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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腰侧的手,好烫 裴琅从 ...
裴琅从来不主动找人说话。
这是黎鸣住进B栋两周之后确认的事实。他会回答问题。会在需要的时候提供数据。会在你受伤的时候出现在你旁边——不说话,但把医疗包递给余可宁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但他不主动开口。
开口意味着需要。需要意味着脆弱。脆弱意味着——可以被利用。
琥珀族灭族幸存者。十九岁。在废墟区隐藏身份活了六年。他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战斗——是沉默。
所以当裴琅在凌晨一点敲了她床板的时候——黎鸣知道。
出事了。
不是小事。
"天台。"他说。一个字。
---
天台。凌晨的风。北境防线的黑色轮廓。
裴琅站在栏杆边。数据终端打开。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比平时更白。
"地下拍卖会。"他说,"三天后。城邦西区。夜隼市场。"
"什么东西?"
"琥珀族活性骨纹皮。"
黎鸣看着他。
他的声音是平的。但他的手——握着数据终端的手——指节发白。
骨纹皮。琥珀族的。活性的。
黎鸣知道"活性"意味着什么。
骨纹皮只有一种方式能保持颜色鲜活——活剥。
从一个活着的琥珀族人身上——一层一层地剥下来。人必须是活的。心脏必须还在跳。血液必须还在流。因为骨纹的颜色来自活体星骨的供给——人死了,供给断了,骨纹在几分钟内就会变灰。
只有活剥——骨纹才是金色的。
那种金色——是带着血的金色。
"拍卖品的照片我看过了。"裴琅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颜色很鲜。很亮。没有任何灰化的痕迹。"
他不需要说后面的话。
那个人——在被剥皮的时候——是活着的。是醒着的。
有些信息你听到之后不会立刻反应。它会先沉到你心底最深的地方。然后在某个夜里——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它会浮上来。像溺水的人。
裴琅的声音终于裂了。不是大的裂。是瓷器上一条很细的纹——如果你不听,听不到。但它在。
"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他的高领在风里微微翻动。锁骨到脖颈之间——琥珀色的骨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从来不让人看到这个。但今晚——他没有去拉领子。
"我离开领地的时候——有十七个人还活着。"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串数字。"十七个。我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每一个人的骨纹形状——每个琥珀族人的骨纹都不一样。像指纹。"
他看着远处北境防线的黑色轮廓。
"如果那块骨纹皮——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有些句子不需要说完。因为后半句住在听的人心里。
安静。风。
有些话说出来只需要一秒。但说出来之前——他在心里排练了整整两周。
"你需要什么?"黎鸣问。
"我需要进去。但我一个人进不去。夜隼市场的入场需要两人担保制——两个不同频型的回响者同时验证。"
"我是未分化。"
"你有回响残留。0.03。够了。系统只验频率存在——不验强度。"
他查过了。在来找她之前——他把所有技术细节都查过了。
这就是裴琅。他不会带着一个"需要"来找你。他会带着一个"需要"和一整套"我已经把除了你之外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来找你。
他求助的方式——是先把你需要承担的部分缩到最小。不是因为他怕被拒绝。是因为他不想让你觉得麻烦。
"我去。"黎鸣说。
裴琅看着她。
"你不问为什么?"
"你刚才说了为什么。'可能是我认识的人。'这就够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谢谢。但他的手——握终端的手——松了。指节的白色慢慢退了。
"还有一件事。"黎鸣说。
"什么?"
"线报的来源。谁给你的?"
裴琅安静了两秒。
"匿名。加密频道。代号——零号。"
零号。
黎鸣的指环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热。不是共振——是一种更模糊的反应。像一根弦被很远的地方的风吹了一下。
"零号给你的线报——他想要什么?"
