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18、你被威胁 你被威胁

　　你被带回去后，进入房间之前，偷偷小声问兰尼斯特守卫。

　　“……我不想进去。我又没真的跑，你们为什么真的告诉泰温？”

　　“因为有人，”

　　泰温的声音在你还没看到他之前就穿过了房间，冷漠、精准，夹杂着那种通常只属于瞥到无能废物的烦躁，

　　“觉得有必要直接在一位每隔三个夜晚就向我汇报一次的守卫耳边大声说出幼稚的假名。”

　　他的目光扫过你脏兮兮的样子，停留在你像是疯子一样地冲过庭院走廊（被狗拖着）留下的泥土痕迹上，

　　“还有，因为酒馆里醉汉吹嘘那些从村里消失的红发女孩，而士兵们则传言是神眼湖的水鬼爬上了岸。”

　　他视线冷冰冰的瞥向了侍卫，抬起下巴示意，然后又盯着你。

　　“去清理你自己，”他命令道，“别像个输给酒桶的洗碗女佣一样站在我面前。”

　　他补充，这次声音低沉了些，“然后你下次编造身份呢？选个听起来不像幼儿企图用高瓦雷利亚语随意编造的名字。”

　　“……”

　　你没敢吭声，回房间去洗漱了。

　　浴室的蒸汽像羞耻的面纱一样缠绕着你，仆人们用花朵精油擦去你头发上的泥土残留，她们的低语在你皮肤上滑过，有的怜悯，有的得意，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当泰温的贴身护卫站在门口，他那擦得锃亮的盔甲映照着摇曳的火盆时，更是如此。

　　一名女仆将新衣裙递到你手中，目光扫向隔壁的房间，那里弥漫着雪松和羊皮纸的气息。

　　“大人在等候，”她轻声说，轻轻推你走向雕刻屏风，窗外，泰温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格外显得锐利，你进门时他没有转身，但羽毛笔微微划过的停顿说明了一切。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你踱步走进书房，脚趾都紧张的蜷曲在冰冷的石板上，偷偷探头试图偷窥桌上有没有新皮带。

　　泰温没有抬头，继续看他的账本，但他故意放下羽毛笔的姿态让你胃里一紧。

　　“真了不起，”他干巴巴地说，双手交错，“你可以用布拉佛斯人的狡猾来策划，却无法编造一个令人信服的关于你身世的谎言。”

　　一名仆人将一盘蜂蜜无花果放在你们中间，瓷器在沉重的寂静中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吃吧，”他命令道，依旧没有抬头，“在我对这场闹剧失去仅存的耐心之前。”

　　他沾满墨水的手指缓慢地翻页，外面，一只乌鸦在城墙上嘲弄地叫着，你瞅了瞅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磨磨唧唧凑过去，伸手拿了一个，过了会，又磨磨唧唧拿了另一个……

　　泰温的嘴角微微扌由动，只有一次，当你像饥饿的巷猫一样专注地吃着无花果时，他默默抬眼看着，蜂蜜在你指尖闪闪发光，一块碎屑顽固地粘在你的下巴上，然后羽毛笔彻底被遗弃在账本旁边了。

　　“你吃饭，”他终于说，“就像一个期待盘子被抢走的人。”

　　他的手指敲击桌面，仆人端着第二份食物出现，这次是香料梨被精确地摆放成一格。

　　“这次别像野人了。”

　　他提醒。

　　你刚吃完第二盘，泰温终于靠回去，目光扫向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淡金色和粉色，远处的河水映照着它的光辉。

　　他又重新打量你，沉默如同一场实质性的挑战，仿佛他有着充裕的时间来考验你的耐心。

　　最后他说：

　　“怎么，又想念你虚无缥缈的村庄了吗，两只鹅，一棵苹果树，还有一个父亲？”

　　这不是个问题。

　　“……我不想说这个了。”

　　你表现出闷闷不乐的样子。

　　泰温“嗯”了一声，几乎拖长的像是叹息，他的手指停止了有条不紊地敲击扶手，仔细端详你低垂的脸。

　　“好吧，”他承认，尽管这个词带着一个习惯于被无条件回答的人的恼火，他微微歪头时，光线映照着他一侧胡须中的银线。

　　“我们换个话题吧。比如告诉我一下，为什么一个跑的像是影子一样快的生物，连把你丢下湖的暴民，或者其他，都逃不掉。”

