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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后面的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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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活动夏月初没有参加,而是在家养伤。
夏月迟知道夏月初受伤了之后,嘴上说着“谁让你这么不小心,活该!”,但身体很诚实。在夏月初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夏月迟忙前忙后,连床都不让她下,什么事都是他和祁北怀干的。
一个星期后,夏月初腿伤好了,她决定出去走走,这一个星期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床上,都快要长蘑菇了。
夏月初拿起手机给阮知鸢发消息。
夏月初:【知知,今天出不出去玩?】
对面回复的很快。阮知鸢:【好呀好呀,我都要无聊死了!】
夏月初:【行,那下午两点熙和大道见。】
阮知鸢:【收到!】
下午一点半,夏月初出门。夏月初家离熙和大道不算远,最多十五分钟就能到。
夏月初到了之后,等了几分钟,阮知鸢也来了。
阮知鸢一看到夏月初就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夏月初,在夏月初的颈部使劲蹭了蹭。
“啊啊啊,初初我想死你啦!!”阮知鸢激动的说。
夏月初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拍了拍阮知鸢的背:“我也想你啦,不过你考不考虑先松开我呢?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闻言,阮知鸢才不情不愿松开了夏月初。
阮知鸢松开后,夏月初喘了几口气。不一会儿,夏月初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阮知鸢刚想说话,许宇辞就打来了电话,阮知鸢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说,干嘛?”
电话里的人直接开门见山:“你和夏同学在一起吗?”
“是啊,怎么了?”
许宇辞接着说:“那你们来不来星天台球俱乐部这里?上次不是说要帮老沈教训那几个打架的人吗?我们刚好在这里看到那些人了,所以你们要不要来?”
“待会,我和初初说一声。”阮知鸢说。
阮知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夏月初,“所以我们去不去?”
夏月初想都没想,说:“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打车来到了星天台球俱乐部。
许宇辞和方广逸已等候多时,见她们俩来了,走上前去。“你们怎么来这么晚?我等的花都谢了。”
阮知鸢无语:“你有本事十分钟从市中心来这里啊,本来要半个小时的,还是我和司机说有急事他才开的这么快的,二十分钟到这里,感恩戴德吧你!”
许宇辞白了她一眼。
方广逸开口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说完,一行人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夏月初忍不住问:“他呢?你们出来玩不应该带上他吗?”
许宇辞说:“他有事回老家了,不然他现在也会出现在这里。”
夏月初点点头,继续走着。
他们一进包厢就闻到了刺鼻的烟味,四人不禁皱了皱眉。阮知鸢吐槽:“不愧是那些人会来的地方,这么乱的地方也只有他们这种人会来。”
三人赞同的点头。
夏月初一进门就看到了染着黄色头发的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看上去十分不好相处。黄毛手上点着一根烟,正吞云吐雾的和身旁的小弟说话,夏月初皱了皱眉,手指着那些人问旁边的方广逸:“是不是那几个?”
方广逸顺着夏月初指的方向看去,不一会儿就点头:“是的,就是那些人。”
夏月初最先动身走过去,后面三人反应过来也跟上前去。
他们到了他们面前停了下来,为首的那人抬眼,语气狠厉的说:“你们干什么的?”
他们没有因为他凶煞的长相和狠厉的语气而感到害怕,气势反而比刚刚更足了。
夏月初冷声说:“你们可还记得上个月打了一个人?把那人打进了医院。”
黄奕腾细想了一番,摇摇头:“不记得,我打进过医院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记得?哈哈哈。”
夏月初轻笑:“那你记性真是不如那些上老人家呢。”
“你!”黄奕腾气急败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许宇辞和方广逸见状,赶忙把夏月初护在身后。
然而,黄奕腾的小弟走到他旁边,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腾哥,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当时我们还被送进派出所了,上个星期才出来。”
黄奕腾闻言,勾起唇角:“哦是你们啊,怎么?来这里是想替他报仇?”
