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成亲 顺子被继母 ...

  •   轿子外的锣鼓震天响,鞭炮炸在地上,扬起一片片尘土。
      “顺子他娘可真狠啊,为了十斤粮食就能把儿子给卖了。”
      “又不是亲生的,这年头谁愿意多喂张嘴。”
      “就是可怜了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现在爹也死了。”
      “要我说啊,他就是天煞的孤星,说不定他爹和他娘就是他给克死的。”
      鞭炮声越来越响,响到顺子再也听不清外面人说的话。
      “起轿!”
      鸡鸣三声,吉时已到,顺子就这样被一顶破轿子抬着,离开了江源村,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其实更难听的话他也听到过,说他是孤煞星这种话,就像那鸡窝里掉的羽毛,轻飘飘的,不痛不痒。
      本来是这样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听了这话竟格外地想哭,格外地想念他那短命的爹和难产的娘。
      这世界上的坏人那么多,为什么阎王爷偏偏要索他爹他娘的命。
      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他怕真是个孤煞星。
      土路不好走,轿子颠簸了一下,一把生了锈的剪刀从宽大的袖口里掉了出来。
      这是顺子唯一带走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是被一个老财主买去了做妾的,他还不上那十斤粮食,但他还有贱命一条。
      如果那个老财主同意让他当牛做马地做苦工还债,他就活着,如果不行,他就立马去那阴曹地府。
      他还没见过自己的亲娘,也不知道到时候在奈何桥边,能不能认出来。
      另一边,安宁镇上,萧家的大门早早敞开,家丁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做起自己的活计。
      今天可是老爷的大喜日子,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马虎触了老爷的霉头。
      其实老爷的脾气还好说,就是大奶奶……
      也不知道新来的姨太太能不能受得住。
      萧磊看着墙上的囍字,脸色越发得阴沉,自己只是出去贩了趟茶,他那个不省心的大奶奶就又给他纳了房妾。
      还真是当得起主母之名。
      “老爷,”白依梅拿着旧喜袍笑嘻嘻地走进来:“快来试试这套喜服还合不合身。”
      女人笑得情真意切,全然没有要把自己的丈夫送到别人床上的嫉妒。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上,她早早地起来帮丈夫打点好一切,然后送丈夫出门。
      “依梅,”萧磊无奈扶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以后不要再给我纳妾。”
      “老爷,冤枉啊,这都是老太太的意思,”白依梅伸手想帮萧磊换衣服,却被萧磊偏身躲过,她知道这是又生气了,“老爷,萧家到你这就这么一根独苗,咱们府里的这些姨太太们又都无所出,这老太太要求的,我也不能……”
      萧磊知道,白依梅听话,当初他选了她也是因为她听话,从不多说,也从不多问。
      但听话的人听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就成了麻烦。
      “我子孙福薄,没那个命。”萧磊给自己点了根烟,自嘲道。
      “老爷!”白依梅转头见四下无人,赶紧拍了三下桌子,“呸呸呸,不作数,不作数。”
      萧磊不信这些:“总之,今天这个亲我不认,待会人来了,你添点东西再把人送回去。”
      “老爷,那哪行。”白依梅在别的事上都能依着萧磊,但这事不行,是老太太的命令,“女子出了阁哪还有再回去的道理,你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别让轿子进门。”
      “老爷,”白依梅把语气放软,“小五她是从偏远的江源村来的,离咱们这有几十里的路,你这要是把人退回去,那种穷地方,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萧磊没说话,白依梅知道他这是心软了,于是她趁热打铁道:“而且老爷,老太太找大师合过你们俩的八字,说你们俩是上上等姻缘,能让萧家人丁兴旺,福寿绵延。”
      不知道是哪句话没说好,萧磊拿了件外套就走了。
      萧磊走时带着气,白依梅的心里却痛快。
      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又如何,他萧磊没长那颗心,你就是在他身边放一百个女人也没用。
      轿子到达安宁镇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几个轿夫轮换着抬,也花了将近十个多小时,才走完了这几十里路。
      安宁镇外有人在施粥,顺子闻到了一股神奇的香味,那香味一飘过来,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地叫。
      “这萧家可真有钱啊。”顺子听其中一个轿夫说,“这白花花的大米粥就这么不要钱的发。”
      “要不说这萧家大奶奶心善呢,这边给自家男人纳着妾,那边还给穷人们布着粥,真真是菩萨心肠啊。”
      “这丫头也是命好,能从那么偏远的小渔村嫁到这富镇上来。”
      “嫁到萧家才是她命好,这下真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不用愁喽。”
      “我要是女的就好了,也找个有钱的老爷,傍个身。”
      一阵哄笑,轿子外边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顺子却坐在轿子里惴惴不安。
      他不是个丫头。
      难道他娘卖他的时候没和人家说清楚?
