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恶作剧和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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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表情，林清书就知道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只好识趣地让开。
“哎，这就对了！”王念北打开门把行李箱搬了进去。
林清书站在门口等着他出来，但没成想王念北放下行李，就径直朝厨房走去，自顾自地在水龙头下洗起手来，同时不忘抬头看着她说道：“你倒是进来啊，站门口干啥？这不是你家吗？”
林清书已经失去了对眼下这个形势的评估能力，无奈地走到阳台旁，打开了门让风吹进来。
她倚在阳台门旁，看着仍旧没打算离开的王念北正在熟练地打开她家的冰箱。他身体微微后倾望向林清书，“喝什么？”
“啊？哦，我不用，谢谢！”
“行！那我可就不管你了！”王念北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开，仰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你不回去休息吗？”林清书小声试探着问道。
王念北一边拧着瓶盖一边神情单纯地答道：“我在这也可以休息啊！”
林清书强压着满脸的问号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嘶！”王念北在牙缝里倒吸了一口气，小心地转着他的右手腕。
“怎么了？”林清书以为他是刚刚搬行李不小心扭到了。
“没事儿！”王念北把矿泉水放在台子上，用左手扶着右前臂继续转着手腕，眼睛却看向林清书补充道：“昨晚好像被你的腰压了一下，没大事儿，缓缓就好了！”
林清书瞬间屏气凝神地看着他，眼睛瞪到不能再大。
王念北看着她红透的脸颊，慢慢朝她走过去，在她跟前缓缓弯下腰，视线擒住她眼光微颤的双眸。
林清书像被封印了一样，无处可躲，被他带着胜算的眼神稳稳控制着。
终于，王念北人畜无害地朝她笑了笑，柔声问道：“你没磕到哪吧？”
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条救生绳，林清书叹了口气，“没有！我很好！”
王念北注意到了她叹息里的轻微颤抖，不忍心再逗她，直起身子，拍拍她的肩膀，“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拿了他喝剩的矿泉水瓶朝门口走去。
他走后，林清书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心跳声传到她耳边，嘲笑她刚刚的表现有多糟糕。
窗外微凉的风渐渐吹散了她脸上的炙热，她的眼神又变得澄明清冷，她笃定这不过是一场恶作剧。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喜欢上像哥哥一样的王念北，而他也没有理由喜欢上他嘴里的小屁孩。
一墙之隔的王念北正拿着一罐啤酒在阳台上吹风，时不时地朝林清书的阳台上瞄一眼，嘴角始终没有掉下来过。
林清书的反应让他欣喜不已，王念北认定这至少证明她已经意识到他和林清砚是有区别的，是个不错的转变。
第一个训练日，林清书在闹钟响后，充满斗志地起了床。她的经验告诉她，坚持是必定会有回报的。
她扎起头发，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海军蓝的运动裤，白色训练鞋，意气风发地推开家门的瞬间，被靠在墙上朝她招手的王念北吓得定在原地。
“早上好呀，稳总！”王念北一身黑色运动服，白色球鞋，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笑着说道。
林清书收起惊讶的表情问道：“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王念北说着朝她走过来。
林清书虽说还有一点点紧张感，但在她昨天的自我校正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等我？”林清书语气平稳。
王念北在她面前停住，眼含柔情地盯着她说道：“对啊！林教练这么努力，我也不能在家睡懒觉吧！”
只要心里不慌，林清书灭什么火都游刃有余。她平静地看着王念北，“教练？我是陪练！行！既然你这么自告奋勇，我也不好拒绝，走吧！”
林清书关上房门，走去按了电梯。
王念北也敏锐地察觉到他今天似乎没能在林清书那掀起什么波澜。一边暗暗在心里复盘，一边跟着她进了电梯。
训练馆里晨光正好，许承冠和石冬至已经在场地上热身。
“北哥怎么也来了？”许承冠激动地喊道。
“来陪练！”王念北说着朝林清书看了一眼。
“石头怎么也来了？你是自愿的还是被绑来的？”林清书打趣道。
“自愿的！自愿的！”石冬至摸着脖子害羞地答道。
“怎么听起来不像呢？”王念北继续逗着他。
大家都跟着笑起来。
“好啦！再热热身，我们就开始！”林清书提醒大家。
“好！”
热身结束，林清书把他们都叫到身边，她脖子上挂着一只银色的哨子，有模有样。“既然今天人员这么充裕，我们来比赛吧！”
“来啊！谁怕谁？”许承冠来了兴致。
“好！石头跟北哥一组，我盯着你，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来！定点投篮，每个点6个球。老规矩，有一个球不中就从头开始。看谁先完成一组！”
“没问题啊！输了怎么办？”许承冠看起来胜券在握。
“50个俯卧撑！”石冬至兴奋地提议。
许承冠揽着他的肩膀说道：“对自己下手挺狠啊！”
“滚！一会儿输了别耍赖！”
“20个吧！你们都自己记着，等训练结束加在一起做，时间有限，我可没空欣赏你们的俯卧撑！”林清书笑着说道。
