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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仙缘阁,遇冤魂 一入幻 ...
一入幻境,便是各自分流。
“啊啊啊啊啊!别脸朝下啊!这可是本尊帅气无比的脸啊!要是毁了本尊以后怎么见人啊!”沈临渊捂着自己的脸,祈祷奇迹发生。
结果,脸没落地,但是屁股着地了。
“我滴妈呀,疼死我了。”沈临渊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摔得红肿的屁股,那张脸都给皱成了核桃脸。
“真是晦气啊,为什么偏偏是本尊来这鬼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哪儿啊?”沈临渊双手叉腰,环顾四周,只觉周围一片陌生,远不是他所熟悉的样子。
不远处有一小屋,孤孤单单的一人停留在着人迹罕至的地方。小屋旁种着一大片野菊花,向阳而生,开得正烈。虽不似乡间人家那般炊烟袅袅,却也另有一番清静。
小屋前方有一处小溪潺潺流淌,往日间银铃般的笑容业已散去,徒留一声声轻微的叹息,让人感伤,让人缠绵,让人悔恨。
小溪之上横架一弯小桥,仿佛是九天仙女赏赐的礼物。上书三字“渡仙桥”,笔力遒劲,龙飞凤舞,好似王冕亲笔手迹,又恍如苏轼即兴而为。
明明这么美的小屋,却又感觉给人一种凄冷悲凉之感。
“这小屋有点意思,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我去看看去。”沈临渊说着,缓步走进小屋。
也直到这个时候,沈临渊才真正看清楚了小屋的不一般。
只见大门之上画着一副血色红莲,阴森恐怖。却又与密室中的红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突然间,那一簇簇盛开的野菊花突然变成了一朵朵饱含杀气的血色红莲,红得耀眼,红得恐怖,红得阴森。
差点把沈临渊给吓了个半死。
“喂!有人吗?!”沈临渊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靠近那扇大门,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仿佛眼前这朵盛开的血色红莲不是一幅画,而是林疏寒本人站在他面前,正用一双琉璃蓝眼睛瞪着自己一般。
半晌,无人答应。
“见鬼!”沈临渊暗骂一声,又用手轻轻叩了叩门。但终是徒劳,屋内的人仿佛睡死过去一般,无人回应。
终于,沈临渊忍受不了了,准备直接破门而入。
但是有个关键问题,门好像上锁了。
沈临渊:……
本来他还想进去看看是咋回事儿的,没想到对方压根儿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可咋办咧?
就在此时,一阵声音传来:“何人?敢擅闯仙缘阁!”
那声音,既如银铃叮当入耳,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威严,恍若帝王在世,又好似始皇重生。
沈临渊转头一看,只见来者是个女子。白衣素服,粗看仿佛是个修行之人。淡紫色的柳叶眼,眼波流转,顾盼生姿。皮肤白皙胜雪,腰肢细若柳叶。一头长发倾瀑布,碧玉发簪横插。未语时,清冷绝尘。手握浮生宝剑,英姿飒爽。既有将门遗风,又有江南残息。
那女子抬眸看着沈临渊,神情不悦:“敢问尔是何人?未得通报,安肯便闯?!”
沈临渊看她这样子,不禁在心里吐槽:“这说的啥玩意儿啊?!我咋听不懂呢?”
但是明面上,他可不敢冲这位女子发火。毕竟,她竟然能说出这个地方,自然就是这里的主人。俗语有言:“入乡随俗,客随主便”。尊敬点没错了。
“在下沈临渊,因探案不慎至此……”沈临渊没读过啥书,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只好学着那女子的话,断断续续的解释。
奈何那女子根本就看不上沈临渊的文采。
“不会说就别说,模仿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比不上正主。”那女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沈临渊的话,眉眼里处处透露出一种讥讽和嘲笑。
好吧,那还是老老实实说正常话吧。
“敢问这是哪里?你又是何人?”虽然早就猜到女子的身份,但沈临渊还是忍不住想进一步确认。
“哦,你说这里啊。这是仙缘阁。是凡人飞升为仙的一个重要考核点。历年以来,无帝君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不过念在你是初犯,又事出有因,本姑娘我就大发慈悲饶你一命。至于我嘛,我叫云听雨,是这儿的守护者。你就叫我听雨就可以了。”那女子兴致勃勃的介绍道。
突然,她话锋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对,你刚说你是探案,是不是因为有魔头侵蚀啊?”
她那淡紫色瞳眸里饱含着秋水,又带着一丝乡下女孩的天真澄澈。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呢?”沈临渊有点好奇,那件事只有他们师徒四人和那位老者一家知道,再无其他人。眼前这位女子素不相识,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略有耳闻,我倒是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帮到你。”云听雨冲他神秘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阳光明媚的笑容。
“可信吗?”沈临渊有点纳闷儿,总感觉眼前这位女子有点不一般。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她精心布置好的谜题。
“切!你连我都不信啊?!”云听雨立刻就不高兴了,撅起小嘴,满不在乎的把头一转。“我可是这里的守护者,你在这里随便掐根小花小草我都知道,更何况那么大个人儿?!我老实跟你说吧,绝对有帮助。如果没用,你尽管来找我,我给你赔礼道歉!”
