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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39 像妖精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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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踏入休息室,方书禾就松了口气。
总算到地方了。
她哄着让人放开自己,快步往门外走,身后的视线如影随形。她能理解,特殊时期的Alpha对伴侣的依赖程度。
离开前,李正悄悄跟她比划,他会进隔壁的电梯。
没在手机上说,代表信息很重要。
人离她快两米远,她刚要走近些,李正就受不了地后退一步,苦着脸请她别再靠近。
方书禾不明所以,还是停下了。
他要说得很简单,出于隐私考虑,他将楼下整层又续了几天。期间,方书禾可以放心地入住。
突发的意外处理得迅速,保不齐仍有人盯着。新婚夫妻分开会引来非议。
方书禾感慨李正的贴心,她打算回去跟裴谌仪打过招呼再离开。
几分钟的功夫,Alpha不知道去了哪里。
方书禾绕了一圈,最后在次卧的床上找到了他。她离开时房间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不同的是多了一个人。
被子被挤到一边,高大的Alpha蜷缩在床上,将她穿过的裙子抱在怀里,白色、粉色的裙尾缠绕在一起。从她的角度看去,刚巧能瞥见他紧闭的双眼。
方书禾愣在原地,她下意识向前走几步,想要查看Alpha是否不适。脚下踢到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裴谌仪佩戴的手环,不久前,它还戴在Alpha的手腕上。
她见过很多次,在家里时裴谌仪一直佩戴着,哪怕下厨时也不会摘下。
通常,非特殊时期外,Alpha并不需要时刻佩戴。她曾经随口问过一句,裴谌仪告诉她他的手环是定制的,除了信息素外,能够监测身体状况。
现在,手环摘下了。
方书禾难得地愣住,大脑僵化一般,运转速度缓慢。
轻微的动静惊动床上的人,Alpha立刻抬头,目光先是迷茫,下一瞬精准地捕捉到她。
方书禾退了一步,她出去的功夫并不清楚屋内发生了什么,“我去楼下待着,你现在这里休息。”
“书禾。”
手腕被扣住,方书禾猛然抽手,在她惊异的眼神里,裴谌仪顺势滚了下来,膝行着一步步靠近。胡乱扯开的马甲下是遍布褶皱的衬衫,湿了大片,愈发衬托出他优渥的身材。
“别走。”目光炽烈,侵略性不容忽视。
Alpha虚虚用力,她轻轻一挣便抽出了手。她何曾见过这样的裴谌仪,他在求她。
方书禾顿时心乱如麻。
退一步,Alpha便进一步。
“别走。”裴谌仪仰着头,渴求地望着面前的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方书禾别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从Alpha的耳垂上移开,她现在是清醒的,但对方就不一定了。
房间内,温度不断升高。智能制冷系统自动打开,信息素过滤器开始工作。
果不其然,裴谌仪听到她的话后,只是重新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脸上,重复原先的话。
他们牵过手,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皮肤柔软,鼻梁挺拔。手被带着继续往下,越过绷紧的下颌线,方书禾摸到了Alpha的喉结,结实有力的胸肌。更过分的是,Alpha抓着她的手直接伸进了衣服里。
方书禾一直知道裴谌仪生的好,基因决定了先天的优势,后来的自律也必不可少。此刻的动作无疑让她确定了Alpha比模特还模特,肌肉紧实,这里是胸大肌,下面是腹直肌......
是比照着人体模型复刻上去的么,晕乎乎的,大脑化成了浆糊,她捏了捏。
Alpha适时发出一声轻喘,一时间,方书禾口干舌燥,她更晕了。
一般情况下,并不是所有名贵稀少的宝石都会有明显的火彩。像祖母绿,它的价值通常取决于颜色、净度和产地。在这一刻,方书禾鬼使神差地觉得Alpha的一双眼睛比宝石更迷人、深邃。
像妖精一样,但更摄人心魄。
她不再后退。
她缓缓俯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Alpha的下巴,仔细端详。
“真漂亮啊。”她说。
方书禾凑近,所有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
不久前学到的吻技她通通用在Alpha 身上,很快,又落入下风。
信息素充斥在屋内的每一寸空气里,丝丝缕缕,更多的则缠绕在方书禾身上,跟它的主人一样。
漫长的拥吻过后,方书禾坐在Alpha腿上直喘气,不止头晕还眼花。她抱着Alpha的脖子,印在耳后的吻一个接一个,好不容易躲开,她摁住Alpha红润的唇,连声阻止,“等,等等”。她理智尚在,知晓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裴谌仪......