"不知道。信息是单向的。没有附加条件。"
"没有附加条件的情报——是最贵的。"黎鸣说,"因为你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免费的东西最贵。因为付款方式不是你定的——是对方定的。你用的时候不知道价格。等你知道的时候——已经付过了。
她答应了裴琅。但她去夜隼市场不只是为了骨纹皮。
是为了零号。
---
第二天。下午。训练场。
自由对练时间。黎鸣一个人在训练场边缘做基础体能——引体向上。速度很慢。幅度很小。"未分化者的合理水平。"
她正在第十三个的时候——
感觉到了。
后颈发麻。有人在看她。
不是教官。教官看人的视线是"评估"——冷的、客观的、从上往下的。
这道视线不是。这道视线是——
热的。
带着温度。带着兴趣。带着一种让空气密度改变的存在感。
她没有回头。继续做第十四个引体向上。
"你在装。"
声音从训练场围栏外面传来。懒洋洋的。像一只猫在太阳下面翻了个身。
她回头了。
戚无衣。
他靠在围栏上。没有进来。金色瞳孔。歪着头。穿着和拣选时一样的衣服——好像他从来不换。
他不应该在这里。他没有参加授衔。他不是候补。他甚至不是城邦的人——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但他在这里。靠在围栏上。看着她。
"装得挺像的。"他说。语气里带着笑——那种看穿了什么但不急着说的笑。
黎鸣的手没有松。还挂在单杠上。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笑我?"
"你猜。"
她松了手。落地。转身面对他。
他靠在围栏上。歪着头。金色瞳孔在阳光下像两枚融化的金币。他的整个人都是"歪"的——站着歪,靠着歪,连看人都是歪着看。
但这种歪不是散漫。是一种"我不需要正经对待任何事"的底气。
有些人的狂——不是装出来的。是他真的站在所有人上面。站太久了——弯下来看你反而需要歪着。
"你在看什么?"她问。
"在看你演戏。"他打了个哈欠。"你演得不错。但有个bug——你装累了的时候呼吸频率没变。真正累了的人——呼吸会乱。你的一直很稳。稳到我都替你着急。"
"你要是着急你可以走。"
"走了就看不到你犯错了。"他笑了一下。"我在等你犯一个——哪怕一个——真的错误。"
"等到了吗?"
"没有。你太小心了。小心到——无聊。"
他从围栏上翻了过来。一只手撑着杆子——整个人像水一样流过了围栏。落地。无声。
他站在了训练场里面。
"你——"
"我进来了。"他歪着头看她。"怎么——你要赶我走?"
"这是候补训练场。你不是候补。"
"规矩。"他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是翘的。像在说一个笑话。"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设的。我什么时候守过?"
他走近了。两步。
黎鸣没有退。坠落带的本能在叫她退——但她没有。
"打一架。"他说。
"什么?"
"你装了两个星期了。我看得——"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难受。就像看一个会跑的人偏要走路。丑。"
"你要在这里打?训练场有人——"
"没人。"他朝四周看了一眼。"这个时间段——最近的人在四百米外。下一组训练要二十分钟后。够了。"
他什么时候摸清训练场的排班了?他明明不是候补。他甚至不应该在城邦——
但他把她的训练场的每一个时间空隙都知道了。
有些人说"路过"。但他知道你几点在哪、周围几个人、下一组什么时候来——这不叫路过。这叫蹲点。
"怕了?"他歪着头。
"你觉得我会怕?"
"不会。但你在犹豫。犹豫和怕不一样——犹豫是你想打但在算值不值得。"
他看穿了她的犹豫。就像看穿了她的伪装。
"不用全力。"他说。"用你装的那个水平的——六成。够看了。"
六成。他让她只用伪装水平的六成来打。
他在逗她。
黎鸣动了。
出拳。右直拳。速度——压在了"未分化者的合理上限"。
戚无衣没有躲。他用一根手指——食指——拨了一下她的拳头。
拨开了。
一根手指。
"太慢了。"他说。"这是你装的速度。不是你的速度。"
她的拳头被拨偏之后——身体的重心出现了破绽。他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没有攻击。是搭在了她的小臂上。
手指贴着她的前臂内侧。很轻。
"你出拳的时候——力从肩膀走的。"他说。语气忽然变了。不是逗了。是——认真的。"力从肩膀走——意味着你在'用手打'。不是用身体打。"
他的手指在她的前臂上往下滑了一寸。碰到了她的手腕。
"力应该从腰走。经过肋骨。过肩。过肘。到拳头。是一条线——不是一个点。"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腰侧。
黎鸣的身体僵了。
好烫。
他的手掌隔着一层训练服贴在她的腰侧——但那层布好像不存在。温度直接穿过来了。烫的。不是火烧的烫。是那种从一个人的掌心传过来的、带着脉搏的、活的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通过手掌。通过她的腰侧。传进来了。
不快。很稳。
但她的——乱了。
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出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只手。那只手放在那里——她的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在发烫。从腰侧蔓延到肋骨。再往上。
