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我不背锅》江风迎面

90、第90章 这么快就露

　　齐明于也很了解这位二嫂。她看着不声不响，内里却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如果不是自己来问，她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
　　“二嫂可知道一些内情？”
　　二少夫人摇头道：“我也就是听人说过，并未多加注意。具体的事情，也无从得知。”她只说大家全都知道的事。
　　齐明于也不好把二嫂当犯人审。他决定还是等蚕豆回来再说。
　　蚕豆回来时，他正在与周夫人聊些琐事。不外乎，想办场相亲宴会，催他上点心。
　　一看到蚕豆站在门外，他马上道：“母亲，儿子还有事要忙。您也早些休息！”说完，他站起身就疾步离开。
　　蚕豆不等他问，便道：“大人，这段时间都城很平静。凡是在都城活动的江湖人，都受到了严密监视，并没有异常。”
　　齐明于道：“有无何人频繁与夫人小姐们接触？”
　　蚕豆道：“没有。他们大多去见一些商人。无事之时便在各处游玩。便是偶有相处，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未见私情。”
　　齐明于道：“听二嫂说，这段日子出现了一个组织。他们专门为别人消怨平气。”
　　蚕豆道：“大人怎么会想起来问二少夫人？不应该先问二公子吗？”
　　齐明于道：“我只是觉得大嫂有些异常。我怀疑此事与大嫂有关。大嫂能够接触到的，也就是一些夫人，小姐。”
　　蚕豆点头道：“如果男人堆里有这么群人，谢公子也一定会向大人提起。”
　　齐明于让蚕豆把大嫂请到书房。
　　“大嫂，大哥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找人为自己出气，我也不怪你。但是你必须把做这件事的人交待出来！”
　　齐大嫂冷着脸道：“三弟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会勾结外人伤你大哥？他又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自己惹祸上身！”
　　“大嫂怎知是外人？我原还怀疑大嫂是请了娘家的仆人。”
　　齐大嫂道：“你大哥跟我们说过那人长什么样，我们都不认识。”
　　“大嫂，只要我想查，就一定能查出来。你每天见了谁？都做了些什么？就算你不说，你身边的人也会替你说。你自己交待，我还能替你隐瞒。若是闹得全府皆知，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齐明于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手里一点证据也没有，全凭一点猜测。但他还是要诈一下大嫂。
　　齐大嫂知道齐明于的厉害。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身边的丫鬟、婆子全都顶得住压力。她索性心一横，道：“这事是我找人做的。大人把我抓走吧！”
　　齐明于道：“大嫂先告诉我，谁接了这活？”
　　齐大嫂道：“你问那么多干嘛！我是主犯，别人不过是帮凶。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齐明于冷冷道：“大嫂此言差矣。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我必定要管。大嫂还是如实交代吧！”
　　齐大嫂强撑气势，问道：“我若是说出来，你会把她怎么样？”
　　齐明于道：“大嫂放心，依我大理寺少卿的身份，自然不会做什么知法犯法的事。但大哥是朝廷官员，打了他肯定是要教育一番。”
　　齐大嫂松了一口气，道：“我说。”
　　齐明于倒是没想到查到了崔若妍的身上。虽然她不曾露面，但出面的人出自崔府。蚕豆只是稍微一打探，便知道这些人都是谁的下人。
　　齐明于并没有急着找崔若妍问话。他把崔若妍身边的人列了出来。乐亦婉的名字赫然在列。
　　齐明于眉头跳了跳。他知道乐亦婉的本事。
　　“蚕豆，查一下豌豆这段日子在干嘛！”
　　“大人怀疑她？其他人就算了，她真敢伤大公子？”
　　“她有身手，有胆子，还有府邸做掩护。什么事干不出来？”
　　乐亦婉这几日也没敢做什么。她老老实实躲起来做女红。只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
　　齐明于把她叫去了书房。他没有问其它，先道：“你很缺钱？”
　　乐亦婉面色平静，道：“奴婢吃住都在府里，也不喜采买衣物、首饰，月钱足够用。”
　　“不缺钱，那是太无聊？”齐明于又问。
　　乐亦婉道：“不曾无聊！”
　　齐明于拧眉，身上的气压很低，冷声道：“单纯喜欢行凶伤人？你可知道，你若被人抓住，轻则杖刑，重则流徙。”
　　乐亦婉故作不解，道：“大人在说什么，奴婢不明白。奴婢可没惹事。”
　　“你还敢狡辩。你身上那么多小辫子，我若是抓住不放，你该知道后果。我如今只查到了你这儿，你希望我继续查下去吗？”
　　乐亦婉想了想，冯甲他们还是少出现的好。她只好认下，道：“奴婢没做什么恶事。只不过惩治了几个欺善怕恶的纨绔。”
