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酒前和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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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念北出现在谢侯的夜店里，怕引人注目还带了个黑色鸭舌帽。
他在谢侯的卡座附近转了转，然而并没有见到本尊出现在左右。
刚想拿手机打电话给他，一条柔软的手臂就悄然挽进了王念北的臂弯。
娇媚软绵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北哥你怎么在这？在等朋友吗？”
王念北转头一看，跟他说话的是夜店的经理夏晚。
她跟林清书差不多的年纪，但却看上去比她成熟得多。
慵懒的法式卷发更是让她每一个随意的动作都额外风情万种。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力度刚刚好地盯着王念北。
王念北面不改色地说道：“哦，没有，我来找你老板，他人呢？”说话的同时毫无技巧地躲开她的胳膊，人跟着向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些距离。
夏晚并未被他明显的拒绝影响到，笑容依旧地看着他说道：“谢总在办公室里，我带你去找他？”
“好啊！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这边！”
夏晚带王念北上了二楼，在谢侯办公室门上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谢侯的声音：“进来！”
她随即推开门带着王念北走了进去。
夏晚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谢侯就从椅子上站起来热情地招呼道：“贵客啊！北哥，你怎么有空来我这玩儿啊？”
“我顺路，正好找你有点事儿！”
“什么事啊？北哥你尽管吩咐，我肯定给你办了！”
王念北一手搭在谢侯的肩膀上，一手拍着他的胸脯，笑着说：“没那么严重，就是有点事儿想问问你！”说着把他带到沙发边上，“坐下，唠会儿？”
“唠会儿呗！北哥，坐！”谢侯毕恭毕敬地让王念北先坐下。
受林清书的影响，谢侯最敬重的兄长也非林清砚和王念北莫属，每每见到他们俩都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矮半截。
王念北坐下后，看了眼站在一旁还没走的夏晚，谢侯立即会意，对夏晚说道：“夏经理，你先去忙吧！”
王念北也跟着对她说了句：“谢了！”
“北哥，客气了！那你们聊，我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夏晚笑着说道。
“好，谢谢！”
门关上后，谢侯转头看着王念北，“北哥，喝点什么？威士忌？”
“行啊！”王念北双腿岔开，背靠在沙发上。
谢侯一边倒酒一边问道：“北哥，稳稳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哦，她回家看年年了。我今天刚好在附近办点事儿，顺路就过来了！”
谢侯把酒递给他，“难怪！我说你俩怎么没一起来！”
他跟王念北碰了下杯，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北哥说吧！你想问我什么？我肯定知无不言！”
王念北吞了一口酒，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儿！赞诺汽车不是最近成了我们的新赞助商了吗？我听稳稳说贺宸是你朋友，就想跟你多了解了解，毕竟以后大家要一起工作了，多了解点儿总归没坏处，是吧？”
“害！就这事儿啊！”
“对！就这事儿啊！不然你以为什么事儿啊？”
“我以为你管不住林清书了，让我给你支招儿呢！”
王念北怔了一下，抬眼反问道：“你还有招儿对付她呢？”
谢侯脸上的笑容僵住，斩钉截铁地说道：“并没有！”
“那你跟我扯什么呢！”
俩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王念北推了他一下，“来！说正事儿！”
“哦，对！贺宸啊，北哥你就放心吧！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他人品没得说！讲义气，够朋友！他小时候也打过篮球，赞助咱们金熊我估计多少沾点儿个人情怀！”
“哦，这样啊！”王念北低头思村了几秒，抬头又问：“那工作上，他态度怎么样？”
“工作上？”谢侯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们俩平时都是在一起玩儿，也没一起工作过啊！但芝芝经常跟他一起工作，我听她说贺宸工作上还是挺靠谱儿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王念北不经意地抬了下眼皮，拿着杯子跟谢侯碰了碰杯，“我干了，你随意！”
“那我肯定也得干了啊！”谢侯跟着王念北一起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又把两人的酒杯续满。
王念北端着酒杯冲他挑了下眉，脱口而出：“你们俩平时都一起玩儿什么啊？”
谢侯拿着酒瓶的手，在空中短暂而明显地停留了一下，才继续动作将酒瓶放在茶几上，笑嘻嘻地转头看着王念北：“北哥，这是重点吗？”
