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表演赛之前 1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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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99赛季意甲第12轮，AC米兰主场迎战乌迪内斯。根据队医建议，扎切罗尼再次对他的首发阵容进行了微调。
今天阿比亚蒂没进大名单，卡洛和博班在替补席排排坐，博班小腿有些肿痛，今天不一定会有上场时间。
至于卡洛是否登场，扎切罗尼准备根据上半场情况决定，毕竟卡洛也踢满好几次全场了，他还年轻，该好好休息一下免得使用过度。
“失望不？今天又不是首发？”博班捂着嘴巴在卡洛耳边窃窃私语，“不啊，”卡洛是人，也会累，这种正常轮换都是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你的腿没事吧？要不要冰敷一下？”他询问博班，博班猛猛摇头，这天气他们在场边都得穿羽绒服，冰敷太冷他接受不了，真不行等今天结束他去找队医理疗一下，正好听说米兰最近会有新医疗团队加入。
上半场第22分钟，维阿反越位成功，形成单刀机会后射门得手，AC米兰成功1:0。
维阿终于打破很长一段时间进球荒，他一路飞奔过半场和队友们拥抱，也没忘去替补席和已经蹦起来的卡洛贴贴脸蛋，打破记者报道AC米兰队内前锋不合的传闻。
第41分钟，米兰前场连续配合，比埃尔霍夫回敲，禁区前等待接应的莱昂纳多一脚大力远射破门，2:0！
今天AC米兰全员状态在线，卡洛恐怕没有登场的机会，但他也一直在替补席给队友加油，并且下意识地按切萨雷教他的方法去观察，去找队友位置，思考如果自己在他那个位置会选择什么动向什么路线。
第60分钟，莱昂纳多投桃报李，给上半场助攻过他的比埃尔霍夫送出一脚直塞，比埃尔霍夫冷静推射远角，帮助AC米兰锁定胜局，最终红黑军团以3:0的比分战胜乌迪内斯。
赛后AC米兰积分来到24分，紧跟佛罗伦萨身后，依然排名第二。
现在比起米兰，恐怕紫百合才要紧张起来。
扎切罗尼在赛后采访还回应了为什么这两场卡洛没有上场的问题，免得记者们又乱写一气让贝卢斯科尼打电话来骂他，果然豪门主教练不好当啊。
表演赛不需要早早去报道，卡洛准备蹭队长车一起去罗马，阿尔贝蒂尼也被佐夫征招，得知卡洛要和保罗一起去球员酒店集合，干脆也不自己行动，提前来卡洛家里住了一晚，等待第二天队长的叫醒服务。
卡洛掏出他之前买的FIFA98世界杯版招待阿尔贝蒂尼，名字虽然是FIFA98，却早在97年11月，EA就已经发售了这款游戏。
这个游戏还能自定义球员名字、号码、位置和数值，并且改名后，解说会对应球员称呼，卡洛美美把自己录入进去，并且偷偷调高了数值，以他娴熟的操作在游戏里拳打脚踢。
他没给阿尔贝蒂尼看到自己之前的存档，以惊人的手速开了个新档和阿尔贝蒂尼玩。
阿尔贝蒂尼没玩过这个游戏，但谁能拒绝把小人改成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场上疯狂进球呢？反正他不行。
俩人倒在卡洛精挑细选的沙发上爽打游戏，给阿尔贝蒂尼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直接玩到凌晨两点。
第二天保罗来接人，卡洛差点醒不过来，洗漱完挣扎着爬上车直接霸占后座开始睡觉。连马尔蒂尼带来的早饭都没能让他睁开眼睛。
“你们昨晚干什么了？”马尔蒂尼怀疑地扫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卡洛，看向在副驾驶也一直打哈欠的阿尔贝蒂尼。
“打游戏啊，卡洛买了个什么fifa98，虽然人物有点糟糕，但还挺好玩的。”阿尔贝蒂尼看着他队长黑下的脸，明智闭麦没有替卡洛邀请他去玩游戏。
看着犯错就装听话的阿尔贝蒂尼，马尔蒂尼都习惯了，“让他先睡觉，晚点再说你们。”
“那我也睡一会，辛苦了保罗。”有人一起挨骂就放松的阿尔贝蒂尼放低座椅立即补觉。
终于到罗马的球员入住酒店前一分钟，卡洛自动苏醒，第一件事就是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好饿。
