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合伙人：我在乱世卖“空气”》》邪修小说

2、第二章：这一碗，叫作“流动性”

　　第二章：这一碗，叫作“流动性”
　　集市上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掐断了。
　　王掌柜盯着手中那张轻飘飘的黄表纸，又看了看沈顾那张写满“我吃定你了”的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了几下。
　　“沈二，你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王掌柜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兴奋，更多的是恐惧，“万一周统领不认这几百头羊，我这张纸就真成擦屁股纸了！”
　　“周统领缺的是羊吗？”沈顾随手拍掉衣服上的干草，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露天茶摊坐下，“他缺的是功劳。北境入冬在即，朝廷的粮草走得比蜗牛还慢。你把羊送过去，那是解他的燃眉之急。至于这张纸……”
　　沈顾指了指那个满头大汗、连比划带喊的北境客商：“他拿这张纸，今天就能在你的酒坊里换走十坛最烈的‘烧刀子’。对他来说，这叫落袋为安。而你，用十坛酒换了一个跟军方拉关系的机会，亏吗？”
　　王掌柜眼中精光一闪，一拍大腿：“干了！”
　　1. “空气”的提纯
　　沈顾很清楚，光靠几张纸建立的信用体系在这个乱世脆弱如蝉翼。他需要一个锚定物——一个让所有人一旦接触就无法拒绝、且只有他能大规模生产的“刚需品”。
　　在大梁，这个东西叫“酒”，但不是那些浑浊如米汤、度数低到像果汁的低劣发酵酒。
　　当晚，沈顾躲在王掌柜酒坊的后院，指挥着两个满脸狐疑的伙计。
　　“把那几个大瓮封死，管子接好，接口用熟泥糊严实了，一点气都不能漏！”
　　沈顾正在搭建大梁王朝第一个简易蒸馏装置。
　　“沈爷，您这又是折腾啥？”伙计小丁一边糊泥一边嘀咕，“好端端的酒，非要煮开了接水，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不叫煮酒，这叫**‘提取灵魂’**。”沈顾看着锅底升起的炭火，眼神明亮。
　　在大梁，酒精浓度只要超过15%，就能被视为神物；而沈顾要做的，是酒精浓度超过**50%**的顶级烈酒。这不仅是嗜酒者的毒药，更是战伤止血的良药，更是他手中的“液体黄金”。
　　2. 深夜的酒香
　　两个时辰后。
　　第一滴清亮如泉水的液体从竹管末端滴落。沈顾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嘴中。
　　一股火辣瞬间从舌尖炸开，像是一把小刀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接着是一阵如火山喷发般的暖意。
　　“哈——”沈顾吐出一口浊气，“成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院墙角落里传来一阵咽口水的巨响。
　　“谁？！”
　　沈顾猛地转头，只见阴影处蹲着一个身形魁梧、满腮胡须的壮汉。此人腰间挂着大梁军中特有的制式长刀，此刻正瞪大牛铃般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只接酒的小碗。
　　此人正是白天那个王掌柜口中的“周统领”——周胜，边城驻军的二把手。
　　“小兄弟，”周胜嗅着空气中那股从未闻过的、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酒香，嗓门像是在打雷，“你这瓮里……装的是天上的神仙尿吗？老子隔着两条街都快被熏醉了！”
　　3. 金融的雏形
　　沈顾没有慌乱。他知道，在这个时代，与其找一个靠山，不如让自己变成靠山的一部分。
　　“周将军，既然来了，何不尝一碗‘流动性’？”沈顾端起那一小碗烈酒，大步走过去。
　　“啥叫流动性？”周胜狐疑地接过碗。
　　“流动性就是，这碗酒喝下去，能让您的士兵在北境的寒冬里觉得抱了个暖炉；能让受伤的弟兄伤口不再化脓腐烂；更能让您手里的那些废铁钱，变成人人抢着的硬通货。”
　　周胜没听懂那些玄词儿，他直接仰脖一灌。
　　“咳咳咳！咳！！”
　　周胜脸瞬间涨得紫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剧烈咳嗽着，最后猛地吐出一口带着火气的白气，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好！好酒！老子这辈子喝的不是马尿，是白开水啊！”
　　他抹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渍，盯着沈顾，眼神从贪婪变成了警惕：“这酒……你有多少？”
　　“我一滴都没有。”沈顾微微一笑。
　　周胜的脸色阴沉下来，手按上了刀柄。
　　“但我有能让这种酒每天产出百斤的‘方子’。”沈顾摊开手，指着那个简陋的蒸馏器，“将军，这方子我不卖，我想请将军入伙。您出人保护这间作坊，我出技术，所得利钱，您占四成。”
　　周胜冷笑：“老子直接抢了你的方子不是更痛快？”
　　“抢了方子，您只能喝到酒。但跟我合作，我能让这张酒票，在大梁北境变成真正的‘钞票’。”沈顾从怀里掏出白天那张黄表纸，“这酒，就是这纸背后的命。”
　　本章伏笔：
　　1. 周胜的野心：他只是个武将，沈顾能否通过他影响到更高层的军权？
　　2. 潜在对手：酒坊的浓烟和酒香已经引起了当地盐帮（控制着私盐和酒类专营）的注意。
　　下一章预告： 《第三章：盐帮的拜帖与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