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成长手册》桃暄

21、第21章 绝对节奏感

　　半个多小时！
　　足足一刻不停地打了这么长时间，江宥澄才停下来。
　　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但身体丝毫不觉得累。
　　依旧活力满满。

　　江宥澄舒服地伸了个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鼓打得他爽翻天了！

　　把鼓棒放好。
　　江宥澄见尤启帆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大叔，两人正低着头看手机。
　　江宥澄好奇看过去时，两人同时抬起了脑袋。
　　看向江宥澄的眼神发着绿光。
　　像饿狼一样。

　　江宥澄：……
　　难道自己打鼓已经不堪入耳到这种程度了吗？
　　明明他觉得自己打得挺好的啊！

　　没等他独自感伤半会儿，尤启帆和孟凯就冲到了江宥澄身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地说道：“你有绝对节奏感！”

　　江宥澄被吓了一跳，觉得两人像神经病一样。
　　不过他还是疑惑问道：“那是什么？不过……我的节奏感确实挺好的。”

　　尤启帆解释道：“绝对音感你知道吗，绝对节奏感的意思和这个天赋差不多。”

　　江宥澄：“哦！绝对音感我听过，但我没有这个天赋，只有相对音感，小时候我刷到过视频，当时网上好多人都说没有这个天赋，不配学音乐。我当时还消沉了一段时间来着。好在我现在通过努力，算是勉强学到了一点音乐上的皮毛。”

　　江宥澄知道绝对音感这个天赋的时候，还是在他小学高年级的时候。
　　当时好奇之下，他去找了好多个相关视频。
　　里面都异口同声地科普了很多这个天赋的好处。
　　什么音乐天才的必备技能、推开音乐世界的唯一钥匙。

　　江宥澄清楚他没这个天赋。
　　而且学习窗口期是在4~6岁。
　　他已经不可能得到这个天赋了。

　　当时还小的他确实消沉了一段时间，舒晚问他，他也不说。
　　好在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江宥澄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又快乐了起来。

　　但是打那以后，江宥澄就“清楚”自己没什么音乐上的天赋。
　　于是在看到与音乐天赋有关的科普视频时，他一律不看，以免打击到自己的信心。

　　只学习乐理和练声方式。
　　一点点努力，一点点进步。
　　不受外界干扰，独自汲取营养。

　　尤启帆和孟凯听到江宥澄语气中的失落。
　　对视一眼，表情都很古怪。
　　生气的同时又有种这样也好的矛盾心理。

　　生气的原因是那些误人子弟的营销号！
　　绝对音感是厉害，但哪有那上面吹得那么神。
　　对于学音乐，这就不是一个必备的技能，甚至在现实中作用根本没那么大。

　　觉得这样也好的原因是天之骄子在有超越别人天赋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更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
　　因为在天赋面前，要获取那一领域的知识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而像江宥澄这样能潜心下来学习的天才就显得更加难能可贵了。

　　孟凯斟酌了一下语气，对江宥澄说道：“实际上，绝对音感的作用没有你想得那么大，只要有相对音感就足够了。历史上多数伟大的作曲家都没有这项天赋，但不妨碍他们创作出经典。比起绝对音感来说，绝对节奏感的重要性要更大、更重，江宥澄，你并不是没有天赋，相反，你有着每一个音乐人都羡慕的天赋！”

　　江宥澄怔怔听着眼前这个潦草大叔的话。
　　有些不确定，“我真的有这种天赋吗？”

　　“当然！”×2
　　尤启帆和孟凯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他们俩刚刚盯了节拍器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确定这点。

　　足足半个小时！
　　在没有参照乐器、节拍器的情况下。
　　江宥澄的节奏一点不带乱的，还能在几个拍子间变着花样地玩起来，没有这项天赋根本就无法解释！
　　毕竟绝对节奏感可是有着人体节拍器之称。

　　孟凯见江宥澄一脸不信。
　　接着说道：“如果不信，那我们可以现场测试一下。”

　　江宥澄：“好。”

　　孟凯看了眼尤启帆。
　　后者会意，将自己的电脑拿了过来。
　　“我现在播放一段音频，结束后你试着把里面的节奏打出来，不能快也不能慢，要做到一模一样。”
　　“知道了。”

　　江宥澄重新坐在架子鼓前。
　　专注地听起了那段节奏。
　　大约五分钟后音频结束。

　　江宥澄：……
　　这就结束了，好短。
　　是不是得再长一点？

　　注意到江宥澄的表情。
　　尤启帆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没听清？”

　　江宥澄迟疑，“不是，就是觉得……是不是太短了？”