“我带的早餐早就冷了，你等会直接吃午饭。”马尔蒂尼不容置喙地拒绝卡洛伸出的手，顺便把在副驾驶睡的昏天黑地的阿尔贝蒂尼喊醒。
俩人蔫头耷脑地跟着队长进了酒店。
“这是怎么了，”布冯看到马尔蒂尼带着身后看着很可怜的卡洛和阿尔贝蒂尼走进大休息室，条件反射先搭着马尔蒂尼的肩膀让他别生气。
不想在外面暴露米兰球员问题的马尔蒂尼很平淡地表示他们都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困，而他呢，开车开累了，卡洛和阿尔贝蒂尼还是赶紧按佐夫的分配回各自房间休息吧。
休息室内上演沉默是金，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马尔蒂尼生气了但还是给自家球员留面子。
卡洛头顶仿佛有达摩克利斯之剑悬着，但队长都发话“软禁”他们了，没看阿尔贝蒂尼都不敢说话嘛。他找到室友名单，发现自己的室友是之前一直没碰上的拉齐奥队长内斯塔。
之前AC米兰和拉齐奥对战的时候他都在养伤，这段时间正好伤愈可以来表演赛。
但卡洛现在也没心思和自己的新室友认识认识，他满脑子都是到底怎么和队长道歉，让他不再冷着脸就好。
卡洛第一次来国家队，什么都不熟悉，布冯本来还打算带他去宿舍，马尔蒂尼突然起身说，“我来吧。”
等他们俩走出休息室，一群人围上阿尔贝蒂尼问他究竟怎么了，能把马尔蒂尼气成这样真是不容易。
阿尔贝蒂尼耸肩，保罗没当众说什么，肯定是想给卡洛这个小孩留点面子，他怎么能拆台呢。
马尔蒂尼和卡洛沉默的一前一后走着，卡洛还在组织语言，差点撞上停下来的马尔蒂尼，“你的房间，再休息一会，午饭桑德罗会喊你一起吃的。”说完就准备转身走人。
但是没走成，卡洛拽住了他的衣服，低头道歉，“对不起队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打游戏了。”
“并非是你玩游戏的错，难道现在你还没明白吗？”
卡洛根本不敢抬头，他怕看到马尔蒂尼灰蓝色眼睛里失望的神情，“不是，是我在比赛前两天没有节制地玩游戏，甚至熬夜，我本来就需要很多睡眠，这可能会影响我的竞技状态。”
“你知道这场比赛对我们来说是表演赛，但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或者说，无论比赛重不重要，你是不是都应该以最好的状态全力以赴？”
“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你骂我吧队长。”
卡洛依然低着头，手都快把马尔蒂尼的衣摆拽掉了，马尔蒂尼赶紧拯救自己皱巴巴的衣角，“在你眼中我就是喜欢骂队员的队长吗？你知道问题所在就好，赶紧回去休息，下午训练好好表现。”
卡洛偷瞄了马尔蒂尼一眼，“那你不生气了吧队长，气大伤身，别生气了。”
“如果你能听话一点，回去之后把你的游戏机送到我家来，我让爸爸给你保管，休假才能让你玩。”马尔蒂尼之前被父亲限制离开米兰内洛去酒吧玩，现在自己来限制卡洛的游戏时长。
果然有些人淋了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掉，卡洛在心里偷偷吐槽，但他也知道马尔蒂尼是为他好，乖乖点头答应这件事。
佐夫遇到了和扎切罗尼一样的问题，那就是该不该让卡洛首发，一些众人皆知的事情就是足球并非简单的踢球，还需要那么点人情世故。
主教练在排阵容时也要考虑明星球员会不会心生不满，他还不是那种能在更衣室一言堂的教练，尤其面对国家队，不同俱乐部的球星汇聚一堂，更是错综复杂。
但转念一想这只是表演赛，给卡洛一个机会也无妨，因为他肯定要把所有人都轮换上去让球迷看看他们意大利实力的，不然足协举办这场表演赛岂不是白费心思。
他的战术风格相较于扎切罗尼的快速进攻，更偏向防守型，佐夫推崇防守的原因之一，可能和他曾是守门员有一定的关系。
哪个守门员不爱看到自家门前被防守的密不通风呢，比起进对方几个球，他更爱看到自家队伍零封的好表现。
下午队内简单合训，佐夫将卡洛推上锋线，身边是托蒂、因扎吉和上一场对战帕尔马卡洛遇到的基耶萨。
托蒂球场上的口音让卡洛有些听不太懂，介于耳熟但容易听错的程度，因此看手势和他配合的成功率更高，因扎吉的跑位比卡洛还靠前，如果不是太明显，卡洛觉得他都想和门将肩并肩站一起。
