声辩驳:“字本就无趣,哪里有剑招来得痛快利落。”
南惑瞪了江渡阑一眼:“那不如你现在出去围着清萧宗跑五十圈?”
江渡阑沉默了一会,面脸委屈的垂着头。
南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卷就朝着江渡阑扔去。
江渡阑一个躲闪不急,被砸中,默默捂着脑袋蹲在角落画圈圈。
南惑见状赏了一个白眼送给江渡阑,装啥呢,搞得和自己很委屈一样。
雨丝还在窗外淅淅沥沥落着,屋内一时间安静得只剩檐角滴水的轻响。
南惑见此更是郁闷,虽说清萧宗梅子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但南惑只感觉浑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好像十几天没沐浴的感觉,再加上江渡阑装无辜蹲墙角,更是让南惑烦躁的心情更上层楼。
“给为师滚回来。”
江渡阑不敢怠慢,垂着头又回来:“师尊……弟子知错……”
南惑的白眼几乎要翻上天,冷哼一声:“就他妈是你的错。”
南惑又想了想,看了看窗外的天气,对江渡阑说:“渡阑,为师去沐浴,你先学会,学不死就他妈给我往死里学。”
“是……”
半夜三更,南惑反常把江渡阑从塌上叫醒:“渡阑!渡阑!换衣服!”
迷迷糊糊的江渡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换好衣服,南惑就把江渡阑拉出宗门,一路狂奔至山下。
“师尊……怎么了,去哪?”
南惑俏皮的轻笑两声:“下山。”
不知事事,还一脸懵逼的江渡阑把南惑拉下了山。
夜半三更,料其他地的百姓打准了都在睡觉,但在长安城里,城郭褪去白日的喧嚣,整座帝都迎来彻夜繁盛的夜色。
十里长街华灯万盏,沿街宫灯高悬,灯火绵延不绝,映亮纵横交错的坊间大道。
偌大的长安夜市人声鼎沸,商贾摊贩沿街排布,琳琅珍玩、南北佳肴尽数陈列。
来往游人络绎不绝,衣冠华贵的世家公子、温婉雅致的闺中佳人、行旅商贩、市井百姓穿梭往来。
车马络绎穿行,沿街商铺迎客喧闹,茶楼酒肆宾客满堂,丝竹弦乐婉转悠扬,声声不绝。
江渡阑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南惑拉着江渡阑跑到一条没有人的小巷子里,弯弯绕绕,江渡阑不知道绕了多久,只知道街上都没人了。
南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带着江渡阑绕到了长安城最高的青楼。
江渡阑:?
须臾,江渡阑看着眼前的青楼,心中一震懵逼。
这是哪?青楼?我还没800岁呢!!!
江渡阑默默转头看向南惑:“师尊,这是要干嘛?”
南惑见江渡阑的表情和吃了一斤猪屎一样,心中默默产生出一股恶趣味。
“愣着干嘛,进去啊。”
“啊?”
南惑拉着江渡阑走到青楼门前,江渡阑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要带自己犯天规啊!!!
“师尊师尊师尊!三思而后行啊!!!”
南惑像是被感动了一般,惊喜的看着江渡阑。
“你刚才说什么?”
江渡阑道:“三…三思而后行?”
“原来你不是文盲啊,谁教你的?“
江渡阑默默指了指青楼旁边写着的牌子“三思而后行”
南惑:……
操,还以为他改姓了。
南惑见江渡阑那副和漫裕如出一辙的傻缺赔钱货样,就便压下那股劲儿,带着江渡阑绕路飞去了那青楼的楼顶。
江渡阑:“师尊,这是飞檐走壁吗?”
南惑道:“不是,只是飞。”
江渡阑好奇的问道:“那飞檐走壁是什么样子的?”
南惑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好笑的,江渡阑好歹也是个江家小公子,没见过飞檐走壁。
说不好笑的,那人家才500岁就家破人亡。
江渡阑见南惑不回答自己,又问道:“师尊,为什么不能飞檐走壁?”
南惑挑了挑眉:“怎么?要是踩坏了百姓的瓦片算谁的?那瓦片要是砸到了收摊儿的小贩算谁的?”
