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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婚礼前夕
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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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苏念恩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三天前，她还是那个因为妇科病而自卑到尘埃里的普通护士。三天后，她已经站在A市最顶级的婚纱礼服会所里，身上穿着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
"念恩！你快点出来让我看看！"林小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念恩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林小溪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
"天哪！苏念恩！你也太美了吧！"
旁边的礼服师笑着递过来一面全身镜。
念恩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一刻，她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条象牙白的定制婚纱，鱼尾裙摆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收腰的设计将她原本纤细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曼妙，肩头披着三层蕾丝轻纱，优雅得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这就是……我吗？"念恩喃喃自语，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对啊，这就是你！"林小溪激动地说，"陆景琛要是看到你这样，估计魂都要飞了！"
───
下午，念恩试完婚纱，坐在休息室里。
她想起了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辛苦。想起爸爸去世后，妈妈一个人扛起整个家的坚强。她突然很想很想见妈妈。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景琛发来的微信。
【试纱怎么样了？】
念恩笑了笑，回复：【很顺利，婚纱很美】
【我老婆本来就美，穿什么都美】
她犹豫了一下，打字：【景琛，我想跟你说个事】
【我想……拍婚纱照的时候，把我妈也带上】
【好】陆景琛的回复简短而干脆，【我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什么？】
【摄影师。是国内最顶级的婚礼摄影师。我让他预留了一天的时间，专门给你和妈拍】
念恩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带我妈一起拍？】
【你是我老婆，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念恩，妈这辈子不容易。以后，我就是妈的半个儿子。我会让你妈风风光光地嫁女儿】
念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
三天后，拍摄婚纱照的日子到了。
陆景琛安排的摄影师是国内最顶级的，团队浩浩荡荡来了十几个人。拍摄地点在A市郊外的一处私人庄园，那里有一片绝美的薰衣草花海。
念恩带着妈妈来到了庄园。
苏妈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头发被盘成了精致的发髻，脸上化了淡淡的妆。
"妈，你今天真好看。"念恩挽着妈妈的手，眼眶泛红。
双人照拍完后，摄影师说："现在可以拍母女照了。"
念恩拿出自己准备的化妆品，开始给妈妈补妆。
"妈，我先帮你画个眉毛。"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穷，妈妈用烧过的火柴棍给她画眉毛。那时候她问妈妈："妈，为什么我没有婚纱照？"
妈妈沉默了很久，抱着她说："等我们家念念长大了，妈一定给你准备最美的婚纱。"
她做到了。可是妈妈自己呢？
"妈，对不起……"念恩的声音哽咽了。
"傻孩子……"苏妈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妈这辈子吃了太多苦……"念恩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爸走的时候，你一个人扛起整个家……"
"妈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妈！你给了我全部的爱！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妈妈！"
苏妈抱着女儿，哭得老泪纵横。
远处的大树下，陆景琛静静地站着。他看着念恩抱着妈妈哭成一团的样子，眼神复杂。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在他十岁时就因抑郁症自杀的女人。
他默默转过身，离开了。有些时刻，应该属于母女两个人。
───
婚礼前一天，整个陆家都忙成了一锅粥。
林小溪作为伴娘，早早就住进了陆家，帮忙张罗各种事务。
"念恩，你的婚鞋在这里！明天记得穿！"
"念恩，婚戒我帮你收好了！"
"念恩，晨袍我熨过了！"
念恩坐在床上，看着满屋子的红色嫁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明天……就是明天了。"
窗外，月光洒在薰衣草花海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她想起陆景琛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苏念恩，这辈子，我只会让你哭一次——那就是在我们的婚礼上，看着你穿上婚纱，朝我走来的那一刻。"
她想，那一定是幸福的眼泪。
陆景琛，这辈子，交给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