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太难吃了！ 这头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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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三人合作打菜，已经有人叫着要预定明天的凉拌莲藕了。
那头的麻辣豆腐却是无人问津。
妇人卖力喊着：“麻辣豆腐！鲜香下饭的麻辣豆腐！三文钱一份！童叟无欺！”
姜昀手上打菜的动作不停，听她扯着嗓子喊，越听越觉得无语，她真的很想说：“那叫麻婆豆腐！麻婆！跟我一起念，p——o——po！”
大部分人都是看不上“李鬼”的，但是码头上那么多人，基数大，概率再小，总归还是有几个出于好奇去尝试新事物，便花钱买了试试看。
“闻着没姜家的香啊……”
买主凑近闻了闻自己碗里的麻辣豆腐，眉头微蹙。
“说不定吃起来香呢？”旁边那人说着，一筷子下去，从他碗里抢走了一块麻辣豆腐吃了。
买主笑骂道：“你个王八犊子，竟然抢老子碗里的饭！”
“味道咋样啊？给我也来一口！”
码头上的大家伙朝夕相处，多少都有交情，话再粗也都是玩笑，没人会当真。
“咳咳咳咳！略——”
第一个吃豆腐的黑脸汉子涨红着脸，扫视四周，抄起最近的水壶，也不管是谁的，拔了塞子就往自己嘴里面灌。
咕嘟——咕嘟——咕嘟……
“啊……辣死我了……”
黑脸汉子仰头喝干了整壶水，脱力地坐在地上，伸着舌头，一个劲儿喘粗气。
见状，已经把豆腐入口的买主瞪大了眼睛，但是来不及了。
山崩地裂的辣味直冲天灵盖，摧枯拉朽般瞬间灼烧喉咙！
轰——
宛如火山爆发。
“呕！呸呸呸呸！啊啊啊——”
买了豆腐的冤大头直接冲到仓库边上的水缸，一头扎进去，呼噜噜没气了，这才抬起头来吸了一口气，重新扎了进去。
众人傻眼。
姜昀：“……”
真不愧是麻辣豆腐啊。
别的不敢说，辣椒绝对是辣到位了。
有了两个人的前车之鉴，其他人当然不敢再一口闷，不约而同地咬下一小口品尝，或是干脆只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呕……这也太辣了！”
“又麻又辣，咱本地人哪里吃得了这个？”
“幸好我没买，跟姜家的那什么麻婆豆腐差远了！”
在水缸里冷静舌头的买主，也终于缓过来，坐到了树荫下，擦掉满脸水渍，把自己的碗往前递了递，问道：“还有不怕死的试试吗？我不吃了，谁要谁拿走！”
还没尝过的人面面相觑，胆小的摆摆手赶紧退开，顾自己吃饭去了。
“真有那么难吃吗？”
胆大的不信邪，便夹走一块尝尝味，最后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事实证明，真的就是有那么难吃。
姜昀这边的菜都分好了，她望着那头的动静，越发好奇了，到底什么味道啊？！
她也真的很想知道啊！！！
“唉，饭都得少吃一半，真晦气！”
买豆腐那人把自己碗里沾了麻辣豆腐汤汁的饭全倒了，只剩下小半碗干净的，挪到了靠近姜昀这边的位置坐下。
姜昀看看木桶里还剩下几块拔丝芋头，路途颠簸中坏了卖相，再看看那买主空荡荡的碗，犹豫一下，拉了拉姜鹤的袖子。
“这是多出来的，大哥你悄悄给他吧。”
就是希望对方别嫌弃，毕竟卖相不好。
在姜昀看来，是不应该把瑕疵品给顾客的，哪怕对方并没有掏钱。
但是，帮闲是很辛苦的活计，而且工钱也不多，但凡能找到点轻松的活，没人会来干这行。
若是吃不饱饭，下午还哪有力气干活啊？
有的吃总好过饿肚子。
“好。”
姜鹤笑着应下，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买主身边，把碗送过去：“朱大哥，尝尝我家小妹的拔丝芋头，甜的解辣。”
“可是我媳妇给的零用用完了，没钱再买你们家的菜了……”
朱大哥看着那几块拔丝芋头，闻着糖丝和芋头混合而成的香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想吃，奈何实在是囊中羞涩。
“我妹妹卖剩下的，不要钱，就是您别嫌弃卖相差。”
“啊？不要钱？”朱大哥先是诧异，再就是不好意思了。
没照顾姜家的生意，现在自讨苦吃，姜家人固然还愿意免费送他，免得他吃不饱。
真是羞煞人也！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也谢谢你家小妹！”朱大哥忙不迭道谢。
见他收下，姜昀也开心地笑了。
朱大哥心理阴影还没散去，明知道姜昀的拔丝芋头不会那么辣，还是小心翼翼地先只咬了一个小角。
甜滋滋的，淡化了口中残留的辣味，也安抚了被暴击的舌头。
第二口，朱大哥把整块芋头都吞入口中。
沁人心脾的清甜滋味完全压过可怕的辣味，救赎了他的舌头。
不待品评一二，朱大哥三下五除二把所有的芋头全吃完，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才道：“怪不得都买你们家的饭菜呢，好吃是真好吃！我今天怎么就贪便宜买了那家的豆腐呢……”
“嘿！我们家的豆腐怎么了？我这可是按照前朝宫廷御厨的食谱做的！档次比她的高着呢！”
方才一番闹剧，身为摊主的妇人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在看朱大哥和另一摊的姜家“勾搭”在一起，终于忍不住暴发了。
“不好吃还不让说了啊？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不好吃！”朱大哥梗着脖子，怒道：“这么难吃的东西，老子还没找你退钱呢！”
“吃都吃了，还想退钱！没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跟他们勾搭着，是托儿，故意来坏我生意的！”
第一口吃螃蟹的哥们也站出来，道：“他一个是托儿，那我们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托儿？你要是觉得好吃，你留着自己吃呗，别拿出来祸害人了！”
朱大哥又道：“还档次高，档次高你卖三文钱一份啊？搁状元楼里卖三两银子呗！也没人拦着你不是？”
众人哄堂大笑。
摊主起红了脸，但是也说不过他们。
码头上除了这些帮闲，也没有其他的消费群体，过了饭点东西不好卖，摊主只好灰溜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这些下贱的泥腿子，你们不吃，有的是人吃！”
摊主恨恨地骂着，临走时还恶狠狠盯住了姜昀，把姜昀的模样记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太难吃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