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玩家顿悟后的选择 “你看 ...
-
“你看的很开心？”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千手扉间不知何时悄然站立在你身后。
你浑身猛个激灵，下意识将八尾护至身前，“扉…扉间大人，好巧啊哈哈哈……”
他冷笑一声，锐利的视线投向河中央正打得难舍难分的须佐和大佛。
“是谁提议私斗的？”
“是柱间大人，他说想试一下九尾的力量！”你求生欲瞬间拉满。
“大哥！住手！”这等级别的打斗也就只有千手扉间敢出声制止了。
千手柱间招式一顿，和宇智波斑对视一眼，他下意识收招卸力。方才气势滔天的火影此时就像一个逃课被发现的孩童。
“火影在办公期间擅自离岗，与尾兽在南贺川私自斗殴，如此剧烈的查克拉暴动已经触发了木叶的预警结界。你们可知道有多少村民受到了惊扰！还有这个……”他抬手指着满目狼藉的河滩，怒火更盛。
一连串的训斥劈头盖脸落下，让千手柱间哑口无言，他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你和八尾站在原地屏住呼吸，悄然对视一眼，都默默缩了缩脖子。
扉间大人真的好像教导主任啊。
一旁的宇智波斑静静地看着被千手扉间训得抬不起头的千手柱间，神色淡漠，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姿态。
千手扉间瞥向冷眼旁观的宇智波斑，眉头蹙的能夹死一个千手柱间。
他深知宇智波斑的性子，讲了他也不听，于是千手扉间转头再度瞪向长蘑菇的柱间，冷声道，“好了大哥，即刻返回火影大楼。”
“知道了知道了…”千手柱间委屈巴巴地应声，趁千手扉间转身的空档向斑使了个眼色。
宇智波斑：“？柱间，你眼睛抽筋了吗？”
“嗯？”千手扉间发出一个语气音，又瞪了眼千手柱间。
画面转瞬切换至火影办公室内，千手扉间立在案前，指尖抵着眉心，脸色阴沉的吓人。
千手柱间桌前那堆积的公文他完全没心情帮忙处理，“大哥！尾兽的事，事关木叶安危，你怎么不先与我商量？”
他本身就对宇智波斑非常忌惮，如今再加上两只尾兽相伴左右，三者扎堆凑到一起简直就是行走的灾难源，他想想都要夜不能寐了。
“大哥你说话啊！”
“扉间，我相信斑。”
“你最不应该相信的就是他！”千手扉间瞬间拔高音调，字字恳切又满是忧心忡忡，“若是他煽动尾兽暴乱，图谋不轨该怎么办？大哥你孤身一人，一旦被宇智波斑死死牵制，那剩下的两只尾兽届时谁来镇压？就算我勉强牵制一只，那另一只的祸乱呢？”
“我们根本无法保证能护住全村上下、万无一失！”
“扉间，到此为止吧。”千手柱间轻轻摇头，神色无比肃穆认真，“木叶是我们和斑一同亲手创立的，这里对我们而言如同悉心养大的孩子。斑是不会伤害我们木叶的。”
看着自家大哥执拗的模样，千手扉间只觉得满心无力，防患于未然，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唤了数名暗部，让他们不分昼夜紧盯住宇智波斑和两只尾兽，一举一动尽数汇报。
“是！”
他们齐声领命，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散开。
夜色渐沉，千手扉间也回到了千手族地，他盘坐在布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耐心等待情报传回。
在他预想中，九尾和八尾紧跟宇智波斑左右，哪怕不做乱也是极大的隐患，他已经做好了长期监视的准备了。
可当暗部最新的消息传来，千手扉间难得有些懵，什么叫尾兽和宇智波斑不和，大吵一架后消失了。
千手扉间眉心狠狠一跳，“没看到它们外出？”
行踪未知比呆在宇智波斑身边还要让人恐惧。
监视的暗部微微垂首，如实汇报，“扉间大人，属下全程紧盯，期间只捕捉到一瞬极快的查克拉波动，再回神两只尾兽的气息便消失了，这好像是……”
千手扉间猛地站起身，“是飞雷神！”
该死的，尾兽要是跟着宇智波斑发疯他还有迹可循，可是你…想一出是一出简直难以捉摸。
他彻底坐不住了，当即前往你的住所。
木叶村早已陷入寂静的沉睡之中，你的小屋内灯火温存，一派闲适。
你蜷在软乎乎的被褥里，两边趴着九尾和八尾，三个脑袋凑在一起，正津津有味的品味《忍界强者风月秘闻录》。
你们正好在看千手扉间夜探寡妇香闺，你大为震撼，“原来扉间大人日以继夜研究飞雷神是为了能和成熟的大姐姐私会吗？”
“呵，男人。”九尾轻嗤一声，活了千年他什么没见过。
看着看着你打了个软软的哈切，随手合上
话本，往温暖的被窝里缩着，“明天…再看吧。”
“行啊。”它们俩乖乖点头，趴在被子上闭目养神。
闭眼片刻，原来慵懒趴着的九尾和八尾神色一凛，死死盯着紧闭的障子门。
门外，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身影。
你猛地从被窝坐起来，心脏骤停，差点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是我。”熟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还有一丝后知后觉贸然登门的微妙尴尬。
