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让我滚》时笙世

27、策反 把主动权交

　　林野拎着她的衣领，把人逼在墙上，让穆然站远些，穆然没有，反而在在一边，一张脸透着紧张担心。

　　担心？担心这家伙伤害自己？那穆然多虑了，林野同她说过自己很厉害，但显然穆然并没有相信。

　　“说说看，为什么跟着我们？”林野。

　　黑鹿装傻，并且试图挣扎说着：“什么跟着你们？我就是路过啊。”

　　路过？林野要信才有鬼了。

　　黑鹿见自己确实没办法挣扎，只好变脸求饶：“这位面具姐姐，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啊，我真没跟着你们，我就是路过，要从这里过而已。”

　　林野抬拳，动手前往穆然那边看了一眼：“转过去。”

　　这大小姐怕是没见过这种东西，要是吓得哭了麻烦，穆然却不，摇摇头，眼神固执，不过去，林野叹了口气，穆然依旧不动，明明脸都吓白了，还犟的不行。

　　算了。

　　黑鹿视线在两个人脸上转来转去，显然这个护卫脾气暴躁不好说话，但另一个，穆然穆大小姐应该更容易心软些，虽然刚才巷口摔了个狗吃屎也全仰赖这位大小姐，但黑鹿觉得，穆然肯定要要比另一个眼里带着戾气的人好说话。

　　黑鹿扯着嗓子喊着：“唉唉唉，小姐，小姐！帮帮我，劝劝你朋友......呃......”

　　黑鹿的脖颈处压着一只手臂，微微用力抵着下颌喉咙气管处，黑鹿瞬间说不出话来，窒息的感觉也在霎那间涌上，林野将脸移在黑鹿的眼前，将她看向穆然的视线截断。

　　“安静。”

　　林野说话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死亡的浓雾也笼罩在黑鹿的身上，那双眼睛静默无声，黑的看不见一丝透亮，压抑的像是张开一条缝的深渊。

　　黑鹿在这眼神之下，缄默，但喉咙的力量并未减少，反而在加重，她知道穆然是突破口，但现在，突破口被这杀神掩护在后面，但是让黑鹿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透出信息给这人，那样她也活不了。

　　黑鹿的手在腿边，好像无力的乱动，没有任何目的，只是随意，林野抬手，动作果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咔嚓-”一声，黑鹿被抵住的喉管没忍住地发出一声痛呼，像是频临死亡的挣扎，无力的手在空气中甩动，又砸在墙壁上，发出细小的动静。

　　“别做不该做的的事。”

　　黑鹿的手腕处传来的痛意席卷大脑，带来愤怒，黑鹿的挣扎更用力，林野的手也更用力挤压黑鹿，呼吸越来越少，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血管在她额角凸起。

　　林野嫌弃的啧了一声，还杀手呢？就这，还比不过穆然，当初穆然可是一声不吭呢，想到这里，林野不着痕迹有心虚地回头看了眼穆然，穆然此时站在阴影之下，林野看不大清楚她的表情，但尽力挡住，怕她不适。

　　穆然在想什么？只是在想她折断人手腕的动作很利落，就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找准关节口，稍微用力一掰，就卸下对方的腕。

　　意识逐渐模糊，黑鹿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她，就在黑鹿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喉管的压力骤然离去，空气再一次能够别呼入身体，黑鹿身子身子疲软地滑落，背靠着墙，手撑在地上，狼狈地大喘气呼吸。

　　林野退后一步，似乎是为了方便黑鹿呼吸。

　　脑袋缺氧过度，眼睛发黑，胸膛剧烈起伏，嘴巴张大辅助呼吸，林野半蹲下：“说点我想知道的，别说废话，我的耐心有限。”

　　黑鹿眼珠子无意识地转动着，还没有聚焦。

　　“再看不该看的，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再塞进你嘴里。”林野低声，慢条斯理地说着，带着威胁的警告，嘴唇微勾。

　　眼前这那蝴蝶面具，在之前，黑鹿还吐槽过，什么过家家的小儿科面具，但现在，黑鹿觉得，这蝴蝶像是张大嘴巴，露出满嘴的利齿，想要吸干她身上所有鲜血一般。

　　“你......”

　　“我的耐心也不多，你有十个数的时间去说。”

　　恶魔，绝对是恶魔。

　　“一！”

　　“咔嚓—”卸了手腕的那只手，现在是她的肘关节被折断。

　　“啊——”黑鹿脸色惨白，林野动完手就松开，任由黑鹿抱着胳膊痛呼，黑鹿跌躺在地上，脸贴在地上，冷汗沿着额头落下，浸入眼睛，咸辣辣的疼。

　　黑鹿知道了，这十个数的含义了。

　　“二！”

　　这次是她的肩膀。

　　黑鹿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黑鹿想她还是能忍受的，说了她也是死，而且不只是她一个人死。

　　黑鹿咬紧牙根，打定主意，随便这人折断多少胳膊腿，反正她也只有两个胳膊，两个腿，折完了就还是脑袋了。

　　其实她也可以选择自杀，但太疼了，黑鹿还没有这个勇气。

　　林野似乎是看出了黑鹿的打算，毕竟刚才还睁着眼，有想要反抗的意识，但现在闭着眼，似乎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林野抬手，依旧吐出一个数字，然后折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胳膊。

　　手里突然落下一个项链，砸落在黑鹿的鼻梁上，黑鹿睁眼，看见那条项链时，瞳孔一缩，不会的，就是一条项链而已，她不会发现。

　　林野：“项链上有串字母，我猜猜看，是你的亲人？爱人？”

