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要到联姻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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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愿真佩服顾国华，他对着三个孩子好像有三种微妙的态度，就像变色龙一样。
见他们俩进来，顾国华颇为和蔼地起身迎接，眼神不断在他们身上瞟着什么，发现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闪过一丝失望，“小年，过来认识一下你两个妹妹吧。”
听到顾国华的“两个妹妹”，神色倔强那位明显有些不满，偷偷冲着旁边翻了个白眼，倒是气质更好的那位没作声，得体地站起问好。
“哥哥好，我是明珠”顾明珠看向初愿，伸出手，“这位……怎么称呼好呢？”
“叫我初愿就好。”初愿接下这位“假千金”小姐的握手，礼貌回复道。
顾明珠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女孩不经意地挤开，“我是顾新柔！”
这诡异的争宠感觉，让初愿有些尴尬，好在她有两只手，一手牵一个，根本不在话下！
顾年看不下去了，一把“夺回”初愿，有些不满：“好了，认识过了，都放手！”
不再理会后面开始热演的两姐妹，顾年牵着她的手在佣人的指引下去了房间。
初愿有些依依不舍地瞥了眼身后的真假千金“大战”，她总觉得，这两姑娘长得还挺像的，居然没有血缘关系吗？还真是巧合。
不一会儿，有佣人来请，说顾先生让顾年去一下书房。
顾年刚进书房，顾国华就递给他认亲宴会的流程，这次宴会，他邀请云海市所有的名流政要参加。
顾年冷笑一声：“我不办，我不是顾董的儿子，你比谁都清楚，你哪来的脸把我认在人家名下呢？”
他们二人心知肚明，顾年说的“顾董”，绝不是顾国华。
顾国华脸黑了一瞬，压住火气开口：“认亲宴会你不喜欢就不办吧，但是阿年，你现在是顾家的儿子了，你的婚事不能草率。”顾国华语气不容置疑，“初愿一个贫民窟的小女孩，配不上你。”
初愿想下楼喝水，正好路过书房门口，脚步顿住了。
她不是故意偷听的，但顾国华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顾家能让你和比她好千倍百倍的女孩在一起。梁家的女儿梁荼锦，和你年纪相仿，家世也匹配，我已经和梁家谈过了，他们很乐意。”
初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的，可脚底就像灌了铅，挪一步都很难。
“我不答应。”顾年的声音骤冷暗自埋怨自己还是动手太慢了，让顾国华现在还能作威作福，“你自己爱当陈世美，别拉着我一起。”
“你还年轻，你不懂，”顾国华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受到任何影响，“那些狗屁的爱，有什么用？我可是为了你好。”
初愿没有继续听下去，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没有了下楼的心思，而是又回到顾年在顾家暂住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看着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发呆，自己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是吗。
系统早就和她说过，小锦才是女主角，她和顾年才是官配，自己不过是个炮灰，一个注定要退场的工具人而已。
可为什么，听到顾国华亲口说出来让他和小锦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会疼呢？
“愿愿。”
顾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初愿抬头，看到他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一层阴郁。
“怎么不开心？”他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
“没有吧？”初愿总是被顾年的敏锐所震惊到。
“你是不是都听到了？”顾年猜测道。
初愿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答应的，愿愿”顾年握住她的手，坚定地看着她，“所以……愿愿也别答应任何人要离开，可以吗？”
初愿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阿年，”她干涩地开口，“其实有时候你也没必要为了我这样，你肯定找你家人找了很久……”
“是的，我找了你很久。”顾年打断了她的话，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膝盖上，“愿愿，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我不能再把你弄丢了。”
初愿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毛茸茸的头发，“我怎么可能会丢。”
只有在联姻这件事上，顾国华的动作很快。
开玩笑，这可是他很早就盯上的肥肉，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初愿放弃。
隔天中午，他就安排了一场饭局，美其名曰是让顾年和老朋友认识一下，实际上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
初愿本来不想去的，但顾年说“你不去我也不去”，就连梁荼锦都发来消息，拜托她一定要来，没办法，她只好跟着去了。
设午饭定在某个高档餐厅里，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银器和水晶杯。
初愿和顾年到的时候，梁家的人已经到了。
梁父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人，戴着金丝眼镜，和顾国华笑呵呵地打着太极，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旗袍的女人，大抵就是梁太太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梁荼锦蹙着眉，还算乖巧地坐在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相当正式的藕粉色长裙，头发也盘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个精致的娃娃，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五官没变，初愿几乎要认不出来。
梁荼锦看到初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又尴尬又无奈，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偷偷点了点手机。
初愿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没关系。
见初愿也来了，场上几位长辈都十分不满，但碍于面子，没有当场发作。
顾年看都没看其他三人的脸色，牵着初愿径直坐在初愿坐在梁荼锦对面，而梁荼锦旁边的位置反而是空的，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就很微妙。
顾国华和梁父聊着生意上的事，时不时把话题扯到顾年和梁荼锦身上，说“两个孩子真是般配”、“以后要多走动”之类的话，丝毫没有把初愿放在眼里。
顾年听着不是滋味，冷着脸起身就想走人，倒是初愿偷偷拉住他，她知道，他们就这样走了，小锦也要倒霉。
梁荼锦全程低着头，像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初愿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小锦和沈星两个人感情很好，小锦之前跟她说过，沈星是她从小到大唯一喜欢过的人，她想和他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爸妈就是不愿意，但初愿知道，这大概是系统为了把她和顾年硬凑在一起的手段之一。
可是这些话，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吧。
吃完饭，顾国华提议让顾年和梁荼锦“单独聊聊”，增进一下感情。
顾年直接拒绝了，“愿愿去哪儿我去哪儿。”
梁荼锦也赶紧跟着说：“正好我和小愿也很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吧。”
于是，“单独聊聊”变成了“三人同行”，出了餐厅，又加上了被梁荼锦一个电话叫来的沈星，聊天队伍逐渐扩大，变成了“四人同行”。
——
咖啡馆的角落里，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气氛尴尬得i点的人都得绕道而行了。
顾年坐在初愿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他全程没有给对面一个眼神，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梁荼锦坐在初愿对面，双手捧着咖啡杯，低着头，像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
沈星则坐在梁荼锦旁边，眼神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锐气，他一直在看顾年，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初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可能得承担起全场唯一主持人的职责：“呃……要不，咱们先互相认识一下？”
“所以，”沈星先接了话，声音不冷不热，“你就是顾家刚找回来的那个儿子？”
顾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算是吧。”
“听说你想和小锦订婚？”沈星的语气更直接了。
顾年放下咖啡杯，宛如看智障般看了他一眼，语气也不太好，“我女朋友在这，我还和她订婚？”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从初愿椅背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锦也不会同意的！”沈星虽然听到顾年的拒绝松了口气，但又因为他那句反问直接炸了，“我们小锦也看不上你好吗？”
梁荼锦拉了拉沈星的袖子，小声说：“沈星，你干嘛呀。”
初愿皱了皱眉，他有什么资格凶顾年呢？
虽然她对沈星也无感吧，但是他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有点过了？顾年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这么说他？
“沈星是吧？”初愿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见过，没想到会这么巧，可是阿年和小愿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这个语气？”
沈星愣了一下，看向身旁沉默的梁荼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顾年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愿愿维护他的样子，真是让他心动。
“愿愿说得对。”顾年接了一句，语气好像含着委屈似的，“小锦也不容易～大家好好说话～”
梁荼锦听到顾年叫她“小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年看起来明明讨厌死她了，却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假样子，初愿不能听不出来顾年语气里的做作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