“原来千手扉间探的不是寡妇的香闺，而是小姑娘的狗窝？”九尾口出暴言。
门外的千手扉间：？什么寡妇什么香闺？
“九喇嘛，你每顿打都没白挨！”你朝着它的头锤了一拳。
屋内短暂喧嚣平息，千手扉间收敛心神压下莫名其妙的疑惑，他正色开口，“我问你们，为何擅自脱离宇智波斑身边？”
你歪了歪头，“扉间大人可以进来说的，隔着门讲话怪怪的。”
“不必，这样不合适。”千手扉间身心俱疲，他被它们折腾得脑袋发晕。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索性直接起身，一把拉开障子门。
猝不及防的敞门动作让千手扉间身形一顿，他下意识的迅速侧过身，目光避开屋内。
“这就是书里说的男德吧。”八尾若有所思的晃晃尾巴，一本正经的点评。
“这哪是男德啊？”九尾说道，“真正有男德的人应该是宇智波斑那样毫无顾忌、坦坦荡荡，不把小丫头当异性看待的人。”
千手扉间脊背一僵，合着他恪守礼法做错了？
“宇智波斑坦荡？他那是毫无顾忌、肆意妄为！”
九尾一脸认真的抬杠，“可是宇智波斑不会刻意避嫌，看着光明磊落多了。”
“闭嘴。”千手扉间忍不住低声制止。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九尾就是跟宇智波斑一个鼻孔出气的。
算是当事人的你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避嫌？”
看着你“懵懂纯粹”的模样，千手扉间暗自叹气。他实在没办法在三更半夜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些男女分寸、世俗避讳。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重新拽回正题，“我再问一遍。”
“你们尾兽为何擅自脱离宇智波斑身边？”
“哦，是这个啊。”九尾漫不经心，“因为我们不想跟宇智波斑呆在一个屋檐下。”
千手扉间又被气笑了，“我记得让你们留在木叶的前提，便是要寸步不离跟着宇智波斑吧。”
“那让你跟宇智波斑睡一起你乐意吗？”九尾斜了一眼千手扉间。
八尾疯狂点头，深表认同，和宇智波斑牛眼瞪写轮眼还不如和小丫头一起看风月录呢。
“可是九喇嘛，前几天你不是还和我们一起守夜了吗？这不算睡一起吗？”你疑惑地补充了一句。
“你们给我选择了吗？不同意他就开万花筒强行控制本大爷！”九尾的脾气是真的爆。
万花筒写轮眼竟然能够控制尾兽？千手扉间瞳孔一缩，今晚倒也不算是毫无所获。
但他的戒备还是攀升至顶峰，退一步说，就算尾兽们能够正常沟通并且愿意与人类和平共处，但宇智波斑呢？
宇智波斑的威胁，远比他预估的还要恐怖数倍。
“斑大人不会这么做的，他跟柱间大人的理想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忍界和平。”你察觉到了千手扉间眼底深处沉甸甸的防备，“自从斑大人知道九喇嘛能沟通后他就准备让柱间大人取消尾兽捕捉计划了，不是吗？”
“而且如果他对木叶暗藏歹心，他完全可以用瞳力强行束缚尾兽们，让它们摧毁木叶，根本不会给你们喘息的机会。”
“斑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好人了。”你认认真真地替宇智波斑辩解，小嘴叭叭一顿讲，“而且扉间大人有件事我真的很生气，九喇嘛和牛鬼它们又没有精神病，你们为什么总感觉它们会无故伤人？”
千手扉间转过身，垂眸看着你。
少女的眼底清澈明亮，是发自内心的相信宇智波斑、相信尾兽。这般纯粹坦荡，他只有在他大哥那里见过，这让他心头沉甸甸的发堵。
千手扉间语气放轻了些，“我从来没有认定它们会伤人，力量没有错，但是人心复杂。如果这份力量被人利用、操控、裹挟那便是灭顶之灾。”
“我防的从来不是尾兽，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你依旧不服气，“可是斑大人不会这么做！”
“你为什么这般笃定？”千手扉间叹了口气，带着薄茧的大手，第一次温柔地落在你的头顶，“你只能看到他对你的温柔，因为你是他的族人是还没有参与龌龊的孩子；可是你看不透他深入骨髓的孤傲和偏执。”
你被他说的语塞。
是啊。
你所见的斑大人，是沉默温柔的长者，你见过他纵容尾兽，默许你的胡闹，却从来没见过被执念裹挟的宇智波斑。
你心里那股理直气壮的底气，悄然消散了大半。
等千手扉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后，你抬手用力拍了拍脸。
虽然你听懂了扉间大人的顾虑，但玩家这周目依旧打定主意跟着斑大人。所有人都惧他，防他，如果连你都不站在斑大人身边，那斑大人一个人该多孤单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玩家顿悟后的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