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就算是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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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温点点头，“我就说你们要是关系好，他肯定也如您一般圣洁，怎么会堕落成恶魔呢……”
艾尔温接下来说的什么路西法已经听不到了，在听到路西斐尔说他不熟的时候，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的眼底血红，眼里闪烁着疯狂和不甘，他咬紧牙关，一直到血腥味蔓延味蕾，他才恢复意识。
他简直要被气蒙了，只想用力咬上那讨人厌的艳红的嘴唇，用力碾碎，让它只能说出呢喃般求饶的话。
什么关系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他会像毒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边，让他全身都充满着自己的气味，让他再也没有力气和立场说出这样的话。
等路西斐尔处理完灰域的事情，已经接近傍晚，最近除了灰域，其他地方都很平静，平静中带着诡异，但又实在没有什么异常。
他回了趟非自然处理局，下楼的时候遇到拉斐尔，看到他，拉斐尔停下脚步：“殿下，那个人类对你的血液依赖结束了吗？”
路西斐尔眉头一动，他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自从他把装有血清稀释剂的小型冷藏柜交给路西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注意过这件事了。回想与对方相处的这些，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已经痊愈了。
“已经结束了。”路西斐尔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昨晚发生在浴室的意外，接着说：“再帮我拿点药吧，拉斐尔，他腹部的伤口似乎不太好。”
拉斐尔脑袋上面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不认为在对方超强的身体素质和他出类拔萃的医术下还能出现复发这种说出去可以被称之为侮辱他人格的事情来，疑惑归疑惑，他自然不会多问。
拉斐尔点点头，从医疗部拿出超大剂量的各种恢复药物和绷带，心里暗想就算是死人也该活过来了，他不信这些都没办法让那伤口恢复。
路西斐尔看着满满一大袋的药品显然也震惊了。
“有必要那么多吗？”
拉斐尔语重心长：“拿着吧，殿下，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路西斐尔拿上离开，等坐上车，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像是事关性命的大事，那种预感更像是细小的石子丢进湖里，影响不大，但总归掀起了片刻波澜。
等下了车，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某个房间散露出微弱的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路西斐尔心中没由来的不祥的预感更加清晰了。
他站在门前，手扶上门把手，迟迟不敢打开，迟疑几秒，才按下门把手，怀着怀疑探究的心情走进去。
等走进去，见没有异常，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等气吐出去了，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继续往里走，空气很安静，连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下一秒，有人从侧面靠过来，动作很快，快到只留下一片残影。
路西斐尔刚准备防备，谁知他刚转头，手腕已经被扣住，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控制意味，与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
只这片刻的犹豫，他就被彻底控制住，但他没有立刻挣开，只是微微停住，带着询问看向对方。
下一秒，路西斐尔被撞得微微后退一步，他的背抵在门板上，一只宽大温和的手扶着他的后背，没来得及开口，肩已经被按住。
他终于看清了身前那人。他发丝混乱，借助微弱的光，仿佛能看到他脸上的薄汗，他的眼角微红，嘴唇是不正常的红，正一张一合喷洒着热气。
路西法贴得很近，他的气息很乱，杂乱无章的撒在他的面庞上。
下一瞬间，他低下头，只是他低头的角度太明显了，路西法几乎是本能看着他的颈侧。
就在准备咬下去的同时，他满是恶劣的想去看路西斐尔的反应。
只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路西斐尔没有动，只是目光平静的落下，看着他。
他精致的脸庞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暴露在他的视线之内，眼睫撒下微薄的阴影，眼神隐匿其后，让他怎么也看不清，他漂亮的嘴唇像平时那样轻抿着，雪白的天鹅似的修长脖颈笔直挺着。
极致的圣洁，带着神的悲悯，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把他拉入滥俗的情爱，又想让他立于神坛之上，以最虔诚的灵魂供奉，成为他唯一的信徒。
路西法的所有动作在那一瞬停住了。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听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真的咬下去，听到对方的惊呼声。
