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若梦（哈利bg）》张雪糕

4、失落 她告诫自己

　　——节选自十五世纪的故事——

　　从若梦穿越到的地方，到伦敦。他们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哈利波特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完全没有办法用移形换影。更别提用扫帚魔毯了：被麻瓜发现的话，他们会被烧死的。
　　他们搭过好几次从这个城镇到另外一个城镇的牛车，也遇到过隐藏在森林里的强盗。
　　他们还在小镇的集市里遇见过隐秘的巫师聚集地，若梦和哈利波特本来想找巫师指路，但确认那些巫师觉得他们不怀好意，被赶了出去。

　　所以，等到终于来到伦敦外的泥路时，若梦已经没有开始出发的兴奋劲，她垂头丧气：“光是来到伦敦就这么难了，找到霍格沃茨不知道还要经历什么……更别提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唉。”

　　“那也要试试，毕竟第一步我们已经成功了，不是吗？”25岁的哈利波特鼓励地拍拍若梦的头。
　　若梦不高兴地撅撅嘴：“不要总是拿我当小孩子！”

　　“可你现在就是小孩子啊。”25岁的哈利不为所动。

　　——1995年夏天——

　　明亮的绿色眼睛，哈利看着若梦：“张？你是累了吗？刚才你至少施了几十个不一样的咒语。”

　　若梦回过神，摇摇头：“我还好。”十五世纪的时候，她太依赖大人哈利了，现在眼前的这个哈利可不是跟她经历过许多的哈利波特。他的手背干净，没有她记得的瘢痕，若梦盯着看了几秒，又看回哈利的脸庞，他正好也望过来，眼神礼貌、带着一点距离。

　　她告诫自己，别把这两个人弄混。

　　若梦来到爸爸的书桌上，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正是利兰先生的病历记录。
　　可是现在这本病历上面的字不成样子。

　　“这是用了‘文字扭曲咒’。”若梦拿起本子一页一页翻起来，“一般来说，这种咒语一版会叠加口令，再谨慎一点会叠加‘感应咒’、‘识别咒’。我爸爸肯定是觉得我肯定进不来，所以就留了这一个咒语。”
　　“有办法吗？”
　　“把纸倒过来，对着反扭曲镜，镜子里的字体是正过来的。”若梦又去拿了镜子，果然，镜子里面的字是正确的。

　　他们大概翻了几十份病例，除了零星的几个是自己把魔药炸了、玩魁地奇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剩下的全是钻心咒后遗症、黑魔法撕裂伤、诅咒侵蚀、狼人咬伤，许多都是在半夜过来的。

　　利兰先生在每张病例的旁边写了备注：“钻心咒——患者无法说清事发地点。他鞋底的泥巴里发现了蕨类植物的碎片，那是诺顿坎伯兰地区特有的品种，可惜他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去过诺顿坎伯兰。”“狼人咬伤——可惜，他后半辈子基本要和普通人的生活无缘了。”“最近狼人咬伤的人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想象，谁会去招惹狼人。”“好几个人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受伤，我猜有人对他们施了遗忘咒，但咒语施得太匆忙，只抹掉了记忆，没来得及处理伤口。”

　　哈利对着病历说：“也许，在诺顿坎伯兰，他们袭击了一群人，然后这群人被人发现了，一起半夜送到圣芒戈。”

　　“你没有办法确认伤人的是不是‘那个人’的手下。”若梦对此有不同的想法，“但施展遗忘咒的肯定是个新手，而且他们人数肯定不多。所以他们被发现的时候，匆忙逃走了。”她又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哈利，“其实我们分析的这些，可能我妈妈都已经想到了，她是一个傲罗。”

　　就在此时，客厅落地钟敲了七下。
　　若梦和哈利这才发现，天已经微微黑了。

　　哈利说自己还有事，急匆匆地告别离开了。
　　若梦关上大门，一个人慢慢踱步到客厅，缩在沙发的一角，没有开灯。

　　落地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壁炉里传来艾希琳的声音：“若梦，家里怎么没开灯？”

　　话音刚落，房间亮了起来，灯光刺痛了若梦的眼睛，若梦手举起来挡在眼前：“妈妈，你回来了。今天不是要很晚吗？”
　　艾希琳正举着魔杖，把家里的灯都点亮：“临时收到通知，不用这么晚了。正好明天我休息，带你去对角巷给你买两身袍子。”
　　“好呀。”
　　“吃饭了吗？”
　　“没。”
　　“给你带了你莫莉阿姨的烤鸡。”
　　“太好了！”若梦欢呼着，艾希林端着还热乎的烤鸡放上了餐桌。

