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吃瓜，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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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顾年去厨房倒水，初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热搜榜上突然升起好几条和顾氏集团有关的新闻，她随手点进去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顾氏集团真假千金。”
“董事长顾国华作何选择。”
“假千金顾明珠已进入顾氏管理层。”
初愿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简直目瞪口呆。
这事态发展对吗？
“系统，咱们怎么还有真假千金情节？”
“系统？”
最近系统也不知道是心虚没给自己兑现奖品还是怎么，时出现时不出现的。
“在看什么？”
顾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初愿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老是神出鬼没。
但又担心顾年看到消息难过，她下意识地把屏幕按灭，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沙发后面，手里端着水和水果。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新闻。”初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顾年顺着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追问，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后背，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姿态放松又慵懒。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幸好电视里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做他们的背景音，也不显得空寂。
初愿正纠结着怎么告诉顾年，疑似是他亲生父亲的顾国华家里发生的大事，就听到顾年先开了口。
“愿愿。”顾年忽然开口。
“嗯？”
“你有想过我们会分开吗？”
初愿的手一僵，水杯差点从指间滑落。
她转过头，看向顾年，发现他正忐忑地看着她，脸上是和他完全不相符的不安。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初愿的声音有些发紧。
“随便问问。”顾年勉强笑了笑，“愿愿不用紧张。”
初愿看着他的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虽然自己总归是会离开的，但是……
她真的不想骗顾年。
“顾年，其实我……”初愿下定决心打算告诉他，不然自己过不去道德那坎。
可是她的嗓子突然凝滞，让她说不出话来，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顾年没想到初愿反应这样大，微微一愣，连忙敛了神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对不起愿愿，是我想多了。”
“没有。”初愿难得固执了一次，“我其实……”
我其实是为了从你这里完成任务，对不起顾年。
初愿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
顾年隐隐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手停了一下，又想到了什么，十分着急。
“愿愿，不要讲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他伸手放在初愿的嘴唇上，说道。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初愿像是被烫到一样，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不敢继续看着顾年的眼睛，随即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灯火。
“阿年。”初愿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在窗上氤氲了雾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说道，“其实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她还没有说完。
顾年就打断了她，语气很坚定：“可是我们会。
初愿回头，看到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顾年的脸上带着复杂的温柔。
她不由地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很多事，你会不会……
“愿愿？”见她看着自己发呆，顾年出声询问。
“没什么。”初愿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坐在沙发上的顾年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拉起她因站在窗边而变得冰冷的手，“愿愿，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
“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还是那样坚定的眼神，“永远不会。”
初愿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心口发烫，鼻头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抽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转移了话题，“阿年，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今天早点休息？”
顾年又执拗地握住她抽出的手，贴在脸上，闭了闭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今天早点休息。”
