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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突破 雕梁画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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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一座运行着的禁制泛着法力的淡淡白光,笼罩着这座古朴低调的建筑。一只鸟儿恍然没有分辨出禁制的阻碍,一头撞在了透明的禁制上,直直地狼狈跌落,鸟儿在地上扑棱了几下翅膀,用鸟喙整理了一下羽毛,振翅飞远。
此时,一黑衣男子,拎着一对玉瓶葫芦,径直穿过重重禁制,如入无人之境,畅行无阻。保家护院的禁制在接触到黑衣的一瞬,只是泛起一阵涟漪,悄无声息。穿过庭院连廊,几度曲折,步履坚定,好似十分熟悉路线,终于来到了一扇门前,顿住脚步。
星图之上,两个红点接近。一个红点是柳见山,一个是赵烬。屋内榻上有一人闭目盘腿打坐,正是苦心结丹的赵烬。
赵烬的丹田内,一颗金丹缓缓成型,彻底成型的那一刻,一道云纹显现,接着一股气浪向周边散开,引起空气共振,发出金石之声。一束金光冲天而起,正上方的云层四散开去。
“成了。”赵烬心中一喜。
门外男子见此金光,方才推开房门:“恭喜你结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正是柳见山,他送来一葫芦琼浆玉露,巩固根基的稀罕物。
赵烬接过琼浆玉露:“哟,还是无量葫芦装的,里面不少吧。”
“嗯。”
赵烬招呼柳见山在院内坐下,摆出茶水点心以及棋盘。柳见山拾起一块桂花糕,再配上一口白茶,清甜不腻。两人边吃边玩,玩了一会儿翻棋,天色渐晚。
赵烬一挥手,将桌面的棋盘收好。然后取出琼浆玉露,酒杯两盏:“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偏僻的大荒山,所有仙人的境界都会受到压制,攻击类法术无法施展,且少有灵物,一般人不愿踏足。”赵烬一口饮下,酒香清甜可口,轻易便令人贪杯沉醉。赵烬一把搂过柳见山,“太过意不去了。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
柳见山也喝了许多酒,白皙的皮肤此时红得发烫:“长相喜欢的便以身相许,不喜欢的便来世做牛做马。”
赵烬大笑:“你要是个女仙,我可就危险了。”
“来,恭喜我结丹。”赵烬一杯接一杯饮下琼浆玉露,浓郁的灵气充斥丹田,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这小甜水还挺好喝。”
赵烬的声音慵懒:”柳见山。”
“嗯?”赵烬的呼吸撒到颈间,痒痒的。一根羽毛轻轻撩拨心脏。
“你身上什么这么香。”赵烬接着开口道:“熏香配方明天写给我一下。”贪婪地深吸一口,真上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酒香熏得仙人醉,仙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就地进入梦乡。
“我没有用熏香。”
夜晚,赵烬又翻了个身,抬手就抱住了柳见山,眉心相触。冰凉的与温热的。眉心溢出暗淡的光芒,两种颜色的光芒互相辉映。
元神滑向漫无边际的黑暗,在这黑暗中,没有时间的,没有空间的概念,唯有两道元神感知到对方存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初始,赵烬的元神主动接近,手心于腰腹摩挲。柳见山的元神微不可察的战栗。不多时,赵烬的元神手腕被按住,不得不停下动作。平静许久,未料,却是纵容,纵容画笔在白纸上留下痕迹,画笔缓慢挪移,描绘平原山脊,落差起伏,心跳喧嚣吵闹:“我喜欢你。”
赵烬逐渐靠近那近在咫尺的温润时,却突然拉开距离,重新树立起完整的边界。
现实中,柳见山似遭了梦魇,低声呜咽。
赵烬的丹田内,金丹的云纹红光闪烁,然后连带着金丹悄然隐去。两道元神原本各自守着边界,随着金丹的消失,一边一时失守,一边不意跌入,两道元神撞在一起,然后融合、战栗。
是夜,星光很美,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