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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这游戏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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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迟瞳孔微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睫颤了颤,眼眶里热意涌起,却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怎么办呀,她又想哭了。
谢春迟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攥在一起,她掐着自己手上的肉来转移注意力,不可以哭,在别人面前流眼泪太失态了。
饶是如此,陈家夫妇还是察觉到了眼前姑娘的不对劲,他们有些担心:“谢小姐,你还好吗?”
谢春迟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镇定:“没事的,那陈老爷陈夫人,我便先回去了,来日再访,感谢招待。”
再待下去,她就要失态了。
至于真相是什么,下次再说吧,她现下还没有攒够得知真相的勇气。
直到被陈家夫妇送出府,谢春迟面上还是恍惚的。
她翻开长命锁的背面,刚才便听到池烬有些不对劲的声音,他呼吸好大声,不知道在做甚。
只见镜中男子,俨然躺在客栈里,神情有些不对劲。
他正喘着粗气,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口中呢喃着什么,谢春迟仔细一听,才分辨出来他说的话。
“……马车在门口,唔,快回来……”
竟然丢下她早早回去了,还好留了辆马车给她。
谢春迟撇了撇嘴,这人怎么了,看这样子,难道是发烧了不成?
她扫了一眼四周,找到熟悉的人与马车,她急急忙忙就提着裙摆上了车,然后敲了敲车厢,朝季风打探道:“季风,你家主子他怎么了?”
充当车夫的季风挠了挠头,不知从何说起。
他家主子方才还好好的,忽然间就像中了春药了一般,可他全程看着,也没人靠近给他家主子下药呀。
搞不懂。
但他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谢小姐待会注意防着点主子。”
不然他怕他家主子做出什么轻薄之举就不好了。
不过有一说一,他家主子清醒时还是很有分寸的,是个良人,和谢小姐也般配。
季风挥了挥马鞭,马车开始行进。
他也真没想到,这谢小姐竟然就是他家主子的冲喜娘子。
京城那边的人也着手开始查了,没想到谢家那些人丧心病狂地把人赶到庄子上,霸占了人家谢小姐应得的补偿。
他们前去柳州时,曾路过过那个庄子。
难不成阴差阳错之下,让谢小姐上了马车?
那从前在京时主子金屋藏娇藏的娇又是谁?
想不明白,罢了罢了,不想了。
季风又用力一挥马鞭,马车快速行进,总算是到了他家主子所在的客栈。
刚停下,谢春迟便匆匆忙忙地下了车,可见对他们主子关心之甚了。
他默默牵着马到马槽边,累死他了,季严怎么还不醒来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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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池烬躺在床上骂骂咧咧。
没想到这身世还有反转,真假千金够戏剧了,没想到还有!
眼见着任务就要超时,可看谢春迟那副要哭了的样子,他总不能催人家速速问真相吧。
接受真相也得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惩罚便惩罚吧,总归死不了。
……结果,死是不会死,可没想到这游戏的惩罚竟这般不要脸。
卑鄙!可耻!
起初他难受得要死,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连中那种药的感觉都能体会到了,真是活久见。
然后他想着不如睡一觉吧,也许睡醒了就好了呢。
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很难熬地就睡去了。
……因为更难熬的在梦里。
他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梦,和白日里亲过的漂亮姑娘。
他浑身泛起红意,汗珠滴落额间,在梦里面对不断靠近的人儿时,从耻于靠近,到情不自禁。
……还未成婚呢,怎就这般荒唐了!
可惜他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条线终是断了,叫别的占了上风。
直至谢春迟的声音响彻耳间。
她将他唤醒了。
池烬看了她一眼,便觉得十足烫眼,急忙挪开视线。
他捂着头坐了起来,一只手扯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腹部。
“几时了?”
“申时二刻了。”
……这白日梦,他还道是做了三天三夜,却不想竟才过了半个时辰。
始作俑者还在问:“你怎么了呀,脸这般红?”
她心情还甚是低落,却分出心神来关心他。
池烬闭了闭眼,答道:“没事。”
谢春迟皱了皱眉,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应当是没有发烧。
那便好。
而池烬,他实在耻于去看她了,谢春迟软软的手触到他额间时,他似是触电般浑身一颤。
谢春迟道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也或者是她心里有事,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人的遮遮掩掩。
“池烬,我是不是很好笑?”她低垂着头,满脸落寞。
她又没有父母了。
养大谢烟的陈家夫妇也不是她亲生父母。
那谁是呢?
