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这会儿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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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在林清书脸上的愉悦氛围瞬间散开了，局促和紧张爬上心头，她小声说了句：“北哥，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这还用说吗？”王念北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过来啊！愣在那干什么？难不成是……怕我？”他故意用低缓的声调说出最后两个字。
林清书扯起嘴角，“怎么可能呢？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她甜笑着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我特意给你买的！”
王念北看了眼咖啡，挑了下眉毛，放下腿，身体朝茶几靠近，“我也挺受宠若惊的！”
“是我应该做的！”林清书的乖巧带着人工智能般的客气。
王念北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尽头的林清书。“你坐那么远干吗？过来！”
“不用了，我坐这挺好的！”林清书的声音里是明显的强制性雀跃。
王念北很清楚她在担心什么，表情平静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拍了下他身旁沙发的扶手再次淡淡地说道：“过来！”
宿醉加断片的人面对唯一拥有她丢失记忆的人，只能任其宰割，林清书好脾气地坐到他身旁，眼睛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左手不自觉地握着自己衬衫的衣摆，生怕下一秒就会从王念北嘴里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她能感觉到王念北正目不转睛地审视着她，脸上的红晕不受控地蔓延到耳廓。
正当她快要被这种诡异的沉默折磨疯的时候，王念北突然朝她靠近，将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她额头上。
林清书本能地迅速躲开了他，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躲到远处又忍不住回望向他。
王念北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还滞在空中。他带着委屈和故作心疼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这是！你脸这么红，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躲什么啊？看把你吓的！”
林清书下意识用双手贴在发热的脸颊上，“没有啊！我没有发烧，我没感冒！”
“那你脸这么红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看着她问道：“害羞了？”
“没！”林清书无力地否认道。
王念北低声闷笑了一声，“这会儿知道害羞了？不是昨天晚上抱着我不撒手那个人了是吧？”
林清书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瞪大眼睛，激动地坐得离他又近了一些，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你了？”
王念北上半身向后倾了一下，审视着问道：“你该不会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林清书眼睛里的绝望和懊悔代替了回答。
“你真可以啊！都能喝到断片儿了！”王念北嘴上批评着，心理却打着算盘要再做进一步确认。他靠近林清书，换成温和的语气又问道：“从哪儿开始不记得的？”
“啊？”林清书品味着他这句话，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表情尴尬又不知所措。
“昨晚怎么回家的记得吗？”王念北不急不慢地引导着。
林清书蔫蔫地摇摇头，又突然抬头说道：“我今早问过了，贺宸说是他送我回来的，但在电梯口碰到你了。所以后面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最后这句说完，林清书就后悔地抿紧嘴唇，低下头。
“说得没错！很中肯！”王念北的脸上又出现狡猾的笑容。
沉默了一会儿，林清书鼓起勇气看着他问道：“北哥，我昨天晚上没有做什么很离谱的事情吧？”
王念北的脸靠近她，“离谱？你觉得怎样才叫离谱？抱着我不撒手算吗？”
“啊？我真那样了啊？还有别的吗？”林清书颤颤巍巍地问道。
王念北坏笑着问：“你还想要有别的？”
林清书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恼羞成怒地说道：“王念北，你怎么为老不尊呢？”
王念北把她的手攥进自己的大手里，严肃里带着未散的笑腔问道：“你说谁老呢？我就比你大五岁，你的意思是说再过5年你也老了呗？”
林清书用力把手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没好气地说：“你别转移话题！老是重点吗？”
王念北最擅长做林清书脸上的阅读理解，他知道是时候收手了。
于是，他清咳了一声，“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林清书看向他，觉得他的样子比之前看起来可靠得多。想了想，害羞又没底气地快速小声问道：“我是自己洗的澡吧？”
王念北笑了笑，“不然呢？”
林清书尴尬地笑了笑，又问道：“那衣服也是我自己穿的吧？”
王念北目光温暾地望向她，点点头，“当然！”
林清书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笑靥如花地看着他，“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头发是我给你吹的！”王念北朝她挑了挑眉毛。
林清书反应了一秒，觉得还可以接受。“哦！谢谢北哥！”
“放心了？”
“放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放心？”
笑容在林清书脸上凝固了一瞬，又迅速换上了个更甜美的笑看向他。