他的呼吸贴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温度一点点升高，喉结上下滚动，像竭力压住什么。
停顿只维持了短短一秒，他偏开了。下一秒，他把路西斐尔用力向一旁推去，又怕摔疼对方，他双手环住住精瘦的腰，把自己的胳膊当做缓冲的肉垫。
两具身体同时倒下去，安静的空气中传来闷响的落地声。
路西斐尔没想到他来这一套，他整个身体都压在那充满力量的胸膛之上，他愠怒，质问：“你干什……”
话没说完，对方一发力，他就被箍着腰和对方换了个方向。
他在下，路西法在上。
路西法目光仿佛确认什么，在他下颌一停，接着换了个方向。
他的脸从侧颈擦过去，呼吸顺着那条线往下滑，停在锁骨附近。他没有咬，想只是确认气息那样贴着，而后很轻地，嗅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慢，但很明显，就像是故意的，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占有意味。
路西斐尔心中的警铃猛然大作，他下意识想要推来身上的人，手臂甫一伸出，就被对方截停了，用力大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路西法视线低垂着，眼底的红愈加明显，目光落在光洁纤细的手腕，呼吸愈发沉重。
他的状态异常到了明显的地步，路西斐尔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求助般询问：“你犯病了？血清用完了？”
听到他问，路西法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一秒的愉悦，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没回答，也没有再犹豫，低头咬了上去。
牙齿贴住皮肤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更重了，心里的难耐难以控制，他恨不得立刻深深的咬进去，让他的血液里沾染上他的味道。
只是他的病早就好了，他没有真的发病，他也舍不得。
犬齿浅浅压在细软的皮肤之上，不一会儿口腔里传来一股铁腥味，他小心的收起牙齿，缓慢地深处一小截温软的舌头，轻轻舔舐那一小片皮肤。
温热的舌划过他的皮肤，带起阵阵颤栗，路西斐尔瞳孔收缩，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撒旦收敛起棱角，蛰伏其上，虔诚的舔吻他的手腕，一股不可明说的怪异从心脏传至四肢百骸，渗透每一个细胞。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够了！”
他用力抽回手腕，津液顺着手腕滑至手背，带着凉意。
路西斐尔的脸色因为震惊而格外苍白，白发混乱的沾在脸上，连那平时抿起的嘴唇都轻微张开，一副被蹂躏了的模样。
路西斐尔张嘴闭上，又张嘴又闭上，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深深吸口气然后吐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玩弄的猫。
片刻之后，脸上的呆滞哑然消失了，再次恢复了平时清冷疏离。
路西斐尔眯了眯眼睛，手背贴在对方的脸上，轻轻一滑，把上面的津液尽数擦在了始作俑者的脸上，他微微歪着头，语气带着责问。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路西法适时露出懵懂天真的眼神，仿佛刚才做哪些事情的不是他。
路西斐尔心里没由来的一股无名火，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人每次一犯病就做一些过于亲密的行为，他并不记得对方有这个毛病。
他泄怒似的在他的脸上轻拍几下，薄唇轻启，语气很轻却充满警告的意味。
“下次犯病了可以提前告诉我，我会给你血。”
他顿了顿，直视对方的眼睛，和善的微笑着说：“如果再敢做一些对我不敬的动作，我会让你受点苦头的，懂了吗？”
路西法脸上的天真懵懂消失，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路西斐尔，故意在他的手掌没收回之前又蹭了几下，蹭的他浑身血脉喷张。
路西法笑着问：“您说什么呢，殿下，我听不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我只是生病了，您都不关心我……”
路西斐尔将他一把推开，站起身，整理被弄的一团糟的衣服，听到他这句话，他俯视着他，语气嘲讽：“你最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衣服怎么也整理不好，他索性直接脱掉，扔在沙发里，径直离开上了二楼。
路西法瘫坐在地上，心情愉悦。
一直到第二天，路西斐尔也没再和他说一句话，他也不在乎，有些事情要慢慢来，水到渠成总比强取豪夺要幸福的多。
等路西斐尔的车尾气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他隐匿气息，推开大门，一直到无人处，他才张开黑色的翅膀，熟练的飞向一个方向。
他没注意的是，在他离开之后，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来。
路西斐尔望着路西法离开的方向，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
魔王撒旦蛰伏蓄力，终于要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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