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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捉妖协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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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苏本来打算把酒店定在中央大街的,这样就方便出去玩了,但是附近都是些便宜酒店,于是订了一家距离七百米的酒店叫二十三号公馆酒店,给沙雪订的行政套房,一千块不到,不过也是很豪华的,他自己订的则是城景大床房,便宜几百块,能省则省,毕竟他住如家都嫌贵了。
唐知苏去找沙雪的时候她正靠在沙发上拿着她的白玉长柄烟斗吞云吐雾,唐知苏用手扇了扇飘过来的烟,咳嗽了两声走过去,“我说沙雪大人,你怎么一到酒店就坐这抽烟?就三个小时没抽就给你憋坏了?”
沙雪瞟了他一眼:“什么事?”
唐知苏挠了挠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那个,我是想说我能不能出去玩一会儿啊?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哈尔滨呢,正好就住在中央大街,这旁边的景点都连在一起,老方便了!”唐知苏期待地搓搓手。
沙雪吐出一口烟圈:“不行,我们不是来玩的。”
唐知苏眼里的的光一下子就灭了,一脸失望:“我就知道。”
一个月前——
安徽齐云山玉虚宫,一座古朴而神秘的建筑。赤红的墙体,似被岁月晕染的朱砂,在时光的长河中静静伫立,透着说不出的庄重与威严。屋檐如展翅欲飞的鹏鸟之翼,层层叠叠,精巧的斗拱错落其间,仿若在诉说着往昔匠人的鬼斧神工。那飞檐翘角,似要冲破天际,又似在与苍穹私语。
道观嵌于嶙峋的巨石之下,仿佛是从山体中自然生长而出。门前的香炉,锈迹斑驳,似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守望。缭绕的香烟,丝丝缕缕,仿若连接着尘世与天界。
整个建筑,于山水间遗世独立,在寂静中散发着神秘的力量,仿佛每一块砖石都藏着古老的故事。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玉虚宫里一位穿着道袍的白胡子老者坐在中间的蒲团上,周围围坐着十几个或年轻或年长的道士,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都有,其中就有姜龙骨和莫斯礼。
白胡子道士号元和,座下十二个弟子,个个都是厉害人物,天赋异禀,比如姜龙骨就是天生能感知到妖怪的存在而被他收入座下成为第十一名弟子,最小的十二才十五岁,也是个奇才。
“极北之地出现了异象,为师算到与妖物有关,谁愿意前去探查一番。?”元和看了看周围坐着的弟子,姜龙骨率先站出来拱手行礼。
“师父,弟子愿意去。”
接着莫斯礼也站了出来:“弟子也愿去。”
“嗯,龙骨,斯礼,你们二人去倒也够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尤其是龙骨,斯礼,你要看着她一些,有事就速速传信回来。”
“是,师父。”莫斯礼说道。
莫斯礼正对着中央大街的入口拱门拍照,姜龙骨背好自己的双剑,像双肩包一样背在身后,她身材高挑,看着像游戏里的现代剑客。她走到莫斯礼身后抬脚用脚背踹了他一下。
“喂!我们是来玩的吗?”
莫斯礼一回头见姜龙骨正双手环胸看着他。
“哎呀,来都来了,还不能拍照留念一下吗?哈尔滨简直就像古欧洲,你看这些建筑,太有感觉了,非常出片,你要不要也去穿上那样的裙子我给你拍照?”莫斯礼指了指不远处几个穿着各种繁杂复古的欧式裙子拍照的美女,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相机。
姜龙骨懒得搭理他:“走了。”她拉着莫斯礼就走。
“诶诶,等我再拍几张嘛!”莫斯礼一边被姜龙骨拉着一边抓紧拍照。
沙雪又换了一身枣红的下襦裙和披帛,她手持白玉长柄烟斗站在清澈的溪流边,抬头向远处张望着。东北的天空很低,现在正是六月底,瓦蓝的天空上漂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堆,高大的白桦树长出了碧绿的叶子,在风中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唐知苏只在地理书上看到过一句东北的‘地广人稀’,如今真是的体会到这沃野千里的平原,跟密集拥挤的南方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这里空旷,干净,平和。植被比较单一,到处都是苞谷,阳光照在绿叶子上闪闪发光,这里的绿也绿的更纯粹,风不是从夹缝里吹来的,是扑面而来的,好像爽朗大方的东北人一样敞亮。
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我们来个山里做什么?”唐知苏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走到沙雪身旁。
风吹动沙雪的披帛在她身后扬起,唐知苏的目光不自觉被它吸引。
“这里变了很多。”沙雪说,“上次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罕无人迹的山野,一片连着一片,静的只能听见鸟叫声。”
“现在也没什么人烟啊,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不会是几百年前吧?”唐知苏问。
沙雪看了他一眼:“那时候这里还是大唐的土地。”她看见唐知苏脸上出现预料中的震惊的神情轻蔑一笑继续往山上走去。
唐知苏跟着沙雪在林中走着,天边忽然金光四射,成千上万束光芒携着红色从林间缝隙里射进来,唐知苏不禁看呆了,光芒里忽然升起来一个高大的黑影,紧接着就是令人震耳欲聋的吼声,唐知苏听得心脏都抖了两下,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没了力气。
我靠!老虎啊!还是东北虎!
就在唐知苏要大喊沙雪救命的时候,他惊惧地看到四面八方的金光里都升起了高大影子,他们的吼声一起迸发出来的时候唐知苏痛苦地捂住耳朵,整个人都支撑不住跪在了泥地里。
沙雪转过身看着光芒里的黑影,金灿灿的两只眼睛与她面对面互相看着。她笑了笑说,“真是好久不见,苏珏。”
虎啸声突然停了下来,唐知苏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觉得自己有些聋了,他看向那些老虎,突然第一只出现的老虎在光芒中变成了一个人形,吓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那个人影。
只见她从光芒里走来,是一个扎着双髻的少女,约摸十七八岁,穿着果绿四方梅花提花圆领中衣,黄褐缠枝葡萄纹半臂,榴花红烂花格纹灯笼裤,红色翘头绣花鞋。
她走到沙雪面前打量了她她两眼,有些疑惑又警惕道:“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