　　若梦痛快地撕下鸡翅膀，美滋滋地吸吮着。吃着吃着她觉得不对劲：“所以下班以后，你去了韦斯莱家，还不带我？”

　　艾希琳眼神闪躲：“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韦斯莱叔叔谈，你韦斯莱叔叔说今天有烤鸡，我就过去了。”
　　“奥。”若梦又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鸡腿肉最多。”艾希琳指着盘子里的鸡腿。
　　若梦却摇摇头：“我不要，鸡腿肉太柴了。”

　　“什么臭毛病！”艾希琳笑着弹了若梦脑袋一下，“对了，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什么事情？”
　　“后天我跟你爸爸要出差，估计要有一段时间。”

　　“去哪？”若梦好奇地问，一个地名脱口而出，“诺顿坎伯兰？”
　　艾希琳眯着眼：“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若梦匆忙咽下嘴里的鸡肉，往楼上跑去：“我吃饱了。”

　　“你这个小坏蛋！又去书房翻什么了！”艾希琳举起魔杖，楼梯变成滑梯，若梦往下滑。
　　若梦一只手撑着不让自己滑下去，另一只手举起魔杖，对准艾希琳：“除你武器！”她一边举着魔杖，一边觉得自己胆子真是变大了。
　　“张若梦！你真是胆肥了，敢对你妈妈用缴械咒。”艾希琳眼疾手快，“盔甲护身——垫子飞来！”
　　垫子被扔到若梦身下，避免若梦摔个脸着地。

　　总的来说，还是妈妈更厉害些。

　　若梦乖乖认错。
　　“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随便进你们的书房，随便翻你们的东西！”
　　“好孩子，”艾希琳揉着若梦的脑袋，声音危险，“我们现在还是来谈谈你对亲爱的妈妈用缴械咒的事情吧。”
　　“救命！”

　　第二天一大早，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里，若梦乖乖站在那里量尺。
　　“你长高了不少。”艾希琳在一旁看着若梦的尺寸。
　　“我现在能吃能喝能睡，再不长个子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我确实不太希望自己家里出现一个小矮子。”艾希琳跟摩金夫人说好要的衣服样式，就带若梦去买冰淇淋。

　　鲜艳的大遮阳伞下，母女二人一人举着一个冰淇淋。
　　“妈妈，所以你和爸爸明天就要走了。”
　　“你记性真好。”
　　“我呢，自己一个人？”
　　“咱们家现在住的地方很安全。”艾希琳想了想，又问若梦，“还是你想去你阿米莉亚阿姨那里？”
　　若梦疯狂摇头：“我不要！”
　　“阿米莉亚多疼你呀！”艾希琳不赞同地说，“你出事那年，她吓坏了，往咱们家里跑了一个月查看魔法痕迹。”
　　若梦有一点小愧疚，可想起阿米莉亚阿姨的做派，还是忍不住摇头：“阿姨一定会板着脸，让我好好读书的！我不要！”

　　就在此时，韦斯莱家的大儿子比尔带着他的女朋友芙蓉来到冰淇淋店。

　　“上午好，艾希琳阿姨！”比尔跟若梦母女打招呼，“所以是真的，若梦？听说你中了魔咒，消失了十年？我妈妈听说你回来的时候，高兴了一整天。”
　　“是真的。”若梦觉得自己有些不高兴，她的同学们一下子全都长大了。大卫也是，比尔也是，有自己的事业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可只有她自己，留在了时间里。

　　她忍不住有一点点的小失落。
　　“这是你女朋友？”若梦抬头看着亲密的两个人，“她可真漂亮！”
　　“谢谢。”芙蓉不咸不淡地回答，比尔笑眯眯地看着芙蓉。
　　若梦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比尔这个样子，最起码上学的时候没有：“所以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在古灵阁上班，今天我们休假。”比尔买好了冰淇淋，拉着芙蓉和若梦艾希琳告别。

　　“他们感情可真好。”若梦来回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希望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能赶紧消下去。
　　“对啊。”艾希琳见怪不怪，“听说比尔的女朋友是个法国人。”
　　“法国人！”若梦感叹，“韦斯莱家里一定很热闹。英国人和法国人最喜欢打嘴炮了。”

　　“你可是个英国人。”艾希琳说。
　　“不，我是华裔。”若梦坚定地回答，她不是很想把自己拽进英法两国的恩怨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