她无法确定,趁人之危是件糟糕的事。
Alpha不满地连连挺胯,嘴里喊着“难受”,眸色水润,像是林间无人抵达的水面上凝聚了一层雾气,湿漉漉得,勾魂夺魄,直让人恨不得打破那片平静。
妖精,方书禾脑子里再次升起这个念头,还是妖精族群里最出色的那一个。
美色实在诱人,方书禾闭了闭眼,咬牙给了他大腿清脆的一巴掌,Alpha顿时委屈不已,停下动作,片刻后又不住地轻吻她的掌心,无声地表达不满。
努力忽略掉掌心下的异样,方书禾的呼吸渐缓,在事态还未更进一步时,试图征询他的意见,“阿谌,你,你知道我是谁吧?”
似乎是捕捉到名字,腰上的一只手紧了紧,方书禾并未在意,她的注意力停留在Alpha的眼睛上。
“书禾,是书禾。”回答完,Alpha在她掌心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啄吻。
从湖水里跑出来的妖精隐藏了身上的一切危险因子,极尽所能地引诱傻乎乎闯入领地的猎物,等着将她吞吃入腹。
酒店给新人准备的房间本就考虑到所有,屋内的过滤器持续地在工作,不会发出警报。浓郁的信息素里散发着极致渴求的欲望,可惜Beta并不能感知。
倘若可以,或许一定会退缩,逃跑。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方书禾想。她摁住Alpha的唇,命令道,“一会儿不准咬我。”
......
楼下,李正好不容易等来医生,引着人上楼后,站在套房外面面相觑。他打了十几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最后一次拨打,那头传来的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又看,默默领着人下去,将医生带来的药物、设备等留下后,重新请人离开了。犹豫片刻,他还是下了楼,带着皮皮去压马路,大狗的精力旺盛,多消耗就能消停不少,才不会缠着他去找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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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情潮攀升。
一开始,方书禾还能掌控节奏,后来林中的男妖愈发放肆,她说什么都没用。
后半夜,方书禾醒了一次,喉咙干,她直喊渴。
裴谌仪托住她的腿,抱着人去喝水。
她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就着Alpha的手喝,温水划过嗓子,舒服不少。喝了一半,她便别过脸,嘟囔着“喝不下,涨”,得到的回应是悄声的安慰。
“再喝点,乖。”
Alpha的易感期时长并不固定,通常在四到六天不等,个体间的频率也不尽相同。自分化后,裴谌仪每次依靠抑制剂度过,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这一次不同。易感期与发病靠得近,他不能确保自己的理智会一直在线。
Alpha的本能下,占有欲达到巅峰,那些恶劣的行径几乎是自然地流泻出来,渴望占有,以及渴求标记。
不能咬,他记得书禾说过的话。
那就不咬,做些其它可以代替的事。Beta的后颈原本光滑洁净,在腺体的周围,此刻遍布吻痕。
喂过水后,怀里的人沉沉睡去,裴谌仪轻轻拨开书禾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就那么看着她。
裴谌仪知道自己是小人行径,他欺骗了书禾。李正跟了他多年,会准备的药剂他心里有数。
接受保留神智的药剂,引诱Beta。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下,顺利无比。他不后悔,唯独害怕睡醒后的书禾后悔。
他痴迷地凝视着熟睡的人,将人往怀里扣了扣。
梦中被精怪缠绕在树上的书禾挣扎了几番,无果,手、腿被压制住,只得继续陷入深睡。
裴谌仪握住书禾带着戒指的那双手,十指交缠,他满意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