她忽然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放在拳头上?放在力线上?还是放在——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在调整位置。是他的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腰侧的布料。
就一下。
但那一下——像有人在她心脏上弹了一下。
坠落带没有人碰过她的腰。从来没有。那是一个她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位置。
但他碰了。而她——没有躲。
"放松。"他说。声音懒懒的。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她身上引起了什么。"你的腰在紧——紧了力就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放松不了。
但她假装放松了。
"再来。"
她再出了一拳。这次——力从腰走的。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侧——像一个校准器。当她的力线偏了——他的手指会轻轻按一下。不是纠正。是提示。
这一拳——比刚才快了一倍。
"这才对。"他松开了手。退了一步。歪着头看她。
金色瞳孔里——笑意又回来了。但笑意下面有一层别的东西。
"你刚才那一拳——不是'装'出来的。是你的。"
他看着她。
"真的你——比装的你好看多了。"
黎鸣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根——在发热。不是被打的。是另一种热。
有些人教你东西的方式——是把手放在你的腰上。你学会的不只是怎么出拳。还有他的手掌是什么温度。
他翻围栏走了。水一样流过去。消失了。
黎鸣站在原地。腰侧还是热的。前臂还是热的。手腕——还是热的。
他碰过的地方——像被太阳晒了一小块。周围都是凉的。那一小块——是烫的。
---
第二次。第二天。同一个时间。
她以为他不会来了。
但他来了。
还是那个位置。围栏外面。歪着靠。
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黎鸣做了第三个引体向上——故意做得比昨天更像"真的累了"。呼吸乱了一点。节奏不均匀了。
"今天呼吸乱了。"他说。"但乱得太刻意了。真正乱的呼吸——是从鼻子和嘴巴同时出来的。你只用了嘴。"
他又翻进来了。
"你——"
"打。"
"你昨天不是打过了吗?"
"昨天教了一半。今天教下半部分。"
他走近。这次更近。
"出拳。"
她出了。力从腰走——昨天教的。
他没有拨开。这次他接住了她的拳头。
手掌包住了她的拳头。完全包住。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手指修长,掌心有一层薄茧。
"力到了拳面。"他说。"但你的拇指位置不对。你把拇指压在食指外面——力会分散。"
他的手指——掰开了她的拳头。一根一根地。然后重新握了一次——帮她调了拇指的位置。
他的手指从她的食指滑到中指。再到无名指。很慢。像在理一根一根的弦。
"握紧。"
她握了。
"再出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他的手掌上。闷响。他的手掌纹丝不动。
"比昨天好。"他说。"但还不够。"
"什么不够?"
"你出拳的时候在想'要不要暴露'。你一边打一边在计算安全范围。"他低头看着她。金色瞳孔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你什么时候能打一拳不计算的——才算真的会打。"
他松开了她的手。
但松开的时候——他的手指从她的掌心划过了。很轻。像不小心的。
是不小心的吗?
她不确定。
有些触碰——你不知道它是不是"不小心"。但"不确定"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真的不小心不会让你想这么久。
---
第三次。第三天。
他来的时候——训练场下着小雨。
黎鸣在雨里做体能。头发湿了。贴在脸上。
他没有撑伞。也没有避雨。靠在围栏上。雨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完全不在乎。像雨和他没有关系。
"今天不翻围栏了?"她问。
"今天看你就行。"
"看什么?"
"看你在雨里打拳的样子。"他歪着头。"比晴天的好看。"
"哪里好看了。"
"湿着头发的时候——你不像在装了。"
她愣了一秒。
他说的对。
雨天——她没有在控制。因为雨打乱了节奏。她的身体在跟着雨的节奏走——而不是跟着"伪装的节奏"走。
他看出来了。
他总是能看出来。每一次。她藏了什么、装了什么、压了什么——他都看得到。像她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被人看穿应该是可怕的。但被他看穿——她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他面前——她不需要装。
"下来。"她说。
"嗯?"
"你不是要教我吗。下来。"
他笑了。金色瞳孔在雨里——像两盏灯。
他翻了过来。落地。雨水溅了一点在她的脸上。
"今天教什么?"她问。
"今天不教了。"
"那你下来干嘛?"