江渡阑听后倍受启发,暗中默默点头。
上了青楼屋顶,南惑坐到屋檐上:“别把人家屋顶坐坏了。”
江渡阑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江渡阑坐在屋檐上:“师尊……这是……”
南惑反手撑在瓦片上,两条长腿在空中晃悠:“渡阑,你看。”
江渡阑抬头,天空中仿佛有数万星火在燃烧,在清冷的月色下,在跳舞。
一点点璀璨的光芒,与清风明月照应,在风中摇曳、旋转。
如满天繁星般绚丽夺目,它们在飞,在点燃火光,一只只流萤在空中闪闪发光。
南惑抬头看着流萤,眼底有江渡阑说不上来的感觉,是羡慕?是欣赏?是希望?那种眼神,他说不上来。他只知道,师尊的眼底有光,不只是瞳孔反射,是发自内心,表现出来的光。
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
若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
南惑就那样仰着头,万千流萤碎光落进他眼尾,比天上月色,空中的流萤还要动人。
江渡阑静静看着身旁的人,楼下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江渡阑的耳边只剩晚风吹过檐角的轻响,还有胸腔里越跳越烈的心跳声。
“师尊?”江渡阑轻声唤道。
南惑看向江渡阑,道:“如何?”
江渡阑本有千言万语想表白,被南惑一看,反倒又说不出口。
“弟子……无话可说。”
南惑轻轻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近江渡阑,鼻尖几乎要贴上:“渡阑无话可说,可为师……却有好多话要说。”
温柔的清风伴着璀璨的莹光,似乎在为他们渡上一层薄薄的光,来照亮。
南惑的嘴唇慢慢贴住江渡阑的双唇上,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亲上了!!!我为了让他俩亲上简直就是神助攻!!!江渡阑最好回去之后把南惑扒|光!!!摁在榻上好好法一顿!!!把南惑法到瞳孔失焦、浑身痉挛、双腿发抖、浑身发软,法晕法肿法烂法哭法蒙法疼法到合不上!!!
南惑的嘴唇慢慢贴住江渡阑的双唇上,轻翼又温柔。
江渡阑被这突然起来的主动惊到了,瞳孔微微放大,又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自己的爱情来了!慢慢回吻,小心翼翼。
此时,清凉的微风、狡洁的月光、绚烂的流萤,便成了二人最美的背景。
唇分,南惑静静的看着流萤,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渡阑突然想起生日宴上的事情,看向师尊,但又说不出口。
南惑似乎猜到了他要问什么,道:“你是想问生日宴的‘戏美人’的事情?”
江渡阑愣了愣:“师尊英明,还求告知。”
南惑笑了笑,道:“那是我17岁时的事情。”
“我娘死的早,在我五岁生辰时,她就走了。我爹,他知道后,说我娘死了是被我克死的,事实也亦是如此。”南惑看着流萤,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于是,那天晚上,我爹把我叫去了他的寝室,他把我的衣服撕了,强|暴我,当时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很痛,那一夜,我流了很多血,差点死了。从五岁开始,每晚我都要经历我爹的暴行。一直到我17岁。”
“我爹说,我长得如此祸国殃民,不如就去‘造福’百姓,‘造福’天庭的那堆神仙。我爹让我当了戏子,一开始也只是唱唱戏。但有一天,我在伊丽的一条街上,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把我摁在地上,脱|下了了我的衣服,从那以后,我经常被街上的人调戏、被当街强|暴。”
“他们从在街上,到我家,17岁的时候,每天都会有2个3个的人闯进我的卧室,也是在17岁,我去了天庭,当了文官。”
“我当时只是一个仙人,他们称我为花瓶,说我祸国殃民,然后再到晚上,那些人也会闯进我的卧室。‘美人’就成了我的代名词,‘戏美人’也成了我‘接客’的暗示,谁叫我‘戏美人’,那人就准会在半夜闯进我的卧室,一直到我200岁,起码有了一个名字听起来比较牛逼的位子。”
南惑的语气像是在讨论明日的天气一般平静,甚至说到一些的时候还笑了。
江渡阑完全被这经历镇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他妈不是疯子吗!!!这真的是人吗?
对一个5岁的孩子做这种事,这他妈不就是畜生吗!
南惑却突然话题一转,道:“渡阑……所以我们现在……算道侣吗?”
作者有话说:因为这个键盘总是挡住那一栏,所以只能在正文里面说了,小剧场:
南惑:“有病吧,为什么要安排让我突然亲上江渡阑?”
与阡寻:(尬笑)“不然你们感情线发展的太慢了。”
南惑:“那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个身世?!”(生气)
与阡寻:“喵。”
南惑:“你tm喵你妈呢?”
与阡寻:“补药骂人啊,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江渡阑:(沉浸在那个吻中无法自拔)
与阡寻:……
南惑:“c你妈!我他妈我骂死你,回答我!”
与阡寻:(不做回答)
江渡阑:(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想起南惑的身世)(不语,只是扇了与阡寻一巴掌)
与阡寻:(大哭)逆子啊逆子啊!你最好希望我高兴!!!不然下一章就写死你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