“嗯，合理！”王念北表示赞许。
“来！开干吧！”许承冠指着远处的篮球架跟石冬至说道：“你去那个篮儿！”
“你怎么不去啊！”
两个人说着又推搡着彼此打闹起来。
王念北大声制止道：“你俩严肃点！训练呢！猜丁壳，输的去那个！”
两人立即停下来，乖乖照做，许承冠的石头赢了石冬至的剪刀，王念北立刻带着他的组员往另一个篮球架走去。
许承冠和石冬至在各自的底角站好，随着哨声响起，训练开始。
王念北和林清书也投入进来，专注地给他们着喂球。
球场上充斥着专注紧凑的声响，每个人都全情投入到自己的任务里，每双眼睛都盯着一个目标。
最后是石冬至以27秒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许承冠很是不服气地要求再比一轮，被林清书一口否决：“不服输是好事儿，但你这口气留到明天挣吧！我们还有训练任务呢！”
一小时的训练被林清书安排得很满，练到最后三分半自投自抢的时候，已经有球员陆续出现在球馆里。
大家边看边起哄，许承冠和石冬至倒是更加兴奋起来。
这一局许承冠赢了，兴奋得冲到石冬至面前耀武扬威。
林清书对他们今天的训练状态很满意，看着打闹在一起的两个人笑着说道：“行了，今天先这样吧，你们自己算算自己的债，做完赶紧休息一会儿，还有下一轮训练呢！辛苦了！”
许承冠和石冬至站得笔直，异口同声：“谢谢稳总！谢谢北哥！”
说完石冬至还被许承冠按着头，一起举了个躬。
“哟，这么隆重！”王念北调侃道。
林清书看着他俩搞笑的样子笑出了声，“你们俩这是干嘛？拜堂吗？”
场边的球员跟着大声哄笑起来。
石冬至把许承冠推到一边，两人又笑着打到一块儿。
“好啦，不闹呢！你俩赶紧休息一下！”林清书提醒道。
“知道啦，放心吧！”许承冠应道。
顺利完成自己的工作，林清书走到场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今天的运动量对她来说已经超标了。
虽说是陪他们训练，但她也一样在一小时内进行了大量的跑动和投掷。
刚刚在场上还不觉得怎样，现在一休息下来却疲惫得不行。
王念北坐在她身旁，看着她气色红润的面颊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不禁想起她小时候打球的样子，嘴角跟着不自觉地上扬。
他打开一瓶水递给林清书。
“哦，谢谢！”
林清书接过来，慢慢地喝着。一条毛巾突然盖在她头上，她抬头有些意外地看向王念北。
“擦擦汗，干净的！”王念北脸上的笑和窗外的阳光一样耀眼。
林清书忽闪着睫毛看着他，说了一句：“谢谢。”淡幽幽的状态和她小时候一样。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远处正在做俯卧撑的两人吸引，球员们围在他们身边大声数着数。
王念北则在纳闷为什么今天林清书对他的态度又变回老样子，稳得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他有些慌了。
眼睛不经意间瞥见她握在长椅边缘的手，王念北铤而走险挪着自己的手慢慢向她的手靠近，脸上行若无事地望向远处的热闹场面，直到他的小拇指局促地碰到她的才停下。
如他所愿，林清书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王念北欢喜地朝她望去，却见林清书毕恭毕敬地对着刚走进来的何万州说：“何导，早！”
失落之余，王念北也赶紧站起来说了声：“早，何导！”
何万州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满意地说道：“没有你们早啊！看这样，你们已经练完一轮儿了！”
林清书和王念北都微笑着回应。
“很好！”何万州拍了下林清书的胳膊，“坚持住啊！我可等你们出成绩呢！”
“我也等您出成绩呢！”林清书皮完就立即习惯性地躲到王念北身后。
“咦！可以啊！”何万州反应过来林清书在说什么，他身后的助理教练也努力憋着笑。
王念北挡在林清书身前，沉稳熟练地摆着手解释：“可不是我说的啊！”
何万州大笑着说道：“行！老板发话了，我努力！”
林清书从王念北身后冒出个头，笑嘻嘻地说道：“共勉！共勉！”
何万州走后，林清书从王念北身后走出来，看着他语气轻快地说道：“那我也先回办公室了！你继续加油吧！”
“等一下！”王念北抓住她的手腕。
“嗯？”
王念北在她脸上观察了几秒，仍旧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忍着失落放开了她。“没什么，你先回去休息吧！”
“哦，好！”林清书没有丝毫迟疑地转身离开了训练馆。
王念北目光涣散地瘫坐回椅子上，心却像是颗弹力球一样迟迟无法安稳落定下来。
他不甘心看到他和林清书之间好不容易出现的改变就这么没来由地消失殆尽，平静如初。
“北哥！一会儿你陪我练对抗呗？”远处2米12的中锋孟子龙朝他喊道。
见他没反应又大声喊道：“北哥！”
王念北的思绪根本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对喊他的声音无动于衷，在旁人的眼里他好像在专注地发着呆。
大家正好奇地盯着他，王念北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朝门口跑去。
“北哥！北哥！你去哪啊？”孟子龙契而不舍地在他身后喊着。
“北哥一听要陪你练对抗吓得撒腿就跑了！”大前锋范文星大声调侃道。
孟子龙把手里的篮球砸向他，“北哥要是不回来，今天就你陪我练了！”
“我才不陪你练呢？你根本不抗撞！”
王念北追出去的时候，林清书已经站在了走廊尽头的楼梯上，“稳稳！”
林清书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脸上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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