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毛毛虫背上的蚂蚁

4、“夜总会” 不过还

　　不过还没高兴多久，一通电话便打破了此时的祥和。“小莫，今晚过来一下同仁街的餐馆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当面说。”是厂里面经理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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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莫，你也知道现在情况，对吧！员工多了，厂里面发的工资就多，而且现在家家厂都拼机械化，我们也没办法呀……你看厂里面现在都是一些刚辍学的小年轻，他们少了这份工作，可没办法活呀……”
　　“我明白了——”话落我畅然若失的坐在座位上，不知该何去何从……
　　“老婆今天有事，我就先不回去了。”走出饭店，昏黄的路灯照在老城的街道上，显得十分凄凉。老城里住的大多都是老人，这个点街上只有那些喝醉了酒蒙子在胡言乱语。走几步路我便感觉浑身无力，只好扶着墙一路摸索。
　　此时红色的氛围灯照在了我脸上，这个店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反倒吸引了我，进去才知道，里面全是辍学打工的小姑娘，靠和油腻的老男人聊天赚钱。
　　我虽然算不上帅气，但是总比那些大大腹便便老头好吧，刚进门时，便有四五个女孩拦住了我的去路，“你好，老板，这边需要些什么呢，女友单200块钱1小时，单纯陪聊单50块钱1小时。”女友单与陪聊单的价格天差地别，但还算不上特别贵，可能也只是聊骚罢了，毕竟大家可不敢对未成年人做那种事啊……我随便指了一个女孩，便找位置坐下。
　　“哎，板板，您好！我叫蒙尘她叫衣赖。叫我小尘，叫她小赖就好。”
　　“你们几岁了呀？”“板板，干这一行的只讲业龄，不讲年龄的。”
　　“那你说说你们为什么干这一行吗？”“哥，你了解了我们，你也没办法改变我们什么对吧。”我察觉到她语气的不耐烦，但他脸上那个十分僵硬的笑却没有变。而且是她身旁那个小衣依旧神情呆滞，眼周飘着黑圈。
　　“话说，我只让你来陪聊，你拉上她干嘛，陪聊单才50块，你拉上她，你就只能赚25了，说是纯友谊，我可不信，如果喜欢同事被知道了，你应该在这里工作不了了吧。”我十分戏谑的看着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被威胁一下自然也就全招了。
　　“转折点就在初中那年，我和小衣是小学同桌，平时上课的时候我也就多关照着她，小升初我考上了城里面最好的那所，但是她嘛……当时和她很久没见面了，她说她互联网玩的有点起色，让我去给她拍视频，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已经和很多个男人上过床了，我点开她的社交软件，里面全是不堪入目的擦边视频。哥，你懂的吧，看到这种东西，我心口一阵绞痛。看到自己一直喜欢的女孩做这种事，过了好久都没缓过神来。所以后来每到周末我总是约她出去，因为我害怕她会趁周末偷偷去找那些个男人。初三那晚，我到她们学校门口，她却迟迟不出来问了她社交软件上的好友才明白，她妈把他送去缅甸那边赌场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