这会儿池烬也顾不得羞恼了,他的心尖像被重物狠狠击打了一下,眉眼间满是心疼。
对这个姑娘,他的恻隐之心总是动来动去。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好了好了,不难过了,你瞧,我也没有父母不是?”
在他原来的时代,有这样一个调查,当安慰一个人时,自揭一样的伤疤,和对方共情,往往是最有效的安慰方法。
也许这便是人的劣根性。
他轻轻拍了拍谢春迟的背,思绪拉远。
他和父母是同时同地共同遇到意外的,却只有他穿越了。
这么些年,孤身在异世界,饶是池烬这样平日里拽天拽地的人,心里也不太好受。
那会他初见谢春迟是,游戏说她是他要拯救的女友,不似他与这个世界其他人一样,他与她初见便有了羁绊,很难不产生恻隐之心。
谢春迟听着他好听的嗓音,从一开始的共情点头,再到她听他讲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惊讶。
她几乎是忘记了伤心,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天呐,从别的世界穿越这般神奇之事她在话本子里都还没见到过,那他确实是个神仙了。
他真惨呀,一个人在异世界。
谢春迟学着池烬的动作,笨拙地拍了拍他:“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交到了新朋友嘛,除却亲情,我们还有别的是不是?”
说着说着,她把自己安慰了。
好吧,执念就放下吧。
池烬见她总算止住了小珍珠,这才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放宽心,这傻呆呆一句话便把他打回原形:“池烬,你做什么呀身上这般硌人,你藏了什么东西。”
她不甚舒服地挣开他的怀抱。
池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呵呵,去看你的话本子吧。”
“那我继续拿你的神器看话本子了。”谢春迟期待地点了点头,正好过几日回京,他们都睡在马车上,距离应当不会太远,正好方便了她看话本子。
池烬身子一僵。
无他,只因他方才查看一二,发现这任务失败的惩罚竟是要他连续做春梦三日。
做梦时和她同处一室的话,那他岂不是要被她察觉这样不甚正经的心思?
池烬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谢春迟还在这,他怎么掀被子换衣服。
他挥了挥手打算支开她:“你去唤店家送些吃食好不好?”
“醒吧。”谢春迟刚踏出门去,门才刚刚关上不过几息,正当池烬以为可以安全下床时,门砰的一下又被打开了。
“池烬,你想吃什么呀?”
池烬才掀开被子下地,被她吓得心脏一停,忙转过身去,他很是羞恼,于是语气极冲:“随你便,关门,出去!”
生怕她看到什么。
谢春迟“哼”了一声,这人脾气真坏。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成,这般行径,她还不稀罕看他!
晚上便吃面条,叫店家给他那碗多放些盐,咸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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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冲冲地用完晚饭后,谢春迟便转过身去不理他。
听到池烬便吃便大口喝茶的声音,谢春迟暗地里一乐。
活该!
池烬无奈地看了眼谢春迟,勾了勾唇。
罢了,不与她计较。
他温声道:“明日我陪你去陈家问问事情的真相。”
谢春迟撇了撇嘴:“好吧。”
可是他方才那般凶,这样可不够。
于是谢春迟抬了抬下巴,朝着池烬看去:“我今晚要看话本子。”
池烬喝茶的手一顿,他转着茶杯,斟酌一二:“要不然,过几天再?”
“过几天都回京了,我们又碰不着面。”
谢家坏她名声,抢她东西,她不得拿回来?
而且在京城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又不似在柳州无人认得她,呆在一起被说闲话了怎么办?
池烬“哼”了一声,只道:“也说不定。”
可还是拗不过她,毕竟她扯着他的袖子软声说话的样子,他实在是拒绝不了。
晚间沐完浴后,谢春迟抱着她房间的枕被便来了,将这些铺到池烬房间的矮塌上,本是坐的地方,但还算长,她躺在上边也还舒适。
池烬要和她换,谢春迟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身量小,睡这儿够够的,而且……”
“你白日时便脸色潮红,怕不是要生病了。”
池烬:……
不止白日,他等会也要生病了。
只希望别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