　　两人：……

　　江宥澄见两人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乖乖闭上了嘴。
　　开始按照记忆中的节奏打了起来。

　　时间很快在江宥澄的敲击声中过去。

　　这五分钟里，江宥澄很难熬，不是因为想不起来节奏，单纯是复刻节奏只能一板一眼按照记忆里的敲，不能改变。
　　江宥澄又是个不太喜欢这样刻板的人，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加点花，变一下节奏。
　　不过最后还是把这种想法强行压了下去。

　　当江宥澄最后一次敲击落下。
　　尤启帆两人都不约而同鼓起了掌。
　　“完美！”

　　一丝一毫都不差，忽略那些独属于江宥澄敲击的质感外，就像重新播放了一遍音频。

　　要知道复刻节奏可不是简单地在心里默数五分钟，最后与现实的时间流速不变那么简单。

　　相当于你在心里默数的同时，还要给自己加难度，比如突然停个几秒，或是在一秒钟内连续敲三次，在这样不断空拍、不断切分的情况下准确无误地数五分多钟，还不能错！

　　江宥澄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才算是确认下来。
　　自己确实是有这个音乐天赋的。

　　想不到我竟然是个天才！
　　江宥澄一脸深沉地想到。

　　不过知道这一点，倒是没让江宥澄欣喜若狂，只是简单地高兴了一会儿。
　　这么多年的练习下来，江宥澄对于天赋不是那么在意了。
　　自己有天赋当然好，没有也没关系，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和积累也足够他在音乐这条道路上前行一段距离了。

　　孟凯注意到江宥澄的神情变化。
　　对他的评价更高了几分。
　　接着才做起了自我介绍。
　　这时候江宥澄才知道，原来面前这位大叔就是通讯里的那个经纪人。

　　怎么说呢。
　　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这位孟凯穿得正式，但这股气质就是说不出的潦草。
　　有种狂放不羁的感觉。
　　简直比尤启帆这个音乐制作人更像音乐制作人。
　　江宥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孟凯早就预料到了江宥澄的反应。
　　别说江宥澄了，好多第一眼见到他的人都是这个反应，以为他是个什么行为艺术家。
　　即便他穿着一身西装，依旧会给人这种奇妙的感觉。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制作歌曲。签约公司的事咱们待会儿再聊，不着急。”
　　孟凯故作不在意，实际上心里急得要死。
　　他只是清楚，越急越不可能把这事办成。
　　循序渐进才是对的。

　　尤启帆意外地扫了一眼孟凯。
　　这家伙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了。
　　这还是那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孟凯吗？

　　江宥澄听到孟凯的话，问道：“这样真的不会浪费你的时间吗？”
　　孟凯：“不会不会，我现在很清闲的。”
　　尤启帆在旁边补充道：“可以让他听听你的音乐，他对市场挺敏锐的。”

　　尤启帆知道江宥澄要写一首OST。
　　这种大众流行歌曲，他了解不多，但孟凯是音乐经纪人。
　　本身对市场就有研究，还有一定的审美。
　　让他听一听给点针对性建议是可以的。

　　江宥澄没想到孟凯这么厉害。
　　如果不是不合适，他都想问一句“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了。

　　他选择来尤启帆的录音室，除了觉得靠谱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尤启帆听一听他做的demo。
　　这是一首面向市场的OST。
　　旁人的评价会显得更加重要。

　　现在明白孟凯是个“高人”后，江宥澄更不会拒绝。
　　多一个人，多一份看法。
　　何况还是这种专业人士。

　　江宥澄把书包里的电脑拿了出来。
　　坐到了桌子边。
　　尤启帆和孟凯两人都很自然地围坐在了江宥澄两边。
　　眼中都是期待。

　　目前为止江宥澄发布了两首歌。

　　对于尤启帆和孟凯两人来说。
　　他们更喜欢第一首，因为从创作者的角度来看，这里面对于乐器的编排都是叫人惊叹的。

　　而另一首《暖阳》，不是说它不好，那是一首受众更广，并没有那么多编排的歌，相应的就没有那么戳到两人。
　　现在江宥澄的这首歌曲，写作的逻辑虽然是偏向OST那种流行好听的方向，大概和《暖阳》一个风格，但两人都不觉得里面对于乐器的编排会和《暖阳》一样简单。

　　就和尤启帆、孟凯想的一样。
　　江宥澄并没有延续《暖阳》的写作逻辑。
　　demo的前奏响起。
　　感觉就和《暖阳》完全不一样了。

　　两人静静听着，四分钟左右的demo很快播放结束。
　　结束的那一刻。
　　两人齐齐露出不解，“这叫demo？已经可以直接发行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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