　　“安于乐知道这件事吗？”
　　“安公子并不知情。我下手很有分寸。除了让他们丢些面子，并没伤到他们。”
　　“你太胆大妄为了。你这么做，不但会害了你自己，也会让安于乐背上纵奴行凶、管教不严之罪。”
　　“这事跟安公子无关，全是我意气用事。大人要如何处置，奴婢都愿承担！”
　　“这件事没有受害者告到我面前，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不许再做这种事。”
　　乐亦婉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翻篇了。她道：“奴婢一定痛改前非，老老实实。”
　　齐明于头疼得很，她也就是运气好，没碰到硬茬子。这件事没有报到官府，自己还能网开一面。
　　“你的身份本来就敏感。不要再做些触犯律法的事。不要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抓住你的错处。只要你循规蹈矩，我自然可以护你一辈子。”
　　乐亦婉赶紧顺杆爬，道：“多谢大人，奴婢谨遵教诲！奴婢只是一时走了岔路，以后断不敢了。”
　　齐明于道：“你老实告诉我，做这件事到底是为了好玩？还是为了旁的？”
　　乐亦婉道：“大家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每日都在做自己擅长的事。我自然也想，找自己擅长的事做。”
　　齐明于从桌子上拿起几张纸，走到她面前，递过去道：“这些是官府通缉的罪犯。你若有兴趣，可以帮忙。不要再想些歪门邪道。”
　　乐亦婉以前是杀手，做什么事自然都避开官府。她可从未想过跟官府打交道。她推辞道：“这些是江湖人士的营生。大家都生活不易，我起码不为生计发愁，就别跟他们抢饭碗了。”
　　齐明于突然拥她入怀，道：“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就喜欢与我作对是吗？”
　　乐亦婉挣了几下，道：“大人，奴婢不敢！”
　　“除了不敢接受我的心意，这世上只怕没你不敢的事。乐亦婉，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在乎安于乐吗？别做危险的事，别让我们为你担心！若你真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
　　乐亦婉又不是满腹棉絮的人偶，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动容？可她想要做的事，注定与齐明于不是一道。她也不能和盘托出。
　　“大人，你别对奴婢这么宽容，奴婢不值得！奴婢天生就笨，以后还不知会闯下多少祸。奴婢不想连累你。”
　　齐明于拍了拍她，道：“有自知之明很好。我最怕的是你笨而不自知。知道自己不聪明，做事就要三思。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要多与别人讨论。大人并不喜欢自作聪明的蠢人！”
　　乐亦婉心想：“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不会就是为了展示自己聪明的优越感吧？”她顺口问道：“大人喜欢我，是因为奴婢不够聪明？”
　　齐明于道：“傻子问不出这种问题！我是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太过泛滥的同情心。如果你真的呆呆笨笨，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乐亦婉继续道：“奴婢要是突然变傻了呢？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
　　齐明于道：“我就把你当成小孩子，一点一点教你。我已经喜欢上你，你什么样我都可以接受。”
　　乐亦婉不信道：“大人不要夸海口。我若变成一个杀人魔，大人还会喜欢我？”
　　齐明于自信道：“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往那条路上走。你若想与安于乐过安稳生活，就别动什么心思。你若玩花招，我就把你困在这府里，给我生孩子。”
　　乐亦婉听得后背一凉，忙道：“大人快别吓唬我。我肯定不会乱来。”
　　齐明于道：“但愿如此！我也不想遭你嫉恨。”
　　乐亦婉轻咳一声，道：“大人，您该休息了。我也该回房了。”
　　抱了这么久，自己可一点没反抗，够给他面子了吧？
　　齐明于纵然心有不舍，也放开了她。不能着急，不能冒失，不能站在她的对立面。他在心里安抚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安于乐不要再出现。
　　齐明于还要去找大哥。虽然有些对不住他，但也只能骗他一次。
　　“三弟，是不是调查有结果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齐明于凝重道：“结果有一些出乎意料。这事竟然是丞相之女崔小姐所为。她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看不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