基耶萨和克雷斯波之前给米兰防守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而真正搭档基耶萨的时候，卡洛才发现他真的是很好用的尖刀。
在反击时他带球推进速度快，在阵地战时又迅速策应队友，几乎卡洛一抬头看向传球点，就能发现基耶萨已经落位或正在跑动，跟对手肉搏那也是一点不虚，不过只是训练赛，大家还是收着呢，没有过多的肢体碰撞。
只要需要锋线球员承担的工作，基耶萨都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和他们三人轮番搭档，卡洛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他要做拖后前锋。
这个位置和边锋有差距的点在于需要他回撤拿球再分球，牵扯出空间给进攻前锋做球，定位上和中锋，进攻型中场略有重合。
其实托蒂更符合这个位置，可惜佐夫把托蒂往前放，让他主进攻。
队内合训只进行了四个小时，解散前佐夫宣布了明天首发的球员名单，锋线是卡洛和托蒂先上场，托蒂看了一眼卡洛，对于这个曾经和他互换过球衣的队友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场上喊卡洛永远得不到正确回应，只有用手他才能看懂，难道卡洛听力不好？
得益于卡洛在场上更喜欢用肢体语言交流，也会给托蒂分球助攻，托蒂进球还第一个就来贴贴，托蒂没有误以为卡洛针对他。
而卡洛还在思考怎么恶补罗马方言，他室友是不是罗马人？不管了，回去特训。
得知卡洛试图恶补罗马方言以此来听懂托蒂说话的内斯塔差点在床上笑晕过去。
卡洛不明白为什么内斯塔能笑成这样，他叉着腰无奈叹气，“场下他说话我就听得懂，为什么一上场我就听不懂了呢。”
内斯塔觉得自己腹侧有些抽痛，不能再笑了，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绝对不能再笑了！
拉齐奥小队长拼命回想意面冰淇淋，把自己脑袋里灌满食物这样总算止住笑意。“他在场上有些急，发音就会变化，加上距离远，你听不清也很正常，既然你们能用手势交流，也不一定要执着于听懂吧。”
“好吧，那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啊，我不想让弗朗知道我在场上听不懂他口音，好丢人。”卡洛扑到自己床上用枕头被子把自己埋起来试图躲避这个残酷的世界。
好在内斯塔解释他刚刚没有笑话卡洛，只是觉得托蒂说话本来就很好玩，他以后就知道了，顺便问他要不要再去吃点什么，内斯塔刚刚自己把自己想饿了。
卡洛欣然同意，因为时间不早，两人分着一份意面简单吃了点。内斯塔很热心的给卡洛介绍罗马的美食，说了好多他严选的餐厅。
俩人就这寡淡的意面幻想罗马美食，最后卡洛忍不住也说起来他在米兰吃过的好东西，最后俩人都图穷匕见。
“要不要来拉齐奥/米兰我带你去吃！”俩人异口同声。
他们对视一眼没忍住笑出来，“你知道我不可能离开拉齐奥的，我可是队长啊。”内斯塔带着骄傲开口，他21岁就当上了拉齐奥队长，卡洛想当米兰队长恐怕还早得很呢。
“那怎么了，我也是米兰非卖品呢。我可是队长邻居啊。”不知道队长邻居有什么分量可言，两人没再继续挖墙脚话题，只是相约下次去对方主场作战结束后可以去吃点东西。
卡洛强烈推荐了米兰内洛的冰激凌，“到时候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打两支给你，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别被我们队长抢了，他自己份额少，就总来抢我冰激凌吃。”卡洛在诋毁马尔蒂尼抢他冰激凌的事上不遗余力，没注意到内斯塔抽筋的眼角和无能为力的眼神。
“这么爱吃让厨师给你打一桶好不好？”
“当然好啦，”卡洛没防备一回头，又是队长！
“不好不好，”他哭丧着脸，“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吃冰激凌，多亏队长帮我分担。”
马尔蒂尼拍了拍他的脑瓜顶，怪不得卡洛能和克里斯蒂安玩那么好，这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表演赛之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