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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不对劲 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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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不对劲
木清樾踏进寝殿,见宫人要行礼,抬手示意她们噤声出去。
宫人低下头,一个个离开了寝殿。她们自然也不敢走远,就守在殿外。只是几个宫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陛下身手好且不喜人近身伺候,宫中上下早就习惯了要远离陛下。本以为娘娘进宫了之后,她们就能够近身伺候了。到时候不管是成为大宫女还是有赏赐,那都是顶好的,将来不管是出宫还是留在宫中,都能比现在过得好。
谁知道陛下是个爱拈酸吃醋的人,他竟然不允许她们太过于靠近娘娘。明明她们都是女子,不居然也不允许她们靠近。唉,她们就是想要过得好些,怎么就……
宫人们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低下头来。她们同时想起了红衣绿衣她们四个人,众所周知,紫宸殿的四位大宫女其实都是有官位的。她们是女官,是帮着娘娘处理宫中事务的,甚至还能跟着周王两位嬷嬷出宫去呢。
娘娘下了懿旨,要考核宗室女和勋贵女,她们也是要来做女官,协助娘娘处理事务的。那些大家小姐都抢着要来做的事情,那指定就是好事啊。
既然如此,要不然她们也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努力?虽说她们不一定能够如同四位姐姐一般厉害,但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吧?娘娘前几日下令,请了几位没落勋贵家的夫人来宫中教宫人读书习字,她们也可以去。
娘娘说得对,读书肯定是一件好事,否则家家户户就不必心心念念让男子去读书了。她们现在有这个机会,一定不能错过!要是厉害些的话,将来说不定就和红衣姐姐她们一样,能够和大家小姐平起平坐呢,想想都觉得美。
一时间,紫宸殿外的宫人们都很欢喜,连周遭的晚风似乎都温柔了不少。
殿内,木清樾绕过屏风,来到床前,只见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他莞尔一笑,坐在床边,凝望着她。
明明已经和清清成婚一月有余了,但是他在没有看到清清的时候还是会念着她,就算是亲眼看到她了,也依旧在念着她。虽然已经和亲亲在一起了,可是他却愈发了起来。
想要看到清清,想要抱着清清,想要她时时刻刻都看着自己,想要她的眼里心里时时刻刻都只有她。
木清樾弯下腰来,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而后咬了一下。
江滢觉得自己好像被咬了,眉心紧蹙,可是睡意浓烈,她的双眼根本就睁不开。
人没有醒,木清樾就连同她的上唇也一同含住,轻轻地咬着,试探着往里贴,而后彻底和她纠缠在一起,将她的气息和自己的气息融合在一起。他的一只手扣着江滢的后颈,另一只手滑进锦被之中,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和自己贴在一起。
越来越过分的动作让江滢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她的双眼还没有睁开,就是伸手推了推身前的人。这熟悉的动作,这熟悉的气息,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在江滢终于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之后,木清樾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的唇。只是他依旧没有把人放开,而是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中。
“回来了就欺负人。”江滢抬眼,横了眼前的人一眼,顺手还掐了他的胳膊一把,“还把我吵醒了,哼!”
一个多月的时间,她被他养出了胆子,别说是掐他了,就算是给他一下都敢。这要是放在以前,放在江家,江滢是怎么都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能说人呐,习惯一件事情的速度是快到可怕。
“哎呦。”木清樾收了笑意,拧着眉心,“疼,清清下手真狠。”
“胡扯,我就那点力道,怎么可能会弄疼你?”江滢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看到木清樾捂着手臂还拧着眉,就有些怀疑了,“我真弄疼你了?”
“真的。”木清樾抬眼看她,眉心微蹙,神情似有委屈,“清清近来的力气越发得大了,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这还真的是。江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皇宫吃好喝好睡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她以前是单纯身体健康,活蹦乱跳,现在可以单手拎起五十斤的东西。所以,她是真的把人弄疼了?
“那我跟你道歉,我下次轻点儿。”江滢没说没有下次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生气了,肯定还是会动手的。
“这个倒是不用,”木清樾反手将人按倒,“清清赔偿我一晚即可。”前两天他闹得狠了,她已经好几天不让碰了。他想她想得厉害,今日她既然有力气了,那就在一起吧。
“!!!”江滢马上反应过来了,刚才是某人的苦肉计。“不行,你还没有沐浴呢,你……哎!”
木清樾将人打横抱起,抬脚朝着隔壁走去,“那就一起洗,正好。”换个新地方。
“不是,我……”江滢想要反抗跳下来,很可惜失败了。
该死的木清樾,他上辈子是没有吃过肉吗?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没有个消停,几天前刚被她找了理由禁止了,今天又被他给套路了。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为什么这句话放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准啊。江滢的心里在哀嚎。
“你就是个怪物,怪物!”
“朕早就应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也不会有你今日弑君篡位!”
“你所渴求的一切都不会有,就算是拥有了也会很快失去。”
“木清樾,你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早就该去死的怪物!”
“怎么你以为会有人真心爱你吗?你的生母因你而死,你的父兄全都恨你恨到想要杀了你。木清樾,你早就该死了。”
木清樾猛地睁开双眼,眼底一片赤红,头疼欲裂。他强撑着从床上起来,随手抓着衣裳套上,踉跄着朝殿外走去。他不能留下来,他不能留下来,他若是留下来,会伤了清清的。
明明已经好了,明明已经没有再犯了,为何还会……木清樾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泛着血光,让他心中充满了杀戮的谷欠望。
殿内,江滢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搭在身旁人的身上,可是却落空了。她本来应该因为体力耗尽而睡得更沉,却是猛地醒了过来。“夫君?”
晚安么么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