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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巴掌 易感期 ...

  •   “云琛,你不能这么吊我。”

      今在风恶声恶气威胁,他低头吻在云琛额上,逐渐向下,唇瓣落在红意未退的眼尾,“哥哥怜我一下,不要再唬我了。”
      下一瞬,他的语气又变得强势起来,“要是将你关起来,是不是就不会闹了。”

      云琛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今在风被迫偏头,顿了一顿,他将另外半张脸送上去,“你继续打!”

      “疯狗。”

      两人有来有往地拌着嘴,忽然,云琛用头顶了顶今在风的下巴,“明天准你放假,陪我去一个地方。”

      自从云琛拿出狗屁离婚协议后,今在风总有些草木皆兵的仓惶。他唰的一下竖起一根手指,摇晃着,“民政局不去,今家不去,更不去什么律所……”

      他报菜名似的将江城但凡接离婚官司的律所报了个遍。

      要不是云琛之前了解过,他都不知道那些律所。

      云琛越是沉默,今在风报“菜名”的语气越来越低,最后他忍不住掐着云琛的脖子,迫使他仰头。

      他慢悠悠地低头,咬住对方的唇瓣。他小心又凶狠地研磨,最后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

      “云琛,你还是想离婚。”

      他语气低沉,不安藏进信息素,一点点的碾压云琛的腺体,却又在即将进去的时候被主人遏制住。

      “你很过分。”

      云琛抬手,轻飘飘推开今在风,他皱着眉:“还吃饭不?”

      今在风咬牙:“吃!”

      云琛自然地起身,用膝盖抵住今在风的胸膛:“那你还不去端饭。”

      “……等着,我去热饭。”

      哪怕再大的脾气,一旦对上云琛,今在风也就没脾气了。他不敢有脾气,也不愿发脾气。

      云琛有张谁都没有的底牌,他从不会为谁所停留——这件事,今在风在见到对方的第一面便知道了。在那个人人西装革履、礼服加身的宴会上,一身白西装漠然出席的云大少,从未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来,不过是为了看一场闹剧。

      云琛并不知道今在风躲在厨房里,正在默默哀伤。他低头看着安叔发来的消息,沉默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回复对方。他啪的一声将手机一丢,重新卧回沙发上。

      一直到今在风呼唤他,他才睁开眼,看着满眼不高兴的alpha憋屈地站在一旁,他向上伸手:“抱我。”

      alpha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见对方没有反应,云琛颇有耐心地重复:“在风,抱我。”

      比话还快的是反应,是无比激动的身体,是怎么都压不住的信息素。

      闻着慢慢向自己袭来的薄荷信息素,云琛几不可查地露出丝满意神色。他拍在alpha后背上,指尖缓缓向上,轻抚在那块不断蹦跳的腺体上:“易感期真的很难受?”

      他不是alpha,也没体验过易感期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是个omega,却也没怎么体验所谓的发热期。

      今在风是因为信息素等级高,才能压住所谓的易感期。云琛则是因为幼时发育不平衡,导致他不像一个寻常的omega。

      寻常的omega会受信息素影响,会因为易感期的alpha不自觉发热,他不会;寻常的omega会因天生腺体的限制,在传统家庭后,omega常常担任延续血脉并诞下后代的责任。
      无论是和alpha还是和beta,他们都是充当了妻子的身份。

      云琛跟今在风结婚后,他不像一个妻子,他也不像一个丈夫。他没有妻子的温婉,也没有丈夫的负责。

      他介于两者之间,他始终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在这件事上,今在风并没有觉得不好。

      因而随着云琛探手,他自然地低头,让对方更加容易地抚摸。面对逃逸而出不受控制的信息素,他则是有些羞耻。他将下巴搁在对方颈窝里,声音发闷:“真的要离婚?”

      云琛叹口气,这人怎么这么爱答非所问呢。可他也喜欢答非所问,他说:“今家认了个alpha义子,你带着洛凉跑去大闹一场,有没有考虑后果?”

      今在风抱着omega已经走到餐桌边,他小心谨慎地将人放下,最后,他单膝跪在omega面前。

      他的眼睛很好看,瞳色纯黑,看过去会不自觉地认为那双眼可怜。

      更别说,今在风眼中已经带上泪意。他不说话,默默看着云琛,然后将头搁在他的膝上,伸手小心翼翼地去牵他的手。
      他不敢牵多了,只牵着一根小拇指,摇啊摇,说:“我不要公司,你也别给我公司。”

      云琛同样鲜少见到这样的今在风,今日他们似乎都做了不同的自己,不约而同地收敛起高傲来。

      人在真心想要挽留的人面前,总是能逼着自己变成各种模样。
      或许委屈自己,或许成就自己。

      不,不对。云琛猛地收回不知不觉间探出去的手,差一点,他就抚摸上今在风。不得不承认,这位alpha的信息素实在是强大,连他都会被其牵制。

      他垂眸,睨着脸上带笑的今在风:“之前跟你说过,三年就离婚,这什么好难的。”

      他实在不明白,对方能学着管公司,能做一个保镖,怎么就不能接受区区离婚呢。
      三年时间,便是对方好奇自己或是瞧不起自己,该看的也看了,该见的也见了。

      云琛这才重新探出手,他揉了把alpha的黑色短发,“在风,别逼我。”

      alpha身子僵住:“是你在逼我。”

      “三年时间,黑纸白字上写得明明白白,你要我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不成?”云琛叹气。

      若是他还二十多岁,还是毛头小子,他倒是能跟今在风再莽一莽。可他将近三十,他身后不止他一个人。
      一个涉世未深的alpha,一个只知道低头猛冲的alpha,他实在找不到留下对方的理由。
      今在风很能打,他的信息素也很强大,可接下来,他不需要这些。

      知道无法改变后,今在风冷脸站起身,他瞪着云琛:“你瞧上哪个alpha了?”