那些小弟像是听了什么笑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就他们?别一拳都挨不住就晕了。”
“就是啊,我劝你们还是快点走吧。”
“这四个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找过来。”
黄奕腾也笑了起来。夏月初走上前,丝毫没有畏惧感:“我们是来报仇的,但是我们不比打架,比点别的。”
黄奕腾饶有兴致的说:“比如?”
“我们打架肯定是比不过你们的,看你们在打台球,不如就来比打台球?赢的人可以提要求怎么样?”
黄奕腾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说:“行啊,怎么比?”
“每方出三个人,哪方赢的人数多就算谁赢。”夏月初说。
黄奕腾没否认,点头说:“行啊。”
夏月初回到阮知鸢他们身边坐下,阮知鸢凑过来:“初初,你好勇啊!这么多人你竟然都不怕!“
夏月初勾唇一笑。
“我们现在要怎么分配?”方广逸说,“出三个人,我和许宇辞算两个,你们俩谁去?”
“我去吧。”夏月初面色平静的说,“知知她不会,就让她坐在这里吧。”
许宇辞还想说点什么,但想到事实确实如此,说了也无济于事,便闭嘴了。
三分钟后,比赛开始了。
夏月初这里先让许宇辞去的,对面来的是一个不算高,纹着花臂,锅盖头的人。
阮知鸢担心的说:“让他去真的没问题吗?”
方广逸回答:“没事的,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但要是碰到紧急事情,他会处理的很好的。”
阮知鸢犹豫着点点头。
夏月初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
许宇辞用力一打,原本紧凑的球被打的四处分散。刚开局,许宇辞一杆就把两个球打进洞里。
接下来轮到对面,那人从容一打,球也进了洞里。
十几分钟后,一局打完。许宇辞赢了。
方广逸直接冲过去说:“我去,兄弟你太牛了,我们直接来了个开门红!我都要佩服你了!”
许宇辞被夸上了天:“嗐,你也别太羡慕我,有时候技术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方广逸白了他一眼。
阮知鸢说:“可以啊,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实力,平时我还是小看你了。”
许宇辞嘴角上扬:“那当然,也不看看平时是谁教的你打台球。”
“你,可以了吧?”阮知鸢无语。
夏月初笑着说:“厉害。”
许宇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有啦,其实也是运气好。”
另一边,纹着花臂的人走到黄奕腾面前,语气有点沮丧:“对不起黄哥,我输了。”
黄奕腾生气的说:“你干什么吃的?就让你对付个人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眼看黄奕腾还要继续说,谭千安抚道:“黄哥你先别生气,这才第一局呢,后面再赢回来就是了。”
然后又看向万宇:“你先去休息吧。”
万宇点头,无精打采的走了。
黄奕腾开口说道:“谭千,第二场你去。”
“好。”谭千回答。
“给我赢回来,输了的话,你就跟万宇一起滚蛋!”黄奕腾怒道。
谭千连忙说:“明白黄哥,我一定赢回来!”
第二场是方广逸对谭千。
谭千一杆打散摆好的球,一球进洞。后面是方广逸打,第一杆没打进洞,第二杆进了。
来来回回,打了二十分钟。只剩下一个球,方广逸摆好姿势,杆子对准球,用力打了出去,结果就差几毫米没进成洞。
谭千把送到眼前的球打进洞里,成功赢下这局。
有人欢喜有人愁,谭千高兴的跑到黄奕腾面前,“黄哥,你看到了吗?我赢了!”
黄奕腾唇角微勾:“看到了,就这么个人你要是赢不过,我真看不起你。”
谭千原本高兴的心情被黄奕腾这么一说,瞬间没了高兴的欲望,“黄哥说的是。”
方广逸来到几人面前,惭愧的说:“对不起,我输了。”
许宇辞大大咧咧的说:“道什么歉啊?输了就输了呗,没啥大不了的。”
阮知鸢也安慰着说:“对呀,我们赢了一局他们也赢了一局,不是还有一句吗?待会看初初的。”
夏月初笑着点头,手拍拍方广逸肩膀。“待会我赢回来就是了,别沮丧了。”
方广逸露出笑容,高兴的点头。
最后是夏月初和黄奕腾比。
“不是吧?竟然是那些人的老大,初初能赢吗?”阮知鸢担忧着说。
许宇辞:“还没开始比呢就说丧气话,能不能对夏同学有点信心啊?”