      他虽生得纤细,长得清秀,但终究有个命根子,和女人不同。
      那个财主好像是姓萧,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字,但听起来家里很有钱,而且做主母的也很好。
      那他如果跟主母求求情,能不能留他在府里当个差,做个苦役。
      他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也会补渔网,还会晒盐。
      如果被发现他不是丫头把他送回去的话,那他是不是还会被娘再卖给其他人,然后换来十斤的粮食再还给萧家。
      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嫁过一次了,还能不能值十斤粮食。
      还是想想办法留在萧府吧,主母人心善,到时候多向她求求情,让她可怜可怜自己。
      轿子进了城在路边停了一会,过了晌午,从侧门进的。
      顺子被喜婆婆一路领着,上上下下,左转右转地带到一个房间。
      然后门被关上了,房间里静悄悄的。
      过了很久,也没人进来,顺子也不敢自己揭开喜帕。喜婆婆说了,喜帕只有丈夫能揭,要不然不吉利。
      但是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现在饿得有点前胸贴后背,他想起来找点水喝。
      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顺子一摸,居然是花生和枣子,另外两种东西,顺子不认识。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居然舍得把花生扔床上。
      屋里还是静悄悄的,应该没人。于是顺子悄悄地抓了一把花生放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喜帕下,窸窸窣窣地吃着,连壳都没舍得剥。
      等忙了一天的萧磊回到家时,顺子早已经累得睡着了。下半身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上半身却早已经扎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这被子真软,还香喷喷的。
      喜帕被扯得有些凌乱,借着喜烛的红光,萧磊能看到她瘦削的下巴和小巧的嘴。
      嘴边好像还沾了点什么,小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一舔,舔得那嘴唇亮晶晶,水润润的。
      萧磊都快忘了还有这事。南方的茶叶市场不好开拓,他亲自南下跑了几趟都没搞定,萧磊正因为这个事忙得焦头烂额的,哪有什么心情洞房花烛夜。
      但人进了他的屋,就算他的人了。
      多养一个对于萧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不惹事,不生事端。
      萧磊走过去掀开了那半遮不遮的喜帕,前一秒还在酣睡的女孩瞬间惊醒,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你你你……”女孩吓得有点结巴,脸涨得通红。
      “别害怕,”萧磊将喜帕随手扔在桌子上,“我不会伤害你的。”
      萧磊退后,坐在圆桌后的凳子上,等女孩自己平复情绪。他也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想的,这孩子,也太小了,他又不是禽兽。
      “你是萧……”男人的气场太强,顺子有点害怕:“萧老爷吗?”
      “嗯。”
      “老爷……”顺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跟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脑满肠肥的粗鲁大汉,也不是瘦瘦巴巴的老头子,是……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男人的眉眼锋利,鼻梁高挺,但语气柔和,不像是坏人。
      顺子头一次见这么好看,这么白的男人。
      “嗯。”
      萧磊算是应下了。
      他躲在烛光的阴影里开始直勾勾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第一印象是很瘦,甚至瘦得有点脱相,一双大眼睛挂在巴掌大的小脸上眨巴眨巴的,像熟透了的紫葡萄。
      “你吃过饭了吗?”萧磊开口问道。
      顺子还以为自己偷吃花生的事情被发现了,忙摇了摇头。
      萧磊看了会这个小拨浪鼓,“你先换身衣服,我让厨房做几道菜送过来。”
      “老……”顺子突然有点叫不出口了:“老爷。”
      “怎么了?”
      “我没有衣服可以换。”
      他来的时候就只有自己和一把剪刀。
      但萧磊这屋里也没有女人的衣服。
      “那先把喜服松了吧。”萧磊穿过几次那衣服,捆得人喘不过气。
      “老爷我我我……”顺子吓得又开始结巴了,“我我是……”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孩子还这么小,况且他也没那个心思。
      顺子得了诺,稍微安了点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格外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于是,顺子开始当着萧磊的面脱起了喜服。
      这喜服又重又沉,扣子很多,东绕西扰,绕得顺子有点晕,穿惯了粗布麻衣的他根本不会脱。
      脱了一会,顺子也有些急了,只能抬起头可怜巴巴向萧磊求助道:“老爷,我不会脱这种衣服。”
      这东西萧磊也不会脱,但他还是走过去和女孩一起研究起来,一层层,一绕绕,偶尔指尖相碰,女孩的耳尖就红得滴血。
      脱到只剩下里衣,女孩看起来更瘦了,偶尔俯身,能看到单薄布料下突起的脊骨。萧磊突然想起来白依梅说过的话,这个女孩是从穷地方来的。
      “你先坐会,”萧磊将脱下来的喜袍放在一边:“我先去叫菜。”
      这事本不用萧磊亲自去干,但女孩现在太害怕他,他出来走一走,也能让女孩喘口气。
      屋里的顺子正在满屋找水喝,刚才花生吃了太多,有点口干。
      水没有,酒倒是有一壶。
      顺子没喝过这个,于是轻轻抿了一口尝尝,是甜的。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好喝的东西。
      本来只想喝两口解解渴,结果一不留神就把酒壶给喝空了。
      老爷会不会觉得他这个土包子没见识啊。
      像那种上灯台偷油吃的腌臜老鼠。
      萧磊带着食盒和新衣服回来的时候,顺子已经喝出了两坨腮红,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瞪瞪的。
      萧磊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酒杯有点无奈。
      但这是甜果酒,度数并不高,应该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他刚才离开了那么久,难道是刚喝的?
      “好热,我好热。”叶清月一边嘟嘟囔囔着一边撕扯起身上的衣服,萧磊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
      但女孩的手太瘦了,咻得就从萧磊的手中滑落,扯开自己的里衣,“好热,我好热。”
      还是重复着这几个字。
      不对劲,萧磊拿过酒杯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杏子味,是果酒。
      “你……”萧磊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好热,我好热。”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好热,我好热。”
      药劲过去之前,所有的问题都得不到答案。
      但萧磊不愿意对女孩下手,他本来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她还这么小。
      正当他猛地推开女孩,准备起身去找大夫时,女孩却解开了裤/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