　　他的眼中闪烁着比好奇心更深的光芒，

　　“至少那个故事，或许还挺有趣的。”

　　“……”

　　你下意识挠了挠脖子，曾经的勒痕淤青已经被新的咬痕口勿痕覆盖，但依旧像是阴影一样缠绕在你脸上浮现的恐惧中。

　　你垂下视线没有讲话。

　　泰温的表情没有变化，尽管手指习惯性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的目光扫向你的脖子，注意到你无意识的动作，然后又回到你的脸上。

　　“这还没回答问题，”他这次语气温和了些，仿佛在评论天气，光线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加深了眼窝和颧骨的凹陷，一时间，他看起来像是用花岗岩雕刻而非肉身。

　　然后，幻象破碎。

　　“也许你自己都不了解呢？”

　　他提出了带着试探意味的假设。

　　“……”

　　你含糊的咕哝了几声，然后把脸朝下贴在桌子上装死了。

　　泰温轻嗤，熟悉的压抑不耐烦的声音。

　　“真了不起，”

　　他带着一些冷漠的兴趣看着你瘫软的身影，就像一个观察拙劣戏剧的人，

　　“你先是反抗我，然后又让我感到厌烦。”

　　椅子吱呀作响，他向前倾身，气味和体温侵入你的空间，“如果你非要装死，女孩，或许我可以安排这变成永久的。”

　　威胁在你们之间弥漫，远处传来盔甲碰撞声，守卫们在外面换了位置，不知道是不是也听到了些许。

　　“……发生了这么多之后，你居然还要拿这个威胁我吗！”

　　你瞬间抬头，满脸茫然和震惊。

　　“这完全取决于你，”泰温回答，重新坐回椅子，继续用那缓慢而令人抓狂的鼓点敲击扶手，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完全无视了你的视线。

　　“但我怀疑你比这更聪明。”这句话讲的非常沉重而且无情，“聪明到能识别机会。”

　　“……”

　　你震惊的沉默着。

　　泰温视线上抬，瞥了你一眼，目光锐利如刀，继续补充，“问题是，女孩，你有没有勇气抓住它。”

　　“……”

　　你没吭声，流露出了毫无安全感的恐惧。

　　泰温喉咙里发出气音，缓慢而故意，他将酒杯放到一边，连动作都经过刻意的停顿，旨在给你空间，同时又不完全放弃控制权，

　　“你误会我了，”他卡着正常人崩溃的极限才慢吞吞解释，声音低沉，但言语失去了一点锋芒，“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或人身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住扶手，指尖轻抚着雕刻的狮鬃，

　　“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不会坐在这里，还吃了两盘点心，喝着我的酒，更别说……”

　　他视线在你脸上打转，像是满足又满意故意操纵你的情绪，

　　“你害怕，”他说，语气并不恶意，“很好，恐惧让你保持敏锐，但别因为它变笨。”

　　他的目光没有动摇，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对我还有多少价值？”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选择完全没跟他的节奏走。

　　“……他们说你厌倦我后，会把送给贝里席……士兵们说他开女支院，他家的小鸽子们都没我漂亮……”

　　你毫无安全感的开始哽咽着抽泣。

　　“……”

　　泰温的表情顿时如暴风云般阴沉。

　　他的手指在酒杯上完全僵住，里面的液体甚至没有波动。

　　“你听士兵们的闲言碎语？”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冰冷的轻蔑，“贝里席舔着更优秀人桌子下的面包屑，你永远别想踏进他所谓的任何产业。”

　　他下颌肌肉绷紧，再次开口时，声音降到了那种让老练骑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的冷静，

　　“让我说清楚——你属于兰尼斯特，狮子不会和那些被抬起的肮脏出纳员分享它们的财产。”

　　泰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现在过来。”

　　这不是请求，但你没动，依旧满脸害怕，还躲得更远了，

　　“……我才不呢，你刚才还威胁我，你是个喜怒无常，控制欲变态的变态，我才不想过去呢。”

　　泰温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你，闪烁的光影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表情没有透露任何情绪，只有眼中危险的威胁，

　　“过，来，吧。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你让我重复得越久，等你最终服从时，我就越不仁慈。”

　　他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就像盘绕的蛇展开准备攻击，

　　“上一个反抗我的女孩非常后悔。你知道吗？”

　　“……呜呜，嗷嗷……我再也不会让你揍我了！”

　　你扭头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