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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不若给我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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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犯错,老爷罚她禁足庄子十日,望提前打点好。”附上的是十两银子。
李妈妈看到这信,险些笑出了声。
谢府谁不知道,谢春迟最害怕的便是这谢烟了。
生生占了人家十六年的位置,她有点脸也不敢动反抗的念头。
啧啧啧,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风水……轮流转!
她住庄子上一个月才二两,大小姐就是犯了错来庄子上,才十日就给了十两!
孰轻孰重,就是瞎子也看得分明。
也不知道大小姐犯的是何等错误。
李妈妈嘀咕着,也罢也罢,和她也没关系。
她眼馋地看着这十两银子,终究是不敢动。
谢烟,可厉害着呢,哪有谢春迟这个主子对下人那般友好。
厨娘和李妈妈站在庄子口送走派来送信的下人,她看着李妈妈狞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小心翼翼地问李妈妈:“李妈妈,我们要不要快些给小姐说去,也好有个准备。”
李妈妈“呸”了一口:“说什么说,给老娘闭好你的嘴,要敢走漏风声,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李妈妈瞪了她一眼,状作要扇人。
厨娘赶忙避开:“我错了李妈妈,我绝对会守好我的嘴的!”
李妈妈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还不快洗你的碗去!”
厨娘着急忙慌地离开。
李妈妈暗笑,小杂种,等着吧,我要你没个准备,到时大小姐来了,你也完蛋了。
“李妈妈,你在磨蹭什么,快些打水来!”
谢春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站在屋门口,皱眉看着李妈妈。
李妈妈觉得还得再装个几日,让谢春迟放松警惕。
她假笑道:“来了。”
谢春迟睨了她一眼,丢下一句:“李妈妈,往后每日辰时,你得起身到田里将雪刨开,不然地该坏了。”
像她从前对她那般,通通还回去。
方才池烬不提醒她,她竟要忘却了。
她实在记恩不记仇,池烬说这是个大大的缺点,要她改。
那好吧,便从李妈妈开始。
李妈妈心里都快气死了,看着谢春迟手里又拿个破镜子,真怕她下一刻又失心疯打人。
也罢,反正也没几日了,等谢烟再将谢春迟打到泥里,她还愁收拾不了一个野种了?
看着谢春迟的背景,李妈妈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是”字。
站在原地恨恨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才抬脚离开。
回到屋子,谢春迟看着镜子,眨了眨眼睛:“烬神,我方才表现得好不好?”
池烬哼道:“我方才看到那老妇朝你瞪眼呢,都是你这蠢包子平日里给惯的。”
怎的她又多了个新称呼。
谢春迟忍不住撇了撇嘴:“以后定是不会这般了。”
她从前对这些下人多友善,她失势后他们便对她多恶劣。
为什么呢,那要她怎么做,难道她平时要打骂他们,失势后他们才不会落井下石踩高捧低吗?
也不可能吧。
谢春迟知道自己性子软,和面前的神仙仿佛完全是个相反的性格。
她思量许久,久到池烬忍不住催促:“你眼珠子转来转去是眼睛痒吗?”
谢春迟小脸一红。
这人怎么这般言语……
她将方才那些思量说给池烬听。
池烬叹气,他拍了拍谢春迟的头:“其实你良善,并无过错。”
谢春迟眼睛刚要一亮,就在下一刻被泼了一盆冷水。
“但你的身边人,可不允许你良善。”
池烬知道,古代比现代要灰暗得多。
再怎么架空,池烬清楚,他所在的就是一个封建社会,谢春迟的世界应当亦是如此。
封建社会,压迫时时在。
人被压迫,就会有压抑感,压抑久了,就想发泄。
管你是不是压迫我的人,你竟然如此良善,便是可欺的,反正欺了也不会付出大代价。
听谢春迟先前所言,她身处的环境就是个压迫十足的环境。
她没扭曲,真该夸她天性如此了。
池烬一字一句,讲得很慢,一边安抚谢春迟的情绪。
他虽年纪不大,但跟父母,跟导师在高层走得久了,这些人情世故也就懂得了。
“而且,良善搭配个位高,或是强大才是最佳。”
谢春迟吸了吸鼻子,“我想强大,可是,我又不是男子,不得科考,能怎么办呢?”
池烬失笑:“先吃饱饭,练练体质吧,至少别人欺负你,你能打回去不是?”