"陪你淋雨。"
他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雨里。训练场上没有别人。
他没有打她。没有碰她。只是站着。和她一起淋着。
但他的肩膀和她的肩膀之间——大概一臂的距离。
和拣选那天——一样的距离。
"你还记得那次吗?"她忽然问。
"哪次?"
"穹顶里。你给我徽记。我们之间——也是这个距离。"
他歪着头看她。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流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在了他的锁骨上。
"我不记距离。"他说。"我记温度。"
"什么温度?"
"你站在一臂远的地方——空气是一种温度。你站在更近的地方——空气变了。我记的是——变了之后的温度。"
黎鸣看着他。雨在两个人之间落着。
"你现在站的距离——比一臂近了。"她说。
"嗯。"
"你是故意的。"
"你猜。"
他笑了。然后他转身翻围栏走了。
走之前——他的手碰了一下她湿了的头发。碰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去了。
他的手指上——沾了她头发上的雨水。
他没有甩掉。
攥着走的。
有些人碰你的头发碰了一下——你知道那不是"不小心"。因为他把你的雨水带走了。攥着的。不肯松手的。
---
他走了之后。
黎鸣站在雨里。
三天。他来了三次。
每一次——都近了一点。
第一天——围栏外面。第二天——围栏里面。第三天——一臂之内。
有些人靠近你的方式不是走过来。是一天一天地——缩短距离。让你习惯他在。让你的身体记住他的温度。等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雨水的味道了。
坠落带教她记住温度。他的温度——她记住了。不是作为信息。是作为——别的什么。
她还没有名字给它。但她的身体早就有了答案。
---
那天晚上。训练场的监控室。
顾临渊在看监控录像。
他看到了——一个不在候补名册里的人。连续三天出现在训练场。翻围栏。和黎鸣——
他把录像放到了那个人碰她头发的那一帧。
停了。
他认识这个人。拣选的时候——这个人没有参加授衔。没有成为候补。但他的拣选档案——是所有参赛者里唯一一个被标注了"SSS·禁止接触"的。
戚无衣。
顾临渊看着那一帧画面。雨。两个人。一只手碰了一下头发。
他的右手——在手套下面——握紧了。
然后松开了。
他关掉了录像。删除了这三天的训练场监控记录。
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如果安全委员会看到了一个"SSS·禁止接触"级别的人在训练场和候补接触——黎鸣会被调查。
他在保护她。
但他删除录像的时候——手按在键盘上的力度比平时重了一点。
保护一个人——和看到那个人被另一个人碰了头发——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重量。他承受得了第一种。第二种——他还在学。
---
晚上。宿舍。
她把戚无衣的事压在了心底。没有告诉任何人。
裴琅在对面下铺整理装备。三天后的行动——他已经在准备了。
"入场路线我查了三条。主入口、货运通道、通风管道。"他把数据终端的全息投影展开——夜隼市场的平面图浮在空气中。蓝色的线条。"主入口安检最严。货运通道需要伪造配送单。通风管道——"
"太窄了。"余可宁从上面探出头来。"你的肩宽进不去。"
"我知道。所以走通风管道的是你。"
余可宁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的肩宽?"
"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习惯。"
"你的'习惯'越来越让人害怕了。"
"三个人。"黎鸣说。"我和裴琅走主入口。余可宁走通风管道做内部接应。陆寻——"
"留守。"裴琅说。
陆寻从上铺探出头——倒挂着。
"为什么!"
"因为你的共振频率在地下空间会被放大三倍。夜隼市场在地下四层。你进去的话——方圆五十米内所有回响者都能感知到你。"
"那我——"
"你是我们的后手。"黎鸣说,"如果我们三十分钟没有回来——你来接。"
陆寻的脸从倒挂变成了正常。他翻身坐在上铺边缘。腿晃着。
"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如果二十九分钟的时候你们还没出来呢?"
"那你再等一分钟。"
"如果三十分钟零一秒呢?"
"那你来。"
他点了点头。不晃腿了。
有些人被留在后方——不是因为不重要。是因为太重要了。后手是最后的牌。最后的牌——要留给你最信任的人。
---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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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腰侧的手,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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