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仙尊他为爱痴狂19 是结契大典 ...
-
地牢大门被打开,弟子恭敬道:“掌门。”
长孙远点点头:“白长老审问得如何了?”
白长老走了出来:“有进展,说来奇怪,之前这人死活不松口,现在还是松动了。”
他的审讯手段一如既往,飞虹之前挨得住,怎么审都说毫不知情,要不是玄宸仙尊抓来的,他差点儿怀疑抓错了。最后一思索,应该还是难以扛住,索性-交代了,毕竟是个年轻修士,还年轻呢。
“审出些什么?”
“掌门可知道前两任魔尊?”
长孙远点头:“听说过,叫什么毋岳,我出生前就死了,和我师叔一辈的,难道他是假死?”
“不,是毋岳的长子暨垣。”
“时间过得太久,我也只能打听到些许消息,传闻这人天性凶残,天资甚高,毋岳死后,他也就消失于人前。”白长老建议:“不如去问问仙尊,或许他会记得一些。”
长孙远估算了一下:“毋岳死了得有三四千年了吧,这个暨垣居然能活到现在?比我和上官长老年纪都大,是个高手。”
白长老点点头:“飞虹说她为暨垣所控,因一念之差被种入魔气,无奈只得做了暨垣手中傀儡。掌门,她是瑶光派的亲传,这,倒也不好任由我们处置,瑶光派那边也有过几次询问。”
长孙远应了一声:“暂时还不行,未曾确定事所属实,飞虹堕入魔道,师门自然也该知道,告知他们一声便是,待我们查清,再返还给他们自己清理师门。”
两人说着走出天牢,白长老踌躇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我听说,仙尊他被邪修欺骗,前些日子将人抓了回来,却未曾有所动作。”
长孙远嘴角一抽,眼角余光看见白长老闪烁的、八卦的目光:“咳咳,这是师叔的事,我们这些小辈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
“掌门,这到底是正清宗的事啊,上次见了上官长老,她让我别在嘴上提及那个邪修,更是别说不中听的话。”白长老嘿嘿一笑:“莫不是,仙尊他——”余情未了。
上官云与长孙远想法不同,长孙远哼哼一声:“师叔英明神武,一时耽于情爱,那也是暂时的。”
哦,那就是真的了?
白长老怔愣,心中愈发好奇,那个邪修到底有多美多讨人喜欢,居然让师叔都不舍得这段情。
嗯,还是个本性极差的,明闫其人,他也是有所听闻的,低劣至极,改了个名,总不会连品行也改了吧。
心里想着,嘴上也问出来了:“这齐天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长孙远脸都黑了,他真想扇一巴掌过去,让他们别好奇了,一个个年纪也不小了,见过的风浪更是数不胜数,怎么就这么八卦呢。
他深信闻日升早晚有一天幡然悔悟,那齐天晴是什么,污点,大大的污点,最好是能在这段时间把消息全都按住。
能不泄露最好,偏生师叔失智了一般,半点儿也不遮掩,对齐天晴的喜欢就差挂脸上了。
心里压着沉沉思虑的长孙远回去,上官云正躺在榻上,先是有些愁眉苦脸,看见他后又喜笑颜开,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因为师叔啊,师兄,这有件喜事告诉你。”
长孙远来了精神:“师叔终于看清齐天晴真面目,要将他赶走了?”
上官云摇摇头,看他的目光有怜悯:“是结契大典,师叔他,想要正式与齐天晴结为道侣。”
“呼——”
长孙远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又晕倒了。
“师兄啊!渡劫期的人了,身体怎么这么差。”
虽然消息是刺-激了点儿,啧,这消息怎么向外传呢?本来修仙界最近就把目光明里暗里往正清宗放啊。
…………
闻日升虽然让上官云准备了,自己却还没和齐天晴提,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一看见齐天晴就有些难以开口。
有个朋友说他注孤生的命,红鸾星与他无缘,他也未曾想过会有结婚的一天。
没想到居然会有为任务结婚的一天,他这也算是为国献身吧。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齐天晴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好奇地看着他:“你在笑什么?”
“想到了开心的事。”闻日升眨眨眼:“阿晴,说起来,你之前可答应了我一件事,还做不做数?”
“什么?”
齐天晴一时间想不起来。
闻日升唇-瓣张合,不知道他发现没有,自己整个人都泛着红:“就是、就是,结契大典。”
他这也是思考过的主意,齐天晴对他好感不高,他很担心这人又有哪天跑了,结契之后两人便有了心灵感应,跑了也好追回来。
而且,邓似锦出的好主意啊,小妹妹琢磨了很多天,建议他走先婚后爱路线,既不违法,又能合理合规地培养感情。
好处给出了一二三四五,听得闻日升只想拍手,是他之前狭隘了,即使是个高中生,她也有可能是个高级的恋爱军师。
齐天晴愣住了:“结契大典。”
“嗯。”闻日升点头:“这可是你之前答应的。”
虽然答应完就跑了,他真是想不明白,自己有让人嫌弃到如此地步吗?
齐天晴低头:“我、你,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便是说一千道一万,两人无论那个方面,都不匹配。
他的心慌张地跳动,五味陈杂,既有欣喜、又有恐慌,还有盛溢的自卑。
脚下轻飘飘,如踩云端,高耸的天空一坠就是万劫不复。
“不要。”
他最终给出回答,闻日升并不意外,不过还是叹息,自己的表现也还不错啊。
“不行哦。”
闻日升躺倒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抱着腰:“阿晴,这是通知,我没有和你商量。”
手从腰上,移到腿上,金黄-色的锁链叮啷直响。
齐天晴恍然,闻日升待他一如往常,竟让自己忘了,他现在可没自由可言,到如今,只有闻日升偶尔带他回门。
寻常时候,连这座寝殿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