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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她们是同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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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了爱情,能活。
人没了钱,蒋宝熹觉得不如去死。
所以她听了母亲的话,嫁给了那位有钱的女人薛闵。
婚前说好互不相欠,各玩各的,婚后第一天两个人就进了同一家酒店,睡了同一张床。
理由很简单,蒋宝熹约的女孩子把她鸽了。
她不喜欢浪费时间,濒临破产的家境让她学会在酒店也要争分夺秒,最好能从开门的那一刻就吻到床上,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可以舒舒服服地退房。
可对着身边一张极佳的身材和脸,蒋宝熹没什么感觉。
哪怕她的衣服早早都脱光了,蒋宝熹只余光瞄了一眼——
哦,没她大。
母亲告诉她,要她收起小姐脾气,学会懂事与听话,老实与乖巧,最后每句话都带着笑,适当地服软掉泪就更好了。
又说薛闵是工作狂,稳重又靠谱,她要学会挽留她,好维持这份众人皆知毫无感情的婚姻。
懂事与听话。
她在床上碰到过这样的人,很没劲,怯生生的。
淋了场雨对方就傻眼了,浪费她罕见的体质。
适当地服软掉泪。
蒋宝熹约过一个富有且大方的女大,肌肉练得很好,她爱不释手,最后哭得很惨,她确实服软了。
稳重又靠谱的工作狂她倒是没约过,但此刻面对薛闵,确实提不起劲。
今天她兴致好,打算手把手教那位妹妹的,没想到对方怕了,临阵脱逃。
怯生生的妹妹换了个面无表情的薛闵,蒋宝熹决定实践母亲的话,“要我帮你按摩吗?你是不是刚下班就被我喊过来了?”
薛闵盯着屏幕上一直静音放着的百合片子,睨她,“按摩哪里?”
蒋宝熹叹口气,居然幻想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在跟她调/情。
稳重又靠谱的女人就算开口说要跟她一起睡觉,也只是并排躺着闭上眼睛,像两具等待火化的尸体。
你什么时候死的?
昨天。
哦,好巧,我也是。
“头?”蒋宝熹指了指她的太阳穴,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动了下手臂,顺便若无其事地将片子关掉,“其实我今天本来就想在这里见你,你信吗?”
她凑近女人的脸,终于认真看清了她的五官,红唇看起来很好亲,挺拔的鼻子也很好磨,就是表情太无聊。
这样的女人不为她奉献一次身体,实在太亏了。
但,淑女,她是淑女,她要腼腆,她要懂得体贴辛苦工作的老婆。
薛闵掀了掀眼皮子,视线下滑落在她嘴角,没由来地评价,“片子不错。”
蒋宝熹的大脑宕机了两秒钟,决定吻上她的唇。
尴尬会被肾上腺素替代,她没想继续往下做,但身下的女人把这个吻加深了。
真像个老手,还要咬她的舌尖,按压她的脖颈,居然把她的兴致勾起来了。
蒋宝熹努力获取呼吸,坐在她身上,跟她鼻尖相抵,“你跟我装什么?”
“这是第几次?”薛闵去嗅她身上的味道,眸光贪恋。
没问她做没做过,反而问她次数。
她把蒋宝熹看穿了。
“你猜?”蒋宝熹啄她的下巴,眼睛舒服地眯起来,“猜跟你的次数是不是一样多?”
跟双方家长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出了她的腼腆,也看出了她的稳重,但现在双唇吻住,就像两条狗嗅出了自己的同伴。
她们是同类,还很般配。
工作多的人体力是要厉害一些,蒋宝熹当晚被抱着上车,回味的不是方才的美妙,也不是恨自己的速度为什么没有薛闵快。
而是她不应该订这么便宜的酒店,再多待久一些,床就要被她们拆掉了。
婚后两人的妻妻关系非常和谐,性/生活也非常和谐。
蒋宝熹负责花钱,薛闵负责赚,偶尔有商业活动,便手挽手上演一出先婚后爱的绝佳戏码。
在聚光灯下亲密,彼此的眸光里满是享受,众人的艳羡更是点了把火,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事后家庭聚餐,蒋宝熹的开叉V领被薛闵找了个卡子卡住,占有欲很强。
但私下里她出门的时候,蒋宝熹穿得再暴/露薛闵都不会顾忌太多。
照着全身镜的时候,蒋宝熹挤了挤傲人的沟壑,瞄着镜子后面安静进食的女人。
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哪怕是一句夸赞,哪怕是一句戏谑。
薛闵。
一个床上床下判若两人的女人,跟这种人生活真的很没意思。
除了理想床伴之外,简直毫无用处。
“我这身漂亮吗?”蒋宝熹走到她面前,抓过她叉起牛排的手,喂进自己嘴里。
“很不错。”薛闵将叉子拿回来,继续切牛排。
“身为你的爱人,你没有切第二份牛排给我吃的想法吗?”
“阿姨一会儿就过来,想吃什么你自己跟她讲。”
诸如此类的话蒋宝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她依旧冷脸将薛闵送到门口,祈祷着她别太快回来。
薛闵出差频繁,所以这个没有优点的女人给蒋宝熹带来了极大的便利空间。
上次跟薛闵动静闹得太大,她主要是心疼酒店的床,所以次次刷了薛闵的卡订着高级酒店,享受着皮相和身材都非常对她胃口的女人的服务。
懒洋洋的时候,她就懒得开口,去联系见过好几次的女人。
不用她说话,不用她指挥,只凭借她下意识的表情就能够判断出接下来该进行哪一步。
惬意得很,身为已婚人士也能如此快活,多亏了她们名存实亡的婚姻。
屏幕上放着跟上次一模一样的百合片子,蒋宝熹忍不住想起薛闵来,被身前的女人一个刺激整得没了心思。
“我们这是第几次了?”女人问她。
蒋宝熹恍惚了下,“把电视关了吧,有点吵。”
女人给她盖了件衣服,坐在床边抽起了烟,“听说你结婚了?”
蒋宝熹眯着眼睛回味,不悦地睁开眼睛,“你忘记了,这个时候该抱着我亲,我讨厌烟味。”
“散了吧。”女人开口。
“是该散了,我跟我太太关系挺好的。”蒋宝熹不看她,知道她的想法。
她从来不动感情,只图感官刺激。
手机铃声响起,女人抬眼望过来,“谁?”
蒋宝熹看了一眼,起身去穿衣服,“我太太的电话。”
结束前能有如此畅快的一次,这样的床伴已经很难得了。
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她有的是时间再去重新找各方面都契合的。
不过薛闵还挺有眼色的,知道结束了再给她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