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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28 心底若惦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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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泽涵念叨的人,此刻正坐在小屋餐桌前,吃着自己刚做好的简易午餐。
今天没有工作安排,凌宪晨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翻看报纸。
在小屋范围内不能使用手机,大家为充实小屋的生活带回各种各样的书籍与报纸分享阅读。
“难得看你戴眼镜。”
颐新南坐在凌宪晨的对面,他的店下午才开始营业,此刻不必赶时间。
“需要专注的时候,就会戴。”
凌宪晨穿着一件宽松的卡其色开衫毛衣,金丝边眼镜衬得眉眼温和。
头发没有刻意打理,柔顺地搭在前额,带着几分自然地毛躁凌乱,难得的慵懒松弛。
“挺帅。”
颐新南手肘支在桌子上,指尖轻捏着咖啡杯,慢悠悠地抬眼打量着他,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滚。”
凌宪晨闻言抬头挑眉,懒得回应颐新南的调侃。
两人说笑的间隙,节目组工作人员忽然上前,将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放在了餐桌中央。
“特别的男生聚会,明日下午两点。”
颐新南顺手拿起卡片,指尖拂过精致的纸面,低头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掠过一丝了然,显然都已猜到这场聚会背后的寓意。
“早早早早早!”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一声爽朗的问好从门口飘进,颐新南眼疾手快地将卡片塞到身旁位置的靠枕底下。
刚放好,那道声音的主人便紧跟着出现在了餐厅。
“十二点了。”
凌宪晨目光淡淡扫过颐新南旁边的椅子,心情显而易见的不错,难得主动打趣。
颐新南略带警告地瞥凌宪晨一眼,随即自然地拉开另一侧椅子,起身去给司徒芮端提前做好的吃食。
“我还以为只有我早上休息。”
司徒芮嘴上虽是在跟凌宪晨说话,目光却始终不自觉地追随颐新南的身影。
“吃甜的还是咸的?”
颐新南回头问,论做甜品是他的强项,正经做饭倒不怎么在行。
今天只准备了纸杯蛋糕,馄饨汤则是凌宪晨煮的。
“你不是给我拿你做的吗?”
司徒芮单手撑着脸颊静静等待,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其中用意不言而喻。
凌宪晨手中的报纸随手翻过一页,笑容里蕴含着了然。
颐新南先是取了纸杯蛋糕,又盛了一碗馄饨汤,一并放在司徒芮面前。
“我想喝牛奶。”
司徒芮径直拿起纸杯蛋糕小口吃了起来。
颐新南任劳任怨去冰箱拿牛奶,倒进杯子,再放到微波炉加热。
凌宪晨将报纸举得更高,很贴心地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司徒芮和颐新南午后便出门了,偌大的恋习小屋就剩凌宪晨一个人。
反正也无事可做,大家都各自忙碌。
第一日讨论做饭分组时曾提过要吃一顿火锅,凌宪晨索性独自去超市采购食材,顺路再去一趟猫咖——店里正计划多隔出一处供猫咪活动的空间。
涉及到他的业务范畴,既他空闲,便去一趟。
工作日下午的超市人声不算嘈杂,凌宪晨单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推着空购物车,车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没有明确的清单,走到零食区随手拿两包薯片,路过饮料柜抽走几桶大瓶饮料,带回小屋可以一起吃喝。
货架之间人来人往,情侣结伴、家庭成群,只有凌宪晨脚步松散,不赶时间,也没有人能对话。
偶尔拿起一件商品看两眼价格,遂又轻轻放回。
此刻才体会到没有联系方式的不便,要是有个群聊,直接在群里统计大家各自想吃的食物,他也不至于毫无方向。
凌宪晨在生鲜区挑挑拣拣,牛肉、羊肉、娃娃菜、生菜、茼蒿、金针菇、豆腐、宽粉、面条,一样样往车里放。
光金针菇他就拿了两三盒,他顿了顿,暗自琢磨是不是买太多了?
其他人不知道,净记得金泽涵喜欢金针菇。
调料包辣的不辣的各选一包,大家来自天南海北,要考虑到每一个人的口味,他自己嘛…调料多放辣椒就行。
又顺手再拿了点冻香肠丸子、鲜虾、蟹棒。
她吃海鲜吗?
似乎没听她提过。
周围依旧人来人往,凌宪晨却不再显得孤单,每一样东西都带着明确的心意。
结账时把食材码得整整齐齐,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出超市,前来接他的River整个人都看呆了。
“你把超市搬空了?”
这已是他第二次见到凌宪晨身边的跟拍摄像,熟练地视而不见。
“待会儿先放店里的冰箱,帮你设计完把我送回小屋。”
凌宪晨自顾自地打开后备箱将食材放进去,节目组连忙在River的车内安装临时机器,弄好后他若无其事地坐到副驾驶。
“我还成你司机了?”
River气极又无奈,“你什么时候去把驾照考了买车自己开。”
“准备考了。”
凌宪晨倚着门,望着车窗外思量,小屋里就他跟司徒芮不会开车。
她到时候又该说他小了。
大两岁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起金泽涵那娇小的身影,偏爱老气横秋装姐姐的神情。
凌宪晨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
“你上次直接把人带店里,我还想采访一下你,阁下什么想法。”
River心里早已攒了许多疑问,就等着找机会问凌宪晨。
“我只是想去猫咖,恰巧最熟悉你的店而已。”
凌宪晨嘴角勾起,“去之前店里的兼职可告诉我,你最近忙经常出差,谁知道你那么讨嫌,居然又在店里。”
“你说的是人话吗?兄弟跟女孩约会,不凑热闹还叫兄弟?”
River插科打诨,绝不承认自己为了八卦而更改行程。
“别乱说话。”
凌宪晨当即瞪他一眼,他可不想节目播出金泽涵看到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现在的凌宪晨仅仅单方面对金泽涵有好感,他可以努力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却不能因此就把金泽涵纳入自己的私有范畴。
她不是谁的附属品,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没有到最后一天,什么都不作数。
“知道了。”
River自知失言,更诧异凌宪晨的反应,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就已经护得那么严,真让他在一起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