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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江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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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没必要为我做这些的。”宋清雨哀叹了口气，“他们欠我的，我自己会从他们身上拿回来。”
“你自己？”
江绪像是听到可笑的笑话，“怎么拿？”
宋清雨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现在他的一切承诺，都显得不太可靠。
“对，靠脑子。”宋清雨真诚的说，“我知道我不太聪明，但你在啊，你给我指点指点，我执行，让我有点参与感你做事神不知鬼不觉，莫名其妙的那人就 over 了，你懂什么叫复仇吗？我总要有复仇的爽感吧！你怎么不能剥夺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人得乐趣！”
江绪拧眉，冷意眸中光芒一落，“你……”
“等我搞不定了，你在出手，行吗？”
宋清雨这些天也明白了，江绪软硬不吃，劝也劝不动，只能商量，“宋远山的房子你怎么搞到的，不会就是在拍卖会拍下来的吧！”
“嗯。”
“跟你有关系没？”
江绪眸光淡淡，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宋清雨当即明白一切，“现在他除了房子没了，还有什么没了？”
“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引导一下，是他经不住考验。”
宋清雨啧啧两声，“我买了什么破产机回家啊？”
冷不丁被上下打量，江绪眸光微闪，“破产机？”
指哪打哪！
搞谁谁破产。
不是破产机，那是什么？
想到江绪给他花了大几亿了，又想到江绪的雷霆手段，宋清雨总觉得先哄江绪开心最重要，别这人一难受，连自己都咬，“什么破产机？我胡乱说的， ATM 机，财神爷，福音，金橘子树，我八辈子福报才换来的你！”
“看来精神了。”江绪神色恹恹的拉着他往门外走。
“你到底是伤心还是开心啊？”
“还行。”
“你不会害我的，对吧？”
别被自己一激，恼羞成怒之下，给自己刚到手的地皮给毁了！
“不会。”
宋清雨安心了不少，胆子也开始见涨。
江绪肩膀一沉，宋清雨又靠了过去，悄咪咪的问，“你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问这干嘛？”
哎哎哎！
这两面派，昨天还说他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今天就——问这干嘛！
窗外杨絮飞舞，店铺逐渐往后退，江绪视线从宋清雨掠过到窗外。
宋清雨不满，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江绪已经把视线转移到了窗外。
他把江绪的脸挪正，俏丽的小脸气愤的看着眼前倦怠的人，“你现在已经生气到不想听我说话了吗？”
“没。”
“那亲我一口。“
“别闹。”
江绪视线慢慢挪向前排开车师傅，神色淡然的提醒，“有人在。”
江绪明显感受到眼前人呼吸一滞。
“我知道！我就是故意秀一下。”
不早说。
宋清雨飞快扫了一眼安静开车的师傅。
内心哭泣的开始“蠕动”身子，慢慢拉远距离。
刚刚说的话，多 gay 啊！
江绪一转头，就是宋清雨一副波澜不惊的镇定模样，他眸光一闪掠过那人悄悄红透的耳尖，唇角弧度一变。
又在宋清雨扭过脑袋看他时，迅速的把视线转移到车窗外。
窗外杨絮漫漫，纷乱飞舞。
江绪漫不经心的想。
看来要先买辆车。
啊啊啊啊啊！
耳朵怎么红了？
宋清雨企图用冰冷的窗户把耳尖冰白。
江绪看到没？
应该没看到吧。
怎么这么尴尬，谁发明的一尴尬就红耳朵的毛病！
镇定镇定。
他以后可是要挣大钱的人！
穿过巷口，路过三个大杨树。
三个阿姨怼在院口磕着瓜子。
聊东聊西，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们的话题已经开始避开自己了，主要是话题太老套，已经讲过太多次。
她们没打招呼，大家都清楚，楼上 315 住户是个男孩，长了张漂亮的脸，却性格孤僻，打了招呼也不搭理她们，一个人住，最近总是带一个男同学回家学习。
两个人都穿着校服，大概是同班同学。
男同学长得也不错，校服干净、整洁，眉清目秀，双眼皮。
反正她们没听见过那人开口说话，总之就是个“怕见人”。
住户 315 一下车便飞速跑过，不见了人影。
那个男同学跟影子一样飞速追上去。
这俩人豹子转世啊？
这场冷战结束到回到家门口。
宋清雨脚步顿住，脸都抽搐起来，刚进门的江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顺视线看去。
“宋远山？”宋清雨脸色当即不好。
来人是约莫四十多岁的发福中年男人，脸圆胖，除了一双眼睛以外，跟宋清雨看起来没有半分相似，面相透着算计和狡诈，大肚子把一身昂贵的衬衫隆起，大概是最近破产的原因，脸色疲倦不堪。
“怎么喊你老子呢？”宋远山不满的瞪他一眼，“我是你爹！”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宋清雨攥着江绪的手，那双眼睛透着坚定，“你先走，这不关你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
江绪眸光沉沉垂下来，神色凝重的对宋清雨，脚步一动不动。
