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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根正苗红的第一天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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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糖醒来是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来了一通电话,没多想直接接通。
“喂?你谁?”
“软糖,我和你说,男人就爱这招,你逃出来,他绝对会觉得你在矜持,然后爱上你的。”
软糖?不是那个炮灰么?我穿进《傅少别过来》这部小说了?
下面的情节是炮灰约见地下男朋友,被现场抓包,然后丢进海里喂鲨鱼!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
一开门一阵脚步声传来,正是那个地下男朋友,他是一个A级Alpha,是原主闺蜜派来专门引导原主做各种无脑坏事的。
原主的闺蜜嫉妒原主的美貌,于是各种挑唆,让原主各种作妖。
没等软糖将他推开,他就覆上了软糖的唇,让软糖喘不过气。
软糖不知道的是,此时傅临州也后脚到了,在门外看着这一切,握紧了拳头。
傅临州在犹豫,也在给软糖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他多么想放过软糖,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小丈夫。
他爱过软糖。
青春时期,他举手头足间都投射出傅临州所缺失的天真活力,因此,不顾家里的反对和自己的名声,傅临州给了他很多钱和很多爱。
渐渐的他发现软糖却变得和金钱一样腐朽。
贪婪,傲慢,嫉妒,易怒,自私,多疑,自负,虚伪,都是软糖的代名词。
软糖被这个地下男朋友的信息素熏的摸不着头脑,潜意识的一脚踹开,顺带打的他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
“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勾搭有夫之夫!给我滚远点,嘴巴里跟吞了二斤屎壳郎一样。”
那人气不知道往哪撒,气急败坏了。
“你不过是你金主的玩物,你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知不知道自己多大味?全身都是臭的!”
门外的傅临州玩弄着扳指,嘴角扬起了恐怖至极的笑容,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原来自己的小丈夫早就背叛自己了?
实际上,都是那个人气急了在胡扯,软糖不知道他在胡扯,傅临州更不知道,气的傅临州现在就想杀了软糖。
大脑飞速运转中,火速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你再不出去,今天就让这刀送你去见你太爷爷。”
男子指着他大笑,“你以为一把刀能对我怎么样?我的信息素一秒就让你脱力。”
“好,你不走,那我走!”
刚推开门就撞入一个有力的胸膛,抬头,勉强看到眼前人的下巴,应该可以帮忙吧,看着是个壮汉。
于是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了。
软糖的初吻显得很青涩,而此时怒火中的傅临州便不会这么温柔了,强势的掠夺口腔内所有的空气,他现在只想杀了眼前的少年,他不在乎软糖有没有给他赚脸面,也不在乎他丢不丢人,关键是不爱自己还非要一脸深情。
出租屋里的那个A级Alpha看着眼前的一切
还没来得及巴结,就被傅临州用精神力扼住喉咙,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
傅临州将大门关上,他不会让妻子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妻子的意思是夫人和孩子,他吻住软糖的时候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共鸣,小丈夫有他的孩子。
他决心再给软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能好好留下孩子,不让孩子出意外。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他阴暗的脸上,他早已被这个omega折磨的病态不堪。
软糖几乎要窒息,傅临州眼看人要撑不住的向后倒,于是一不小心咬伤了那朱唇。
软糖准备用手将人推开,差点没推动,实际上本来就没推动,软糖用手将人推开,差点没推动,实际上本来就没推动,是傅临州故意后退。
刚准备抽人巴掌,惩戒一下这个好色狂徒。
看清人脸时,手顿住了,其实也不太亏。
这神仙下凡一般的颜值,高挺如同朗俊山峰的鼻梁,眼尾略微上翘,轻而易举的勾起了软糖的心。
当然该惩罚的不能少,哪怕你长得帅。
于是软糖重重的踩了他几脚。
傅临州高档的皮鞋踩的都是脚印。
那就是他的错,也不能理亏不是。
“你咬我干嘛!属狗的?痛死老子了。”
傅临州看着陌生的软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不知道说什么。
从前再大胆都没敢骂过自己。
“看什么看!一句道歉都没有,这脸长在你脸上再帅都是违章建筑。”
又被骂了。
傅临州直接被气笑了。
“笑屁啊!”
拉住软糖的手腕,顺势一拉,将软糖的头埋自己的胸膛里。
“乖,和我回家。”
软糖直接双臂胡乱挥打,将他锤开。
跟发疯似的。
“你谁啊,我是亲了你,但你也咬伤我了,我们两清。”
“你不认识我?”
软糖没注意听他的话,只想着该如何找到傅临州,和他道歉,避免剧情的发生。
软糖不知道的事眼前的男人就是傅临州。
现在是半夜,软糖困的要死,得找个地方过夜才是。
从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地址,应该是原文里的。
华芳街520号。
打开手机导航。
不一会就到了。
于是看到了一个场景。
一个强壮的男人在打着一个女人,旁边有一个哭着的小孩,还有一个病重带着呼吸机的老人。
这便是原主的家。
软糖掏起地上的酒瓶就拼命的往他身上砸。
砸成了一个血人就停手。
“妈,别怕,我回来了。”
女人似乎并没有感到感激指着鼻子就骂。
“不要脸,到处勾搭Alpha,有哪个看上你没,到现在还这个穷酸样,还好意思回家!”
“绵绵要结婚了,你以后少打扰他,他和沈家的婚宴你也不许去!”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软糖以为穿越过来至少会有一个爱自己的父母吧,可没想到,爹不疼妈不爱的。
软糖抹去眼泪,眼泪在指尖凝结。
软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余额,还有20万。
点开账户,将钱尽数转给了那个备注是死老太婆的人。
“钱都给你们了,我走了,绵绵的婚礼我不会去的。”
那死老太婆看到这么多钱,愣住了。
“从此以后我不会是你们的儿子。”
死老太婆突然间就反应过来,这臭儿子哪里是没钱,分明就是之前没给过。
又指着鼻子骂,将一个拖鞋猛的一扔,飞出老远差点打到软糖的脸上。
“杀千刀的,这血缘哪里是割就能割的断的,我只要拿出身份证,立马就能通过警察局查到你在哪!”