“别跟我来这套啊！”王念北故作严肃地看着她。“你要知道，昨晚如果不是我在门口接到你，那后面的事情就只有贺宸知道了！你喝成这个样子，万一发生点……”
他话还未说完，林清书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半是请求半是强制地说道：“你别说我了！我知道错了！”
王念北盯着她看了几眼，用食指敲敲她的手背，林清书把手放了下来，端坐回沙发上，再次强调：“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念北抿了下嘴唇，调侃道：“知道错了！下次还敢！是吧？”
“绝对不敢了！”林清书顿了顿又补充道：“北哥，我喝断片儿这事儿就咱俩知道成吗？千万别传进我哥耳朵里！”林清书双手合十祈求着。
王念北用眼神打量着她，淡淡地说道：“看你表现吧！”
“我一定好好表现！”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王念北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听起来很是随意。
“您说！”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用开玩笑的语气看着她问道：“你平时……怕我吗？”
林清书眨了眨睫毛，“怕你？怎么可能？你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怕你？”
王念北用眼睛丈量着林清书真挚的表情，觉得她并不像在哄他。但还是再次问道：“那为什么，昨晚你说怕我？”
“真的吗？怎么可能？”林清书嘴巴微张了几秒，很明显她也很惊讶。“我知道了！我是不是把你认成我哥了！我怕他倒是真的！”
王念北眼角的光立时变得柔和了一些，他觉得林清书说得有道理，毕竟她昨天真的喝太醉了。于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赞同她的推测。
“那……北哥，你要是批评教育完我了，我就去工作了？”林清书眉眼舒展，小心询问道。
王念北看了她几秒钟，“哦，赶我呢？是吧？”
“怎么可能呢？”林清书赶忙否认。
王念北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咖啡往门口走，“行！我这就走！不打扰我们稳总工作了！”
“不是，我那个文旅局的项目还没弄完呢！”
“我知道！我话多！我走了！”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林清书跟在他身后解释道。
王念北在门口突然停住，林清书差一点撞在他背上，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王念北转身，抬起手掌摸向林清书的额头。
林清书抬眼不解地看着他，这一次没有躲开。
几秒钟后，王念北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满意地看着她说道：“没感冒就好！”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在林清书的眼前合上，她觉得自己像游戏里的角色，艰难地又闯过一关。
下班前，林清书收到陈唯芝的微信，笑着打开手机，里面是一张照片，下面是一串感叹号。
照片小图看上去一片漆黑，上面有两个人，一个面向镜头，一个背对镜头。面向镜头的那张脸，林清书能认出是王念北。
她点开高清图片，这次看得更加清晰，王念北的表情看起来是和悦的，对面站着一个长发女生，双手搭在他胳膊上。背景看起来应该是体育馆停车场附近。
林清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这是什么？】林清书快速打字把消息发了过去。
陈唯芝秒回：【热搜啊！疑似王念北女朋友！快去看！】
林清书打开热搜就看到陈唯芝说的词条，点进去，还有其他角度的照片，虽然都没有正脸，但她知道那个女生是谁。
她把手机放到桌面上，盯着空气发呆，完全没有感觉到八卦的喜悦，而是莫名产生了一种不满的情绪。
手机的震动声重新引起了她的注意。
陈唯芝发来一连串的消息。
【你有没有内部消息？】
【真是她女朋友吗？】
【我还以为他眼睛里只有你呢？】
林清书深呼吸了一下，带着脾气快速打着字：【不知道，你别乱说！】
陈唯芝又发来一句：【哎！话说我怎么觉得这女生这么眼熟呢？】
林清书回了两个字：【夏晚】
陈唯芝：【靠！我说呢！】
【那也许可能maybe只是碰巧遇到了呢？】
林清书回了她一个那种可以有多种解读方式的动画表情，关上了手机。
她也终于觉察到了自己对这件事的反应有些不合理，靠在椅子上开始反思。
揣摩了一阵，她告诫自己这种反应是不对的，林清砚也好，王念北也好，他们都会有自己的生活，不会永远围着她转。她刚刚这种反应就是平时太依赖他们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给彼此留有空间，适当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她下定决心，自己要做主动拉开距离的那个人，应该提前适应起来。
林清书自顾自地点着头，对自己的分析很是赞同。
手机响了，贺宸打了电话给她。
“喂，你到了？”
“嗯，我到你楼下了，在停车场这个门。”
“好，稍等我一下，我现在就下楼！”
“没问题，一会儿见！”
“嗯，好！”
林清书从侧门出来就看见贺宸穿着一身深色的条纹西装倚在车门旁等她，看到她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露出好看的笑容，朝她挥手。
林清书也笑着回应他，走到他身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衬衫，又上下打量着他开玩笑说道：“贺总穿这么正式，我都不好意思坐你身边儿吃饭了！”
贺宸笑眼盯着她，撇了一下嘴角，“唉！挤兑我是吧？”
“哪有？说的真心话！我今天出门时还没太醒，忘了今天要跟你吃饭这茬儿了！怪我！”
“我觉得你这身好看！清清爽爽的！我要是不用见客户，我也想穿得随意点儿！”
林清书想起他那天在马场的装扮，歪着头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说的随意点儿，就是西装裤配衬衫吧？”
贺宸欲言又止，没辙地只能在脸上摆出亲切真诚的笑容看着她。
林清书没再调侃他，“那我们走吧！”
“好啊！上车！”贺宸转身帮她打开副驾驶车门。
“谢谢！”林清书刚要上车，身后传来王念北的声音。
“哟！你们俩是昨天还没喝够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