——
第二天，整个云海城都在津津乐道豪门家族的真假千金八卦。
初愿刚到甜品店，都没等自己收拾好东西，小张就激动地来找她分享，“愿愿姐！你看新闻了吗！出大事了！”
初愿被她的尖叫声吓得彻底清醒，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瓜？
她有些疑惑的开口：“不就是顾家的真假千金吗？”
“不就是？”小张听到她的话一脸不赞同，“愿愿姐，我可是吃了所有的瓜，你听我说——”
初愿有时候真是佩服小张在看乐子方面的执行力，但小张乐此不疲，甚至乐于给她细细讲解。
“你看！应该是顾氏集团前董事长伪造了亲子鉴定，给现在的顾总带了绿帽！居然直接操纵了豪门继承权！”
小张合理感慨：“哎，豪门果然很乱。”
“顾氏前董事长？是谁？”初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顾年的爷爷？
“诶，好问题。”小张好像被问住了，同时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吃瓜一向很全的，怎么会连前董事长的名字也不知道呢？
但小张只以为是自己吃漏了消息，又匆忙去“补档”了。
然而初愿刚刚“打发”走一个，就见一个女孩鬼鬼祟祟地溜进甜品店。
如果不是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全副武装得像个偷溜出门的大明星，还是格外谨慎的。
“小锦，你怎么来了？”初愿扶额，怎么跟做贼一样？
“小愿！你怎么知道是我？”梁荼锦摘下墨镜很是惊讶。
初愿无奈地指了指她的小裙子。
梁荼锦这才恍然大悟，但她顾不上这个，她现在有更大的八卦和初愿分享。
“小愿，你肯定不知道有个巨大的八卦！”梁荼锦激动得都快破音了。
“顾氏居然还有真假千金戏码！”
“顾氏的真假千金。”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同一条“劲爆”消息。
“你都知道了？”梁荼锦有些诧异。
随即她又恢复信心，“那还有一个消息你肯定不知道！”
“假千金是顾阿姨换的！”
“假千金是前董事长换的。”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梁荼锦有些破防，于是她直接破罐子破摔，“那你肯定也知道顾伯伯早期居然还干过男模呗。”
“什么？？！！！男模！！？”初愿觉得这消息是不是有点太太太太假了，离谱的她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梁荼锦连忙上前捂住初愿的嘴，将她拉在角落，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悄声说：“小声点小声点，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啊。”
这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啊！
“这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初愿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忍不住悄声追问：“真的假的？你开玩笑的吧？”
梁荼锦把初愿拉到角落的座位上，压低声音说：“那还能有假？我昨天偷偷听到了呢，听说我爸妈和顾姐姐他们都收到照片了。”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这个世界颠了是不是。
初愿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作何反应，只能无助地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召唤系统，希望系统给她点反应。
但是系统也好像宕机了，
【……我会去进一步核实……】
天呐，顾年是不是有点太惨了点，初愿忍不住心疼起来。
随即又被一种气愤的情绪取代，顾国华怎么想的，幸好还没让顾年和他相认，不然现在暴露在闪光灯下，顾年指不定被怎么群嘲呢！
“小愿，小愿！”梁荼锦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初愿回过神，又被她神秘兮兮的样子逗得想笑，但还是配合地凑过去：“那你还打听到什么了？”
“我可是内幕消息！”看到满意的反应，梁荼锦微微抬了抬下巴，又赶紧向初愿凑近，小声说：“顾家的真假千金那个事，我昨天缠着沈星问了好久，他终于松口告诉我一些内幕。”
聊起这些，梁荼锦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知道真正的顾家千金是谁吗？”
初愿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据说她这些年一直生活在云海市，好像还生活的挺难的。”梁荼锦嘿嘿一笑，她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又叹了口气，有些难过，“可是假千金是明珠姐姐，我真的没想到，她真的特别好。”
初愿想了想，“就是上次帮你出来玩的那个吗？”
“对！”梁荼锦激动得拍了一下桌子，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才继续说：“明珠姐姐和我爸妈和她爸爸都不一样，她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大姐姐，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了，只是……”
未尽的话，初愿也明白，顾明珠占了别人大小姐的身份，让人家真正的大小姐流落街头，而她也一夜之间从强有力继承者变成假千金了，不论从谁的角度来说，确实都很难释怀吧。
冷静下来的初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哎，你之前说的前董事长，是他们的爷爷吗？”
“不是啦，”梁荼锦回答道，“是顾阿姨，其实是巧合，顾阿姨和顾伯伯正好都姓顾，还是夫妻，之前公司是顾阿姨的，只是顾阿姨很早去世了。”
初愿恍然点点头。
两个女孩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各自捧着一杯饮料，像两只凑在一起的小麻雀，嘀嘀咕咕地聊着那些最近堪称最大的豪门秘辛。
店长端着新烤好的蛋糕走过来，看到她们俩头挨着头的样子，也没催初愿去研究新品，只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们两个，倒是比新闻里的八卦还热闹。”
初愿和梁荼锦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初愿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