“滚!”
软糖忍不了了,扯住女人的头发就是一通扇巴掌。
大逆不道又如何?何况她眼里早就没了原主这个儿子。
软糖也不想做这女人的儿子。
“赶紧送我这个好父亲去医院吧,血都要流干了,别想着说是谁干的……”
软糖心里想了想,没事就用一回装个逼。
“我现在是傅临州的omega。”
藏在暗处的傅临州,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软糖的父母一听到这个名字,露出了谄媚笑容,像狗一样巴结起来。
软糖一看出那谄媚的表情,只觉得恶心。
没等他们说话就走了。
“不能是傅家吧,估计是个小富二代,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20万。”
“傅家绝对不可能,要是傅家,按照这小子高调的性格,这小子怎么可能步行过来,肯定开跑车或者像绵绵一样出行坐直升机。”
从前的软糖从来没讲过自己的家里,所以傅临州也没多关心。
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家。
软糖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变,一言不合就动手,为此傅临州没少帮他处理烂摊子。
不过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呢,又在耍什么花招,这小丈夫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软糖现在只觉得天塌了,
一冲动把钱全部给出去了,连住宾馆的钱都没有。
露宿街头吗?
走在漆黑的小巷里。
好饿,好累,好渴。
眼前突然白花花一片,有许多人照着手电筒。
领头的alpha看见软糖露出了奸笑。
软糖见过这种笑容,在原来的世界里被学长□□的时候,他露出的也是这种笑容,很多次他都想毁容,但是下不去手,毕竟这样貌应该是唯一一个优点了吧。
软糖瑟瑟发抖,无助,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
从身后投下一层阴影。
不是吧后面还有人,真的是四面楚歌了!!!
“他是我的Omega。”
“谁想死的尽管来。”
身后的人嗓音低沉,似空谷夜潭。
那群人感受到了强大Alpha的气息,接连后退。
最后逃了。
最后逃了,就这么走了?!
软糖松了口气有些脱力,一不小心栽倒在后面人的怀里。
隔着衣物聆听彼此的心跳,砰砰砰,在心房处打转。
“谢谢你救了我”
软糖抬头就后悔说了这句话了。
“不是哥们,你谁?”
“我救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两个小时前,我初吻都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报答!亲人都不会亲,到现在我嘴巴还痛!”
傅临州听到这话时,是很开心的。
他的小丈夫真的失忆了,而且回到了他最爱他的时候,上大学的年代。
他发誓要将小丈夫长成根正苗红的青年。
可是他不知道那不是失忆,而是整个灵魂都换了一个人。
软糖现在纠结着要不要和这个人借钱?
自己真的没钱了,没钱吃饭,没钱住宿。
没事,现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睡在街边被野狗咬死。
“可以借我点钱吗,留个联系方式,我会还你的。”
傅临州饶有兴致的笑了笑,“你要多少?”
“一千可以吗?”
软糖瞪着大大的眼睛,满眼湿润,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小珍珠了,妥妥的萌物。
傅临州坐拥星际的经济命脉。
从前的小丈夫一要就是千万起步,他也就当零花钱给的,没想到会让一个少年变成那般不堪。
虽然说要对少年的钱进行管控吧,但也不是这样节俭。
软糖拉住了男人的衣袖,“五百也行,给我五百吧,我实在没地方住了。”
“你很缺钱?”
“对。”
“我也很缺,巧了”。
傅临州自然的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
“但是你可以暂时住在我家。”
“这不好吧?”
软糖有些扭捏。
“我是个正经的Alpha,而且已经有omega了,不会对别人怎么样的。”
内心os: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婆娘。
“就是正好空了一个房子,你住进去正好增添一些活人气息。”
“还有这种好事?”
“这样吧,我先给你五百万。”
软糖牙都要吓掉了。
“五百万!”
傅临州捂脸三连。
“说错了,五百。你先住一晚上,然后把手机给我,我给你留个号码。”
其实软糖手机里早就有号码,不过那是傅临州秘书的,不是傅临州的。
“好了。”
“备注什么?”
“帝”
“弟弟的弟?”
“皇帝的帝。”
笑不活了,“你这么中二”!
软糖在他不经意间就掐上了他脖子。
锋利的指甲抵着他的颈动脉。
“说,故意来我家,还给我房子住,有什么目的?”
男人配合着,装做很害怕的样子。
“我实话实说了,我就一富二代,房子有很多,但都是空的,给谁住都一样。”
“好吧,我信你,穿得西装革履的,活脱脱是个草包富二代。”
软糖随便找了一个旅馆住下了,傅临州在楼下透过窗户看着他睡的香甜,也就放心了。
落地窗前,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他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瞰着一切繁华。
“秘书,给我买一套房。”
“在御锦花园。”
“傅总,那里的房价很便宜的,为什么要在那里买?”
“别多嘴。”
“是”。
次日,软糖拨通了那个草包的电话。
“喂,说好的房子呢?
“御锦花园,六栋六楼六单元六零六。”
“666”
“钥匙我放在你宾馆前台了,我现在有点事过不去。”
帝都医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你觉得失忆可以装出来么?”
“这理论上是不成立的,很难,因为一个人习惯会很难改。”
“那如果失忆了之后又恢复记忆还会记得失忆的时候发生的事么?”
“会。”
“多谢”
傅临洲又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小丈夫掰成一个根正苗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