“好!”她一定好好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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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拉她进了秘密基地。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谢春迟顿感喜悦。
她方才鼓起勇气问池烬她表现的如何,本是想要讨一顿吃食之赏。
池烬说她,她还以为没有了呢。
她吃着食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子。
她想说话,但从小的礼仪教养愣是让她憋到咽下口中的饭,才以袖遮口,遗憾道:“每日都是我一人用膳,真好无趣。”
她想说,若是烬神能陪她一同用膳就好了。
谢家规矩大,她只每月十五才能和父兄同桌而食,还务必得仪态端庄,食不言语。
平日也是,她的丫鬟可不敢与她放松讲话,府中嬷嬷总是盯着她们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仿佛丫鬟笑着同小姐开句玩笑,就是天大的不敬。
她总是无聊极了。
不过烬神也算个男神。
但毕竟是神仙嘛,嬷嬷教的那些男女大防之类的,还是放一边去吧。
池烬显然没听出来谢春迟想和他一同用膳的意思。
就算听出来了,他现下还当谢春迟是个电子小人儿呢,哪能同食。
池烬:“无聊?整日呆这破庄子,确是无聊,不若待会儿我教你搭个秋千吧!”
“秋千,这是何物?”
“……秋千你都没听过?”
谢春迟呆呆地摇了摇头。
池烬感到无语凝噎,这姑娘真惨。
古代应当有秋千吧?
至少他穿过来的这地方是有的。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他瞧着他们的孩童多多少少都玩过。
哦,除了某些凝固了许久,冲也冲不走的老鼠屎。
他瞧谢春迟这细皮嫩肉的手,想着算了,她都没听过,脑子里没个雏形,也不会搭。
小心一会儿将手都弄伤了。
“明早你晚些起来,我给你一个震撼。”
谢春迟坐在凳子上晃了晃腿,她轻轻点了点镜子中笑的开怀的人。
自从她小声让他露出全脸来,往后他时常都是这样的了。
说话时直直地看着她,她稍不留神就与他对视上了。
谢春迟轻幅度地点了点头,她也很期待。
“那,我要用什么条件来换呢?”
谢春迟总是下意识地以一物换一物。
池烬挑了挑眉。
他盯了会谢春迟因吃点心,残留在唇角的碎屑。
他本来没想要什么条件,不过谢春迟都这么说了……
他当然也不会客气。
于是池烬手撑着下巴,长指敲了敲俊脸,语气缓慢:“你说你从前日日做女工来了,不若给我绣个荷包?”
谢春迟险些脸颊爆红。
她忍住,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神仙,这是神仙,不要将他同男子放在一起啊!
女子绣荷包赠予男子,是定情。
她绣荷包赠予神仙,是上供,对,是上供!
谢春迟土生土长,礼仪方面自是比池烬清楚。
池烬还真没关注过这类,也不知这定情之意。
不过嘛,他想的是,他送的物资能转化到游戏里去,那游戏人物送的物件,能“提现”不?
池烬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材料工具之类的,我会准备好传给你,做得不好,我可要罚你了,知道吗?”
谢春迟也不怕他罚了,上次说要罚,结果就只是掐了掐她的脸而已。
她的梨涡乍现:“知道了。”
池烬哼哼两声:“知道便好,用好膳食,该来锻炼了,昨日的八段锦咱们继续。”
待谢春迟起身,池烬还满意地瞧了瞧她的衣服。
“嗯,这圆领灯笼装还挺适配这八段锦的。”
池烬在另一头指导着谢春迟。
这姑娘做得虽是有些笨拙,但也是可爱。
好生养眼。
他忍不住戳了戳谢春迟的脸颊。
便是这般可怜可爱,凄凄惨惨地倒在雪地上,才惹得他动了恻隐之心。
不然他就是删不掉那游戏,也可以完全不理。
这游戏做得还挺仿真,相处起来,他总是忘却这姑娘是个电子小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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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谢春迟气喘吁吁,池烬才放她离开。
回了屋子,没见李妈妈,倒是放了一盆温水在桌上。
谢春迟正好擦了擦汗。
池烬好似有些忙碌,说不能一直陪着她。
不过这绣荷包的物件,倒是很快被传到她手中了。
她记得府中教习嬷嬷讲过,女子不能抛头露面,随意见男子,但许了人后,可以绣个荷包赠予对方。
荷包上,绣个鸳鸯,然后用金线绣上几个字,什么赠阿X。
谢春迟想着想着,猛地摇了摇头。
怎的想远了。
不过要绣个什么图案在荷包上,可就难倒她了。
烬神喜欢什么?
这会又联系不上他。
谢春迟抚了抚额头,早知道早些问问了。
忽的她又想起,上回池烬将他惯用的帕子给她擦泪。
上面好似有竹子的清香味儿……
或许烬神会喜欢竹子呢?
烬哥一直以为迟迟是个假人,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