　　林野看见了她的表情，了然：“看来是你的爱人了。”

　　林野轻轻说着，不带情感，说杀人像是喝水一样简单：“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等哪天我遇见了你爱人，我就杀了她。”

　　黑鹿依旧闭着眼睛，不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她不可能找到她。

　　“我会找到她的。”声音里带着死神的呢喃，仿佛恶魔的低语，在恫吓。

　　不可能，不可能。

　　林野看着她微动的眼皮，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摇了。

　　“你觉得你死了，你背后的人还会不会继续派人来？”林野轻声问着。这次没有顺手折胳膊，既然能来软的，何必来硬的，林野有没有虐待折磨别人的爱好。

　　这不用想，一定会派人来。

　　“那你觉得接下来的人能成功吗？”

　　黑鹿觉得大概率不可能成功，这个人，很厉害，而且她还没有动用精神力，而她刚才用了也没成功。

　　“所以，你要赌接下来的人帮你保守你的事吗？”林野。

　　“一旦我知道是谁，我就去杀了她。”

　　“你不会这么做！”黑鹿压着心底的惊恐。

　　“哦，为什么？”

　　“这太浪费时间了。”黑鹿。

　　林野惊呼一声：：“哇哦，你一个死人也可以赌一赌，看我是不是很闲。”

　　“听起来，你还挺喜欢赌的，这么相信你的继任者，这么相信我。”

　　“你！”黑鹿睁开眼睛，膝盖抵在地上，突然蹭起来，想要去撞林野。

　　林野抬脚踹在黑鹿肩头，将人踹踢在墙上。

　　“把主动权交给别人，是个愚蠢的选择。”林野居高临下说着。

　　“她是无辜的，她不知道我的事！”黑鹿哀求说着。

　　这女人，万一真这么闲，去追杀她，而且后面的人为了保命，一定不会让你保守一个死人的秘密。

　　“她无无不无辜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林野伸手指了指自己，最后又指向黑鹿。

　　“我.......你、你别动她。”黑鹿咬着牙，艰难地说着。

　　“还是那句话，取决于你，不取决于我。”

　　“你说了，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说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两个我们，包含着不一样的人，黑鹿清楚的明白。

　　黑鹿颓丧地低着脑袋，眼神已经黯淡无光：“老大知道是我告的密，她也会......”

　　对于黑鹿的为难，她的纠结，林野内心毫无波澜，眼神冷酷，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当你选择做这种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

　　她说的对。

　　林野接续施压：“你该想的事，不是说还是不说？你该想的是，怎样说了也能活。”

　　这女人的意思？

　　黑鹿听见这话，眼睛忽然一亮：“你要放过我？”

　　林野在笑她的天真：“你觉得呢？”

　　问出这话时，林野有一瞬间的模糊，这话是不是有点耳熟，好像穆然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显然不可能，但是她也不会就这样杀了自己，她还需要她。

　　黑鹿不是个傻子，相反脑袋很灵活，只需稍稍提醒，便明白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黑鹿忙不迭失昂首：“我可以为你做事，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消息。”

　　林野眉梢一挑，背过去一只手在腰间，唇角莞尔：“是个明智的选择。”

　　黑鹿听罢松了口气，看来她确实需要自己帮她做事。好在她脑子转的快

　　穆然眨眼，不远处的手似乎对着她勾了勾手，穆然有点困惑，不明所以。

　　林野：“把这个吃了。”

　　穆然闻言，福灵心至把手落在林野掌心，应该是这个意思。

　　掌心相合，林野眼底笑意渐渐真实，很快那只手收回，又伸出，递给黑鹿一颗白色的球状小丸子。

　　“这是？”黑鹿抬头，试探地问道

　　林野点头轻笑，似乎在笑黑鹿怎么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当然是毒药，难道我会给你吃甜豆吗？”

　　黑鹿定睛一看，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也是，怎么拉人入队后还要给点奖励？

　　想也不可能。

　　毒药？

　　不知道是什么功效的毒药。

　　“吃了会怎样？”

　　林野说的有模有样：“一个月内没有解药，化脓而亡。”

　　“化脓，还歹毒的死法。”

　　“是啊，吃吗？”林野衣服有商有量的模样。

　　但现在黑鹿别无选择，不吃就是死，还要连累家里人。黑鹿咬了咬牙，脑袋一凑，张大嘴就要吃，林野的手往后一躲，黑鹿吃了个空，跌在地上，仰着脑袋去看林野，不明所以，她躲什么？黑鹿的心底有一股被愚弄的感觉。

　　林野：“你凑上来干什么？”

　　黑鹿有一瞬间的迷糊：“不是你要我吃？”

　　林野皱着眉：“我让你自己拿着吃。”

　　嘴巴贴上来是个什么意思，这人真不讲究。林野有些嫌弃。

　　黑鹿无语至极看来看自己的左胳膊，又看看自己的右胳膊，全部都拜她所赐：“我能自己吃？”

　　林野抬手，一点不心虚地给她把胳膊安上，咔咔两下，完了嘟囔了一句：“上比卸费力多了。”

　　黑鹿掌心一个白色东西，看了眼林野，林野：“你当然可以后悔。”

　　后悔？然后再被卸一下胳膊。

　　林野：“耍花招，只会降低我们对你的信任。”

　　路都被这女人堵死了，现在才真的是别无选择。

　　她还想着做个假。

　　“友情提示，最好嚼一下，不然被卡死，这个死相可就有点难看。”

　　仰头吞入，正准备咽下的黑鹿被她这句话一吓，还真差点被噎死，嘎嘣嚼了一下，别说，居然还真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