“走，你听不懂人话吗？”宋清雨罕见的动了怒，“滚远些！能滚多远滚多远！”
楼道回音，宋清雨的那句“滚。”显得格外清晰。
江绪犹豫不决，最后让步，“我在楼道转弯那里等你，你……”
“行行行！”宋清雨打断他，用手直接把他往阶梯那推，“我知道了，赶紧走！”
“他谁啊？”
“关你吊事。”宋清雨慢慢往宋远山那边走去。
等江绪转弯时，宋清雨才转过脑，“破产了，想赖我家？”
“欠了几千万而已，还不至于住你这破地方。”
这地方是旧小区了，水泥地上的土甚至还因为刚刚的说话声过于大，而被震得漂浮半空。
红铜色的门上印着“恭喜发财”的对联，因为宋远山的出现有些突兀。
宋远山看不起的扫过这破地方，吐出的烟臭味有些熏人眼睛。
宋清雨就烦他这副嘴脸，蜘蛛网结成丝，悬在半空，要掉不掉的快要落在宋远山涂满发胶、流光水滑的头上。
“那你过来干嘛？”
“不请你爹进屋喝口茶吗？”宋远山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门。
宋清雨简直抑制不住的厌恶，肩膀都开始颤抖，“就在这说，进去了也糟蹋空气。”
“小贱崽子。”宋远山捋了捋袖子，摆出挥拳的姿势，脸狰狞起来。
宋清雨轻飘飘一句，“想打架回你家打。”
宋远山：“我他妈不想跟你打架，你说话也不要跟我句句带刺，是你妈主动爬的我床，才生下你这个贱蹄子，不是我强迫的，我供你读书、供你吃喝，待你不薄，你该恨的是你妈，不是我！我对你有恩。”
宋清雨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被他这副无耻的样子给恶心到了，“你也配提她！”
“我怎么不配，一个贱女人，我不仅提，我还骂呢！”
宋清雨攥紧书包，猛的抬起手，就直接往人脸上砸过去。
……
两个人的动静太大，辱骂声接着拳打脚踢声不断传来。
有不少人往这边走，被堵在楼道弯出的江绪拦住。
王大妈刚想拿出电话，江绪把手机抢过来，说出了认识以来的第一句话，冷冰又平淡，“别报警，家庭矛盾。”
哦，这孩子不是哑巴。
“你他妈敢打老子，你都是老子的，你个贱货，分不清谁是大小王——操，你敢真打！”
宋清雨掐着他的脖子，双眼赤红的拿拳头又一下砸在那人的眼睛上。
……
辱骂声一句接着一句，楼道弯角处，江绪跟大妈们大眼瞪小眼，紧着她们觉得没。趣就先离开了。
江绪掐着时间，感觉够了后，才慢慢上去，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他干净的眉眼带着警告，冲一瘸一拐的中年男人说，“还不快走？”
“呵……tui。”宋远山狠狠呸了口唾沫，捂着冒血的眼睛，就龟速的往楼道那地方跑。
江绪眸光一暗，盯着那条还健全的腿良久，直到那人消失在楼道口，才缓缓转过脑袋。
已经打红了眼的人，脸上有些青，但比起刚刚的中年男人，伤算轻的了。
薄茧指腹轻轻按压一下淤青处，听到应有的闷哼，“宋清雨，疼吗？”
宋清雨刚想说还行，就被人重重捏了下打的发疼的手，“疼。”
江绪仍旧没什么情绪，脸上淡淡，但宋清雨却莫名的从这张冷脸上看出些别样的情绪……江绪似乎在生气。
还没等他问出口，江绪就松开扶住他的手，他闲些摔着，却听到江绪极不负责任的瞟了他一眼，“受着。”
江绪真的在生气。
靠他肩膀会躲，对他讲话也不理人。
“江绪。”宋清雨顶着一张有七、八处淤青的脸朝他笑笑，“其实没关系的，不用去医院的，这伤口还没有切菜划的口子大呢。”
宋清雨自觉没说错。
不说前世，他陪睡的其中一个男人，大概是有这癖好，总是先把他打的半死不活，才开始正戏。
更别说这辈子他总是被梁云熙动不动揍一拳，踹一脚，直接倒地不起还算好的，要是踹到肚子了，那就疼的要命，他这都扛过来了，前世，他活的好好的，最后死的时候也不是病死的，而是自杀。
似乎……耐打的人很长命，宋清雨没心没肺的想。
宋清雨自知江绪不想搭理他，也不强行讨好，把脑袋慢慢扭过去。
刚想眯一会觉，却被眼前人给震惊到了，窗户印出他如今的模样，眼睛通红通红的，脸被打的肿起来，头发也乱糟糟的。
我天！
宋清雨震惊到，自己娇俏的脸怎么变成猪头了。
难怪江绪不搭理自己，原来这么丑。
他也不想搭理自己了。
宋清雨干脆把校服套在脸上，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刚这样没几秒，宋清雨为了保护江绪不被丑到的工具就被扯开。
宋清雨用已经破皮的手，警觉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好自己下半张脸，“你干嘛？”
“害怕你闷死。”
“哦。”
宋清雨听话的漏出鼻子，但其他地方还是用手遮住。
“干嘛遮住脸？”
“很丑。”宋清雨撇撇嘴，假装无所谓的样子，“还有……你不想看到我。”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江绪哄好自己后，宋清雨却开始不领情了，“你还问我！你不是最清楚吗！因为我丑！你平常生气，就一秒……就一秒！就没那么生气，现在我脸肿的跟头猪一样，你就开始烦我了，哄了那么久，都不松口，所以！你嫌弃！我！”
要是没被打破脸，你早贴上来了！
宋清雨愤愤不平的想。
没想到他会这样乱想。
宋清雨笨的要死，江绪轻轻用眼神扫过眼前人发红的眼睛，又觉得笨点也没关系，挺可爱。
江绪旁若无人的吻了下他的嘴唇，“校服蒙着头，漂亮的跟新娘子一样，你很勾我，不用怀疑。”
“宋清雨，我没生气，你做事鲁莽，我有点……”江绪考虑到某人的智商，第一次耐心解释，“你要报复别人的方法很多，没必要自己动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很笨。”
宋清雨被吻了一下，对江绪的说教就听不懂了，他摸了下发烫的嘴巴，忙把江绪推开。
很 gay 啊！大哥！你超级 g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