不得不佩服,这云听雨倒也有点担当。
“不是不是,主要是我不太放心嘛!既然听雨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回。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吧。”沈临渊有点急不可耐。他担心如果时间耽搁得太晚,那回去就又得去和断缘打招呼了。
“嘻嘻,天机不可泄露啦!你跟我去就知道了。不过挺巧,她跟我住一块儿。但是呢,最近遇到了点烦心事儿。她这个人吧,有点不太正常,你跟她说起话来会很累。这样子的话,你还愿意去跟她说话吗?”云听雨耸耸肩,轻轻点了点沈临渊的额头,像是在调戏。
“还请自重。咱们现在就去吧,别耽误了正事。”虽说沈临渊上辈子除了林疏寒以外,确实也娶过别的女子为君后。但是这不代表沈临渊就是那种拈花惹草之辈。
云听雨见他这样,只好讪讪的把手缩回来:“也罢,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我猜呀,她多半是躲在屋里不肯见人呢。听说是咋回事儿,被甩了,哭了几天。我的话她也不听。”说着,云听雨就大踏步往前走。
这气势,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这门是锁着的,我们怎么进去?”沈临渊赶紧跟上云听雨的脚步,急切的问道。
“这不是重点。就这点小问题,还难不倒我。”云听雨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把浮生剑往空中一指。霎那间,原本锋利无比的宝剑瞬间化作一把蓝色羽扇,上面镶嵌着蓝宝石,正中央还雕刻着一朵怒放的蓝玫瑰。
扇子挺好看的。
“好了,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实力!”云听雨单手打开扇子,轻轻一挥。顷刻间,冷气逼人,金光四射。这正是:寒光一现逼太阴,漠漠清风岭上苍。
且说云听雨一挥扇子,瞬间将门上的锁给扇落了。
这操作,直接把沈临渊给看懵了。这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高超之技!
“进去啊!发啥呆呢你?怎么?现在想反悔了?这可不成!”云听雨一脚踏进屋内,转头看沈临渊还愣在原地发呆,瞬间不悦了。
“啊啊啊?啊哦,哪有!我怎么可能会反悔?!”沈临渊赶忙回过神来,见云听雨站在原地瞪着自己,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挂个茶壶了。
“快着点!”在云听雨的催促下,沈临渊连忙跟上去。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到里面的布局。
屋内尘土飞扬,仿佛许久没有被打扫过了。墙壁上一层层长着青苔,看上去令人直犯恶心。一张简陋的破桌破椅摆放在正中央,非但没给整个房屋添几分庄重,反倒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突兀。桌上放着破旧的茶杯,估计还有点儿漏水。茶杯旁放着一尊破花瓶,白的,里面供着一株野菊花。却也将近油尽灯枯之际。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桌上的一首小诗:
青天白日彩云浮,乘鹤仙游昆仑丘。
巧遇公子人如玉,喜看诗书礼易秋。
本为如鱼得水乐,惨逢饿虎噬心仇。
如今自当华发时,哪堪梦里醉淹留!
短短几句诗,道尽辛酸苦辣,世态炎凉。
“要我叫她出来吗?”云听雨瘫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中的扇子。似是不愿意再多走一步路。
但为了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沈临渊还是忍不住狠下心肠:“要!”
不多时,那人就出来了。沈临渊抬头一看,又是个女子。
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女人过不去了。
不过那女子也生的煞是好看,跟云听雨又是不一样的风格。女子一袭蓝裙,简单朴素。一头长发倾瀑布,本就娇媚,偏又是白发。恰似李太白有言:“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墨绿色的含泪眼,此刻间显得楚楚可怜。不似云听雨的活泼俏皮,却有西子般病态仪容。娴静处恍若杏花春水,行动处又如弱柳残风。凄惨动人,除我谁堪?
饶是沈临渊这种天天只知道跟许念安拌嘴,其他啥也不懂的人见了,也不禁生出一种恻隐之心。
“喏,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了。介绍一下,她叫柳惜烟,跟我呢,是好姐妹。也不知怎么了,自从被甩了,哭的呀,啧啧啧。”云听雨都要说不下去了。
柳惜烟抬起头,对沈临渊默默行了个屈膝礼:“惜烟见过仙君。”
“不必多礼。”沈临渊慌忙将柳惜烟扶了起来,把她拉到石椅上坐下。“出什么事儿了?说来我听听。”
他心中有预感,那就是柳惜烟的委屈或许跟那魔头的事有关联。
所以,还是听一下柳惜烟的故事,看看能不能从柳惜烟的故事中找到启发,解决案件。
殊不知,却也因此,掉进了敌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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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因为学业压力,更新有点不稳定,望见谅。下一本书会写古言,但是总体还是耽美赛道,请各位宝子们放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