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寒月与法界明歌》晚舟雲錦

18、三餐四季 清晨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先醒的永远是习惯了训练作息的池寒。

　　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怕吵醒身边还在熟睡的人。慕宁歌睡得很沉，鼻梁挺直，眉眼柔和，褪去了法庭上的锐利，只剩下温顺的轮廓。池寒忍不住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个早安吻，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人攥住。

　　“去哪。”慕宁歌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慵懒又黏人。
　　“去给你做早餐。”池寒小声笑，“昨天说想吃鲜虾云吞。”

　　慕宁歌没松手，反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他的发顶：“再抱三分钟。”

　　池寒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觉得比冰场上任何一次夺冠都要安心。

　　三分钟一到，慕宁歌才舍得松开他。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池寒负责煮云吞，慕宁歌站在旁边剥鸡蛋、热牛奶，动作熟练自然。阳光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锅碗瓢盆轻轻碰撞，成了最温柔的日常旋律。

　　“今天国家队有集训，我晚点回来。”池寒把云吞端上桌，“你呢？”
　　“上午一个体育维权的庭，下午去律所整理材料，晚上早点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慕宁歌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药膏记得带，腰别太累。”

　　池寒笑着点头：“知道啦，慕律师比教练还啰嗦。”

　　出门前，慕宁歌会帮他理好衣领，在额头落下一吻；池寒则会替他系好领带，拍拍他的胸口轻声说：“法庭上加油，我的大律师。”
　　两枚戒指在阳光下轻轻相碰，一枚冰钻，一枚法槌，是他们一辈子的约定。

　　傍晚训练结束，池寒刚打开家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饭菜香。
　　慕宁歌系着浅灰色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吃饭。”

　　餐桌上是糖醋排骨、清蒸鱼、菌菇汤，全是他爱吃的。池纪偶尔会过来蹭饭，如今有了自己的生活，更多时候，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聊聊白天的小事。

　　他说队里的小队员又摔了，哭着说怕练不好；
　　慕宁歌说今天帮一个花滑小将打赢了肖像权官司，对方特意送了他一盒冰墩墩摆件。

　　饭后，池寒窝在沙发上看滑冰录像，慕宁歌坐在他身边处理文件，偶尔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电视里播放着年轻选手的跳跃，池寒会指着屏幕小声分析：“这个起跳重心不对。”
　　慕宁歌便放下电脑，认真听他讲，时不时点头：“嗯，都听教练的。”

　　夜色深了，两人一起洗漱。
　　镜子里，池寒从身后抱住慕宁歌，下巴搁在他肩上：“阿慕，我有时候还是觉得像做梦。”
　　慕宁歌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是梦，是我们的一辈子。”

　　睡前，慕宁歌会习惯性地帮他揉腰、涂药膏，动作轻柔仔细。池寒闭着眼睛，舒服得快要睡着，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晚安，我的冠军。”
　　“晚安，我的律师。”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安宁。
　　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只有三餐四季的陪伴。
　　他守着他的冰场，他护着他的余生。
　　冰刃不冷，法歌不歇，爱意，永远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