      云琛发笑:“说的什么混账话。”

      今在风不信:“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能离婚。”

      这话实在混账,云琛瞬间收了笑意,他抬手就冲送过来的脸重重扇去。

      “啪——”声音清脆。
      他用足了力气,今在风没受住,身子一斜便倒在了地上。他喘着粗气,眼里爬满红血丝:“云琛!”

      云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脚,等他反应过来时,今在风就在他皮鞋下。后者脸上露出一丝暗爽,他像是发怒:“有种你就踩重点!”

      云琛曾听过一句话:易感期的alpha,比五头牛还难压。

      低头看着一动不动躺在脚下的alpha,他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假。之前也不是没这么打过,也没见今在风biu的一下倒地。

      更别说,对方这么要求。

      有时候,要是遇到对方语气不好,人或许会跟着毛起来。可怕就怕在,对方是个能暗爽的存在。无论你做了什么,落在对方眼里,那就是你在对ta好。

      眼下今在风便是这种状态。

      比五头牛还难压的alpha被踩在脚下,一点挣扎都没有,要不是云琛动作快,他都快要觉得对方能直接舔上自己的鞋。

      云琛:不怕alpha强势,就怕alpha没节操;不怕alpha易感期,就怕alpha恃易感期疯狂掉节操。

      沉默一瞬后,云琛果断在alpha与吃饭中选择了后者。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omega,那也得吃饭。

      于是他抿着口子还没好的唇,一脚将今在风踢远——也是他配合,那皮鞋还没碰到他的脸,他就自顾自滚远了。就算是滚,那也滚得极优雅,慢悠悠的,三百六十度反转了三四次,就停了下次。

      云琛准备释放信息素的动作一顿,他垂眸对上今在风那亮汪汪的黑眼睛,“装傻做愣?”

      alpha没说话,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云琛,一双狗狗眼眨啊眨。

      云琛:“……算了,不跟你说。”

      alpha终于有了动作,他开口怒吼:“我不离婚!”

      这下真的快要成傻子alpha了。

      云琛纵使没经历过易感期,他也能从餐厅充斥着的浓烈信息素看出端倪来:今在风彻底失了控制。

      啧,他还是见到易感期的alpha,不像是逮O就咬的疯狗,倒像个装傻充愣实际上本来就是傻的傻子。

      云琛:“不离婚,自己爬起来。”

      alpha没有动,他梗着脖子:“我不信。”

      “……不起来就离婚。”

      alpha跟一缕风一样,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椅子上。他大马金刀坐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琛,好像在说“我起来了,不能离婚”。

      云琛没管他,他拿了筷子就看向桌上的菜:糖醋排骨、水煮肉片、炒三鲜,荤素搭配,还有一大碗泛白的鱼汤。
      相处三年,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承认,今在风实在太有照顾人的天赋。就算是生气,也不会随便撒。

      正常得确实像个傻子alpha。

      潦草吃过饭后,云琛往椅背上一靠,他瞥向对面安静待着的alpha:“不吃饭?”

      alpha眼睛一亮,“吃什么?”

      云琛眉梢一挑,吃了饭后,他对今在风的容忍度也高了:“桌上的饭。”

      alpha瞬间耷拉下眼睛:“不吃。”过了一会儿,他说,“可以吃你吗?”

      云琛拿起桌上的手机,解了锁后,打开相机,然后对准对面。他轻轻抬下巴:“你说什么?”

      alpha什么都没发现,他眼里只有坐在对面的漂亮omega:“可以吃你吗?”

      录了三四条视频后,云琛将手机一关,拒绝他:“你想离婚。”

      alpha又焉巴巴地垂头:“你好狠心。”

      云琛不管他,任由他坐在椅子上释放着信息素。他端起碗和菜送回厨房,洗净后又返回餐厅。

      alpha好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坐姿豪放。

      云琛走过去,停在alpha面前。alpha钝钝地抬头,眼里闪过困惑:“云、云琛?”

      “这次打了几针?”云琛嗯了一声回应他的话,伸手摸上他的脸,“易感期真就这么难?”

      alpha痛苦地呜咽,他用侧脸在伸过来的手心东蹭蹭西蹭蹭。要是alpha有耳朵有尾巴的话,只怕这时候耳朵跟尾巴都会迫不及待地贴上来。

      他的声音沙哑,失去神智的alpha执着又乖巧,他眼中冒出泪珠:“我难受……我难受……云琛,我难受……”
      他一声又一声的嚎叫,明明身上没有东西束缚他,他还是安分坐在椅子上,他克制地仰头望着omega。

      云琛心中不忍,他别过脸,“在风,熬过来就好了。”

      要是他被标记,再去洗标记,更痛苦的。

      在自己痛与对方痛之间,云琛果断选择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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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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