王念北用夸张的音调回复道：“当然了！一个人的兴趣爱好和他的性格有直接的关联！”他把两只手肘搭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握着酒杯，“来！展开说说！”
“呃……”谢侯脸上的笑越发心虚。
“你不是知无不言吗？来啊！”
谢侯无奈地又喝了一口酒，摆出提交投名状般的气势说道：“说就说！北哥，我跟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跟贺宸平时玩什么？也就是喝喝酒，开开party，还有健身，打球什么的，都是合法的！你放心！”
“哦，听起来，确实都不犯法！”
“那必须的啊！”
“那他也像你一样，同时交好几个女朋友吗？”
“北哥！你这扯哪去了？我什么时候同时交好几个女朋友了？”
“没有吗？那是我听错了？”
“不是，北哥！我那不叫同时，顶多叫……无缝衔接！”
“小词儿，还整挺专业！行！那贺宸也这样吗？”王念北调整坐姿，靠在沙发上。
“贺宸？贺宸他……他确实挺受欢迎的，但我还真没见过他有什么正式的女朋友，顶多能算逢场作戏？”
“你认识他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有？”
“没有！他工作忙，平时能有空出来喝喝酒打打球放松一下就不错了！我估计啊，像你们这种大忙人，最后都得等家里安排，长辈按着头，领个证就算完成任务了！”
“哎，什么叫我们这种？这里怎么还带上我了？”
“没错啊！”谢侯认真地看着瞪大眼睛的王念北，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俩确实都是这种一心扑在工作上，没空谈恋爱的啊！哎，北哥，还别说，你俩年纪也差不多，他就比你小一岁！贺宸还算比你好一点！至少……”
“什么叫他比我好一点？他比我小一岁怎么着？就得比我好一点啊？”王念北坐直了上身，声调直接高了几度。
“不是北哥，你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谢侯抓着王念北的胳膊笑着安慰。“我说他比你好一点儿的意思是，他至少懂得劳逸结合！你忙得时候连觉都睡不好，更别提跟我们出来玩儿了！我是这个意思！没别的意思！”
“我哪能跟人家大老板比啊，他手底下多少人帮他干活儿？我干的活儿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啊！”王念北语气缓和下来，重新靠在沙发。
“那是！那是！工作性质不一样！”谢侯喝了口酒，突然看着王念北不解地问道：“不是，北哥，咱俩怎么聊这来了？贺宸有没有女朋友很重要吗？”
王念北反应了一下，无辜地反问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谁知道你怎么唠这儿来了？”
“是我唠这儿来的吗？”谢侯困惑地思考着。
“可不就是你嘛！”王念北把杯里的酒一口喝掉，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说道：“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我先回去了啊！”
谢侯也立即起身，“北哥，你这就走啊？”
“不早了，我今天就是顺道儿过来聊两句！，谢了！”
“谢啥啊，北哥，咱哥俩还说啥了！那我送你！”
王念北推着谢侯的肩膀，“不用，不用，我自己走！你忙！”说完，他又拍着谢侯的肩膀小声说道：“那个，我今天来找你的事儿，别跟稳稳提啊！我怕她多心，别再觉得我是对她工作不放心。”他朝谢侯使了个眼色，“稳稳性格那么要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谢侯看着王念北停顿了一秒，高声说道：“明白！北哥，放心！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念北满意地笑着，两个人英雄惜英雄似的拥抱了一下。
“走了啊！”
“慢走，北哥！常来玩！”谢侯殷勤地站在办公室门口说道。
王念北回身又朝他招招手。
离开夜店，王念北给自己叫了代驾，倚在车边点了一支烟，在烟雾的遮掩下，脸终于沉了下来。
他在谢侯这没能找到心理安慰，更没能找到优势，倒是让萦绕在心里虚无缥缈的担忧变成了一块厚重结实的石头堵在心头。
车开到家，王念北站在楼下看着林清书没有亮灯的公寓，瞬间便也不想回家了。
他在林清书给他买冰淇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打啤酒，走到河边坐了下来。
河岸上的路灯昏黄，足够让人看清路，却不能看清路人的脸，王念北从这样的光线里找到了一丝丝平和。
灯光下的河水像是深色的丝绸，和吹在身上的晚风质感相同。
风中草木和水藻揉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
几口酒吞下，看着近在咫尺又无法抵达的对岸，王念北陷入一波又一波让他觉得陌生的情绪。
几罐酒下肚，加上之前在谢侯那喝的威士忌，他已经有些醉了。
无计可施，走投无路的王念北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清砚的电话。
刚关了灯躺在床上的林清砚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重新打开床头灯，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头接了电话。
“怎么了念北？出什么事儿了吗？”林清砚关切地问道。
酒后放飞自我的王念北对着电话喊道：“哥，你说我到底要怎么追稳稳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