阮知鸢反驳:“我这是担心!”
方广逸打断:“夏同学都去比赛了,你们俩不为她加油还吵起来,丢不丢人?”
闻言,阮知鸢和许宇辞闭上了嘴,安静的看着夏月初比赛。
黄奕腾走到夏月初面前,说:“呦,原来是你来和我比啊,待会输了也别哭鼻子。”
夏月初冷笑一声:“不会。反倒是你,别输给我了,不然可太没意思了。”
“你!”黄奕腾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夏月初直接掠过他。黄奕腾被气的火冒三丈,“你给我走着瞧!”
比赛开始。夏月初和黄奕腾打的不分上下,根本不知道谁会赢谁会输。
黄奕腾这种整天泡在台球厅的社会人士第一次遇到能和他打的不分上下的人,心中感叹了几句。
虽说夏月初成绩好,但她以前和温芊月和谢淮安俩人经常来打过台球,只不过现在他们不在一个城市了,台球自然也就没打了。
夏月初打台球的时间比黄奕腾打台球的时间要久,黄奕腾应该是才打半年台球,而夏月初是从初二就开始和温芊月还有谢淮安一起打台球了。
前期黄奕腾还能和夏月初比,到中后期的时候,黄奕腾慢慢慌了起来,球就在洞前他都没打进去。
夏月初唇角勾起,对准方向,杆子一推,两个球分别入洞。夏月初抬眸,示意黄奕腾轮到他打了。
黄奕腾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心也越来越慌了。
现在球桌上只剩下一个球。夏月初手敲了球桌面,“该你了。”
黄奕腾强装镇定,颤着手拿起杆,用力一打,“砰——”,球偏离洞口,滚到夏月初面前。夏月初轻笑一声,俯下身,摆好姿势,握住杆子,往前一打,球精准落入洞里。
夏月初嘴角上扬:“我赢了,别哭鼻子。”
许宇辞和方广逸还有阮知鸢跑过来,阮知鸢抱住她,激动的说:“初初,你太厉害啦!你赢了!!!”
“我知道,知知。”夏月初笑着说。
抱了一会儿,阮知鸢松开她。许宇辞说:“夏同学,深藏不漏啊!”
方广逸也拍马屁的说:“看你刚刚比赛的样子来看,夏同学你不是第一次打台球吧?”
“嗯,初二开始打的。”夏月初回答。
“我操,夏同学你看着也不像是会打台球的样子啊,你到底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啊?!”许宇辞震惊的说。
阮知鸢走过去拍了一下许宇辞的头,“初初有什么秘密难不成都要跟你说?”
许宇辞摸摸被打的头,委屈的说:“我就是惊讶嘛。”
“惊讶也不行!”阮知鸢强势。
许宇辞被迫点头。
夏月初正笑着,黄奕腾一堆人走了过来。方广逸警惕的说:“你们想干嘛?输了不服气?”
万宇辩解:“不是,我们输了,你们想让我们干嘛?”
四人面面相觑。半响,夏月初说:“你们去给我们朋友道歉,还有不能再随便打人。”
黄奕腾抬头,满是疑惑:“就这么简单?”
阮知鸢回答:“不然你还想怎样?”
虽然黄奕腾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但他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好,我答应你。”
万宇不服气的说道:“我们不要面子的?让我们去道歉让我们以后还怎么混?”
许宇辞刚想说话,黄奕腾就先开口了:“闭嘴,输了你还想赖账?”
万宇悻悻的闭嘴,眼神里还是充满了不服气。
“记得去道歉,走了。”夏月初边走边说。三人跟了上去。
四人出来,闻了闻新鲜空气。许宇辞伸了懒腰:“累死我了。”
“你还累?人家夏同学都还没说累呢。“方广逸泼冷水道。
许宇辞没理他,接着说:“我们回家吧。”
几人点头,打闹着离开。影子被拉得很长,长到足以连接起忙碌的白天与安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