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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局就要毁灭世界 【沢田纲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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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整个人歪扭着陷在床里,棕发乱糟糟翘成鸟窝,被子大半滑到地板,一只脚露在外面,不知为何眉头轻轻皱着。(这不是最开始观影的内容吗……——原观影者尤其是家教世界的众人表情复杂)
房门被一股莽撞的力道“哐当”撞开,一道醉得站不稳的纤细身影踉跄着跌进来,脚步虚浮地东倒西歪,最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倒在了床上。
原本睡得不安稳的纲吉猛地被惊醒,在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时,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姥姥!”(??“姥姥”新来的观影者咀嚼着这个词,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听得懂日语,但——
大蛇丸狭长的金瞳微微眯起,眼尾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神色间透着探究与算计的若有所思。
虽未见正脸,但从外形上看她无疑是极年轻的,却被称为姥姥?就连路飞也觉得不可思议。
有意思。——迪奥)
沢田纲吉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又带着几分无奈地轻声开口:“你怎么又喝那么多酒。”
可身上的人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只凭着微弱的意识,艰难地撑起了身子。
(观影众人皆呼吸一滞)
但见雪肤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墨发垂落肩头,衬得脖颈纤长又脆弱,像一折就断的白玉。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浸在水中碧玉,此刻正泛着泛红的水光,泪珠悬在眼睫上,似掉非掉,明明该是可怜的模样,却偏生在眼眶泛红的弧度里,透着股勾人的媚态。
她的唇是天然的艳红,不施粉黛却比最名贵的胭脂还要夺目。眉间不知是天生还是刻意点的一点朱砂,红得像血,又添了几分神女般的圣洁。
妖与仙,纯与媚,竟在这张脸上完美地融合。
明明穿着十分简单的衬衫,狼狈不堪,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既想敬着那份圣洁,又忍不住生出强烈的、想要将她牢牢攥在手里的占有欲。(美的有点过了呀喂——山治这次甚至没有流鼻血也没有眼冒爱心,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然后反手就要把沢田纲吉往外拉。
“姥姥你干什么!”
“姥姥我…嗝……有大宝贝要给你看。”(鸣人被勾起了好奇心,心里正琢磨着突然画面一转)
(看着屏幕中经典的飞碟造型,银灰色合金外壳,直径约3.5米。
半球形强化玻璃前屏……看的新来的观影众人目瞪口呆)
姥姥推开座位杂乱堆着的酒瓶、外星器官、实验废料……(???那是啥?我问你那是啥?——张楚岚
是不是闪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百夜优一郎与百夜米迦尔面面相觑)
接着飞船升空,全程沢田纲吉一脸生无可恋,透出来的只有满满的疲惫和“没招了”的摆烂,显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她点开全息中控,悬浮多维星图、维度坐标、实时故障面板同时浮现。(恺撒的目光凝重了几分,这样的科技可不是他们那个世界的水平呢……)
“这次又要去哪里……”
“不,就在地球。”闻言,沢田纲吉瞬间清醒,他的超直感疯狂作响。
“感激涕零吧,孙咂,姥姥我……嗝!”她又打了一个酒嗝,“为你准备了盛大的生日礼物!”
“什……什么?!”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讶她竟然记得自己的生日还是害怕,他难以想象,无法想象,这件事的离谱程度不亚于地球下一秒就爆炸。
此时是深夜,破烂飞船在夜空里歪歪扭扭地飞着,她突然发癫拍着中控台勾起一个令沢田纲吉毛骨悚然的、极美极美的笑。(空条承太郎选择静观其变,他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按下布满油污的红色按钮,驾驶舱地板弹开暗格,机械臂缓缓托出一枚中微子炸弹。银灰色纺锤形弹体泛着冷光,线路闪烁幽蓝,倒计时数字跳动,解锁音效刺耳。
“这是什么……姥姥?”
“中微子炸弹。”(?xn,短短一句话让逆卷修也醒了过来)
“什么……什么?!”
“我说——”
“这是中微子炸弹,你的生日礼物,高兴坏了吧你,全身都在抖,倒也不用那么感动。”
“我……我拒绝!”“你到底要干什么姥姥!!”
于是她大笑着宣称要炸掉地球,让沢田纲吉和笹川京子当新世界的亚当夏娃。(啊?啊?啊?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佐助的冷脸上硬生生出现了无数问号,苗木诚则是怀疑自己在做梦,看来自己真的该睡了——路明非忍不住想)
沢田纲吉瞬间吓破胆,扑上去争抢操纵杆,飞船剧烈颠簸。然而她丝毫不慌,嘟囔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嗝……放心,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京子……”“我担心的怎么可能是这个啊!!”沢田纲吉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与此同时她随手将炸弹武装锁定,投放程序启动,整艘船都在嗡鸣。(!!!丸了!!这一刻除了先前的老一辈观影者,新来的受害者内心受到的冲击难以言表)
两人继续扭打,扭打间沢田纲吉死死掰住方向盘逼停飞船在了沙漠,她才醉倒嘟囔这只是考验,留下沢田纲吉对着嘀嗒作响的炸弹手足无措。
下一秒他瞳孔骤然收缩,中微子炸弹轰然炸开的瞬间,本该撕裂一切的毁灭冲击波骤然凝滞,下一秒便轰然崩解成漫天炸裂的璀璨烟火——金红流火如恒星喷发,银蓝碎光似星河倒坠,紫粉光絮漫天翻涌成盛大花雨,炽亮光芒瞬间吞没整片夜空,绚烂到近乎刺眼,将死寂的黑暗炸成一场极致盛大、温柔又疯狂的光之盛宴。
“姥……姥姥……”沢田纲吉的脖子没有动,头被生硬地扳过来似的把目光落到了已经呼呼大睡的女人身上。(“……”纲吉(观影区)闭上眼,整个身子靠到了座椅上,一旁银发男人几乎要把手心掐烂,库洛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话。
而新来的观影者松了一口气,余下的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刚看了个啥玩意儿?”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