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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冰场发誓 荣归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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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归燕园的暖意还在心头流淌，第十五章那句温柔的“一辈子都等你”，在时光里慢慢沉淀，终于变成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惊喜。
全国青年花样滑冰选拔赛这天，整个冰场座无虚席。不止有裁判和观众，还有国家队的总教练亲自坐镇。池寒一身崭新的冰蓝比赛服，胸前的冰刃胸针依旧闪亮，指尖却微微有些发烫。
不是紧张比赛，而是一想到幕后人，心跳就不受控制。
慕宁歌今天没有坐在观众席，而是以体育法律援助顾问的身份，坐在了赛场后台。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翻领上别着那枚木质徽章，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热身的少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为池寒处理好了所有赛前协议、保障条款、训练安全合同，把所有荆棘都挡在少年身后，只留一条光坦坦的路，让他只管向前滑。
轮到池寒上场。
音乐响起，全场屏息。
这一次，他滑的不是《冰焰》，而是一首全新的、温柔到极致的曲子——是慕宁歌最喜欢的那首钢琴曲。
每一个动作，都慢而深情；
每一次回望，都像在看向观众席里的那个人。
三周半跳稳稳落地，接续步行云流水，旋转轻盈如羽。没有一丝失误，没有一点慌乱，他滑的不是技术，是满心满眼的爱意。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冰刀轻轻停在赛场正中央。
掌声雷动。
国家队总教练带头站起身，对着身边的人点头：“就是他了，招进国家队。”
分数出来的那一刻，教练冲上台抱住池寒：“你做到了！国家队！你进国家队了！”
池寒握着拳，眼眶发红，用力点头。他第一时间望向后台入口，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挺拔熟悉的身影。
慕宁歌正朝他走来。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却无比郑重。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冠军身上，移到了这位气质清冷、身形挺拔的青年身上。有人认出他是双冠学霸、法律援助律师，全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什么。
慕宁歌走到冰面边，池寒下意识滑过去。
下一秒，慕宁歌单膝跪地。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随即爆发出失控的尖叫与掌声。
池寒整个人僵在冰上，眼睛瞬间红了。
慕宁歌抬眸，望着冰面上他爱了整整八年的少年，声音清晰、稳定、温柔，穿透整个体育馆：
“池寒，从初中第一次见你在冰场上笑，我就记住了你。
你跌过、痛过、离开过、坚持过，
你滑过孤独，滑过苦难，滑过荣耀。
我在法庭上，为正义站过无数次。
今天，我只为你，单膝跪地。”
他打开丝绒盒子，里面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一对对戒。
一枚镶着细碎的冰钻，像冰面星光；
一枚刻着极简的法槌纹路，沉稳而坚定。
“冰与法，本是两条路，却因为你，走到了一起。
你用冰刃追逐梦想，我用法槌守护你。
以前，是我等你。
以后，换我陪你，一辈子。”
慕宁歌抬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滚烫：
“池寒，不要只等未来。
现在，就嫁给我，好不好？”
池寒站在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滑过嘴角，却笑得又哭又笑。
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
“好！我愿意！我早就愿意了！”
慕宁歌起身，踏上冰面。
他不太稳，却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池寒。
池寒伸手，稳稳扶住他，两人在冰面上相拥。
掌声、欢呼声、哭声，瞬间淹没整个体育馆。
慕宁歌拿起那枚冰钻戒指，轻轻套在池寒的无名指上，与之前的承诺戒指叠在一起，耀眼夺目。
池寒拿起那枚法槌纹路的戒指，颤抖着，戴在慕宁歌的手上。
十指相扣，冰与法，从此相融。
“我答应你，”慕宁歌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你滑向世界，我就跟着你走向世界。你在冰上夺冠，我在台下为你撑伞。”
池寒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我也答应你，我会好好滑冰，好好爱你，好好和你过日子，和小纪一起，永远在一起。”
就在这时，国家队教练走上前，笑着递过一份正式文件：
“池寒，欢迎加入国家花样滑冰队。
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孩子。”
池寒接过文件，看向慕宁歌。
慕宁歌笑着点头：“去滑吧，我帮你把所有合同、权益、保障，全部处理好。”
冰场为誓，余生为期。
冰刃加冕，法槌为证。
池纪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场边，抱着兔子玩偶，哭得满脸是泪，却又用力鼓掌，大喊：“哥！慕哥哥！恭喜！”
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落在两枚戒指上，落在满场的鲜花与掌声里。
八年暗恋，六年分离，一朝重逢，双冠加冕，冰场订婚。
所有苦难，皆成序章；
所有温柔，皆为余生。
池寒松开慕宁歌，牵着他的手，在冰面上轻轻滑了一圈。
冰刀划过，留下两道并行的痕迹，一道是他，一道是慕宁歌，再也不会分开。
音乐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曲子。
冰上寒月，永不落幕；
法界清歌，岁岁相伴。
你滑你的万里山河，
我守我的一世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